00062章 真挚的馈赠
真挚的馈赠
我听后不禁一惊!这布袋子里面是钱?从体积上看不会是一万几仟的数额。我拿过布袋子,解开口子上的绳子,从里面把钱拿出桌面,这些钱都是一叠叠的,上面中间还有小纸条捆扎着,我一看,那年期,竟然是年之间的钱币。另有一部份是散开的,我叫墩仔他们逐一点数,最后李侯汇总说:
“总共是一万六仟八百六十块,不过有一千张是三元一张的,共三仟元,听人说,这三元一张的币种是早已不用了的。”
我听后也不禁一惊,道爷何来这大笔钱?且是很久以前已有的了,他以前在春节时我们四个的红包也这种旧版人民币,只是还通用着的。
我叫李侯从新装回袋子里,道爷这时上厕所回来,我告诉他,钱币已清点完毕,并告诉了他数额。
他听后笑笑说:“还有这样多?”
“是的,可惜有三仟元作废了,你当年没到银行换,这三元面额的人民币可能换不回了。”我对他说完后,便要把袋子拿回他房。
道爷见状马上说:“别拿回房,放这里,你再把你们往日拆利是封那钱一齐拿过来,看看能否补回那失效了的三仟块。
李侯于是从墙壁上把篮子取下,清点后得到四仟二百余块。我叫李侯一齐放入袋子,并扎好袋子口。
道爷坐落后问:“这总共有多少能用的。”
李侯算了算说:“有一万柒仟二百块。”
“黄文君,你是他们的大哥,你帮我先把这些钱全部分了,每人一份,平均分。”
“道爷,你说什么?把你这钱全部分我们几个?你……你不是又发烧什么的了吧?”我一听,大觉兀然。
“老衲没发烧,头脑很清醒,你按我的话去做吧。把这些钱在这当着我的面全分了。”
此时不单我愕然,李侯他们三个更顿时呆若木鸡,尤其墩仔惊到连嘴也张到圆圆的呆望着道爷一动不动。
“听我话啊!”道爷望着我又说了一句,最后给我打了个眼色后,他端着茶杯回房了。我似乎有所醒悟,于是对李侯说:
“既然道爷叫分,李侯由你来分吧!”
“文哥,这……这好象不妥吧?这样大一笔钱,我们无端端分了道爷的,这从哪方面说都说不过去的啊!”李侯不愿动手分。
“这我也觉得不妥当,我们在这近两年来,吃的用的全都是道爷给我们的,现在又要分给我们每人这样一大笔钱,叫我们如何能拿得安心?”二胖说。
“春节时,道爷在送我们红包时,已给了我们每人两仟块,我们已觉不好意思了,现在又送这样一大笔,这样一万柒仟多块,我们每人可以分到四仟多块,这可是我们生产队一个社员一生都赚不到的一笔巨款啊!”墩仔感慨地说。
我听完大家的话后,也觉得在理,于是我把袋子从新又拿回道爷房,他一见,马上问我:
“怎么回事?怎么不分给他们?”
“他们不愿意拿……”我只好照直说。
“你是他们的亚哥头,这点事都办不来,你以后怎么样带他们一齐做其他大事?去去,当着我的面,把他分了,如果我叫你拿回家再与他们分,他们可能会产生误会,怀疑是不是这个数额的钱,现在大家都亲自看到,参与点数了,他们便不会怀疑了,明白吗?”道爷说出了他担心的问题。
我只好把袋子从新拿回桌子,然后说:“道爷不高兴了,一定要我们分掉这钱。”
大家听后沉默不语,这时道爷从房里出来,手上还提着一个黄色的皮包,他见那袋子还在桌面,没打开袋口,于是说:
“既然你们不在这分,那今晚将这个皮袋子一齐拿回家后再分也可以,因为你们都知道数额了,不会产生什么误解了。现在老衲这里还有一袋子也是过时,已在市面上早就不流通用的钱币,它叫‘大光洋’这是你们几个还未出世时流通的钱币,也叫银元,那时这东西可值钱了,我刚刚来到这地方时,一枚可购十担稻谷的啊!可惜我那时没能全换成人民币,浪费了。如果我那年全换了它,今天送你们的就不是这点小钱了,你们也清点一番,看一共有多少枚,也平均分了,你们把他拿回家放好,说不定以后还可兑换成人民币,因为它不竟是银币有保值作用的,另外有几叠美元和法币和关金卷,法币与关金卷这两个币种是解放前流通的,但它的币值是很少的,在银行也早就不换了,是废纸般了,你们拿回家只能玩玩了也,但哪些美元可是币值很大的,你随时可到钱行兑换成人民币使用的,但你们千万别往外说是我老衲送你们的就成了,包括这些老版钱币,这事你们要特别注意。”
我认真听完道爷的话后。李侯几个经一番清点后说:“这大光洋钱币总共是六百八十枚,法币和关金卷有五大捆,按面值是五亿多,可惜没用了,美元是六捆,点数面值是六十万,每一扎刚好十万元的,另外在这大光洋银币中间还夹有十多根黄色的条条,很重手的,不知是什么东西。”
“喔……!拿出来我看看。”道爷听后说。
李侯听到后,马上从皮袋子拿出两根黄灿灿的条状物递给道爷看。
道爷接过看了一眼对我们说:“哦……这是金条子,我也记不得这皮袋子里还有几条金条,只可惜份量太小了,每条只1000克的,因为我也几十年没查看过这袋子里面的东西了,你们看看一共有多少根,也把他平分了它。”
为了避嫌,我叫李侯将皮袋子的东西全部倒出桌面上,让大家看清,墩仔摊开银元,从银元堆里翻出了所有金条,一共是15根,我拿起一根看了看,感觉一条的重量足有两斤重,怪不得刚刚拿这袋子时感觉它份量不轻。在这之前,我们四个都从未见过真正的金条。
李侯和墩仔清点后告诉道爷说:“这金条一共有15根。”
“哦……!这可有点麻烦了,你们也知道,金子是最值钱的东西,只差一根,你们每人就能分到4根了,真可惜,现在你们每人分到三根,还剩下三根,这可不好分了,要么你们用刀子斩开分剩下的三根了,你们看着办吧!这事你们自己商量着办吧……”道路爷好象有点无奈而又带婉转地望着我们四人说。
“道爷,这事不用你老人家操心,余下的三条金条子,我不要了,让给他们三位不就成了?何必用刀砍斩了再分?”我看出道爷的心态,马上表态说。
“既然黄文君这样说,这些小事我就不干预你们了,你们自己处理吧,但千万别因这小事闹出茅盾,这是我的至嘱,你们记住就行了。”道爷望了一眼我们几个说。
道爷喝了一口茶,望着我们笑笑说:“这样,你们每人可分到一百多枚银元,几条金条,十五万美元,四仟多元人民币了,但这东西你们最好不要随便示人,特别是这些银元和金条,千万别透露给外人知道,以免若出麻烦。这些银元、金条和美元,你们回家平均分了后各自收藏好,日后看形势慢慢变换它,你们记住我刚刚说过的更不要透露是谁给的,你们都听明白了吧!你们不愿在这分,你们今晚回家时,把这两个袋子一齐带回家后再分。你们统一带回家也安全。”道爷认真地说。
大家望着桌面上的东西,既感到突兀惊奇,又不知所措,大家内心都明白,这样一大笔财富,可不是虚假的,而是实实在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在当时生活条件下,可够我们每家过一辈子的了。
墩仔给道爷倒了杯热茶后问道爷:“道爷师傅,我有件事想问问你,你今日把你这些多年积蓄全分给我们,你是不是想要离开我们了?”
道爷一听墩仔这话,明显愕然怔了一下,望了望我们几个赶紧说:“没有,没有这事,我一个老道人能去哪!你们放心,我今日把这些钱币送给你们,是从这段时间出现的事考虑的,你们都见到,去年来了一队红卫兵要砸寺庙,今年又来了你们大队革委的主任,他们是政府行为,他们下一步会做些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如果再来一队红卫兵或其他什么人马,他们强行要搜寺庙什么的,也难说,若出现这种情况,这些金银钱币能保得住吗?被他们搜去了,还是小事,按现在的形势,他们要追究起这些钱币银元金条的来历,那就麻烦大大的了,所以我把这些钱币让你们分了,就是这个道理。”
我们听后也觉得甚在理,于是说:“既然是这样,我们把它拿回家藏着,到时你要用,我们便拿回给你,这样好吗?”
“不可,我已经说过要你们平分,你还是回家后找个时间平分了它,最好是今晚。由一个人保管也不好,以免时间一久,可能会让你的同伴产生误会。”道爷说。
“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道爷问我们。
我们都不哼声,也不知该说什么来着,默默无语看着道爷。
道爷看看我们,接着说:“你们在这也有近两年多了吧?我记得你们第一次到这里时,是你们这位黄文君带你们来的,是不是?你们这大哥不错啊!你们以后愿意跟着他吗?他有可能会带协你们一齐走入社会,使你们获得财富和荣誉的,你们信不信?”
“道爷,我们三个自小就跟着文哥的,你说得一点没错,文哥为人诚实,从不欺负我们任何人,我们以后不管怎么样,都会跟着文哥一齐揾食的,没有他带着我们,我们也不知怎么办。”二胖说。
“你们文哥是一个有思想,有抱负的人,他的确比你们三个有魄力,有内涵,我不是偏袒他,事实的确如此,你们三个日后跟着他没错的,老衲看人是有经验的。这不会有错。”
“道爷你是在有意夸赞我吧?我哪来这本事以后带协他们?”我红着脸说。
“好了,这些都是未来的事,你们喜欢听,便听,不喜欢听便当我没说,时间不早了,你们煮饭一齐吃了再回家吧!”
我们只好做晚饭,我问二胖有什么菜,他说;只有中午剩下的一大碗牛肉,还有一盘河粉。我觉得这些都是隔顿的东西,道爷既然要我们做饭,得搞点什么菜才象样,李侯也觉得是,但这个时间到街上没有东西可买的了,无奈,只好试试能否能钓上一条鱼了。
二胖负责做菜,他告诉我;还有一袋子鸡蛋放在篮子,于是他做了牛肉炒可粉,还煲了一锅饭。韭菜煎蛋,正巧李侯钓鱼有收获,二胖再用番茄滚了一个鱼头汤,清蒸了一碟鱼肉,再清炒了一个蔬菜。这样晚餐也就似模似样了。
吃过晚饭,临走前,道爷嘱我们小心带好那两个袋子,我叫二胖用雨衣遮蔽着背在身上。
回家后,我按道爷的意思,让他们冲完凉后一齐到我家,我要把道爷交待的事办了。
在我家书房里,由李侯主持,把那些钱平分了,那些人民币李侯给每人只分了四仟块,我问是怎么回事,李侯说;余下的留着日常买早餐或其他东西。我觉得也好。六百八十枚银元,他们每人也只各自拿了一百五十个,余下的放在书房。哪些美元李侯给每人也分了十五万,算是平均分完了,15根金条,李侯分了每人三根,最后说:“余下三根不分了,放在文哥这书房,到时我们哪个急需用钱再作打算吧!哪些没用的法币,关金卷,谁要谁拿回家玩儿吧!”
“这不大好吧?文哥,侯哥,道爷曾交待我们这事别往外传的,谁把这没用的旧法币关金卷旧银纸拿回家给我们弟妹拿到外面玩儿的,人家见了不怀疑才怪呢!到时有别有用心的人向大队革委的人反映,他们要追查起这东西从哪来的,我们就麻烦了,大队革委哪些人可能还会追究到我们父母不达,他们可能还会怀疑到道爷师傅呢!因为大队革委李大进和陈晚知道我们与道爷相熟。”老谋深虑的墩仔提醒我们说。
“对,这要特别注意,别惹出事来,这的确已没用的法币关金卷,我们不如找个时间全烧掉它算了,让弟妹拿出去玩是万万不能。”二胖跟着说。
“对,有道理,干脆一齐放回哪皮包,放在这书房里。别给他们玩了,以后打个时间处理掉客观存它。李侯说完便将余下的旧钱币和分剩下的钱和银元和三根金条等全部收在那很结实的黄色皮包里,放在一书架的底层。
这事也就完结了。大家望着各自面前这一堆人民币,美元,银元金条,心中都非常感激的同时,也带着一丝莫明的不安。
次日一早,我们按道爷的交待,把我们一年多来的全部学习笔记本和习作,全部带上,在潭边我们见到了多日没在潭边站立的道爷,看来,他今天的精神不错,我们赶紧问侯他,我们分头做往日必须的浇菜,打水扫地等事,二胖也速到街上购早餐及午晚餐的菜。墩仔给道爷泡上茶,道爷喝着茶,拿过我们每人交的笔记作业本子,坐在讲坛桌子上认真地审阅。整个上午,道爷都在认真仔细看我们的笔记作业本子,并一个一个约谈我们,指出我们某些不对的地方,并详细地讲解一遍,直到我们明白为止。
下午,天气突然下大雨,道爷午睡过后,在后厅与我们继续讨论问题,问了我们许多有关近两年来学跟他学医术的的问题,我们有不理解的地方,由他一一向我们重新解答,我们看到道爷精神好,内心也很高兴。到了下午三点,道爷忽然对我们说;他想冲过热水凉,叫我们给他烧一大锅热水。墩仔马上动手,把厨房那唯一的铁锅洗干净,放满水烧。不一会水烧得差不多开了,墩仔用两个木桶舀了一凉一热的的两桶水提到冲凉房,道爷拿来衣服,在冲凉房自己冲起凉来。半个多小时后,他出来时,我们看到他连长发也洗了,衣服换上我们给他定做的那浅蓝色的长袍,裤子也换了新的,人也显得精神多了。他坐落在我们旁边,一边擦干头发,一边与我们倾谈,过了一会,他叫我们做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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