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64 章 神秘箱子的由来
神秘箱子的由来
就这么一会儿啊!我用手电四处照看了一遍,不见道爷踪影,在这阴森森的地下室,我不禁有点悚然,我用电筒四围照看,终不见道爷踪影,这么一个大活人,就这一片刻时间,怎么会忽地不见了的?我站立定了定神,想;是不是道爷在我从梯子上地面时,他随后也从梯子上了地面去小便什么的?我想到这,于是马上又从梯子上爬上地面,我先到菜园的厕所看,但不见有人,于是回转庙里,并小声呼唤,也没有回应。我急急走回道爷的睡房看,同样空无一人,我将寺庙前后厅全部搜遍了,并冒雨到寺庙前看了一遍,却始终不见道爷。我在庙前厅站了一会儿,试图能等到他回来或有回应,但呆站了二十多分钟,除了外面的哇哇的雨水声外,没见任何人影出现,我又连续在各处呼唤了一会,但始终不见道爷的身影和声息,无奈之下,我只得回到地下室看看,看道爷是否已回到那里了。我爬下木梯,叫了几声,没有任何回应,更不见道爷身影。
我惊愕了,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下意识地想;难道寺庙真有鬼?把道爷师傅捉去了?但按道爷师傅往日的教导,这是没有的事,但在这个更深人静,外面虽然下着雨,但阴深的地下室却一点也听不到,寂静得令人发悚。我无奈地站立着打着手电四面看;忽然,我发觉我们刚刚坐在旁边谈话的那桌子上多出了几样东西,由于刚刚不见道爷,我显得很紧张而没顾及其他事,但桌子上的东西不知是刚刚才有,还是我第一次拿茶壶回来时已有,我已经由于紧张而记不清了,其中有一张小纸条,一叠不知是什么的纸币,还有一包不知是什么东西,旁边还有一把香烛。我急忙拿起纸条看,上面是道爷的钢笔字手迹;黄文君,感谢你的真诚送别,为师先走了,请你把你送我的无线电放我头侧,让我不寂寞,桌上银元给我十个八个,美元给我撒几张,让我在黄泉路上用,其余东西你拿走。记住诺言。速办此事,回上地面,盖上活板,移好神像,速速回家。速行速行,勿泄露今晚的一切。致祝日后一切顺利。人生事业有大成。师别言。
我看完纸条,大惊!往旁再照看,那具黑漆漆的棺材不知是什么时候掀开了上盖,并横挨在壁边上,我走过去一看;道爷已经平静地躺在里面,他的头枕在一个木枕上,面容安祥,我一看,不禁大惊,拉起他的手摸了摸,发觉已冰凉,探他鼻孔,已无气息。我跪地大喊了几声:“道爷,道爷你……你……怎么会这样的啊……?”此刻我已从惊骇到无奈,由无奈我渐渐冷静下来,再看了看那小纸条所与的内容,知道这一切都是道爷有计划有目的地早作了安排的,一切都无力回转了。我只得按纸条上的遗嘱办,我把桌子上那个小收音机放在他头侧边,他日常用的手电放在他另一侧,然后从桌上拿起那包银元全部放入他身上,再把那叠成捆的美元拆开,拿了一半撒在他身旁。最后用力盖上棺材盖子。至此,我这时已从惊慌紧张到无奈的镇静,我看了看这一切,想想还有应该要做些什么,我于是倒了杯茶放在盖面上,再把桌子上那把道爷早预备好的香烛,我把这些点燃后,干脆一并插入了道爷平时所用的茶壶里后,摆在他盖板头上。跪下默默地叩了十个响头。把杯里的茶洒在地上。
我停留了一会,无奈转身从梯子上爬回地面,我按道爷的遗嘱,迅速盖上地下室石板,并把拿条撬拔子拿出门外丢在菜园里。随即移正大神像。我看一切无误后,把那条长绳子轻轻拉到门外,我把箱子也拿出门外,我穿上雨衣,提了提那箱子,发觉它不轻,要提着它走,很吃力,我于是从菜园边拔了一根木棍,穿在挽手上,准备用木棍扛在肩上背着走,我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后,我用力拉扯那绳子,当绳子将被我全拉扯出时,我突然觉得好象有一点什么“棘挡”,我只好用一扯,全部扯出后,我赶紧收盘起它,背起箱子,上到寺庙背的水利渠边把它扔到渠里后,我按道爷的话,扛背着箱子,从水利渠道上急急往回走,天下着大雨我也不顾了,用电筒照着漆黑的小路急急往回走,行走了约二十余分钟,忽然一声“轰隆……”的巨响,地上一阵震颤,跟着一道闪电把周围都照亮了,跟着后面又传一声“啪啦”的巨响。我禁不住回头看一眼,在一道闪电下,我发觉寺庙那处似乎升起一股烟尘……。我一路急走,当我背扛着那沉重的箱子回到家时,虽然穿着雨衣,但已全身湿透,我顾不得这些,我急忙把箱子放入床底,用雨衣杂物遮蔽好后,才换过衣服,擦干了一身,定了定神,在床沿上默默坐了一会,带着无限悲伤和叹息坐到了天亮……才挨下床睡了一小会觉。
次日早上,二胖来叫我,我拖着疲倦不堪的身子勉强起来,行程与往日一样,路上二胖问我;今天早餐买什么好?我说到时再说吧。我们赶着牛群在河边上慢慢走,我提议;先找个有嫩草,牛没去过的地方放好它们,我们再过河到寺庙。这样又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当我们在竹排上渡过河后,刚上岸,看到寺庙前已有三个人在门前走动,而昨天还好端端的寺庙,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大堆残砖瓦砾……瞬时我们都大吃一惊,不知是怎么回事,那三个早于我们到的村民,其中一个说:
“你们四个来了,正好,我们今早一早来到上面看田水,发觉这寺庙不见了,于是走下来看看,才发觉它全塌了,可能是昨天晚上响雷把上面那大黄榄树那大枝桠劈倒了,这大枝桠正好砸在庙顶正中,把这庙一下全砸塌了,唉,不知这老道爷是生是死了……。”
我们惊得目瞪口呆的同时,看到残砖瓦砾堆上面一根大树桠压在上面,二胖与我们一齐走上残砖堆上,似要把这大树桠拖走,但它太大了,我们无法拖动它,一位村民说:
“这样大一个枝桠,凭你们几个是拖不动的,我们马上回去告诉八叔,叫他派人来火速清理这些砖头瓦梁木,看看道长爷怎么样了。你在这看着吧!”
“糟了,糟了,他妈这下糟透了,看来道爷他是凶多吉少了……”二胖无奈地说出了他的担心。
“他妈昨晚那雷也够犀利的了,连这样大的一桠树杈也劈了下来……”墩仔红着眼说。
“可怜道爷就这样走了,连个道别话也没给我们留下……”李侯看到这情况,呜咽着说了一句。
我默默不语,在四周围走了几圈,发觉这寺庙是被那大树杈砸毁了是不可能的,但它怎么刚好砸在这寺庙屋脊上,我就不明了,我看到庙基四角的砖头有些已粉碎飞出很远,我回想起昨晚的事,道爷要我临走时拉掉那长绳子,我觉得拉到最后时绳子明显有一下顿脱的感觉。在我走了一会后,地上明显一震,这都不可能是响雷造成的,这一切都是道爷早有按排而为的了……。这事只有我知,而按道爷昨晚的嘱咐;现在又不能告诉任何人的,村民们所猜测的是响雷炸劈了黄榄树大树桠并砸毁了寺庙,这也符合表面实际情况,我只有默认了,其中的秘密只能按道爷的要求;永远埋在心底了。
半时后,八叔动员了他村里的所有男女老幼,几个村民用锯子把大树桠锯短后,一截一截地搬开,八叔带大家徒手把这寺庙的残渣碎瓦木梁全部搬到空地上,我们四个也一齐参与,当把这大堆残渣搬开后,不管怎么找,道爷的身影毫无踪迹,大家都惊呆了,不知是怎么回事。
“我看老道长爷是值昨晚的大雷雨天,乘龙归天了,所以雷电把这寺庙也劈毁了,大家不用找了,他到这也有几十年了,他与我们村子的人也暂告一段缘分了,我们干脆把这些没破的砖瓦砖头临时搭好个小屋,把河神盖着,到时肯定会有高人来整理的,大家不用太悲伤,这一切都是天意。”一位六七十岁的大爷对大家说。
“啊呀!你快来看,这里有道爷的衣服碗筷啊!是怎么回事?”这时在潭边走看的那十呀哥的母亲七婶忽然大喊起来。一班村民急急走到潭边,只见一把道爷平日坐的竹椅子上有一套浅灰色的道袍,它整齐地折叠好放在椅子上,衣服上面放着他平日吃饭专用的黑色碗筷,竹椅前面还放着一双木拖鞋。我们先前拉竹排过来时,由于急着上岸,居然没看到。
那位老村民看了看明确说:
“我刚刚说的没错,老道爷是昨晚升天了,他的衣钵放在这,意思就是告诉我们,不用找他老人家了,他要远行了,所以把他的衣钵放在这告示我们。”
大家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几个青年在河潭边试图找找有什么浮起的东西没有,但一无所有。村民在老者的建议下,由八叔指挥全村男女老少,把那些好砖瓦捡拾起来,用未断开寺庙木梁搭盖了一个简陋的小屋子把大河神安置好,十呀的母亲回家杀了一只鸡,并拿来香烛,在简陋的小屋香案上摆上鸡,烧上香烛,八叔率全村男女老幼齐齐向神像参拜鞠躬,也算是对道爷的拜祭了,当场有人大声哭喊。因为全村的人无一不受过道爷在生前的恩惠,甚至救过性命的也不在小数。
最后,十呀哥的母亲又将鸡捧到潭边,在道爷放置他衣钵的地方虔诚拜祭了一番。我们四个跪在地上,默默流着泪叩头拜祭,十呀哥公婆也跪地哭喊了一大会。最后,七婶从庙的废墟中扒出了一框大米,她把米撒下潭里说;大鱼啊你们吃米吧,不要伤害道长爷啊……,接着她又往潭里撒了大把冥纸币,高声喊:“道长爷,你一路走好啊……。”
这一天我们四个滴水不进,村民们渐渐离去,我环顾四周,四周群山已渐黑,我才发现天已呈暮色,八叔见我们如此,走到我们身边拍拍我肩膀说:
“天黑了,文仔带他们回去吧,这是天意,没奈何的,以后有空常来给道爷住过的地方上柱香……。”
我们默默不语,过了河潭,找到牛群,一路回家,谁也没说一句话。
这晚我草草吃了点饭,冲完凉后,倒头便睡。
一日,我趁家里人都不在家时,在旧老房子外找了一个极隐蔽的棚角,在一处堆满稻壳杂物的地方,将道爷托付的那箱子妥善藏匿起来,一藏便十年余。3208(以上一卷字数)
………
这晚我失眠了,直到天大亮还无睡意,这段十多年前的往事,在世间虽然如烟般飘过,但那些曾经历过的人和事,在我心里却留下永远擦不掉的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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