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坦诚
他们今天出发的很早,先是去接安达,随后又去接沈安瑜。芮蕊是在强打精神,可不一会儿她就觉得上下眼皮在拼命的往一起凑,声音也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实在撑不住,沉沉的睡了过去。
薄修诚见没有了声音,侧头看了她一眼,似有些无奈,把车上的冷风调小了一点,继续开着车,沈安瑜本就不爱说话,安达也在休息,车里顿时安静的厉害。
不过也好,其实在认识芮蕊之前,他早就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开车,开好几个小时的长途,这时他觉得很自在,也……很寂寞。
直到遇到芮蕊,每次开车的时候她都会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但出奇的他一点也不觉得烦,甚至觉得这样的吵闹让他觉得有些久违的温暖。
她和那些爱他钱或爱他长相的女人有些不一样,所以她也是目前为止留在他身边最久的。
到下一个红绿灯,他随手从椅背上抽出一个兔子图案的小毯子给她盖上。这还是当时她怕他开长途困了,中途睡觉特地给他准备的,可他一次也没用过。因为从那以后每次他开长途都有她陪在身边,他好像也没在困过了,反而是她到最后总是累的睡着。
她好像对兔子情有独钟,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每天蹦蹦跳跳的又脆弱的让人不忍伤害。
回到家后,沈安榆调出今天相册里的照片,最后还是选择将那她背对着镜头,那朵开的妍丽的扶桑花在她左耳上方的图片传到了朋友圈。
很快就有了评论。
“玩的挺好?”
这大概是放假半个月来,她和肖然的第一次都算不上是联系的联系,但也足以让她呼吸不稳。她把回复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最终苦笑,每次对于他,她总是有些无措。
最后也只回了“嗯!这里很美。”
然后便没有了回复,沈安榆心里又有些说不出的失落。
她无聊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那只大大的金毛,那只傻狗好像很享受的哼唧出了声,懒懒的摇晃着尾巴,沈安榆有些燥乱的心也被渐渐的安抚,金毛果真是名副其实的暖男啊。
她早已退出了微信界面,因为不想刻意的去等待,又忍不住的想知道,所以不如不给自己看的机会,这种沈安榆之前最不屑的鸵鸟精神在遇到肖然之后屡屡呈现。
可突然间手机震了两下,不是短信,那便是后台了,她刚刚只开了微信,那安定的心又有些紊乱。
“是很美,很适合你。”
沈安榆笑了,即使只是微笑,可却是确确实实发自内心的。
扶桑花是夏威夷的州花,看到扶桑花就会令人想起碧海蓝天的沙滩和腰挂草裙的南国美女。据说土著女郎把扶桑花插在左耳上方表示“我希望有爱人”,在右耳上方表示“我已经有爱人了”,至於两边都插呢?大概是“我已经有爱人了,但是希望再多一个”。
它的花语是新鲜的恋情,微妙的美。
其实这也是沈安榆之后才知道的,也许真的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吧,她只拍了一张带人物的照片,就恰巧的站在了扶桑花的左边。
沈安榆不在乎他是不是知道这些无聊的花语,可此时此刻她就是被取悦了,我喜欢你和你无关,但你做的事会让我开心。
车子开到了薄家在这边的老宅,这还是薄爱民发迹以前他们的家。和京城的豪宅比,这里简直是个难民窟,这里家徒四壁最后连那个女人都待不下去了一走了之。
自从离开了这里,他就再也没回来过,虽说他对这里的记忆早已模糊,但他下意识的想逃避那段过去,父母每天无休止的争吵,天天提心吊胆的想着什么时候哪些债主会拿着刀蜂拥而上……
可是,鬼使神差的他就把车开到了这里,他……想看看旁边这个女孩看到这些时会是怎样的表现。
手里的烟还未燃尽,就被他扔出了窗外,在黑暗的夜色里留下一抹孤寂却耀眼的弧度。
他拍醒了芮蕊。
芮蕊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看到天已经黑了有些惊讶,再看向四周到处黑漆漆的没有一盏灯,前面只有一座孤零零的楼房,就像是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野兽,她有些害怕的向后缩了缩。
薄修诚把她的这些动作尽收眼底,心里冷笑。果然和哪些女人也没什么区别。
芮蕊不明所以的看着薄修诚:“这是哪啊?我们来这干嘛?”
薄修诚并没有看她,只说了句:“我家。”
此刻的他冷漠疏离,让任何人都无法靠近,这样的薄修诚她没见过,她记忆里的薄修诚一直是坏坏的痞痞的,天下唯他独大的。
现在的他有些孤冷,又有些……脆弱?
她想她一定是看错了,薄修诚怎么会脆弱呢。
薄修诚现在情绪有些不稳,他有些后悔,他当时一定是抽风了,脑袋一热的就把她带来了,何必非要证明她和哪些女人都一样的残酷事实呢?彼此给对方留些最美好的假象不是很好?他一定是被沈安榆今天说的鬼迷心窍了,她那里不一样了?
正在薄修诚心里冷笑的同时,旁边的芮蕊不确定的问
“我们今天住着?我们要不要去买洗漱用具?”
薄修诚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怎么了?不用买吗?”
这……和他想象中的反应不一样啊。
那时最高的楼也就三层,本来这栋楼属于拆迁范围内的,可是被薄爱民买了下来,即使他也再没有回来过,但却会定时的让人来打扫。人有时就是很可笑,明明想忘记却又舍不得。
所以即使十几年没住过人,但屋子里却仍旧干净,所有的摆设还保持的当年的样子,一动也没动过。
薄修诚拿着从门廊上一直备用的钥匙,站在玄关处一时愣住了,直到芮蕊从后面叫他,他才从自己的噩梦中醒来。
“修诚……你”
没等芮蕊说完话,薄修诚就像一个受伤的野兽,猛地抱住了她,他前所未有的急迫,甚至连灯都没有打开,在黑暗里发疯的亲吻她,那似乎已经不能说是吻,应该说是……咬。
芮蕊被他弄疼了,她下意识的挣扎,可是却换来他更加激烈的亲吻,毫无章法的,好像在森林里迷失的小兽,慌不择路的想索取一点温暖。
芮蕊知道他今天有点不对,她不在挣扎,甚至轻轻的搂住他,在他背上一下又一下的抚摸,这的确起到了安抚的作用,果然薄修诚不再像刚刚那样慌乱,可也好像得到了更大的鼓励,之后猛的把她打横抱起,大步向前的走起,步子不是很规律,带着急迫。
嘴却一刻也没从她的身体离开,一脚把门踹开,把芮蕊轻轻的往床上一丢。
她只觉有些头昏眼花,还没缓过来就被顺势俯身而下的薄修诚完完全全的压在了身下。他不在像往常一样有耐心的一件一件的脱她的衣服,而是直接的撕扯,沈安榆看着被无情丢在地上的碎布有些心疼,这可是她最喜欢的衣服啊,一共也没穿过几次,就这样牺牲了?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不认真,惩罚似的一个挺身,换来了芮蕊一声尖叫,随即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就这样毫无前戏的直接进入了?
芮蕊咬着唇,眼里渗着泪光却倔强的不肯留下了,她自己也许不知道,可她这个样子在薄修诚眼中就是致命的春/药一般,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她身上尽情的律动,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猛,芮蕊终是忍不住的叫出了声然后便深深的睡了过去。
薄修诚趴在芮蕊的身上缓了一会儿,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芮蕊有些许的愧疚,他今天没有控制好自己,刚刚好像太狠了。
他俯身抱起芮蕊,这时才看到她眼角有泪,薄修诚有些自责的轻轻吻干了她的泪,然后起身走到了浴室。
打开浴室的灯,还是那种老式的黄色灯泡,却独添了几分暧昧。
他把她放到浴缸里然后放水给她清洗,薄修诚突然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满脸震惊的看着芮蕊,此时他才知道自己刚刚下手多重,她的身上几乎全是他的痕迹,尤其腰腹间此时甚至都开始犯有淤青,她刚刚竟然一声都没吭。
心中的自责与愧疚此时真是到了极点,他甚至想问自己他怎么下的去这么重的手呢,她还不到十八岁啊。心中更是对自己充满了鄙夷。
带着这些愧疚,他帮芮蕊清洗时动作是从未有过的轻柔,芮蕊小声的哼了一声,薄修诚吓的赶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见芮蕊只是舒服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就像一只懒懒的小猫一样。这才放下心来,随即又是无奈一笑,原来不是弄疼了是太舒服了。
浴室里没有浴巾,没办法薄修诚只能抱着她快点走到卧室里,还好此时正值夏天不至于冻着。
薄修诚将芮蕊轻轻的放在床上,从背后抱着她慢慢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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