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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所谓幸福


  随着近年来,全球气候的变暖,南方好像失去了四季。九月,本该秋风瑟瑟的时节,依旧艳阳高照,炎热炙烤。

  开学后两人便是大五的学生了,面临着择业与深造的抉择。在没有经济负担下,两人自然而然的选择了继续深造。

  陆璞初的导师李郁教授告诉她,心外科有一个Q大的推免生名额,教授打算推荐陆璞初。陆璞初听闻后并没有即刻答应下来,她在犹豫。

  S市本该只是陆璞初暂居的地方,她却在此停留了这么多年。现在,姥爷姥姥都不在了,而她的父母,哥哥都在北京,催着她回去,可是.....

  傍晚,云濯尧送陆璞初回家时,他开着车,时不时的瞄向正侧头望窗,神游天外的陆璞初。

  许久,云濯尧询问“初初,我们一起去北京好不好?”

  陆璞初诧异的转头“你说什么?”

  云濯尧缓慢清浅“去北京读研,我想去看看你生活的城市。”

  陆璞初哼了一声,“你不是去过吗?”

  “嗯,但我很遗憾缺失了你在北京的那些年。”

  “好吧,那你要自考吗?”

  “不用。”云濯尧诡异一笑。

  陆璞初瞬间就明白过来了,怎么可能就她一人收到推荐,传染科那边肯定也有名额,而云濯尧那么优秀。

  果真,她就是情况没了解清楚就自寻烦恼!

  十月的京城,与元月的天寒地冻不同,放眼望去满是银杏的金黄,很美。

  国庆假期,陆璞初带着云濯尧走遍京城的大街小巷,让云濯尧明白了外地人游北京与本地人游北京的不同。游客所参观的往往是京城的著名的景点,而当地人才能真正发掘出最浓厚的京味儿。

  这与上次云濯尧独自前来时不一样的还有心境,不同于以往的羡慕,此刻心中满是知足。

  也许是因为,心被她填的很满很满。

  在国庆后,两人留京参加了Q大的免推生复试,一切照流程走下来,十分的顺利。两人回到S大继续上课,等待Q大的通知便可。

  一日,云濯尧在教室里玩手游,有短信提示。他随即打开来,浏览,回复。

  在即将上课时,陆璞初突然出现在云濯尧的传染学课上。众人瞧见女神站在门口张望着教室内,不一会儿,似乎寻到了目标,紧接着落落大方的进入教室,走向目的地。

  云濯尧在同学的热议中抬起头来,望见满眼笑意朝他走来的陆璞初,迷惑着“怎么来了?”

  “想蹭课,准吗?”

  云濯尧挑眉,挪了一个位子,示意她坐,随即若无其事的继续手上的游戏。

  众人大吃一惊,难道传闻是真的?

  男神和女神在一起了?

  上课铃响,学生们还在窃窃私语。陆璞初专注着云濯尧手里的游戏对外界一概不理。

  然,一声凌厉的女声“上课了还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全班鸦雀无声,这位传染科有名的老灭绝,再吵会让你挂科的!陆璞初循声抬头望向讲台,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陆璞初立马低头扯过云濯尧的书,翻开,树立以遮盖她的头部。

  云濯尧不解的瞧着陆璞初一连贯的动作,问“你干嘛?”

  “挡头!”

  “那你拿了我的书,我怎么听课?”

  “你这么聪明,用脑子记啊!”

  “也行,那你得告诉我你挡头干嘛?”

  “这个教授....”

  陆璞初的话还未答完就被女声打断了“云濯尧!”被教授点名的云濯尧回了声“到!”女教授瞧了瞧云濯尧课桌前一片空白,语气严肃“没带课本?”

  云濯尧注视着身旁的陆璞初,答“教授,忘带了。”

  女教授不满的捻起讲台上的书,回“本教授带了!是你忘带了!”全班人想笑而不敢显露。

  “哦!”云濯尧漫不经心的态度,引得女教授不悦,怒言“不要以为你是优等生就有特权,没带课本等于旷课。”

  陆璞初躲在书后,见云濯尧一脸玩味的笑着,随即无辜的对她私语“看我被记旷课了,要不你带我把这罪名坐实了吧?”

  “我倒是想啊!”两人坐的恰好是离门最左侧的那排的中间座位,这不上不下的位子,想溜走实在是明目张胆了。

  “那位同学,请把书放下来。”陆璞初听到女教授的声音有点心慌,她仍旧躲在书后,环顾后方,发现并没有人将书立起,莫非....

  “云濯尧身旁的的同学,请你把书放下。”

  陆璞初侧目求助云濯尧,可人玩世不恭的瞅着她,根本没打算帮忙的意思。在女教授第三次强调时,陆璞初果断将书平放在桌子上。

  所有人都以为灭绝师太会喷火,可让同学们失望的是方才还一脸暴龙样的灭绝师太望着陆璞初的神色颇为惊讶。

  半响,女教授微笑着继续上课。

  众人懵!

  这是什么梗?

  陆璞初循规蹈矩的坐在课堂上假装在停课,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铃声响。在女教授和蔼的浅笑示意下,陆璞初从容不迫的走下阶梯往讲台去。随后,陆璞初乖巧地紧随女教授,走出教室。

  直到上课铃响,女教授独自回教室,云濯尧不见了,也未见陆璞初。

  而两人此刻正手牵手漫步在校园里,男孩听着女孩喋喋不休的念叨着“完了,孙阿姨铁定会和妈妈讲我和你怎么怎么着.....”

  “你应该早些告诉我灭绝师太是你母亲的闺中密友,这样我会在课堂上表现好点。”

  “你怎么这么称呼孙阿姨?”

  “学你的。”

  “我哪有说过?”

  “有啊。”

  .......

  有时候,最轻松快乐的事,莫过于与所爱之人翘个小课,悠闲自在的信步在校园的绿荫小道上,偶尔拌嘴,偶尔嬉笑,偶尔娇嗔。

  陆璞初独自一人居住在外交院与lucky为伴,云濯尧由最初的偶尔来访,改为每日拜访,到此刻的‘鸠占鹊巢’。

  总归一句,美人盛情难却。

  这是两人同居生活得开始。每日,两人宛如一对年轻的小夫妻般,一同上学,放学,用餐,遛狗。

  他们时常牵着lucky在院子里溜达。偶有,遇上许唯一的奶奶,老人总笑称“俩孩子这模样总让我以为自个老眼昏花瞧见了盛先生与以懿呢!”

  以懿,逝去的盛老太太的闺名,冠夫姓盛,盛林以懿。

  也确实,两人如胶似漆,羡煞旁人。

  闲暇的周末,云濯尧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lucky,一手顺着它质地柔软浓密的毛发,一手喂着它吃巧克力。

  “姥姥以前常说秋田犬对它的主人和家庭是非常忠诚。那时候,我并不相信,现在我信了。”一声温柔的女声从云濯尧的大腿上传出,陆璞初正慵懒的枕在那儿假寐。

  “嗯,书上说,在日本,人们将秋田犬视为忠实的伴侣,是家庭的保护者和身体健康的象征。”

  “那我明白姥爷为什么要送秋田犬给姥姥了,其一,表达了姥爷对姥姥与家庭的忠贞,其二,姥爷希望姥姥健康长寿。”

  确实,盛老太太比盛老先生多活了十余载。

  “若是我,并不希望你比我长寿。”

  陆璞初激动的睁开眼,怪嗔“你这个坏人。”

  云濯尧浅笑着承认“是,我是坏人,坏人不能与你同生,但求与你共死。”因为那样你才不会孤单,你那么的依赖我,我害怕你这个白痴失去我会天崩地裂。

  有时,陆璞初给lucky洗澡,它总是不听话,气的陆璞初直喊“云濯尧----”来人从客厅匆匆赶来,瞧见陆璞初被lucky折腾的满身泡沫,甚是可爱。

  云濯尧忍俊不禁,捧腹大笑。陆璞初置气的将泡沫丢上他的脸,大大的泡沫,盖在云濯尧精致的五官,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泡沫,连忙用水将其冲掉,立即宣布休战。

  而后,两人一同给lucky洗澡,待lucky洗净后,两小佣人早已凌乱不堪了。

  每每如此,lucky总是洗白白后傲娇摇晃着尾巴离开浴室。

  被撇下的两人总在浴室里闹做一团,或在琉璃台前耳鬓厮磨,或在浴缸里温柔缠绵。而生活像是自带的幸福产泡机,总能制造出快乐的气泡。

  lucky似乎患有多动症,不论是洗澡,进食,或是剪指甲,它都无法乖乖的安静呆着。一如此刻,云濯尧正在给lucky修剪指甲,但它总是时不时的自我摆晃下才舒服,加之陆璞初在一旁有意无意的逗弄它。

  诶,这指甲还能好好剪吗?

  云濯尧冷声威胁“lucky,再乱动试试!”lucky受到了警告,乖了。谁知,陆璞初又故意捏了它一把。Lucky瞬间炸毛,对着陆璞初狂吠,陆璞初也不甘示落,大声回应。

  就那么一人一狗的,大打口水战。

  陆璞初那伶牙俐齿的,谁能敌?

  Lucky不干了,有什么大不了,把阿尧还给你不就得了。

  于是,lucky高傲的昂首离去。

  整个过程,云濯尧冷眼旁观,漠然摇头,徒然一笑。

  陆璞初见争宠的小家伙走了,自个径直在lucky原先趴的沙发上坐下,淘气地说“主人,初初也想剪指甲。”

  云濯尧本欲放下指甲钳的手顿住,脸上勾起诡秘的笑意,“好,帮初初剪指甲。”

  云濯尧细心的修剪着陆璞初的手指甲,随意着问“初初属种什么?”

  “高等动物。”陆璞初自信的回答。对嘛,人就是高等动物啊!

  “那初初几岁了?”

  陆璞初乖巧的答“21岁。”

  “那你是lucky的姐姐,要不要让着它些?”云濯尧正经的教导换来陆璞初大言不惭的一句“除了你以外,其余的都送它我都愿意。”

  云濯尧放下指甲钳,环住陆璞初的腰身,温声“傻瓜,我有这么重要吗?”

  陆璞初盘坐在云濯尧的胯上,修长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身体微微倾向他的臂膀,低声绵语“嗯,我的生命之最。”

  她于豆蔻之年,遇上午匀之年的他。于二九年华,成为他的亲□□人。她本意于梅之年,嫁他为妻。

  怎奈,天不顺遂。

  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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