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哭笑不得
晚上,陆璞初独坐在书房里发呆,身后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倾刻间,陆璞初被人拥入怀中,还是她最爱的味道,可怎么觉得有些隐隐的刺鼻。
云濯尧见陆璞初并不像往日那般热情,遂低声问“怎么了?”
陆璞初回首,举目,呢喃道“阿尧,如果你不爱我告诉我好吗?”
云濯尧浅笑着“傻瓜,永远不会。”
“那么,除了我之外,你还爱着谁?”陆璞初想着,他会是那么博爱的人吗?
一些采花的人,手中抓着红玫瑰,但却不想放过白玫瑰。
但那人忘了玫瑰带刺,不是你赤手就能握得住的。
云濯尧温柔笑道“只有你!”
“那么许唯一呢?”陆璞初审视着云濯尧的眼睛极为认真。
云濯尧的眸色闪过一道冷光,缓缓松开抱着陆璞初的手,质问“你跟踪我?”
“是!”
云濯尧沉声“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眸光阴鸷,令陆璞初有些惧怕。她如实回答“今天!”
显然,云濯尧并不完全信任陆璞初的话,质疑着“只有今天?”
“难道你还藏着什么我未知的秘密?”陆璞初揶揄的话似乎戳中云濯尧的心头,后者丢下一句“以后不要再做这么无聊的事。”
陆璞初见云濯尧要走,怒意腾起,大吼“无聊的事?我完全是被你逼疯了!”
云濯尧付诸一笑。
到底是谁在逼谁?
云濯尧面色寡淡,直言“我想请你给我一些自由的空间可以吗?”
“你所谓的自由就是闲暇的午后与许唯一在咖啡店聊天吗?”对于陆璞初无理取闹的反驳,云濯尧耐着性子解释道“我是中途接到她的电话才改道赴约的。”
“你骗谁?之前骗我在实验室,你那一次是真的在实验室?鬼知道你是不是每次都与她私会。”
“陆璞初,你这是在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谁整天寻不到自己男朋友的踪影。那你告诉我你不在实验室你去了哪里?”
云濯尧听此,语塞。
有些事,我不愿你知道,所以请你别再咄咄逼人。
“我不想与你吵!我们分开冷静一段时间。”云濯尧丢下这一句,一走了之。陆璞初对着门怒吼着“你想分手就直说....拐弯抹角的....有意...义吗?”
她的声音,由大渐小,最后只剩低低的呜咽声。
爱情,让聪颖的人患了健忘症。那时候的陆璞初早已忘了那日午时的餐间对云濯尧信誓旦旦保证的话语。
两个人,是不是爱的愈深,愈想要束缚对方?
一个在追,一个想逃,逃的人越快,追的人也不甘示弱。
那是两人相识十年来的第一次争吵。偏偏两个人坳执的很,谁都不愿先低头。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他们都没有再联系过对方。
陆璞初不知道云濯尧每日都在做什么,但她知道她自己做了什么。
她在想他!
许唯一约陆璞初在酒吧相见,陆璞初赴约前是准备好与许唯一开诚布公的。但真当许唯一站在陆璞初面前时,她却动摇了。
陆璞初回想她与许唯一自幼的相识,许唯一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怎么会不了解。虽然许唯一胆小又野蛮,但她若是爱了怕是比自己还要不顾一切。
如此想着,陆璞初有一丝想要放弃云濯尧的念头。
最终,在友谊和爱情面前,她放弃了后者。
那一晚,在灯红酒绿的酒吧里,陆璞初喝的酩酊大醉。
她发了疯似得,吹了几瓶红酒后落入舞池里,随音乐舞动着。
在人群中跳舞的她尤为妖娆,一个男人主动靠近与她贴身热舞。
渐渐地,周遭似乎都静了。
舞池的中央只剩下陆璞初与那个陌生男人还在继续。
他们,成为整个厅的焦点。
陆璞初恍恍惚惚间察觉有一双粗大的手楼上她的腰,她立即皱起了眉头,一把将那双手甩开。
男人欲去拉陆璞初,却被她灵活的躲过。
陆璞初跌跌撞撞的爬上舞台,瞧见前方设立的主唱麦,疯疯癫癫的凑上去了。
“若不是因为爱着你
怎么会夜深还没睡意
每个念头都关於你我想你
想你
好想你
若不是因为爱着你
怎会有不安的情绪
每个莫名的日子里我想你
想你
好想你
爱是折磨人的东西
却又舍不得这样放弃
不停揣测你的心里可有我姓名
爱是我唯一的秘密
让人心碎却又着迷
无论是用什么言语
只会(只会)思念你
若不是因为爱着你
怎会不经意就叹息
有种不完整的心情
爱你
爱着你
阿尧,我爱的很累。”
爱你,所以我丧失自信。
爱你,所以我疑心重重。
爱你,所以我患失患得。
爱你,所以我丢了自己。
爱你,所以我要放弃你。
空灵的女声,低声浅唱,一首爱情,哀怨惆怅,悲伤的气息感染了整个酒吧的人,包括坐在最角落的那两个男人。
云执庭低垂着眼,让人看不透他的神情。他对面的男人沉声,语气中带着不可磨灭的无畏“你听到了吗?她爱的是我,所以你爱说说去,就算你昭告全天下,我都不会在乎。”语毕,他优雅的起身,扬长而去。
陆璞初在台上一曲完毕,便昏昏沉沉向后倒去。方才的陌生男人欲伸手抱住她,却被后方疾步而来的男人一脚踹飞在架子鼓上,遂而跌落在地。
云濯尧顺势揽住陆璞初,横抱起她,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陆璞初感觉身体好像在飘,她迷迷糊糊的睁开沉重的眼皮,瞧着男人俊俏的下颚,呓语“阿尧...”
“嗯。”
幽暗的角落仿佛充斥了哀伤,挥之不去。
而云执庭独坐在沙发上,久久未曾动过。
许唯一刚欣赏完一场好戏,便见到角落里的云执庭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在他面前随意的坐下,出声调侃“怎么?云先生也有想得而得不到的东西?”
云执庭缓缓的抬眸,直视许唯一,并不说话,而是起身走向她。
云执庭倾身,附在许唯一的耳畔,轻轻的吻上她的耳垂,继而一声笑语“许小姐似乎与我无异。”
许唯一全身颤栗地紧咬着唇,云执庭仰天长笑出门去。
许唯一笑人不成反被人愚,怒不可遏,唇间一丝鲜红流出。
陆璞初醒来时已是次日午时,她敲着胀痛的脑袋,迷迷糊糊的下床寻水喝。
陆璞初在下楼时听见厨房有声,她疑惑着,难道是....
陆璞初健步如飞,奔向厨房。
厨房里,云濯尧鹤立在琉璃台前,他正在切洋葱,余光瞥见有个人杵在门边。他转眼正视,门边上的姑娘无声之中,哭成泪人。
云濯尧摸不着头脑“怎么一早醒来就哭?”
这一问,陆璞初哭的大声了,她边哭边囔囔着“坏蛋云濯尧....走了还要...回来干嘛?”
云濯尧徒然一笑,放下手中的刀与洋葱,伸手拥住她,安慰着“好好好我是坏蛋,离不开你的坏蛋。”
陆璞初在云濯尧怀里哭哭闹闹的,他抬手擦拭她的眼泪。这不擦还好,擦完陆璞初哭的更大声了。
云濯尧不明就里,刚不是哭的进入尾声了吗?
怎么就...又哭了?
“辣..好辣..辣...”陆璞初哭喊着,一把推开云濯尧冲向琉璃台,开水冲洗眼睛。
云濯尧一脸懵,他瞧着陆璞初的模样,又瞧瞧自己的手,最后将视线投向了案板上切到一半的洋葱。
这个结果真的是令他哭笑得不得。
就餐时,陆璞初还在傲娇的生气。云濯尧也不介意,毕竟是他的失误,但他绝对不是故意将洋葱汁摸上她的眼。
两人用餐,多是云濯尧在问,陆璞初冷哼。
从云濯尧的话中,陆璞初捕捉到一个关键点,许唯一不是喜欢他。
这个结果让陆璞初有些迷惑,但她仍选择相信云濯尧。
至于那时候云濯尧不在实验室的真正去向,他依旧讳莫如深,陆璞初不得而知。
半响,云濯尧建议性的提出“初初,我们出国留学吧?”
陆璞初讶异的望着云濯尧,不解道“为什么这么突然?”
“离开这么不好吗?我想往后只有我们两个人。”
面对云濯尧真诚的回答,陆璞初心动了。她郑重的回道“好!”
后来的一段时间,两人都在忙着留学事宜。云濯尧曾问过陆璞初想要去哪一个国家,她只依偎在他怀里笑着说随意。
也许,对于陆璞初来说,到哪里都无所谓,只要是和他在一起。
(https://www.dingdlannn.cc/ddk80823/4388943.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ingdlan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