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引仙阁中万卷书,宁威山上煅仙骨
师徒三人来到清风镇奚家门前,只见偌大宅子冷冷清清,奚子既娴熟地到门前叩门,一个约摸三十上下的女人头绑白布开门迎出来,她开门看到独漉两人,又低下头见到子既,两人随即紧紧抱在一起,相拥而泣。
“环姨...”
“环姨...”
“既儿……我的好既儿……”
“来,环姨看看!快让环姨看看!”忽然小环挣开奚子既,从头到脚,边摸边看,“瘦了,我的既儿瘦了!”
奚子既随即给小环介绍花陌上和独漉,“环姨,这是我师父,这是我师兄!”
“谢谢两位将既儿送回来!两位快里面请!”
奚子既随即往家里跑去,花陌上、独漉和小环三人刚好到正厅坐下,奚子既此时已将屋里看个遍,此时前来哀嚎大哭,“环姨,我爹我娘呢?”
小环当即把子既揽在胸前,眼泪哗的也留下来,她也不知道如何告诉他,花陌上对其点头示意,小环才告诉他,“老爷夫人素日里多行善,那天,那天过后,左邻右舍都过来帮忙,老爷和夫人,已经安葬了!”
子既听说已安葬,便一刻都不能消停的要去看,“到哪里,我要去看我爹我娘!”
“好,好,既儿乖,你先松开环姨,环姨这就去准备一下!”奚子既松开小环,亦小环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小环准备了一下,他们几人一同前往奚老爷和奚夫人墓前拜祭。二人时不时地流下泪来,让人无不心疼。
到他爹娘坟前,新坟新垒,却不简陋,四处纸钱遍地,奚子既就这样在爹娘墓前悼了一夜,花陌上和独漉亦是在一旁守了一宿,小环斜倚碑前抱奚子既也是哭了一宿。
至天色渐亮时,独漉上前扶奚子既起来,还是十分不舍不情愿,此时小环他二人声音沙哑只剩下吱吱呀呀,不知说什么,回到奚宅,奚子既犹如变一个人,不说话,安静得有些可怕。
原来他想办的事是为他的环姨找个人家,小环随奚夫人来他家时方才十余岁,现如今也才三十多岁的人,而且待他如同儿子一般。
到晚上,奚子既来到独漉房前叩门,“师兄,师兄睡了吗?”
独漉知道是奚子既沙哑的声音,遂过来开门,“师弟,你...”没等独漉说完,奚子既冰冷的表情抢着说,“师兄,我有事求你!”
“呃,你说!”
“师兄,上个月我就听闻我娘有意将环姨许给我们镇东的张叔,我也觉得张叔人挺不错的,你能不能帮我,完我娘的一桩心愿吧!也算是我的一个心愿,让环姨有个好去处。”
“师弟,这个...”奚子既见其犹豫,“师兄,你必须答应我!”独漉眼看他一无表情面容,也顾不得什么,“好,师兄答应你!”......
两人又聊了许久,到二更时,两人偷偷溜出去,到镇东翻入一户人家中似寻什么,后不得又到街道旁站着像是等什么,恰好没等多久,走过来一人,浓眉虎目,身体壮实,身着官衣手执刀,奚子既见了,身后挤兑独漉,独漉立即会意急走上去,“站住!”那人眯着眼,未看得十分清楚拔刀作防,“谁,谁,你是谁,想干嘛?”
奚子既走上来,他素日里就极喜欢奚子既,见是奚子既遂把刀收入鞘中,“原来是既儿啊!你这些天哪里去了,我问你环姨,她就说我嘴不严不肯告我!来来来,让张叔看看!”说着既想往上走去。
“张叔叔,我有事求你!”
他听奚子既说有事求他即停下来,“啊!有事求我!呃,行行行,那,回家说!就在前面”他领两人走去,边走还边说,“既儿啊!你家的事,已经...”独漉听这话茬,急忙上去触他几下,他会意,打开门“噢,噢,到了,到了,进去吧!”
“你们先坐,我去弄点茶来!”独漉见了急忙阻止道,“不必了,你也来坐,我们说完就走!”他杵一下,脸上露不一点不好意思,“这....好吧!”说完坐下来问奚子既,“既儿说吧!不管什么事,张叔都答应你!”
“当真什么都答应?”
“张叔哪时候骗过你呢!说吧!”
“我们家只剩下环姨了,你能娶我家环姨吗?”
奚子既虽小,他听完这话,心里虽有喜色,但亦不知如何言表,略显得有些尴尬,“这...既儿啊!这...”
奚子既有些急起来,不知如何是好,“难道你不喜欢我们家环姨?”他听奚子既这话,也急起来,“不,不,不,只是...这事...”
独漉见状,不觉有些佩服奚子既,心暗道:“这小子,居然那么精,刚才还想绑着去,现在好了,什么都不用了!”忽而脸上露出浅笑,起身急忙收笑容,佯装怒色说,“行,那我们这就走!”
他一听独漉说这就走,吓得不知如何是好,站起来“不行,不行,这么儿戏,哪能使得!不行,不行!”
奚子既两人对视一眼,即会意,独漉从后面将其打昏,两人匆匆忙忙将早已准备好的绳子捆上,完了扛着就跑。到奚宅,将他丢在正厅,随后奚子既去把小环叫来,小环到厅前见了急忙上前解绳,“诶呀!既儿,你们这是干嘛呢?”奚子既到她身旁跪下,小环回头见他跪在地上,绳还没解开回身扶奚子既,“既儿,你这是干嘛!啊?怎么了?”那边他也渐渐醒来,起身坐在地上,“诶呀,你俩...”见奚子既状,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奚子既眼里泛起泪水,欲欲而落,“环姨,上个月我娘就有意将你许与张叔,我过几天跟师父回山就只剩下你一人了,我不想你一个人,你答应我嫁给张叔吧!他是我们镇上的‘老好人’,你嫁给他我也会放心的,我娘也会安心的!你答应我吧!”小环听着听着又抱奚子既大哭起来,“你这孩子,我跟你去就是了,哪有你这样将你环姨许给别人的啊!”
两人又梗咽中,呜呜啼啼,“环姨,你答应我吧!”小环将奚子既越抱越紧,许久后才轻轻地在奚子既耳边回他,“好,环姨答应你!”
“好了,既儿,你们先解开我吧!”独漉一旁欲帮他解开时,奚子既急忙阻道,“不行,你答应我才能帮你解。”独漉闻声,手到空中即止,“既儿,这不是儿戏,我答应你了,也得明天上门提亲,礼程也得走一遍啊!”
“不行,你既然答应了,那今日就拜头,免得你反悔,明日你再走你的礼程!”
小环随即松开奚子既,回头深情瞧他一眼,他如得勇气,“好,张叔答应你!你这孩子!”
此时独漉见他已经答应,又欲上去解绑时,奚子既又阻道,“师兄,你且慢,等拜完了再解,免得他跑了!”
他见奚子既说完,脸上面容有些哭笑不得,“既儿,张叔哪时候骗过你呢!快给张叔解开吧!
”
奚子既没有理他,起身拉小环的手拖到外面,边走还边对独漉说,“师兄,你将他扛过来!”到院里,他指天上的月亮,“你们就拜月亮吧!”
两人往日里就相互爱慕,奚子既这虽然像是胡闹,可他们却也真的往心里去了,小环见旁边这人今日挨得如此近,面上不觉羞红起来,随即轻轻地下头去,他心里也是极乐意,说话也磕巴起来,“行...拜...就拜...吧!”随即侧脸过来看小环,他脸上也羞红起来。
“师兄,你来喊吧!我不会!”
“啊!师弟,你这不是为难师兄嘛!”
“师兄!”奚子既又央求道!
“行!那!那我喊了啊!我真喊了!”独漉脸上尴尬一折,随即扯两下嗓子,“一拜...呃...一拜天地!”两人随即拜天地,“二拜高堂!呃,这个...”奚子既一旁插道,“也拜天地吧!”小环两人看子既独漉两人,随即对视一眼,亦再拜,“嗯,夫妻对拜!”两人听到这个,他本想避开,“既儿,这...”“快拜!”他俩拜完,小环羞得一旁不说话,他也一个劲的傻傻笑着。
此时,花陌上从里面听到他们动静,遂到前边来,见几人问,“你们这是干嘛!”独漉急忙走近花陌上,“师父!”花陌上见眼前还有人脖子上跨一根绳子,又见大家都不说话,“你们...”“诶呀!师父,走,你跟我走...”随即独漉将花陌上推出去,又回头见奚子既没跟上去,回头叫道,“师弟,你干嘛呢!走,走,走,快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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