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悲痛
看到天明公主中箭了,德曼吃惊地呆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阏川郎跑过去搀扶着晕倒的天明公主,大喊着:“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德曼这才跑了过去,扶着天明公主的另一处不停的喊着:“天明公主,天明公主。”毗昙看着惊呆的众人喊道:“快上船,快啊!”
庾信郎推开德曼,与阏川郎搀扶着天明急速的走到船上,刚一上船,还有一只毒箭射来,毗昙一气之下手脚并用,连发了六箭,隐藏的大男浦中了一箭后,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乘船逃走。
徐罗伐王宫内,真平王不停地询问天明公主找到了没有,这个时候,摩耶王后失魂落魄的跑来说:“我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天明还没有消息吗。”
“王后,请镇定,”真平王抓着摩耶的手安慰道。
“一定是发生了,发生了什么不详的事,”摩耶激动地说。
“会没事的,喝了汤药吗,”真平王努力地安慰着受惊过度的王后,在座的乙祭、龙春秋等人无奈地叹着气,希望王后做的梦是假的,天明公主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阏川郎会好好保护她的。
“怎么还没有消息,”世宗公焦急的问道,薛原郎究竟是怎么办事的,怎么还没有抓到德曼,要知道他领导的可是神国的主力部队啊!
“还没有伊西郡传来的消息,”美室严厉的质问着自己的弟弟美生公。
“没有,还没有,”美生公不耐烦的摇晃着羽扇。
“真是急死了,我爹早就在私下联络其他大等,就等着开和白会议哪,要尽快地证明双生之事啊,”夏宗公插嘴道。
“快去联系薛原公,”美室命令道,上天官看着着急忙慌的众人,翻了一个白眼,希望大男浦办事可靠一些,一定要杀了德曼。
大男浦捂着肩上的伤来带一处僻静的地方,一狠心拔出箭矢,正当他疼痛难忍的时候,薛原郎率领石品与宝宗来到自己的跟前,恶狠狠地盯着他。
在一处僻静的山洞内,天明紧紧地抓着德曼的手,而毗昙则用小刀一下子拔出天明右胸口中箭的地方,看着黑紫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德曼的心揪的更紧了,公主她中的是毒箭,是毒箭啊!
毗昙轻轻地用纱布遮住天明公主的胸口,轻轻地添了一下箭矢又快速的吐了出来,心焦地说道:“是草乌毒。”
‘草乌毒’,德曼不敢相信天明中的居然是万毒之首‘草乌毒’,不用两个时辰,毒便会随着血液传遍全身。她看着天明渐渐青紫的脸颊流着眼泪说道:“公主,别担心,德曼这就去找解药,解药是什么,是什么啊!”
看着德曼几欲疯狂,毗昙不忍心的说道:“是甘草与防风药。”
“快点总去医员那里,”阏川郎焦急地说道。
“不行,搬动会加速□□的扩散,”毗昙盯着德曼说道。
“防风、防风药,我的包裹里有,我的包裹里有,”德曼语无伦次地说。
“不行,那里太远了,附近有一个药材店,那里应该有,也近,”毗随大风他们观察了一个晚上的地形,对这里了如指掌。
“一起去,快呀,快走呀,”德曼焦急的想要离开。这时,天明抓住德曼的手颤抖地说:“德曼啊,你不要去,留在我身边。注意听我说的话,好不好?”
“等我回来再说,一定会把姐姐、公主殿下救活的,等救活之后再听,”说完德曼松开天明的手就跑了出去,毗昙紧紧地跟在德曼身后也出去了。
“这里说不定能找到箭头草,找到的话赶紧给公主敷上,有助于缓解毒势,”毗昙返回头来对庾信与阏川说道。
一听到‘箭头草’有助于缓解毒势,阏川郎立即走出山洞去寻找草药,只剩下了孤苦无依的庾信郎与苦苦挣扎的天明公主。
见庾信郎也要出去找草药,天明公主喊道:“庾信郎,不要走,不要走。”庾信郎一脸沉痛地跪在天明公主的身边,满脸的悲伤。
“庾信郎,现在的感觉好奇怪,我这就要死了吗,”天明公主抽搐着说道,她现在感觉不到痛苦,好像飞起来一般。
“公主殿下,您要坚强些,”庾信郎痛苦地说道。
“不对,好奇怪,还奇怪呀,庾信郎”天明看着庾信郎说道。
“您一定会没事的,等找到解毒剂,一定会很快痊愈的,”庾信郎极力地伪装着,不想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庾信郎,我的手,握住我的手好吗,庾信郎,”天明伸出自己的右手乞求道,庾信郎慢慢地紧握住天明的右手。此刻的德曼与毗昙奔跑在集市上,寻找着破风药,她不停地祈祷着上苍,希望天明公主能撑住,一定要撑住她回来。
“王室,原想着让我和你结婚,这是政治联姻,也是战略联姻,只是为了促成伽耶势力和王室结成同盟,对抗美室玺主,除此无他。可是,我却很高兴,”天明公主颤抖地说道。当得知这个消息时,她真的很高兴,终于有一个人可以为她遮风挡雨,像龙秋公那样,这几年的政治斗争她真的好累,好累,要不是德曼与庾信郎帮衬着,要不是心系隋国的儿子与父王母后,也许她早就随龙秋公去了。
“公主殿下,”庾信郎无奈地说,他真的不知道父亲竟会安排他与天明公主成亲。
“我心中装下了你,但是之前我却没有发现,直到现在才发觉,可是已经晚了,晚了,”天明公主悲伤地说:“我虽然晚了,但是德曼却不同,德曼她,是个可怜的孩子,她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自从遇到我之后,她一直为我活着,为抛弃她的父母活着,”她们真是一对双胞胎,连喜欢的男人都是同一个人。
“公主,请您不要说话了,我真担心□□会加速扩散的,”庾信郎紧紧地握着天明的手担忧的说道。
“不,我一定要说完,你要好好地对德曼,让德曼成为一个女人,一个幸福的女人,毗昙他性情太过乖戾,我怕他会伤了德曼。然后你带着德曼离开,要忘记神国,忘记美室,远走高飞,好好做人,能答应我吗,回答我,快呀,快”天明公主祈求着,她只希望德曼能好好地活下去,活下去就好。
庾信郎沉痛地说:“是,我答应,我答应您。”
天明公主见庾信郎答应了,欣慰地露出笑容,然后用左手摸出一把玉梳,这是她早上为德曼梳头发时的梳子,递在庾信郎跟前说:“转给德曼,交给她,我这个姐姐只有这件东西能送她了”
“是,我会的,”看着天明逐渐微弱的气息沉重地应道
“可是,春秋,我的儿子春秋,怎么是好啊!那孩子身体柔弱不说,心也柔弱,还没有才能,以后,他们肯定会把他当成工具利用,怎么是好啊!”望着洞口外的蓝天,天明悲伤地说道。她走了谁来保护春秋,谁会爱他,娘亲一生对两个人充满愧疚,一个是我可怜的妹妹——德曼,另一就是你了,早知道会这样,我一定会将你养在身边啊!
“德曼,好像见你,姐姐好像见到你,”看着燃烧的火苗,天明无奈地说道。
望着渐渐西沉的太阳,德曼不停地祈祷,姐姐我来了,我来了,我带着解药来了,您一定要撑住,一定要撑住。毗昙感觉身后的德曼的微微颤抖,一狠心狠狠地踢着马肚子,暗想一定要快啊,一定要快啊!
等他们踉踉跄跄地跑回洞口时,德曼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毗昙赶紧扶着她起来,可到洞门口却见到阏川郎将手中的草药狠狠地扔到地上,德曼心一紧质问道:“阏川郎,你为什么扔掉啊,你怎么了,啊?”
阏川郎紧握双手调过头来,看着流泪的德曼悲痛地说道:“还不明白吗?”
“怎么会,怎么会,”德曼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撕心裂肺地叫喊着,随后便冲进洞口。
一进洞口,就看见天明公主的脸上覆盖着白手绢,她一惊,手中的药材掉在地上。听到德曼回来了,庾信郎流着眼泪地望着她。
“庾信郎,怎么回事,庾信郎,这是怎么回事,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德曼急着想要冲到天明公主的身边,却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德曼啊,德曼,”庾信郎试图抓着德曼,可德曼却挣扎着爬到天明公主的身边,紧紧地抓着天明公主的右手,无助地呜咽着。可是天明公主的右手却无力的滑落,德曼双手颤抖地拿开手帕,映入眼帘的却是没有生机的脸庞。
德曼难过地呜咽了几声后,抓着天明的右手哭泣起来,边哭边喊:“姐姐,姐姐,我是德曼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听到德曼无助又悲痛的哭声,庾信郎、阏川郎以及毗昙郎调转身子,不忍心看着这样悲伤的场景。
“这是干什么,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大男浦极力地反抗宝宗与视屏郎的束缚。这是薛原郎走了进来质问道:“你受了什么命令,来此究竟执行谁的命令。”
看到大男浦依旧负隅顽抗,宝宗郎冷笑道:“大男浦,你擅离职守,单独行动,发现德曼也没有发出信号,可是死罪啊!”薛原郎也拔出自己的佩剑,指着他的脖子:“还不快说,你是不是仗着自己是美生公的儿子,又是玺主的近卫,才会如此放肆。你接受的命令肯定不是玺主之命,玺主绝不会临阵乱命,若不是玺主之命,你必死无疑,决不能活着回到徐罗伐。你受了谁的指使,快说。”
“我是奉上天官和我父亲美生公之命,”大男浦知道自己如果不说出,薛原郎一定会杀了自己。
“什么命令,”薛原郎质问道。
“杀死德曼的命令,”大男浦应道。。
“那么你,得手了吗,”薛原郎问道。
“用了毒箭,应该……”大男浦不敢确信自己杀得是否是真的德曼。薛原郎一听,气愤地踢了一脚离开,他没想到上天官与美生公会插一手,要是德曼真死了,双生之事该如何解决。
夕阳西下,阏川郎抱着天明公主的尸体,再次来到刚才的岸边,然后与毗昙扎了一个简易的担架,将天明公主送在船上。望着跪倒在地的德曼,阏川郎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安慰:“德曼,德曼,要好好照顾自己。”然后来到庾信郎身边说:“公主殿下的尸身不能留在这里,我打算连夜去伊西郡,然后带回徐罗伐,我会护送尸身回去。”
“好的,”庾信郎失魂落魄地应道。
“庾信郎你,一定要完成公主殿下的遗旨,好好照顾德曼,一定要办到,”阏川郎郑重地说道。
“你呢,你怎么办,”庾信郎问道。
“尸身送回王室后,我会去完成作为花郎的最后使命,我们该后会无期了吧,”阏川郎心里暗暗地发誓,一定要揭露美室玺主的罪恶,一定要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是啊,应该是吧,”庾信郎压抑着心中的悲伤说道。阏川郎听到,欣慰地抱着庾信郎,心里暗暗说道:‘也将我心中的那一份爱慕献给德曼’。
拥抱过后,毗昙推着船只送阏川郎离开,离开时他对毗昙说:“毗昙,要好好护着德曼,万一你哪天打败了庾信郎,也不要杀了他,千万千万不要伤德曼的心”。望着远去的帆船,毗昙暗暗称谢,阏川郎,你爱慕德曼的心不比我少,放心吧,只要能让德曼幸福,我什么都不会介意。
德曼跪在地上望着远去的船只,难受不已,该死的是她,不是天明公主,是姐姐为她挡的毒箭,是她替自己死的。无论做什么,她都无法偿还这份恩情。
伊西郡官衙外,薛原郎不得不重整队伍,想要连夜搜山抓捕德曼,下午的马蜂让不上花郎与将士受了伤,因此不得不紧急调动当地的军队。看着整齐的队伍,他命令道:“即使是德曼的尸体,我们也要带回去,明白吗!”
一出府衙,就看到金舒玄也率领自己的私兵也要进山,薛原郎明知故问道:“薛原郎来此有何贵干,我们公务在身,徐罗伐再见。”
“您这是何意,”金舒玄怒斥道。
“您又是何意,”薛原郎冷笑道。
“再这样下去,小心惹来大祸,”金舒玄说道。
“我真不明白您在说什么,舒玄公您还是继续狩猎吧,”薛原郎冷笑着应道。
“兵部令,世事难料,您最好就此止步,”金舒玄不满地说道,他决不能让薛原郎找到德曼,这不光是救王室,也是救自己的家族。
“舒玄公,请您让路,”薛原郎威胁道。金舒玄并没有理会,而是拔刀相向,薛原郎的部队也拔出刀来,眼看着双方就要血拼,一位护国仙徒忽然指着前方说道:“那,那不是阏川郎吗。”
众人惊异地回头观望,只见阏川郎拉着一架板车缓缓走来,薛原郎一见,立即问道:“这不是阏川郎吗,你也来了。”
望着剑拔弩张的众人,阏川郎气愤的说道:“走了。”
薛原郎会意的一笑说道:“走了,谁走了。”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升霞而去了,”阏川郎望着众人沉痛地说道。大家听到这个消息,非常疑虑,这怎么可能呢,薛原郎难以置信的来到板车前,撩开白布,只见天明公主安详的躺在那里。
“天、天明公主,”薛原郎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
“这是什么话,天明公主怎么会,”旁边的金舒玄高声叫道,紧接着来到板车前。
薛原郎见状赶紧跪了下来,金舒玄也跪倒在地,谁能料到天明公主居然会死,天明公主怎么会死?看着跪倒在地的众人,阏川郎恶狠狠地瞪着他们,就是你们,就是你们挑起的政治斗争,残害了圣骨天明公主,残害了花郎的的主人。
一瞬间,双方各自派人奔向徐罗伐跑去。
“你刚才说什么,是谁,是谁死了,”乙祭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
“是天明公主殿下,在伊西郡,升霞而去,”护国仙徒说道。
“你在说什么,你小子是不是搞错了,”真平王严厉的质问道。
“陛下,公主殿下,升霞而去,”护国仙徒沉重的说出事实。
真平王没有理会乙祭公的话语,而是一步一步走到花郎身边再次问道:“说清楚一点,你刚才说什么。”
“天明公主,升霞而去,”花郎抽泣的回答王的讯问。
“这怎么可能,天明为什么会,天明怎么会,”真平王抓着花郎的衣领蛮横地问道:“你小子居然敢欺君罔上。”
“陛下,陛下,请您冷静,”乙祭公焦急的说道。
“肯定,肯定是哪里出了错,这不可能,怎么可能,天明怎么会死,”真平王失魂落魄的扶着椅子的扶手呢喃道。而在王后寝殿,摩耶一听到天明公主升霞的消息,喃喃自语着“这不可能”后,晕倒在床上。
“你说什么,谁死了,”毛躁的夏宗公一听到宝宗郎说出这个惊天的消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宝宗啊,你这是什么话呀,”美生公不敢相信,他不是让大男浦去杀德曼啊,怎么会是天明公主死了?
“天明公主,于伊西郡的山中,升霞而去,尸身正从伊西郡官衙送回徐罗伐的途中,”宝宗郎低下头沉痛地说道。
美室听到这个消息,愤恨地闭上眼睛,这下子全完了,全完了,天明公主死了,双阴无法证实,她的王后梦再也无法实现了。
“天明公主死了,天明公主怎么会死,”世宗公难以置信的问道。美生公则瘫坐在椅子上,这下子全完了,一旦证实是大男浦杀了天明公主,他的整个家族都会死于非命,为公主陪葬。他不停地低语着:“怎么会,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详情请等我的父亲兵部令回来后再向大家陈述,”宝宗郎再次说道。
“怎么会,天明公主为什么会死,”夏宗站起来质问宝宗郎。
“怎么会、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美生公忍不住拍着桌子惊呼。
“命薛原郎停止所有作战计划马上回来,”美室玺主低语着。
“但是,德曼的行踪还没有找到,”世宗公并不想放弃双生之事。
“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夹着尾巴做人,这是我们前所未有的重大危机,”美室玺主呢喃道。
神堂内,上天官瘫坐在高台上,她算计了一辈子,却没有算计到天明公主会死。
“这,这事,该如何是好,天明、天明公主死了,怎么会是天明死了呢,”美生公跌跌撞撞地来到神堂问道。
“看来,现在我也该退下来了,”上天官明白,美室玺主绝不会放过她。
神国的十大花郎都在不停地质问着,他们的主人——天明公主怎么会死,怎么会死啊?
王宫侧殿内,龙春公正在哭泣,他爱慕的女子因为他的疏忽,死于美室的阴谋之下,他真是懦弱、懦弱。这时失魂落魄的乙祭大等也进来了,他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天明公主会死,那个孩子会死?
“这该如何是好啊,此事该如何是好啊,”龙春公止住抽泣质问乙祭大等。
‘公主殿下,是我的不是,不过微臣一定会为此事负责,’乙祭心里默念,要不是他执意要杀德曼,天明公主也不会前往伊西郡去救德曼,也不会死了。
“龙春公,要尽快派人去唐国找回春秋公,”乙祭公说道。一听到这个消息,龙春公立即气氛的站起来骂道:“上大等您就没有责任了吗,这种情况下,您竟然还在思考下一步工作,要知道您现在的位置也是公主与德曼给您的。”
“是的,我会负责的,但是现在,必须派人联系春秋公,千万不能让他落入美室玺主的手里,”乙祭公应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室,他问心无愧,等春秋长大足已对抗美室的势力,他定会自裁于天明公主墓前。
“取消全部计划,”美室缓过劲来向大家命令。
“什么,取消,”世宗公明知故问。
“就是证明双生之事的计划,全部暂停,暂时提都不能提,”美室再次强调。
“国丧期间暂时取消也是必然之事,但是国丧过后,怎么也得重新提出来吧,”世宗公并不想放弃双生之事。
“现在,我们连眼前之事都看不清楚,不管天明公主怎么死的,我们谁都推卸不了责任,”美室玺主勉强说着。
“什么,此事怎么也得由,当时在伊西郡的薛原公负责呀,”一听到父亲也要为此事负责,夏宗忍不住让母亲的情夫去扛,反正事发时他就在现场的,凭什么要大家一起承担责任。
宝宗郎一听到夏宗这样说,忍不住瞪着他,夏宗一看到宝宗郎的眼神,挑衅地说:“怎么着,难倒我说错了吗,事实就是如此吗!”
“别在说了,当务之急,就是要严加控制手下们的口舌,尤其是夏宗,一定要谨言慎行”美室最不放心这个儿子,别的本事到没有,欺负薛原公一家到是鬼主意颇多。
夏宗公一听到娘说自己,立即表明忠心,绝不乱言。
“那么就以美室玺主所言,我会无限期延期和白会议,我这就联系其他大等”世宗公也立即表忠心,此时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现在应立即度过眼前的难关才是最重要的事。
美室听了点点头,然后对美生公说:“弟弟,你身为礼部令,处理这次国丧时要做到尽善尽美,明白吗?”美生公立即咬着牙应道。
“还有,还要联系身在唐国的金春秋,”美室忽然说道。
“什么,联系春秋,我们为什么呀,陛下一定会联系他的”夏宗公极其疑惑,要那个孩子做什么,他还不足五岁。
“春秋必须由我们带回,必须速速派人,谁去比较合适,”美室焦急的问道,现在的王室以无圣骨男子,金春秋极有可能是下一任的王,因此她必须紧紧抓住这个孩子,亲自养大他,教育他,让他永远为自己的势力服务。
“姐姐,派大男浦吧,我听说大男浦很快就到了,带着几个白狐飞徒,今晚就让他出发吧,”美生公猛然打断宝宗郎的话,极力推荐自己最优秀的儿子,他可不想让这个孩子死在陛下或者姐姐的手里。宝宗郎看着美生公的眼神,不得已答应了,毕竟这个舅舅带自己不薄,每次夏宗欺负自己的时候,都是他帮着自己。
“好,就这么办,那么大家去行动吧,”美室命令众人。
离开书房的时候,美室心想:‘天明,是你救了王室呀,这一次,你赢了。’
就在王室与美室的势力为天明公主的死四散奔走的时候,另一外公主——德曼却躺在山洞内生死不明。她腰上的伤口再次开裂,甚至还不停地化着浓水,就连在水中浸泡也让胸口包扎的伤口也出现了轻微的发脓,并引发了极其严重的并发症,浑身高热,不停地呓语着。
毗昙骑着抢来的高头大马,再次驶入集市的小镇,扔了一袋金子后他将整个药店洗劫一空,将大部分的药材背了回去。一回来,就见庾信将德曼的衣服解开,不停地冷水擦拭着德曼的滚烫的身体。毗昙将药扔在地上后,开始寻找药材往德曼身上敷,庾信也将准备好的热水端来。
他们花了近乎一个时辰为德曼上药、擦拭身子,忙完后,他们擦了擦身上的汗珠,无力地望着阴沉的天空叹息,现在他们只能将德曼命运交给上天了。
整整三天,德曼整整睡了三天三夜,而上苍也为这对苦命的公主感到悲伤,也整整下了三天三夜的小雨。
三天之后天终于放晴了,美生公正在广场中央指挥着国丧的布置工作,每一步骤他都亲力亲为,力求完美无缺。王后殿内,昏迷已久的摩耶终于醒来,她看着同样悲伤的真平王说道:“这都怪陛下您。”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真平王问道。
“如果不是在王室,双生之事有什么大不了的,抛弃出生的德曼之罪,由天明来承受了呀!我们犯下的嘴,由天明偿还了呀,要是放弃王座,把神国交给美室的话,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摩耶留着泪说道。
“王后,”真平王震惊地看着摩耶,他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去说。
“我们这是为了得到什么他,才会这么拼死争斗啊,”摩耶一想起死去的天明与三位王子,一想起被抛弃的德曼,悲痛欲绝的质问着真平王。
“这都是,为了保护王后不受美室之害,”真平王应道。
一想起十九年前她被美室抛弃在大海之内生死不明时,他就发誓要永远守护自己的妻子。
“是的,陛下,但是以后陛下,会连臣妾都无法保护了,”听到摩耶的话,真平王惭愧的低下头来。她说的对啊,我不仅没守护住神国,就连自己的孩子也守护不住。
而在山洞内,疲惫不堪的庾信与毗昙二人惊醒之后,发现德曼已经不在了,他们急忙出洞寻找,就看见德曼坐在洞前的水潭内,庾信郎快步走到德曼身边,下意识的摸着德曼的额头,感觉不到炎热后,他轻呼了一口气,德曼的伤终于好了。
毗昙则高兴地扑打着水花说:“德曼啊,你整整睡了三天三夜,我和庾信都担心坏了,每一天都像一百年那么长。”
“德曼啊,公主离世前都在担心你,很是遗憾,你不在她的身边,”庾信郎说完将天明死前赠送给德曼的梳子塞在她手中,接着又说:“她说让你一定要做一个幸福的女人,因为你从没有为自己活过,所以才会那么说。忘记新罗,忘记美室,远走高飞,好好做人,而且一定要让你听从公主殿下的遗旨,千叮咛万嘱咐。”
德曼握着手中的梳子冷笑道:“我不会遵守,姐姐的遗旨我不会遵守。”说完站了起来,毫不犹豫的瓣断玉梳,将另一半扔到水里。
毗昙惊呆地不敢说话了,他不明白德曼为什么会这么做,庾信则惊奇地问:“德曼,你这是干什么?”
“我一个都不会遵守的,不会的,我要复仇,做新罗的王,然后将所有害死我姐姐的人,一个一个地全部杀死。”德曼留着眼泪却笑着说道。
(https://www.dingdlannn.cc/ddk81196/4510182.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ingdlan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