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等待
章节3等待
“y笑着从屋子里走出来，伸开双臂给April一个大大的拥抱。“你真温暖，这真让人难以相信！”
April微笑回应道，“我也花了好久去适应这个，一切看起来都还不错。”
我的兄弟们一股脑从屋子里涌出来，像是看展览一样围着April，这开始让我有些恼火了。
“你的脸色看起来挺红润的！”Collin伸出手跟April碰了碰拳头，然后惊讶地叫了一声，“噢！你不是冷的了！”
Brady耸了耸鼻子，“你闻起来也不像吸血鬼。”
“April的气味闻起来本来就不太像吸血鬼。”Embry推了一下Brady的肩膀，纠正他的话，“Seth可是经常提到这一点。”
“April的自制力比吸血鬼好得多。”
“April的眼睛颜色也不像吸血鬼。”
“也许April本来就不是也说不定。”
我的兄弟们不断重复着我过去的思想，April脸上的笑容也开始带上了嘲弄的意味，让我十分尴尬。
April用手肘碰碰我的，低声说道，“你真的这样想？看起来你对我的乐观可是百分百的呢！”
“够了，放过可怜的Seth吧！”Paul制止了其他兄弟的说笑，“Ateara在里面等你和April呢！”
April捏紧了我的手，看起来很紧张。我低声在她耳边嘲笑道，“每次你见长辈们都要这么紧张吗？你都快让我也紧张起来了。”
“第一次以人类身份见他们。”April义正辞严地纠正我。“好了好了，我们快进去吧。”
屋子里，的祖父，老ra，一块坐在茶几旁边，茶几上摆着些水果、面包之类的食物。Sam站在他们旁边，其他兄弟则都站在门边。大家的表情看起来都还好，气氛还算是融洽。
“你好，Black先生，Ateara先生。”April大概是这里最紧张的人了，连握手打招呼似乎也显得公式化了些，让我十分想笑。
Billy微笑着点头，请April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我也跟着坐到她旁边去。
“祝贺你，April，重新成为人类。”
“不全是，我的感官比人类敏感。”April的手指微微颤动着，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我捏了捏她的手，尽量让她平复心情，“Black先生，作为一个中立的人类，或者说几乎人类，我可以发表我的看法吗？”
我意识到，April的紧张并不全是因为这个全新的人类身份，而是狼人的决定。
Billy的面部肌肉开始绷紧了，看起来他猜到了April准备说什么了，“当然。”
“这不公平。”April的声音很坚定，“我的意思是，每个人，每个吸血鬼都有权利决定他或她是谁。对于我来说，我很庆幸拥有再次像人类一样生活的机会。但我认为利用这个去改变别人的人生，这跟吸血鬼转变一个无辜的人类没什么区别。这不公平。”
老Quil皱着眉头，有些宽的鼻翼耸动着，“吸血鬼伤害人类，如果这条路可行，我们就找到了一个永远保护人类，保护我们族人的方法。我们都能安全地生活下去。”
“没有吸血鬼，我们的兄弟就不必再去承受转变的痛苦的。”Collin喃喃自语，“转变太痛苦了，精神上的，身体上的，即便有兄弟的帮助，也还是很难接受的。”
“但假如我们不转化成狼人，就不会有烙印了。”Quil轻声细语，因为Claire在他的怀抱中熟睡，Claire已经4岁了，可Quil的臂弯仍旧是她的最爱，特别是在冬天，那就是天然暖炉，而Quil自然不会拒绝他的小可爱的每一个有理无理的请求。
April紧紧握着我的手，我看着她的脸，她的表情也是那么坚定，牙关咬得紧紧的，下颌骨的皮肤蹦得紧紧的，皱起来的眉毛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深了些，眼神更加坚毅。嗯，这才是我的Apple！为自己觉得对的事情而奋斗的勇敢的Apple。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了解烙印背后的力量，这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而是源自于心灵的契合，相似的观念和行为方式，就像磁铁的南北极，没什么能把它们分离的。
“我就是这样想的。”我也用相同坚定语气说，“我们不能去决定别人的人生，这太自私了。Carlisle建立了Cullen家族，可他也会为自己改变了家人的命运而内疚难过。我们声称创造冷血者是罪恶的，这种自私的行为又有什么善良正义可言呢？”
Billy伸出双手，“吸血鬼的实验还没有结果，我们跟Cullen一族有协约，如果我们的族人真的拥有逆向转化的能力，我们再另行讨论，就像那个可以看见未来的吸血鬼说的那样，吸血鬼的统治阶级不会允许这个的存在，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一定会采取行动。但现在，做结论还太早。”
“April，既然你是人类了，在Cullen家住会不会有些危险。我们可以为你准备住处的，Seth也不必两头跑。”Emily很友好地微笑着。
我并不希望April住过来，这样显得把Cullen一家隔绝了，而且April的血液并不吸引吸血鬼，又为什么要搬家呢？
y摇摇头，“谢谢，但不必了。我仍然是Cullen家的一员，不管怎么说都是的。”
Sam有些不满，脖颈上的青筋很明显地突起，Billy冲他伸出手，让他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们尊重你的决定，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会议到此结束，太晚了，孩子们，回去休息吧。”
“走吧。”我牵起April的手向屋外走，她紧紧地跟着我，一刻也没有迟疑。
“Seth！”
我们走到院子里的时候，Leah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我刚刚还在奇怪，为什么她没有参加会议。她拿着一个背包，快步跑上前，丢到我手里。
“在结果出来前，你还是先住在Cullen家吧，当然，Charlie那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你想去的话。在那之前，先别回来，毕竟你们俩现在的处境很尴尬，万一开战，尽量置身事外吧！”她的表情很柔和，一点也不像我那个粗暴任性的姐姐。
我十分疑惑，尽力在她的脸上找出些往日的神情来，可是我一无所获，“你真是Leah吗？她可不会这样的！”
Leah狠狠锤了一下我的肩膀，“别好心当成驴肝肺！”她的目光移到我身边的April身上，面前愧疚的神情让我更加不敢相信她是Leah了，“我很抱歉，April。不管怎么说，祝贺你！还有，照顾好我的弟弟，他总是自己去找危险的东西，脑子被铅塞住了。”
“我已经17岁了，Leah！我不是摇篮里的小孩子。”我很不满地朝她抱怨。
“当然，你的摇篮早就报废了，因为上面的油漆都被你舔光了。”
Leah一脸嘲弄地看着我，而April在捂着嘴大笑。我的姐姐总是这样用这些不知真假的事情嘲笑我，对她而言，我就是个需要照顾的婴儿。真不明白为什么她总不能认清这一点，我15岁的时候就能独战新生儿了，可她总是这样，让我生气。
我拉着April快速逃离我可怕的姐姐。我们回去的途中，东方的太阳正在渐渐升起，阳光侵袭些头顶上那层厚密的绿色，在绿色盾牌的薄弱处透下来，穿过森林中的雾气，洒落在地上，闪亮亮像金粉一样。April伸出手去触摸那些阳光，在阳光下，她的手臂也覆盖上了一层金色，光滑的皮肤上没有反射出从前的钻石光芒，叫我有些不适应，但April却兴奋不已。
“我真的希望Rosalie也能跟我一样得到这个机会。”April摸着空气中金灿灿的雾气，扬起脸让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我真的理解她，因为我们都这样幻想过相似的未来，可靠的丈夫，欢声笑语的孩子，房子前面的一片种满雏菊的花园，坐在门廊上享受每一个宁静的下午。每个女孩子都梦想过这一切。”
“我们会拥有这个的。我们会有个很棒的未来。”
April叹了口气，“但是假如成功了，我们都要面临两难的选择，两边都是我的家人，我不想选阵营。”
“假如真的这样，我会选择正确的一方，尽管我要跟我的族人对立，这会让我很难过，可他们的选择是不对的。”我又想起了Jacob，我的长官，假如他选择了族人的阵营，我有能力摆脱他的命令吗？这些都是未知数。
April的神情很沉重，可这个问题不是一时半会能讨论清楚的，再这样沉闷下去，我可要憋坏了！
“Apple!”我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装出一脸疲倦的样子，用有些哀怨的语气说，“我困了，狼人需要的睡眠时间可是很长的，求你了，我们先回去吧！”April可是很难拒绝我这样的语气说出的请求的，在奥克兰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个，简直是屡试不爽。虽然这样似乎有些不像个男子汉，可在Apple面前装回小猫咪也是不必追究的吧！
我们回到Cullen家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正常，大家下棋的下棋，看球赛的看球赛，丝毫没有风雨欲来的感觉。但大家的神情似乎都有些不自在，Emmett显然没有往常那样兴奋，Esme的笑容也不像往常那样温馨自然，就连像精灵一样的Alice也似乎没往常那样活泼了，只是跟Jasper一块在沙发上聊天。
“我帮你们向学校请了假，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我准备好食物，你们醒来就可以吃了。”Esme走到我们身边，微笑着说。她的安排总是这样周到贴心的。
April拥抱了Esme，亲吻她的双颊，“谢谢你，Esme。”
我扭头看向楼梯上，Rosalie正站在那里看着我们，她的眼睛有些酒红色，但脸色仍旧还是很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跟她的眼睛形成很大的反差。她转身进了一间房间，门啪地一声关上，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很突兀。
Esme叹了口气，“还没有任何反应，她很着急。别担心了，先去休息吧！”
April看起来还是很担忧，我牵着她的手和她一起走到二楼的房间。我洗完澡的时候，April已经在那张橡木床上躺着了，她正背对着我，一头浅棕色的头发披在身后枕头上。我到她身边躺下，伸手去摸April的头发。她这时转过身来，缩在我的身边，把脑袋枕在我的手臂上。她的呼吸很均匀，睫毛轻微颤抖着，嘴角微微向上翘，脸颊透着粉色，真像快熟的红苹果
我低头亲她的额头，“做个好梦，Ap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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