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她的爱,昭然若揭
“你,你……那个,可以的,小宝不就这么来的吗……”
他总是推脱,话术总是这句,那小宝是怎么来的。
“哈。”
垂头抵住她额头,裴恕笑出声。
她将自己臊的通红,长睫颤啊颤的,不敢看他。
他并不确定在没有药物的情况下,他可以。
不想让她失望,每每都选择用手。
年纪小,她或许会期待酣畅的房/。
“窈窈帮我。”
脸烧的发烫,温知窈咬唇,轻嗯了声。
被他拉住手,娇俏的花儿在寒冬腊月盛放,上一次如此,今日亦是。
冬日像是什么既定好的约定,兜兜转转的人,在此处碰撞。
粉唇微张,汗珠滑过脸颊,温知窈恍惚瞧见自己跪在雪地里。
年轻的掌印伸手下来,她战战兢兢的牵住他的手,被他从寒冷中带出。
贴上他紧致的身躯,他的呼吸与//传递给她。
小手捏紧了他的手臂,重了就掐掐他,大眼睛乖软又央求。
瞧的人舍不得,吻吻她耳尖,裴恕呼出胸腔里的浊气,将人揽在怀里,安抚。
“太医说慢慢来,每日都要,窈窈辛苦了。”
温知窈羞的说不出话,半天憋出句,“谁说的!”
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种说法。
“太医。”
他一脸真诚,谨遵医嘱似的。像个非常听话,很好的病患。
胸口一热,她小脸严严实实的闷进去,不动弹了。
宫里除了润康哥哥,哪个太医能有她厉害。
她都不知道,这是什么胡言乱语。
掌心里的湿意发烫,她还没开口,便被人抱起,送入浴池。
身子没入温热的水中,温知窈舒服的喟叹。
她伸手挑动了几下水面,水波荡漾在指尖,耳朵靠在他胸口,听着胸腔里的跳动。
舀了水淋在她身上,裴恕才发现怀里人睡着了。
这都能睡的安然?
好像,没他确实不行。
谁会这样伺候她,脑中想到了几个人名,裴恕脸色黑下去。
不悦的掐住她的脸,抬起,软嫩的脸蛋如颗饱满的红樱桃。
被喂饱。
看了会儿,他到底只在她唇上留下了一吻。
那位美丽的贵人请他前去的时候,他从未想过这会是他的未来。
晚上温知窈醒来,裴恕侧躺在身侧,面朝她,手臂搭在她腰间。
月光从窗缝中挤进来,殿中只有一盏昏黄的烛火。
她轻轻凑过去,吻了下他的唇。
他的脸色看上去好了些。
比前几日那种苍白的样子,让人放心了许多。
想照顾他,像他对她那样好。
轻声下了床,脚沾地,她差点没跪下去。
腿发软的像两条摇摆的柳枝。
温知窈狠狠在心里骂了,穿好衣服,努力的遮挡身上的红痕,关上门出去。
“娘娘要用晚膳吗?”
王德走上前,以为她打算传膳。
“带人把寒月殿围了。”
月色下,美人神色冰冷,揽了下衣袍走出去。
是什么脏东西在她眼皮下发疯,谁给的胆子。
“问不出来,就动动刑。”
“不是我们啊娘娘,娘娘明鉴。”
“娘娘,奴婢们真不敢啊,不是的。”
面前人跪倒一片,哭喊着,往地上磕头。
何如月脸色发白的埋头跪着,身体发颤,不敢抬起头。
掌印的人突然莫名其妙围了殿,她以为出了大事,总算等到他们反目的那日了。
让人通知了秦道长,没想到是在查那日下药。
“小荷,本宫记得那日是让你熬药的。”
小荷抬起头,看向坐在檐下的人。
娘娘平日待下人很好,大家就说是一家人,亲姐妹也不为过。
“是,是的娘娘,是奴婢熬的药。中途如月姐姐说我熬的不对,她让我做别的去,她来。”
“小荷?!我好心帮你,觉得你这样浪费了药材,你为什么害我?娘娘,她药都熬的差不多了,我只倒出来,给掌印送去。”
何如月一副伤心的样子,“再说,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倒是听说你爱慕掌印已久,你是不是嫉妒?”
小荷慌忙摆动双手,眼泪刷刷的掉,“不,不不是的!”
她是曾经对掌印有些些好感,但也是感恩,和敬仰,没有男女私情的!
“娘娘,真的不是小荷,小荷不会做伤害您和掌印的事。”
温知窈抬了抬手,旁边小厮拖过来个满身是血的女人。
一殿大部分都是女眷,个个吓的发抖。
女人披头散发,垂着头,像个死鱼似的被人扔到地上,完全分辨不出五官。
只有何如月知道她是谁。
她眼皮一跳,猛的对上温知窈侧目而来的视线。
在她要求封住寒月殿的一刻钟内,只有她一个人进出。
去的是秦穆的住所。
温知窈记得这人,是个洒扫的小婢女,平日里爱美,经常穿的花枝招展。
大家都说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来这做婢女只是无聊了,体验生活。
她没管过这些杂事,今天温知窈知道这婢女的衣服首饰都是从哪来的了。
“她都供了,难不成我把姐姐也打成这样,姐姐才说实话?”
秦穆被压在一边,闭上眼,不再看何如月死灰般的脸。
“皇贵妃娘娘并非徒有虚名,有手段,却很糊涂。”
温知窈笑了下,她有什么虚名在外,自己都不知道。
“秦道长,你很聪明,为何想不明白。大盛之所以还称之为大盛,是因为裴恕不想要。但凡他动了心思,你以为你这些手段,在他那能算得了什么?”
他们利用她去伤害他。
温知窈无法容忍。
“你在京城颇有名望,本宫杀你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请道长哪来的回哪去。只是提一句,别让本宫因为你,牵连峨山道观。”
杀一个道长会有点麻烦,若是做个局,将峨山道观打成妖术。
到时候,她就是灭了整个道观。
秦穆脸色发青,听出了她话外音。
以为她是心善手软之人,今夜才发现,她的佛心是有底线的。
咬牙,他恭敬的行礼,“是。”
剩下眼前人,两人相对而望。
微末之际,两人携手走到如今。
有些人或许可以共苦,但不能同甘。
“我以为姐姐是最清楚的。”
她与裴恕之间,何如月是最先知道的。
没人能够理解裴恕对于温知窈的意义,连她自己也说不出是什么时候。
她在利用中逐渐付出自己的真心。
绝境里唯一向她伸出手的人。
她拉住,自此从未迷失。
“流放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站起温知窈不再想看地上人,背过身听到何如月被拖下去。
深吸气,她转头后看到裴恕站在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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