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从何而来（三十五）
星盯着那半截车票，金色的瞳孔缩了又缩，像有什么东西在眼底炸开一样。”
星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歆的身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星的声音有点发涩，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歆歪了歪头，灰色长发从床沿垂下去，在月光里泛着淡淡的银色。
星眨了眨眼，嘴角弯出一个弧度：“嗯.....这也是问题？”
“对！”星往前倾了倾身子，椅子腿在地板上磕了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回答我，歆！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歆看着她。血色瞳孔里的光很安静，歆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床单上轻轻划了一下。
“星，就算是你，这个问题的报酬，很高很高哦~~这都要问么？”
星几乎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什么样子的代价都无所谓，只要我付得起，那我什么都可以付出。歆，告诉我吧。”
歆眨眨眼，叹了口气。
“不愧是星呢，一直是老样子。只要涉及同伴，就不惜一切代价。”歆的声音里面满是骄傲和温柔，“但是......很遗憾，星。虽然我很想拿这个问题来换取你的所有，但我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星愣了一下，站起了身：“为什么？是我给不起这个价格？”
歆摇摇头：“不.....怎么会呢？对我来说，没有比你更加贵重的东西。如果有......”
歆思考了片刻，血色瞳孔里的光晃了一下：“那大概是平安开心的你？”
星的脸颊微红，从颧骨底下浮上来，被月光一照格外明显。
星抿了抿嘴，把视线从歆脸上移开了一瞬，又移回来：“那...既然我这么珍贵，那歆为什么不回答？”
歆抬起手。指尖很轻地触上星的脸颊，凉凉的，从颧骨滑到下颌线，然后调皮的在星的脖颈上点了点。
“因为.....我也不知道。”歆的声音里面满是无奈和可惜，“我本来应该在那场战斗中魂飞魄散。但是一眨眼，就来到了这里。我不知道这里是真的假的，也不知道眼前究竟是未来还是另一个世界.......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不过只要你们都在这里，那就无所谓了。”
星安静的看着面前的歆，目光有点复杂。
歆的手指的温度从脸颊渗进来，凉凉的，带着一点细微的颤抖。
星张了张嘴，喉咙里堵着很多东西，但是却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
房间里静了一会儿，歆安静的看着星思考，不急不躁，看的很认真，眼中满是温柔和贪婪。
“那，未来发生了什么？”星又开口了。
歆叹了口气：“这个问题我不会全说。所以就不要报酬了。未来.....发生的事情，无非是开拓的失败，我的无能，世界的毁灭。仅此而已。”
星盯着她看了好几秒：“不愿意详细告诉我么.....嗯，好吧，我不强求。”
歆笑着点了点：“星总是善解人意呢。”
星坐在椅子上，把脚从地板上收起来踩在椅面的横梁上，膝盖曲起来抱着。
星看着歆，目光里有点犹豫，带着一丝打量，还有一种被刚才那些话勾起来的好奇：“那起码告诉我，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吧。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歆歪了歪头，灰色长发从肩膀滑下来，露出一截脖子。
“哎呀.....居然问这种问题啊，果然星很关心我呢......价格的话，嗯.....有了！”
歆抬起手，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血色瞳孔里浮起一层坏笑，像水面下透出来的光。
“这个代价很贵哦，因为一般人我都不会回答的！不过......”歆俏皮的眨了眨眼，睫毛扑闪了两下，“因为是星，所以我可以优惠一点点。只要亲一下这里——”
歆的指尖在唇上轻轻叩了叩：“那我就告诉你一部分。”
星瞪大了眼睛。脸颊上的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耳朵和脖子蔓延，像有人在她脸上打翻了一些颜料。
“哈？！等一下，亲......亲那里？这真的是代价吗？！你.....我......这算什么代价！”
歆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当然是代价，星你犹犹豫豫的样子，不就说明这是很好的代价嘛？再说了，这个游戏规则，仅限于星的哦~”
歆思考了片刻，补充道：“唔.....萤宝也可以。”
星瞪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眼珠子一转，目光里面带上了一丝好奇：“那假如是银狼来问一些问题？”
歆捏着下巴：“要看问题的简易程度哦。”
星思考了一会儿，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如果是我刚刚亲你脸的那种程度的问题？”
歆小声嘀咕了几下，然后抬起头看向星：“大概.....要狼宝不开挂带我打通几个游戏？”
星的表情凝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发出一声短促的疑惑：“哈？就这么简单？对银狼来说应该很简单吧？”
歆晃了晃手指：“不不不，是不开挂的前提下哦~星不知道么？狼宝看起来很厉害，但是其实技术很一般哦。”
星凑近了一点。椅子被她往前拖了半步，膝盖几乎碰到床沿。声音压低了一些，金色的瞳孔里亮着某种八卦的光。
“哎？真的假的？”
歆挑了挑眉，往后退了退，拍了拍身边的床单：“星要听八卦~？给就我膝枕。”
星愣了一下，小声的嘀咕：“小气，这都要收费嘛.....”
但星还是站了起来，绕过椅子坐到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行吧行吧，来，快点说。”
歆翻了个身，脑袋枕上星的腿，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后脑勺搁在星的大腿上。
歆轻轻蹭了蹭，眼睛眯了眯：“唔.....熟悉而又怀念的温暖呢。”
星低下头。指尖从歆的发顶滑下去，色白长发从指缝间流过去，手感很好。
星手指轻轻划了两下，指尖碰到了歆的耳尖，歆轻轻抖了一下，耳朵动了动。
星惊奇的挑了挑眉：“那，说吧？”
歆点了点头，血色瞳孔从下往上看着星：“银狼其实打游戏虽然也说不上菜，但是也远远谈不上厉害。因为游戏技术不上不下，所以狼宝一急眼就开挂，打着打着就急眼。之前她和流萤打游戏，开挂都没打赢哦！”
星笑出了声：“哎？真的假的？这个我要好好记住，哼哼哼。不过......歆为什么要银狼带你打游戏？”
歆蹭了蹭星的小腹，声音带着一些愉悦：“因为看银狼红温的样子很可爱哦，整个人都红红的，看起来就像熟透了的苹果。让狼宝带我打几个游戏，不开挂的前提下，要很久的时间。那我应该看得会很开心，那很有乐子，不是么？”
星低下头看着膝盖上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嘴角却带着一点笑意：“歆你怎么看起来和花火桑博似的......”
歆眨了眨眼：“我也有假面愚者的身份啦.....这很正常嘛。毕竟，欢愉的确可以让人很好地压抑疯狂的思维。”
星的手指停了一下,低头看着歆，没有追问，换了个方向。
“那.....如果是姬子来问？”
歆的耳朵动了动，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嗯......让姬子姐说服帕姆换上小裙子~”
星想象了一下帕姆穿小裙子的样子，嘴角抽了抽：“列车长会把我们全部轰出去的....”
”所以才有乐子嘛。
星点了点头：“如果是飞霄将军？”
“唔......看着我喝完三坛好酒不许咽口水。”
“景元将军？”
“白天晒太阳一整天不许打瞌睡。”
星扶额，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歆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果然是假面愚者.....这些东西听起来就很欢愉.......那如果是敌人，歆也会回答？”
歆点了点头。枕在星腿上的脑袋跟着上下动了动：“也许？看心情吧。”
星思考了一下，低下头，手指在歆的太阳穴旁边画了个小圈：“如果是公司市场开拓部的人来问？”
歆轻轻笑了一下。那声笑很轻，但血色瞳孔里的光忽然亮了起来，亮得有点刺眼，像两盏被风吹旺的灯。
“他们啊。”歆的声音平静了一些，让人后颈发凉，“他们可便宜了。一个高层的脑袋换一个字，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星赶紧摇了摇头：“算了算了，不提他们。”
歆点了点头，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侧躺，手臂伸出来揽住了星的腰。
歆的脸颊贴上去，贴着星的小腹，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歆抱得更紧了一点，整个人蜷成一个不太完整的圈。
“陪我休息吧。”
星瞪眼。整个人僵在床沿，手悬在半空不知道往哪放：“嗯？！啊....好.....我......我送你去你的房间吧？送完我再回来.....”
歆的笑声闷闷地传了出来。从星的腹部传上来，震动沿着脊椎一直爬到后脑。
歆对星的小腹呼出一口热气，嘴唇几乎贴着布料动了动，手臂收得更紧。
星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电了一下，从尾椎到后颈，一层鸡皮疙瘩炸开又收回去：“歆......!？”
歆的声音闷在星的腹部，含糊不清，但每个字都带着笑意。
“星好傻好可爱。来都来了，我怎么会走呢？”歆脸颊蹭了蹭，“我要留在这里，和星一起睡。我一个人好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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