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在劫难逃
云海渺渺,一座座山峰高耸入云,恰似问道沧桑。其中有一座名为沧海峰,因为实在是高得可怕,就像一个悬空的空中岛屿,充满着奇幻的神秘色彩。而灵月台就在沧海峰的峰顶上,灵月台是用来每年的祭祀、商议重要事宜和审问重要罪犯的场所,其实类似一个巨大的广场,只不过中间有一个天坛,那也叫做灵坛,而上官令等一行人就在灵坛之中。
今时今日,灵月台的空气里比以往变得更凝重,整个灵月台陷入了岑寂之中。上官信依旧是从从容容,心中心如止水,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完全不像是等待审判的样子。然而,上官令此时此刻心情沉重,心里那可真叫不是滋味,斗得水火不容偏偏是自己的两个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无论是伤了谁,上官令都是不愿意看到的,这还不算,还有一个老三更令他猜不透。
上官令心里是不相信上官信会勾结外族的,会和幽鬼大军有关系的。上官令了解自个儿子并不喜欢自个的父亲,同样也多多少少了解儿子的秉性。然而,今时今日,上官信怕是没有人能护得周全,要靠上官信自己化险为夷。
此时此刻,六大长老的目光一直落在上官令的身上,双眼眼光如炬,好像在等什么似的,又好像在盯着上官令似的。这六大长老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在灵月城中也是举足轻重,历代的爵王都是六大长老选举出来的,除此之外城中事关重大的大事也必须要有六大长老的参与和决议。而罢免爵王的大权则是六大长老和大祭司牢牢攥在这里,不过爵王是有权自行决定禅让的。
这六大长老也有自己的名号,大长老玄冥、二长老玄幽、三长老玄行、四长老玄道、五长老玄悟和六长老玄奎,其中六大长老以玄冥为首。六大长老一直把目光锁在上官令的身上,虽然表面上不说什么,但是用意就是想上官令快快下令审判上官信,因为上官岚扣在上官信身上的罪名实在是非同小可,对于种族来说是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
上官令不禁紧紧闭起了眼睛,颤抖着长吐难快意的哀叹,只仰天自恨得咬牙切齿,也只怪当年种因果。上官令思虑过后,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稍稍转头说道:“玄冥长老,开始吧!”
“遵命!”大长老立刻作了一个揖,轻轻捋了捋胡须笑着一口说道。
六位长老相互看了一眼对方,像是在商量着什么,商量过后六位长老转过了身,并开始了对上官信的审问。其中六大长老为首的玄冥大长老瞟了瞟上官信一眼,走到上官信的前面,面带轻蔑的笑着说道:“爵少,二少主的属下亲眼所见,你与龙族妖女勾结,与幽鬼大军的黑龙使关系非浅,居然令黑龙使不战而退,不知爵少作何解释?”
上官信听此言不由觉得可笑,对于这着急扣在他身上的罪名,感到嗤之以鼻,一身傲骨铮铮的说道:“哼,解释?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我不需要作任何解释!”
大长老则发出了一声沧桑的笑声,继续刨根问底似的追问道:“这么说来,爵少是觉得自己冤枉喽,那我就要问问爵少几个问题了”
上官信似笑非笑的说道:“玄冥长老,何须劳烦你,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如我自己来答好了。”
上官信此言一出,犹如晴空霹雳一般,在场的人无不感到诧异,就连一向镇定谨慎的左封和上官妃,也不由相互看了一眼,不由说道:“爵少,这是要做什么?”
上官岚听上官信之言,不觉哼哼冷笑,在心中讥笑道:“一个小疯子,证据确凿,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释!”
五个长老不由感到大为意外,竟一时难以定夺,只是你看我,我看他,支支吾吾着:“这……”。
整个灵坛中除了上官信只有玄冥大长老依然淡定,脸上没有多少惊讶的表情,反而觉得眼前的这个少年果然有过人之处,不由放声大笑了一会儿,十分感叹的说道:“爵少,我在大长老之位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能像爵少这样的人!”
上官信则是神态自若,哼哼一笑说道:“还好,也不枉大长老吃的盐比我走的路还多,今天也算是见到了!”
上官信一言,让上官令沉重的心情倒是减轻了不少,也感到有点小意外,倒也觉得上官信和自己年轻的时候有些相像,不觉间回过头面带着几分笑意。上官羽心中此时是小有惊喜,一抹微笑似含苞待放的望着上官信,水灵的一双眼睛里充满了笃定。
此时,一直在旁边轻摇着折扇静静看着不参与的上官忆,也是感到十分的惊讶,不由感慨的说道:“大哥,没想到都这时候了,你还能这样从容!”
“身正不怕影子斜!”上官信淡然说道。
“那就有请爵少讲来,我等愿洗耳恭听!”大长老一捋胡须,哼哼一笑说道。
上官信微微一笑,质问似的说道:“没错,我是在桑田花海遇到了龙族修罗阁之人,那也只不过是萍水相逢,我见她被幽鬼追击,就上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说是勾结那是你们世俗的眼光,妄自踹则而已,如果那不是龙族之人,几位大概不会说我是勾结了吧,这说明几位长老在判断之前就带着有色眼镜。”
玄冥长老见上官信也是口齿伶俐,不由长长“嗯”了一色,稍稍点了点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爵少说得是有几分道理,那黑龙使不战而退,爵少又要怎么解释?”
上官信听后淡然一笑,不徐不疾的反问道:“那幽鬼大军少说已经有一千来年了,而我上官信现在才刚刚过二十岁,相差九百八十年,我又怎么可能与幽鬼大军的黑龙使相识,就是打了一个照面就非说关系非浅,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么不符合逻辑,几位长老居然也会听信某某人恶意相告?”
玄冥大长老先礼后兵过后,见上官信不但不承认反而是有理有据的样子,上官信的这一身傲骨,也是让玄冥觉得上官信比一般人要了得一些。
玄冥长老见此不得不改换了审判的策略,不禁紧紧眉头一皱,目露出诡异的凶光,心机一转,转身走上官信的眼前,恶狠狠的说道:“爵少,你这是强制夺理,谁都知道龙族人与我们不死灵族向来是水火不容,多少年来我们与龙族斗得你死我活,若非勾结有怎么可能一起抵抗幽鬼大军。还有,谁都知道幽鬼大军残暴不堪得毫无人性,食人血肉不吐骨头,一千年八荒之地更是沦为人间地狱,若非没有关系,幽鬼圣母座前四大圣使之一的黑龙使又怎么会不战而退?”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上官信从容不迫的说道。
玄冥一直对上官信穷追猛打的审问,毫不放松的逼问,却难折服上官信的傲骨铮铮,这玄冥不由开怀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哈……爵少你还是让我大开眼界,即使你说得再有理,那你对灵月城的百姓如何交代?”
上官信的眼神坚决如铁,不卑不亢似的说道“我没有做错什么,根本不需要交代什么,我上官信没有对得起任何人,我自问问心无愧!”
玄冥长老肆意冷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忽然直逼着上官信问道:“爵少,你真的以为你几句话搪塞,就可以相安无事吗?你在桑田花海的英勇事迹早已经传遍了整个灵月城,纵然你可以辩胜我们六大长老,那你觉得灵月城的千千万万子民会相信爵少你和龙族之人共同抵抗幽鬼大军就没有一丝勾结吗?他们会相信一个人和幽鬼大军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可以让黑龙使不战而退吗?”
上官信一下子沉默了,要知道一个人纵然有三寸不烂之舌也是堵不住千千万万张嘴,上官信知道流言的可怕,同样也知道凭着在桑田花海的事情,要给他扣上勾结外族和黑龙使的关系非一般其实很容易。此时此刻,恐怕没有人会相信上官信的说辞,而令上官信万万没有想到,消息早已经传遍了灵月城。
上官信其实心里很清楚这是谁的设局,不由向上官岚转去,死死盯着上官岚,紧紧攥着拳头,眼神尖锐如冷冰冰的刀剑。上官令见此,心中感到一阵揪心,不由长长哀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转过了头,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一位急匆匆的侍卫来到灵月台禀告道:“启禀爵王,灵月城的民众向灵月台这边涌来了!”
上官令听闻一睁眼,转过头大声怒斥道:“给我拦住他们!”
“属下们,拦……不住!”侍卫吞吞吐吐的说道。
“一群饭桶,一群废物,真是白养了你们!”上官令大声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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