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善后工作
肯尼斯站在大坑边缘，看了万由里五秒。
他看了看身后的圆坑，又看向面前收起翅膀的少女。
“圣杯战争结束了？”
“结束了。”
万由里点头。
“Saber已经退场。六骑从者的灵魂都被小圣杯回收了。”
“圣杯降临的仪式自动开启了一会儿，不过圣杯本身已经被我摧毁了。天上那个黑洞也关上了。”
“剩下的黑泥我也清掉了。”
万由里指了指身后的大坑。
“远坂家的宅邸也一起清掉了。”
肯尼斯看向大坑。
“……看出来了。”
“远坂时臣和间桐樱在那边草地上。都活着，没有生命危险。”
万由里指向右边。
肯尼斯看到了躺在草地上的两个人影，却没有马上过去。
他先看着万由里。
“你说圣杯已经被你摧毁了。那远坂时臣的愿望呢？他没能抵达根源？”
“没有。”
万由里回答得很干脆。
“圣杯降临后我进了里面，许了自己的愿望。”
肯尼斯的表情变了一下。
“你许了愿？你是从者。从者怎么……”
“我现在已经不是从者了。”
万由里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手指张开。
肯尼斯是时钟塔的君主，十二君主之一。
他对魔力和灵基的感知远超普通魔术师。
他盯着万由里的手看了两秒，眼睛睁大了一些。
“……肉体？”
“对。我的愿望就是获得真正的肉体。脱离从者灵基，作为正常人在现世活下去。”
肯尼斯没有说话。
他张了张嘴，最后把话咽了回去。
现在没有时间讨论天使神学。
“先处理现场吧。”
肯尼斯看向四周。
远坂宅邸附近已经提前清场，可刚才Saber和Caster在东边丘陵的战斗，加上圣杯降临时出现的黑泥，以及后面的雷球爆炸，动静太大了。
冬木市的居民就算还在睡觉，也不可能全都没有察觉。
“神秘泄露的风险已经很高了。”
肯尼斯的语气变得干练起来。
“你和Saber对轰的光照亮了半个冬木市的天空。这边的爆炸声和冲击波至少能传到三公里外。”
“明天早上之前，必须把所有目击者的记忆处理掉。”
万由里点头。
“我能帮什么忙？”
肯尼斯摇头。
“你帮不了。记忆操作需要精密的暗示魔术，不是用雷劈的。”
“……好吧。”
肯尼斯走向远坂时臣和间桐樱。
他蹲下检查远坂时臣。
右手腕的断口被止血宝石形成的魔力膜盖住，血已经止住了。
脉搏正常，呼吸也没有问题，只是还没醒。
肯尼斯随后看了看旁边的白发小女孩。
间桐樱也还活着，呼吸平稳，状况比远坂时臣好一些。
“两个人都没有生命危险。”
肯尼斯站起来，从外套内袋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水银球。
月灵髓液。
这是他在凯悦酒店被炸之后剩下的最后一批，总量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
不过，用来处理记忆已经够了。
肯尼斯把水银球托在掌心，闭上眼睛，打开魔术回路。
银色液体在手上分开。
一颗变成两颗，两颗变成四颗。
每颗水银球都缩到了弹珠大小。
分裂持续了十秒左右。
肯尼斯睁眼时，掌心上方已经飘着一百多颗银色小球。
每一颗小球上都附着了暗示魔术。
月灵髓液会寻找附近的生命反应。
小球飞到目标附近后，表面的魔术就会启动。
目标只要看到银色小球的反光，哪怕只有零点几秒，也会受到暗示。
效果是让目标忘记过去十小时内见到的异常场面。
做法简单，效果也够用。
问题是覆盖范围受月灵髓液总量限制。
现在剩下的这些，大概只能覆盖方圆五公里。
五公里之外的目击者，就只能交给教会处理了。
肯尼斯抬手。
一百多颗银色小球飞向四周的居民区，像一群小型流星。
它们会自己寻找醒着的人。
“这只能处理附近的目击者。”
肯尼斯收回手。
“至于更远的人，还有之前你们在东边对轰时被看到的光，这些就需要圣堂教会来处理了。”
“让教会联系电视台，发一条气象异常或者军事演习的新闻。再配合大范围的记忆模糊术。”
万由里想了想。
“言峰璃正那边我可以去联系。”
“那就交给你了。”
肯尼斯把远坂时臣和间桐樱搬进附近一栋已经疏散的民居。
两个人被放到客厅沙发上。
远坂时臣的右手已经被雷球毁掉，肯尼斯找来一条毛巾，重新包住他的伤口。
处理完伤口后，肯尼斯找了把椅子坐下。
他打算等远坂时臣醒来。
二十分钟后，远坂时臣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他看了几秒，随后坐起身。
右手腕传来钝痛。
远坂时臣低头看去，右手没了。断口处缠着一条花纹毛巾。
他看了看周围。
这里是普通民居的客厅，窗帘没有拉上。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远坂宅邸原本的位置。
那边只剩下一个大坑。
间桐樱躺在另一张沙发上。
肯尼斯坐在对面，双腿交叉，脸上带着疲惫。
万由里站在窗边，四翼收在背后，玫红色眼睛看着外面。
远坂时臣回想昏迷前发生的事。
间桐脏砚突然出现。
他的右手被切断。
他用备用令咒召回Caster。
Caster出现后，四周全是雷光。
间桐脏砚消失。
他用止血宝石处理伤口，然后弯腰去捡断手。
接下来就没有记忆了。
有Caster在场，谁能在那种时候打晕自己？
间桐脏砚已经被消灭。
Caster就站在旁边。
远坂时臣看向窗边的万由里。
万由里察觉到他的视线，把头偏向一旁。
这个动作被远坂时臣看见了。
房间里安静了五秒。
“Caster。”
“嗯？”
万由里依旧没有转头。
“是你打晕了我。”
“……对。是我。”
远坂时臣看着她。
“为什么？”
万由里看了看肯尼斯。
肯尼斯抬手做了个别看我的动作，表示这是他们主从之间的事。
万由里只好转回去。
有些事瞒不住。
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远坂时臣借助万由里的力量参加圣杯战争，万由里则借着他的身份和资源在冬木市活动。
双方都清楚这一点。
万由里不欠他什么。
看在之前住进远坂家后吃了不少点心，还喝了不少好茶的份上，她决定把事情说明白。
“间桐脏砚被我消灭之后，你用止血宝石处理了伤口。”
“然后你弯腰去捡断手。”
“我在你弯腰的时候从背后一手刀把你敲晕了。”
远坂时臣的嘴角抽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圣杯降临了。小圣杯变成了金色杯子。仪式自动开启。”
“我进去许了愿。”
远坂时臣的眼睛缩了一下。
“你许了愿。”
“对。我的愿望是获得真正的肉体。脱离从者灵基，作为正常人活下去。”
远坂时臣看着万由里。
随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右手腕，又看向窗外的大坑。
“……天使怎么会有愿望？”
万由里没有回答。
“一点也不魔法。”
远坂时臣闭上了眼睛。
抵达根源的愿望没有实现。
圣杯已经被摧毁。
远坂家传了几百年的愿望，到了他这一代还是没有完成。
现在身体也出了问题。
远坂时臣尝试调动魔力。
没有反应。
他又试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
魔术回路还在，却无法正常使用，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可能是黑泥的影响。
昏迷期间，他的身体被黑泥泡过。
来自安哥拉曼纽的诅咒没有杀死他，却把魔术回路弄坏了。
远坂时臣用左手按住胸口。
堵塞的魔术回路深处，还有另一件东西存在。
远坂家的魔术刻印。
完整，没有受损。
魔术刻印是家族传承的核心。
远坂家积累多年的知识、技法和传承，全都刻在里面。
相比之下，他自己的魔术回路只是使用这些东西的工具。
工具坏了还能修，刻印还在，远坂家就还没有垮掉。
远坂时臣睁开眼睛。
“事已至此。”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
他没有继续追究刚才的事，开始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做。
圣杯战争结束，愿望没有实现，但他还活着，女儿也还在。
家族刻印没有损坏。
远坂家还在。
远坂时臣站起来，走到肯尼斯面前。
“君主大人，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肯尼斯简单说明了月灵髓液的部署，以及需要教会配合的地方。
远坂时臣点头。
“我来联系教会。言峰神父那边我比较熟。”
他用左手从裤袋里拿出通讯宝石。
宝石还可以使用。
远坂时臣联系上言峰璃正，说明圣杯战争已经结束，需要教会协助处理大范围的记忆问题和媒体方面的安排。
肯尼斯站在旁边，补充了时钟塔需要的报告内容。
两个人花了半个多小时，把后续工作的安排定了下来。
……
下一卷确定为特异点F，主角的从者模板我已经设计好了。
真名：利维坦（万由里·反转）-Alter
职阶：Saber
属性：混沌·自我
能力参数
筋力：B+
耐久：A-
敏捷：A
魔力：EX
幸运：B
宝具：EX
职阶技能
对魔力 A
灵基反转 A
单独显现 A
保有技能
歪曲裁决 EX
大罪·嫉妒 A++
人理守护者 A
宝具
魔王·利维坦
等级：EX
种类：对军／对人理／对肃正
范围：1～∞
最大捕捉：不限
解说：
原天使雷霆圣堂完全反转之后蜕变而来的魔王。力量由雷电转为毁灭性的焰之权能，既是她的机动武装，也是火焰剑力量的供给源头。
火焰剑
等级：EX
种类：对肃正／对星／？？？
范围：1～∞
最大捕捉：不限
解说：
由魔王利维坦收敛力量凝聚而成的概念火焰之剑，本质是再现沿着生命之树上的第一源质王冠到第十源质王国的路径。造成的概念斩击可以撕裂因果。（原型是魔法禁书目录里，科隆尊的招牌技能火焰剑。）
神威灵装·万番
等级：A
种类：对自身宝具
范围：1
最大捕捉：1
解说：
万由里专属灵装，灵力构成的战斗礼服。精灵现界的必然形态，稳定自身灵力躯体，是承载天使与所有灵力能力的基础装束。具有极强的防护能力，无论是物理攻击或者魔术，都极难突破这层防御，可以无效化B级别以下的攻击。
空间震
等级：A++
种类：对界宝具
范围：1~999
最大捕捉：？？？
解说：
精灵从灵界前往现实世界时灵力溢出引发的空间灾害。造成空间崩坏、大范围冲击波，摧毁区域内一切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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