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曙光初现
深圳的早晨是安静的,整个城市还没有从昨晚过于精彩而困顿的生活中苏醒过来。“嘘......”大远深深吐了口气,像是在说“谢天谢地,昨晚没有事!”
“朴素,起了?”大远对里间问了一声。
“哎呀头,你精神头真好,这才几个小时您就又跟打了激素似的!”朴素穿着睡衣探出个头回了一句。
大远看了下表说:“现在是5点整,我们十分钟后先到数据中心,看看情况,如果有线索当然好,如果没出来,可能我们要分头行动了,已经第三天了,时间不允许我们在这里干等一天。”
“啊,怎么个分头行动?”朴素问道。
“我先回北京查爵爷和少爷,你留在这里等小蔡,王为念直接去北京与我会合。”大远说着。
“哎呀头,能不能不分开?”朴素说着。
“什么不分开?”大远问。
“我和你呀!”朴素给了个苦脸。
“你的任务是拿到小蔡送来的另外两个人的手机交给数据中心,所有数据汇集后无论分析有没有线索都带着全部数据回北京。”大远没有理会朴素的诉求直接做着指示。
“唉,那福建小个子,那脾气能急死我。”朴素埋怨着。
“如果我的脾气你都受的住,我看他很适合你。”大远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把朴素噎住了。朴素嗲嗲的回道:“头,不带这么噎人的!”
“要想成为一名好刑警,你就要学会与任何性格的人合作。”大远补充着。
“唉!好吧,谁让您是头呢!赶明我当了头,我就让你天天在我身边当小兵,哈哈哈哈......”屋内飘着朴素肆无忌惮的笑声。
5:30分,两人出现在了‘南方数据监测中心’的‘移动技术中心’会客厅时,看到只有方不同一个人还在苦思冥想,楚雨玲可能已去休息,方不同看到他们二人,苦笑着点了下头走了出来。
“已经精简了很多数据,但模型探索一直不成功,没有找到共通的点,还需要时间。”方不同语气低沉,表情有些遗憾。
“可以理解,肯定不会那么容易,这帮人敢搞这么大的事儿应该是有点东西的。”大远拍拍方不同的肩膀,“余下的两部手机明早才能送到,我今天就要先回北京追另一条线索,留下朴素在这里与你对接,不管结果如何,她明天晚上之前也会动身回北京,只是不管你的分析结果如何,明天朴素回去时都要把全部数据带回,根据情况可能会动用一些专家团队一起来突破。因此你现在可以休息一下,调整下思路,或许明天会有个好结果。”
“好,也只能先这样,数据肯定是全的,只是如何摸索出共通模型找到线索,确实比想象中的困难。”方不同回应着。
“好,那就先休息一下,期待你能成功。”大远难得的客套确实是因为感觉做技术的人也这么拼让他有点惊讶与敬佩。
朴素回酒店等消息,大远就直接去机场飞北京了。朴素在铁拳上给小蔡和王为念发了消息:贵州安顺证物搜集完毕后蔡尧飞深圳与朴素会合,王为念直飞北京与尚智远会合。
小蔡和王为念昨天与大远和朴素分手后,先搭飞机到昆明,然后转云南省公安厅特地准备的直升飞机送到楚雄,终于在晚上八点时赶到了楚雄,随便扒了两口饭,连夜与跳窗人江纯的男友及家人进行了谈话;然后交接了证物;为了真实体验一下跳窗人江纯的心态,小蔡提议两人一起在江纯跳窗的时间,也就是晚上12点,去学生江纯的宿舍再现一下案发现场。
宿舍已被警方封存,同宿舍的人都已被调整到别的宿舍,本来想约同宿舍的学生一起来,这样可以增加真实感,但学校担心在学生中引起恐慌,这个想法只好就此作罢。
三月的楚雄白天温度已达二十多度,晚间也在八九度,已不是很冷。两人在11点半来到校园,进入宿舍楼打开宿舍门,从警方的拦带下面弯腰进入,没有开灯,也不拉窗帘,任由月光洒在窗前的书桌和地面。校园远离市中心,在城郊的紫溪山山脚下,透过窗户能看到不远处的山上郁郁葱葱,偶尔还能听到山上寺院的钟声,钟声一响惊起一片鸟儿的骚动,盘旋着飞起又落下。
两人各躺在一张床上,安静的和衣躺下,闭上双眼。
“小蔡,我能、能闻到一股女孩子们的清香,你、你能不?”王为念闭着眼说。
小蔡没有作声。
王为念看小蔡没有理会自己,停顿了一会又说:“此时我是、是不是应该睡着了,主要是你在、在体会。”
小蔡好像真的睡着了似的,没有作声。
“我觉得你、你应该穿上女孩子们的睡衣,可能会更、更进入状态。”王为念继续说着。
“我在配合着打几声小、啊小、呼噜估计就有个很好的情景导、导入,你说是不是?”王为念的话还没说完,“王胖子,你再不把你的臭嘴闭上你就自己走回宾馆去。”小蔡发飚了。
王为念再没作声,不到三分钟,小呼噜真的起来了。
小蔡躺在江纯的床上,仿佛化身江纯。只见江纯穿着睡衣钻在被窝里,辗转反侧,似有心事、烦躁得很;只到听到同屋的三位都进入了梦乡,才聂手聂脚走进卫生间,只见她退下睡裤坐到马桶上,然后掏出一支笔一样的东西伸进马桶里,把尿洒在了上面,然后拿着笔头横在面前等待着,两三分钟后,突然瞬间面部发白,垂头丧气。
在马桶上瘫坐了大约十分钟后,江纯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聂手聂脚的回到被窝;钻进被窝深处掩上被角口,在里面打开手机,开始搜索“怀孕怎么办”,“如何自己无痛流产”;也就五分钟的时间,她突然从被窝里跳了出来,大声叫着“啊......”,先在地上用屁股坐了两下,好像问题没有解决,于是大叫着爬上桌子,准备从桌子上把屁股直接坐到地上,但刚站到桌边突然又直起了腰跳了起来,像是受到了什么猛烈刺激,向前只跳了一下就到了窗前,本来想转身跳回来的,但好像已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没等跑回来就屁股向外冲了出去;发生的时间太快了,也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屋里的女孩子们还没等缓过神来,就结束了,然后呆了一分钟后,才有人大声喊,“江纯,江纯,江纯跳楼了。”
落地的一瞬间,小蔡醒了,吓出一身冷汗;他下床打开灯,查看床到厕所的脚印情况及厕所内的脚印情况,又查看了爬上桌子的手印情况及桌子上脚印的走向。
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酒店时已是凌晨一点多,两人全无睡意,在“铁拳”上小蔡这样写着:2019年3月22日夜23:30分进入云南楚雄案江纯宿舍还原现场情景,11点40分江纯到厕所拿验孕棒验尿,应该是验证怀孕,然后用手机查看了些资料,突然跳起来向地上坐下去,又爬上桌子,本打算向地上坐下去,结果突然受到什么刺激向前跳了一下,扭头准备向前跳时突然受到更大的刺激,脚一蹬桌子,屁股朝玻璃冲了出去。为何交接的证物清没有验孕棒呢?早上再去复查现场。
早上5:00钟,也就是大远叫朴素起床的时间,小蔡和王为念也出发了,再次来到几小时前体验过的房间。这时天已大亮,朝阳直射房间,因为破碎的玻璃还没有装,所以房间里空气很清新,能闻到春天的味道。小蔡想像着,江纯从厕所回来进被窝之前是手里拿着验孕棒还是已经在厕所处理掉了,按常理既然怕人看到应该是放到自己能掌控的地方,那应该是床上,小蔡就和王为念把江纯的床翻了个底朝天,没有找到。小蔡走进厕所,空间并不大,也就两平米不到的空间,一个洗漱盆,一个马桶,马桶的边上的一小块空地的墙上一个淋浴花洒,会放在哪儿呢,也就洗漱盆底下有点小柜子,翻了翻只有些杂物,垃圾桶里没有,马桶旁的杂物挂袋里也没有。王为念看着来回折腾已气喘嘘嘘的小蔡,突然从门外挤进这狭小的空间,拿掉马桶水箱的盖子,伸手在里面摸着,然后笑嘻嘻的对小蔡说:“看你费、费劲的,我实在受不了了,看这、这是啥?”
“唉呀王胖子,关键时刻行啊!”小蔡兴奋的夸着王为念。
“你以为我们深、深圳警察是吃素的啊!”王为念把验孕棒递给小蔡,那个得意。
两人又迅速返回宾馆,把获得验孕棒的情况在铁拳上做了实时汇报,并上传了验孕棒的照片和验孕棒获取处即马桶水箱的照片;然后报告行程说马上吃些早点,然后跟楚雄刑侦的同志们道个别就出发到下一个城市贵州安顺,云南省公安厅将安排直升飞机送他们到安顺,即定计划可以按时完成。
当小蔡和王为念坐着直升飞机赶往贵州安顺的时侯,大远坐在国安的专机上已经到了北京上空,此时是3月23日的早上8:00整。大远下了专机,迅速坐上已在飞机不远处等侯的黑色SUV,直奔大远的目的地---‘深度轨迹大数据’基地。昨晚朴素已把在‘有为’的调查情况上传到了“铁拳”,总局支持部门已把‘少爷’和‘爵爷’的档案上传到了“铁拳”;黑色SUV上已按大远的要求备了一件大衣、一件衬衫、一条牛仔裤、一双休闲运动鞋、一个带帽沿的休闲帽和一个休闲背包。
按照大远和朴素的分析:他们此时不便直接以警方名义找上门去寻找‘少爷’和‘爵爷’,一是不知道他俩的安全情况一无所知,如果真被人控制,那么是被谁控制?如果没被人控制,那么发这样的信息是何用意?二是控制他俩的如果正是“深度轨迹”公司或与“深度轨迹”有关的人或关联公司,那就容易打草惊蛇,因此他们需要先暗查一下‘少爷’和‘爵爷’现在的情况。
‘少爷’和‘爵爷’的住处所在地派出所宋庄和双井,都以社区人口登记的名义去敲过房门,但无人应答;物业的人也说不了解二人情况,都是早出晚归的人,轻易难遇到;查看进出监控,‘少爷’3月14日是最后一次出现在电梯里,下到B2出去后再没有回来,‘爵爷’所住的酒店式公寓的监控最后一次能看到‘爵爷’是3月19日。
从北京礼贤机场(外号:武大廊机场)到亦庄距离很近,不到半小时车就到了位于亦庄的“深度轨迹大数据”,大远让司机把车停在离“深度轨迹大数据”楼200米外的一个小房子旁边的停车场,小房子一个大大的“逗”字,下面的整面窗户和墙上能看到大大的“Coffee”字样。大远从车上下来,像IT工程师般把包斜背着,戴好帽子,走到前面地铁站口买了一杯豆浆,插好吸管吸了两口,等绿灯亮时迈开腿融入地铁出来的人群,穿过一个马路,朝“深度轨迹大数据”C3门走去。只见楼的正前方靠近路边的地方立着‘SDDB’四个足有一人多高的白色大立体字,走近一看‘SDDB’四个英文字母的右下面还有半人多高几个小一点的汉字‘深度轨迹’。
进入大堂后,大远拿出手机,走到前台左侧的来访人员领卡机处,在机器右侧的扫描器上把手机上的邀请码扫了一下,旁边的拦杆顺利打开了,大远是以今天参加“深度轨迹”的“大数据新零售研讨会”伙伴嘉宾的名义进入“深度轨迹”大楼的;在进入电梯之前的狭长通道里,通道被一个门框分成了两条道,一条右侧是员工快速通道,左侧是来访通道,来访人员一律接受按检,安检级别与飞机场安检级别类似。
大远很自然的通过了安检口,按照“铁拳”的指引,他直接来到七层的一个工作区,径直走了进去。诺大的足有近五百平方米的工作区里,被分成了四块,每块一个环形办公区,办公区上面挂满一圈大平板电脑,圆形桌上有三个工位,台面上有三台大平板电脑。可能是因为太早了,工作区内只有一个女孩子,正在啃着蛋饼卷火腿,喝一杯豆浆或是牛奶。大远问:“少爷什么时间到?”
“他好像出差了,一个项目临时介入,结束后才会回来。”女孩回道。
“哦,知道什么项目吗?”大远继续问。
“好像是一个女性合作项目,具体什么可以到公司项目公示里看一下。”女孩建议着。
“哦,那爵爷呢?也出差了吗?”大远继续问着。
“没有吧,昨天还见到他,好像很疲惫的样子。”女孩着着大远一副怜香惜玉的表情。
“那他一般几点到?”大远跟进问道。
“他没点,一般十点后了,昨晚一定又很晚。”女孩好似很心疼。
“好,谢谢,对了,如果他来了告诉他,有个新项目想找他聊聊,可以到‘逗’咖啡找我,我姓史,史记的史。”没等姑娘拒绝或接受大远已经快速离开了。
“少爷看来被监控的可能性在加大,而爵爷很有可能还没被控制,也可能爵爷就是控制少爷的人,先要暗地里和这个爵爷接触一下”。大远迅速在心中形成了行动方案。
为了不引起怀疑或带来不必要的暴露,大远就从“深度轨迹”大楼出来了,直接走回车里,等着“逗”咖啡开门,准确的说是要等等这位‘爵爷’,看看是可许人也。
此时已是9:35分,大远在车上打开手机,在“铁拳”上翻着小蔡和王为念的进展,两人已在贵州安顺交接了现场物证,此时应该在与死者亲人或男友谈话,或者堪查现场也未可知;朴素那边方不同去休息还没回来,楚雨玲已开始继续分析这些数据;大远也把今天的情况在‘铁拳’向宋局做了汇报,宋局回复:见机行事。
当“爵爷”黄小波真坐在大远对面时,两个男人有点惺惺相惜的情愫在心里。大远心中赞叹北京爷们少有这么精细和绅士的;黄小波心中感叹公司什么时侯有这么一位与我简直无二品位相同、温文尔雅的人。但此时面对面坐着,相互不知底细的两个人,还是显出很重的防范心理,互相慢慢探索着对方的底细。
“我最近一直很忙,不知什么项目,要看感不感兴趣,有没有时间。”黄小波开门见山。
“一个女性健康的项目。”大远似漫不经心的说着。
“这种女性类的项目我们那有四个组,每个组都可以,不用非找我们组。”黄小波推辞了。
“可是有人推荐了你。”大远看着黄小波。
“哦,是吗,哪位客官这么抬举在下。”黄小波客套着。
“你的一位老朋友,少爷。”大远轻松的说出少爷时,装作漫不经心的黄小波紧张起来。
“朋友,我不知道你说的哪位少爷。”黄小波对大远挤了下眼,“我想你们可以找更合适的人,我不合适,再见。”说完就向外走。
作为职业警察,大远瞬间读懂了黄小波的眼神,“好吧,我再找找别人。”还不忘加一句“项目确实是好项目,不做可惜了!”
黄小波上了自己的车,发动后直接朝市区方向驶去,大远也迅速上了汽车在不远的距离跟着;黄小波变过几次方向后上了五环路,向北驶去,大远开始叮嘱司机跟稍进一点,五环路上车多,怕跟丢了;黄小波又从五环转入长安街东延长线驶去,一直穿过通州老城区来到新北京政府附近的大运河公园附近的小路上停下。
大远停在黄小波二十米远的地方,黄小波下了车锁好也不理大远向公园里面走去,大远在后面跟着,一直走到一个空旷地带,黄小波停住了。大远站在他的看着静静的运河,对岸已有春天发芽的气息。“你是警察?”黄小波先开了口。
“警惕性很强。”大远似在夸赞。
“那个咖啡馆是非正常的。”黄小波继续说着。“不安全。”
“什么是非正常的?”大远问道。
“一句话跟你也说不清楚。”黄小波回答,然后看着对岸的双眼突然扭向大远,“你是调查跳窗案的。”不像是在问,而是告诉大远答案而已。
“那看来你很危险。”大远盯着黄小波。
“我知道你们会来,但没想到这么快,本不想让你们这么快找到我,这样不利于案件的侦破。”黄小波说着。
“什么意思,不要告诉我你是我们的卧底。”大远开着玩笑。
“我虽然不是卧底但我是接近真相的人,我在看他们出牌,但有些东西还没浮出水面,我还真不到牌局的最后诉求或标的。”黄小波认真的看着大远,似有埋怨在里面,不等大远有反应,又自顾自的说道:“我已被监控,而且他们误以为还操控了我,我是在将计就计之中,但少爷估计、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应该是已经遇害了,至于在哪里,我尚不清楚。”说着流下了眼泪。
此时大远心中已大致明白黄小波的身份,但需要带回去详细确认。“希望你不要擅自行动,可以与警方合作,一起把谜底揭开,这样可以在保证你人身安全的前提下,早日破案。”说着大远掏出自己的证件让黄小波看了一下。
“我愿意与警方合作,但我不能到警局去,我的车我的电话都是被监控状态,我跟你在一起就会打破计划,因此才来这个没有监控的地带与你交流,我可以把我已知的情况在这里向你作个通报,但不是在警局,希望您能理解。”
“谁监控你?”大远问道。
“他们。”黄小波答。
“他们是谁?”大远紧跟。
“还不知道幕后是谁,幕前的也只是猜测,事情不到最后看不到幕后,我就是在和他们周旋想等到幕后出现。”黄小波冷静的说着。
“别用这么玄乎的言辞忽悠我,这个案子还有四天,必须破案,我不会听你在这跟我瞎扯,你捡重要的先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大远装作有点生气。
“如果我们俩之间没有信任,那这案子别说四天,就是四个月、四年你真不一定搞清楚。”黄小波似有些生气。
“那要看你讲的让我信不信服。”大远安静的外表下有一颗强势的内心。
黄小波没再理会大远的强势,开始讲的他的天方夜谭般的故事,如果不是完整听下来,大远真不相信,这个案件还真没那么简单,找到黄小波也只是如同一个大房子捅了一个洞而已,里面到底是什么,或者凶手是谁,还需要守着房间或进入房间冒死去寻找;至于房间里有无其它惊天黑幕或房间里还有没有其它地下暗道通向别处,那只能一步步去发现。
讲者讲到四肢无力,听者听到饥肠辘辘,不知不觉天竟然黑了下来,两人在黑暗中约定,由小蔡和王为念负责与黄小波接头,并暗中保护黄小波,黄小波建议大远他们配一部“有为”未来版手机并认证一个“流云”,这样黄小波可以即进把资料及时上传后大远可重新聚合资料,以便及时掌控事件进展;大远说:“这个简单,我们可以让‘有为’北京分公司安排一部。”
两人在黑暗中分了手,黄小波先走,大远的车在后面离很远跟了一段时间,看有没有被跟踪,一直跟到快要进东四环后,大远才改变了路线去了好几天没去的北京刑侦总队。
大远在这里把这几天的情况跟已在此等侯他的宋局和张队作了简单汇报,并一起研究了下一步的计划。
宋局最后总结说:“看来我们国安的人嗅觉还是很敏感的,这‘100人危险’名单只是一个开始或一个插曲,对手真正的目的我们还不清楚;我回去会和国安的人把情况作通报,看国安的人下一步会有什么配合,不过跳窗案肯定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就不劳烦他们了。”
送走了宋局,张队建议他回家一下,大远回绝了。“两队人马还在外面,我一会和他们做个沟通,把这两天的计划和他们商量一下。”大远说道。
张队一看他很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由他自己决定,张队安排人给大远煮了份饺子,知道他中饭和晚饭都没吃。
大远看看表,已经是晚上快八点了,先打开“铁拳”看了下朴素和小蔡、王为念的工作进度。小蔡下午15:00上传:已经顺利拿到安顺所有现场物品,并与家人和男友进行了谈话,也到学校重新勘查了现场,傍晚18:00会从安顺直飞深圳与朴素会合,并把另两部手带到面方数据中心做检测;王为念会搭19:00的飞机从安顺直飞北京礼贤机场。朴素晚上19:00上传:方不同和楚雨玲没有分析出眉目,但可以断定对手可能采取了一种非常怪异的模型,但不清楚是什么模型,四部手机相互之间没有关联性。
正看着,‘铁拳’发来提醒,小蔡20:00上传:已和朴素会合,把云南楚雄案和贵州安顺案手机已交至南方数据中心。
大远回复:如果明天早上所有数据都可以出来,可以不再等分析结果,直接把全部数据带回北京,手机也同时带回。
然后在“铁拳”上给王为念留言:下机后,有车会接,会送你到指定地点与我会合。
这时侯饺子也端来了,大远没有直接吃,而是把快餐盒放进随身挎包里,坐上国安的车朝亦庄开发区开去。用了近四十分钟到过了早上来过的“深度轨迹”大数据办公楼附近。远远看去“深度轨迹”灯火通明,孤零零的一座楼立在那里,像一个巨大的发光体,打破了黑暗的孤寂。按照他和黄小波的约定,从今天开始,他就会安排人24小时保护黄小波,同时也会监视“逗”咖啡馆。停车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清咖啡馆和所有进出“深度数据”的车辆及人。为了安全起见,他们把灯熄了。此时,黄小波依然在大楼里继续着自己的工作,而王为念也将在22:00左右到达这里接替自己,暗中保护黄小波。
大远心里总结着,这一天,本来以为会是最靠近真相的一天,但真接近时才发现不仅离真相很远,而且增加了更多的未知和不确定性。他无意识的打开“铁拳”,在上面分享了一句:离真相还很远,还要一起努力!本来以为打开了一扇门,走进才发现只是一个小窟窿。
朴素和小蔡纷纷在下面评论,‘努力把小窟窿挖成大洞口!’‘有了小窟窿就可以窥探真相了,不要小看小窟窿哦!’
看着他们的回评,大远难得的安静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
大远透过汽车玻璃窗看着不远处的“深度数据”大楼,仿佛突然手拿着望远镜看到了楼内的黄小波正在宽宽的、薄薄的平板电脑上忙碌着;又把头偏向右侧看着不远处的“逗”咖啡,一幅幅黄小波的画面出现在眼前,黄小波一进“逗”咖啡的门便喊道:小花儿,给我来杯Espresso。
(https://www.dingdlannn.cc/ddk84501/4484877.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ingdlan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