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二章 柔福的大计

　　“姊姊，我要嫁给金国贵人。你可否替我安排？”新任凤藻宫尚宫、旧宋柔福帝姬赵嬛嬛来跟皇贵妃完颜瑜婵/李师师说悄悄话时提出。

　　“嬛嬛，你确定吗？这可是一条不归路。你想替王希孟报仇，姊姊明白；但是，你这是将女儿家一世的幸福、帝姬千金之躯都豁出去的做法啊、还未必报的了这仇。”

　　“姊姊，你是这么温软散漫性子的人，却都能在那马球会上甘愿替我父皇、皇兄而死；我也知道了姊姊是以自请入浣衣院的勇气换来的我和其他帝姬姊妹们免受残酷□□；姊姊还几次三番拦下了那盖天大王娶我的请求--姊姊不必诧异、宫中耳目众多，待的久了、嬛嬛什么都知道。那么我便牺牲一次这便宜身体--呵呵，什么千金之躯？姊姊是说皇兄算账的时候将我们每人折算一千两黄金抵债么？--又有何妨。。。姊姊，不必再劝我。你若不求陛下将我赐给有可能出使南朝的贵族，我便自己去求完颜晟！”

　　“不要啊，嬛嬛！你知道盖天大王完颜宗贤是觊觎你已久的，你自行请求赐婚的话、陛下一定是先考虑完颜宗贤了。”

　　“完颜宗贤有什么不好呢？不过是人老而庸碌--比那残忍狠毒的宗翰、和尚武嚣张的完颜兀术强吧。他经常出使南朝--我巴不得一嫁过去、得以随行出使南朝、‘夫君’便亡故。所以，却是越老越好的呢。”

　　“嬛嬛。。。”完颜瑜婵心疼极了的看着这徽宗赵佶最爱的孩儿，赵郎他若是知道了嬛嬛现在的想法，得有多么伤心。“你就没有想过完颜亶么？他倒也有可能出使南朝啊。”

　　“完颜亶？他虽然对汉族文化了如指掌、也算是主和亲宋派的，可他是正统皇族、□□完颜阿骨打的嫡长孙--我不愿意跟其他帝姬们一样嫁入金朝皇家、入完颜皇族的族谱。”

　　瑜婵皇贵妃脸色大变，像被锋利的刀刃划了一道一样。嬛嬛马上意识到了。

　　“姊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指摘你--当时能争取到这个条件，已经是你尽了全力的结果。嬛儿更不怪你嫁给完颜晟。”--听到“完颜晟”三个字，皇贵妃不由得脸上一红、如少女一样。

　　柔福帝姬看在眼里，微笑着握住了完颜瑜婵的手说，“他呀，值得你嫁。当帝王的男人能为你散了后宫，这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我那父皇这一世负了多少女子的心--我母妃、和许许多多的美人、才女，她们就像各种各样鲜花一样，为他盛开、又为他凋谢，无声无息。我自小看着后宫中争宠、夺位份、勾心斗角，就决心自己再也不要嫁入皇室的。除了--”赵嬛嬛一顿。皇贵妃瞬间明白这丫头必是想到了当年王希孟恢复西夏皇长子身份的时候，她怕是动过“此生嫁入西夏皇室也未尝不可”的念头吧。

　　瑜婵皇贵妃将手按在柔福帝姬手上，“嬛嬛放心，姊姊有主意了。定让你得偿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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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什么事，婵儿？但说无妨。”完颜晟还以为爱妻也在考虑金国皇后之位一事。

　　“陛下，我想着、既然那天水郡王的妻室、显肃皇太后郑氏已经过世，是否可以让南边遥立的显仁皇太后、原先的韦贤妃去五国城陪伴天水郡王呢？一来，她是南朝皇帝高宗赵构的生母，又被遥尊为显仁皇太后，再留在盖天大王府中为妾、似有不妥啊；二来，韦氏若以正妻身份去了五国城陪伴二帝，赵构心中也会感念这宗善举、金朝与南朝的关系也可一缓和些。”

　　“嗯，有道理。只是，完颜宗贤本就未曾分到他求了多次的宋室帝姬柔福；再将皇妃韦氏迁走、怕是他的颜面上不好看、毕竟与他同级的功臣都已各自迎娶了赵宋皇族女子--容朕且想想如何弥补他。”

　　“陛下，若是将柔福帝姬赐予他、来替换韦氏呢？这补偿可足够？”

　　完颜晟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爱妻：“婵儿，你不是一直都担心柔福帝姬不会愿意嫁与盖天大王的吗？忘了么你这坏丫头、当年还求着朕纳了柔福帝姬呢。这柔福御侍现已经升为首领女官、兼凤藻宫尚宫，她真愿意出宫嫁给宗贤？”

　　“是的，物是人非、时过境迁。帝姬的想法变了；今日还同我提起、想要嫁与金国贵人之事。。。”

　　“即便如此--亶儿也未曾纳妃、我正与几大族商议此事呢，不然让柔福跟亶儿--虽然帝姬年龄稍大亶儿几岁，但我瞧着柔福气度大方、进退得宜，倒是堪为□□的皇长孙妃子。”完颜晟没好意思讲，那竭力争取嫁入皇家的几大族女儿们，好看的虽然有、却说实话都娇纵跋扈有余、温婉淡定不足，他实在不想自己那好性情的亶儿娶一名蛮横的唐括氏或乌古论氏女子。。。

　　“阿晟，依我看，柔福帝姬却不宜嫁给亶皇孙--皇孙毕竟是□□嫡亲血脉、而柔福的刚强性子、怕是难与众家妃子相处。柔福自己今日对我提过了，嫁与盖天大王宗贤、并无不妥。。。”

　　太宗完颜晟有些懂了爱妻的意思--亶儿大概不会只纳一妃、尤其身为立国大帝完颜阿骨打的皇家嫡孙、为了平衡各族关系，恐怕也会有几房妻妾--柔福帝姬或许宁可在盖天大王宗贤府里做最得宠的夫人、主管家政，也不愿在皇室里与众多母系得势的妃子们争宠。

　　“这样啊，那好办了。我明日便下旨赐婚--先将柔福赐予宗贤、再命宗贤将韦氏护送到五国城。”

　　“如此甚好。瑜婵多谢陛下。”皇贵妃笑得小虎牙都露出来。

　　“哎，几时你才肯喊我一声‘夫君’？”

　　完颜瑜婵一垂眼帘、眉宇间闪过一抹忧伤神色。

　　“算啦算啦，你暂且用别的办法谢我也行啊。”完颜晟挑起龙眉、一脸促狭的看着怀中的玉人，收紧手臂将她贴紧自己，呼吸急促起来。

　　这人。。。他是十八岁吗？？竟然又要？？

　　铜墙铁壁一样的怀抱、又哪里由得她耍赖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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