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无尽试炼
“快醒醒....你个废物要睡到什么时候啊？亚伦狗杂！“
宣瑞刚刚睁开眼睛，一张绿皮的兽人丑脸就趁现在眼前。
”这是.....“
话虽然说出口，可连他自己都无法听见自己声音。
战鼓的轰鸣已经不是震耳欲聋的级别了。
宣瑞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快被共振波摧毁了。
鼓声一停，身边的兽人一起冲了除去，吼的如同被宰的猪一般。
宣瑞双手被拷，锁链另一边拴在刚才叫醒他那个没有獠牙的兽人左手上。
现在兽人团冲了冲了出去，宣瑞如同兽人手中的风筝，被牵的飞了起来！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冲上竞技场，宣瑞就被兽人当成流星锤轮了起来。
宣瑞同一队的竞技场“炮灰”上场不到30秒纷纷倒毙，只有宣瑞还在苦苦挣扎。
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在赌命。
宣瑞知道流星锤的使法，必先旋转上劲，丢出时会有特殊的前摇节奏。
宣瑞就趁那个旋转前摇的瞬间，不是缩腿，就是拳腰，每一次都差一点命中敌人被宣瑞奇怪的动作闪开。
只要有一次成功命中，宣瑞双膝以下就很难保全。
对于不听话的“流星锤”兽人也很是懊恼，用右手铁斧一斧斩断铁链。
被轮在空中的宣瑞，瞬间摔在地上，爬起来瞬间把胃中残留的食物全部吐了出来。
“精神集中！精神集中！还不能死在这里！”
宣瑞不停的让自己冷静，让自己从眩晕中恢复。
冷静下来的宣瑞，看见自己****的上身不知什么时候被泼上了血液、
而场上，混乱的局面，已经让宣瑞看不出两边谁是同伙，谁是敌人。
实际这个世界的兽人竞技场规则，也没有严格的规定队伍规则，敌人死光了，想继续表演就开始杀队友。队友杀光了，观众意犹未尽，还要继续添加怪物，或者队伍入场厮杀，角斗士不死，不会停止角斗。
宣瑞无暇思考自己如何被弄进来的，摒除全部杂念，进入无我状态。
宣瑞克服眩晕站了起来。
而场上，之前的和宣瑞绑在一起的兽人手持双斧已经砍光了所有能站的起来的生物。
兽人回过头来，看到比自己身材矮小瘦弱的宣瑞，这第一场的荣耀已经归他所有了。
”嗷嗷嗷嗷嗷！“
兽人大吼着冲了过来！
宣瑞毫无防备的架势，只是像是被吓傻了般呆呆的看着兽人凶狠的冲过来。
眼看可以一斧头砍掉宣瑞头颅的时候，兽人脚下一拌，失去平衡向前跌倒！
同时宣瑞的身影突然消失，一股力量从下腹顶住兽人失去重心的身子，将折个摔向前方。
宣瑞动作一闪而过，又回到原来站直发呆的样子，而兽人已经被大头朝下的插在竞技场墙壁上尖锐的木桩上。
那一摔，配合兽人体重，冲力，木桩贯穿了兽人的身体。倒挂的身体，扭曲的头颈，说不出遗言，只有眼睛一直盯着宣瑞。
竞技场的时间在那一瞬凝固！
所有人都为这逆转的结局震惊。
宣瑞没有从无我的状态中离开，只是默默的走到场地中央，等待着下一波战斗，或是结束。
一声巨响，宣瑞身后的门打开。
随着开门声，惊天的喝彩之声响起。
宣瑞看门内没有走出怪物，安静的走了出去，仿佛一切荣耀，赞赏都与自己无关。
走出竞技场的瞬间，宣瑞倒了下去。
绷紧的神经，松下来那一刻，意识也随之离去。
在梦中，宣瑞仿佛看见管自己叫叔叔的那个少女坐在床边，轻轻抚摸自己的头发，温柔的望着自己。
然后少女，地下头轻轻亲吻自己的嘴唇，在耳畔轻诉
”我爱你“
随后宣瑞的意识又回归深处，睡了过去。
清晨刺眼的眼光唤醒意识。
头痛欲裂。
宣瑞爬起来，四肢肌肉痛的勉强支撑身体。
”为什么这般疼痛？下场的时候还未觉得身体怎样！“
宣瑞不知道自己动用了过多的潜能，造成身体不必要的负担。
”看来还是要回复体质，之前宅的太久了。“
宣瑞走出房间，旁边一斧头砍了过来。
”老实呆在房间里！“
门口站着的卫兵，用通用语想宣瑞吼道。
还好不是真的有意要砍他，否则以宣瑞现在的身体状况，瞬间就会尸首分离。
宣瑞无奈，只好在房间里打坐调理下契机。
当宣瑞盘起腿时，想起自己已经多少年没去修炼拳法了？最后却还被拳理拯救了一条性命。
”如果在给我多一些的时间的话，让我把这些过去遗弃的东西再重新拾起来就好了。我要活下去。“
调气，让自己与周围的大气融为一体。
敌人在大气中的一举一动都可以准确感知。
在战斗中，谁更能包容对方，谁才能获得胜利。
了解对手，知晓对手，包容对手，以不变应万变。
调气过程中的宣瑞，感官变得敏锐，听到了有人向着他的房间走过来。
”你好啊！幸运的亚伦人类狗杂！“
宣瑞睁开眼，看见和自己说话的是一个坐在兽人肩膀上的白色地精。
宣瑞眉头一皱。
”你能不能不叫我亚伦人类狗杂？我既不是亚伦人类，也不是狗杂！我是与亚伦人类不同的地球人类！“
”哦？让我瞅瞅！“
地精从怀中掏出一分卷轴。
”你的卖主契约盯上写的你叫狗杂。不过，也该给你取个新名字了。你的捕获地点是亚伦首都附近，所以就之前叫你亚伦狗杂没毛病。“
”该死的小恶魔！“
宣瑞在心中喃喃咒骂。
”您能给我说说现在的状况么？我莫名其妙的被卖掉，对这里一无所知。“
尖嘴高鼻的地精微微一笑。
”我来的目的也正是为此。原本是为了凑人数才买的你，谁想到你却成了最后一个。你身上连烙印都没戳，就送你上场了，结果你成了站到最后的那一个，不要告诉我你是靠幸运意外的东西杀死了经验丰富的角斗士！“
”那个不是幸运。也需要付出代价的。兽人的体型恰巧是属于那种“还可以打的”类型，要是天使那种大小魔兽，即便使用技巧也赢不了的。“
宣瑞有一说一，他的发言却引发了一阵热议。
驮着白皮地精的兽人，把地精放在地上，走到宣瑞床对面的墙边，推走了伪装成墙的屏风。
对面空间很大，一个身披暗色皮甲的兽人坐在正中间，两旁分坐着数个不同种族的代表，半人马是站着。
”大王，这个人果然使用的是技巧，而且天使以下的对手，统统可以用技术解决。他有资格继承试炼的资格，至于我们的独眼巨人是否比天使差，嘿嘿嘿，还请到时候不吝赐教！我们会准备最好的独眼巨人做您的对手的！“
白皮地精不服气的要准备最好的独眼巨人做宣瑞的对手。
宣瑞听了，灵魂早已出窍。
”我反对！你们要是敢把他弄死，我就收回这个国家所有的赐福走人！“
咦？
”你还没死？！“
宣瑞指着躲在暗处，带着两米长斗篷的艾奇那！
艾奇那没搭理他。
“我之前已经让步了，让他参加竞技。你们怎么能让他参加你们无尽试炼呢？你们自己说，有活着从无尽试炼中活着回来的生物么？一个都没有！除了你们所说的狗屁荣耀，一无所获！失去这么好的战士，你们就不觉得痛惜么？”
“闭嘴！”
坐正中央的兽人对艾奇那吼了起来。
“传统就是传统！鲁曼死了，对手是用技巧杀死了他！他的对手有资格挑战无尽试炼！这里是半兽人的国家！你来之前，就已经存在！你走之后也一样存在下去！这个亚伦勇士，必须参加无尽试炼，你要走，现在就滚！”
白皮地精清了清嗓子，走到宣瑞面前。
“大王已经同意你参加试炼的资格。这是你的卖身契约。半兽人的勇士如果以奴隶的身份参加无尽试炼，将会是一种对祖先的侮辱。”
白皮地精献上卷轴。
宣瑞结果卷轴。
“你有三十天的准备时间，可以去打造趁手的武器装备。外出的餐饮，也可以随意挑选，费用由城主出。但是，外出必须有人陪同。”
“我来陪。”
艾奇那自告奋勇。
“可以。”
那个大王居然这么同意了？
“那个....你们不怕艾奇那他把我拐跑了？”
“她是兽人的明日之星！”
什么逻辑？你就没看她色迷迷舔着我的样子？这么信任刚刚几秒前，还在和你持反对意见的“自己人“？
被艾奇那挎着手臂，走在街上还在心理埋怨这个大王脑袋太耿直！
艾奇那在大斗篷下，剪了一个洞，伸出半透明的手，抱着宣瑞的手，带他逛街。
”我之前说过！我讨厌你这种自高自大，不可一世的生物！能不能不要靠这么近？“
宣瑞还记得艾奇那之前那种讨厌的态度。
”我现在又没同你心灵连接。而且现在那个女人也一定再看！正好气气她！“
”哪个女人？“
宣瑞想不起来从艾奇那体内钻出来之后的事了。
”没事。之前也是我的不对。我不知道你真是太古时期的男人。太古时期的男人，不是靠下体思考的动物。这点和龙历纪年后的男人有很大区别。“
宣瑞突然想起被舔的感觉，身体一阵寒颤。
”先说好！不许再舔我！“
”不会舔的了。我又不是龙母，仅仅闻到气味就把地幔层挖穿了。我们水灵族，对男人不是那么狂热。主要是你们男人身上的体液进入我们体内，龙母也会喜欢我们的味道，所以我们才亲近你们男人。“
”龙母好像更加变态！就没有公龙跟她们配种么？”
艾奇那扯了下宣瑞的胳膊。
“不许说龙母坏话！正因为不好繁殖，所以才需要男人。一般龙母一次只能生一只到两只小龙母，还要拼运气。两只小龙母，到成年前，必须死一个，剩下的那个还要杀掉老龙母，才能继续繁衍。有男人之后，龙母产卵不再有风险，我的时代，已经有200多条龙母同时生存，可喜可贺。”
”可怜那个时代的女人们了！“
宣瑞惋惜的说出了同情的话。
”有什么可怜的？我们雌性水灵族也是伴随龙母改造星球，同伴们随着龙母走遍宇宙每个角落。你们地球男性不也是随龙母遍布整个宇宙么？总要有些看家的同族在的么！“
”种族不同，真的无法理解你的想法。不过我想，那个时代的男人只会用下体思考了，也不会理解你所说的光荣什么的！“
”对！就是光荣！伴生龙母征服整个宇宙，分享龙母的荣光！作为龙母的随从是光荣的！“
宣瑞单手扶额。
”这种生物真的没法沟通。“
宣瑞心理默默的将水灵族定性为他无法沟通的种族。
艾奇那带宣瑞来到的武器店。
宣瑞绘制的自己想要的冷兵器的样式——针式剑。
又买了几把比较趁手的短剑。
”以你的身材，面对独眼巨人是没有胜算的。而且你能不能闯到独眼巨人那关都是未知。“
艾奇那如此判定宣瑞和巨人之间的力量差距。
”我知道的啊！可是我还是要赌一下。“
宣瑞抓住艾奇那半透明的手臂。
”别看你是半流体，像这样的话会怎样呢？“
世间生物，生命越高级，经络系统越复杂。
半兽人的气血经络，早已被宣瑞看穿，但刚刚发现水灵族也有经络系统。
宣瑞向艾奇那手上的经络注入自己的气息。
啪！
艾奇那的手落在地上，如同水气球般炸裂。
艾奇那迅速抽回暴露在外的胳膊，与宣瑞瞬间拉开距离。
”你对我做了什么？“
艾奇那的语音在颤抖。
”点穴而已。赶紧把你的体液收回去啊？都泼在地上了！“
”分离的部分已经死掉了！收不回去了！重新构造不可能！这是什么法术？解咒的方法呢？”
“这只是普通的按摩手法啊？最多让你感到酸痛而已，仅此而已！你的手怎么会断掉？你们水灵族不是生命很强大么？”
“按摩？从没听说过！你不要过来！太古时期男人太恐怖了~~~~“
逃跑了！
”呃！对不起！“
只剩一个宣瑞一个人在武器店门口。
随便走走吧！反正难得的机会，可以逛一逛异世界的夜市。
宣瑞刚要去找点夜宵吃，背后传来声音。
”那种生物，肢体组织就像用线串起来的东西，你的气直接切断了串起东西的那根主线，不死才怪！而且，你切的如此之准，难道能看见那根线？“
宣瑞一惊，急忙转身。
结果目光被一个高大子黑影牢牢的吸引住！
后面说话的不知道是哪个全身上下用黑色斗篷包住的生物，还是身后那个瘦长的暗精灵男性。
“男性？听着声音是女性。为什么挪不开视线了？该死！”
“是感觉。摸过的生物，都能准确的找到点。”
“真是烈害的生物！”
“过奖了。”
宣瑞突然发现，刚才的并不是声音，而是心灵连接。
“你也很烈害！心灵连接居然让人感觉舒适，没有任何束缚的感觉。“
”期待你的比武！比武我会去看的！“
”谢谢！我会努力活下去的！“
黑斗篷带着仆人转身要走。
宣瑞的眼睛在影子转过身的时候，才重获自由。
宣瑞立即运气，检查自己是否被迷惑了。
”感知...气息..！！“
”等等！你怎么伤的这么重？谁做的这么残忍的事？“
从心灵连接传来的柔和光明的感觉，让宣瑞认定这个生物并不邪恶，反而有一种温暖亲近的感觉。
但气息传来危险，凶恶的气息。
重伤不愈，自身重大疾病的时候，生物身体会散发出危险的味道在大气中。
宣瑞感知到了这种不祥的气息。
”那个生物不是你的能力能解决的事。我也会努力争取活到看完你比赛的那天的。一起努力吧！“
目送他们两个离开，宣瑞也深感身为人类的无奈。
宣瑞一个人走到一个偏僻的餐馆。
点了一盘羊肉，一被半兽人口味的马奶酒。
对于极少喝高度就得宣瑞来说，一口下去，就已经面红耳赤。
一个人拿着宣瑞同样大小酒杯的人坐在了他对面。
宣瑞抬起头，看那见了那张梦里熟悉现在又不熟悉的脸。
”你的脸怎么了？“
”稍稍有些意外。早上的不是我，是薇儿变成我的样子去看望的你。“
少女的脸上，正中央有一大条擦伤，不是跌倒了就是被什么东西抽到了。
”小心一点么！即使你不在乎，也还是会痛的！“
少女也喝了一大口马奶酒，脸上浮上红晕。
“伊丽莎白确实没骗我。爱缇的尾巴使用技巧确实是出神入化，我都着了道了。”
少女就像争强好胜的孩子，打架打输了一样，泪水在眼圈里打转。
“女孩子，少打架，多谈谈恋爱什么的！”
“男人都叫龙母抓走了，跟谁谈？跟你？地球上那帮禽兽，你不去谄媚奉承，连毛摸都摸不到！”
“跟我~呃!好啊！我也正单身呢。我们的时代，还不是追女孩需要各种低三下四？还要各种财产礼金。”
咚咚咚
少女喝了一大半。
”呃~！你们那才花多少？我们要花半买半个地球的钱买个男人，结果还被政府以各种理由盘剥！一不小心，钱没了，人也没收了！呜呜~~~“
说到伤心处，少女竟然哭了起来。
宣瑞迷迷糊糊的坐了过去，搂住她的肩膀。
“来我的时代吧。毕竟你的时代，只有在故事中才会出现。到时候就好了！你这么漂亮，肯定由很多好男人追你的！”
从身体传来的颤抖感，少女的头也靠了过来。
“来我的时代，把你的时代当作噩梦忘掉就好了。到时候，你可以随便挑你喜欢的相处，我估计追你的男人都会为了你而打架！”
少女在宣瑞描绘出的未来幻想中沉醉。
“那你呢？不来追我么？”
“你不是叫我大叔么？估计大叔要去找大婶级别的人结婚。毕竟人老珠黄，竞争不过追你的年轻人们了！“
”但是我喜欢你，薇儿也喜欢你，爱缇也看上你了。“
宣瑞轻抚少女的头发。
“你们看上我是因为你们生存的世界太疯狂，才会对我这种人感兴趣。到了我的世界，相通的价值观下，你们还会喜欢我什么？我所有的特殊都变成普通。到新世界寻找到自己的幸福才是真谛！没必要被上我这个包袱！“
少女猛地站起来，双手抓起宣瑞的前襟把他提了起来。
“不求回报，你还为什么要帮我？！告诉我你的目的！告诉我你从帮助我的过程中得到什么？“
少女的双目变成蜥蜴样的单孔！
“安心啊！”
“放着那么多被疯狂世界所折磨的女孩子，我什么都做不了！你也是她们中得一员！我仅有可能拯救的一员！放任哭泣的女孩不管，我的人性又在何处？”
宣瑞被少女提着，伸手擦去少女眼中留下的泪水。
“这就是我爱着你的理由！”
少女在宣瑞唇上轻轻一吻。
“谁跟我抢我就杀了谁！”
宣瑞被绞盘摔摔趴了桌子，少女激动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宣瑞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在卧室过的夜。
“我是不是做春梦了？”
最近总是能梦到少女。
算了。
当成春梦忘记吧。
要开始集训了！
荒废已久的拳术，不是一天两天集训就能重新拾起的。
但也不能什么准备都不做。
”一定要活下去，带你去我的世界开启新生活！“
之后，摒弃所有杂念，开始一招一式的盘架子。
艾奇那时不时的过来偷看，但是离的很远。手也没有接回来。
傍晚，宣瑞再去找那天那家餐馆，发现地形完全不对。
从铁匠铺出来，艾奇那断手的地方还和记忆吻合。
在之后，宣瑞猜想自己一定是作梦。
在那个梦中，宣瑞有一段时间眼睛不能离开黑衣目标。
虽说不能看周围景色，但那里听见猫头鹰的叫声。
从铁匠铺出来回头的地方是一片云芝样的多层建筑，那里有树林和猫头鹰？晚上更是灯火通明。
”算了，就当成是一场梦吧！“
放弃追寻真相的宣瑞，回去继续修炼体力。
晚餐吃着腥膻的羊肉，没有任何配蔬菜。和梦中精心调制过的酱汁的羊肉形成鲜明对比。
一定是在作梦！一定是在作梦！
“你们作的什么垃圾食物？”
餐馆聚集着很多半兽人，宣端进场时并未引起围观。但现在，他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柄旋转的飞过来砍在宣端面桌子上。
“爱吃吃！不吃滚！”
酒店老板如此说。
宣端抄斧头就冲了过去！
把斧头擦干净，又手捧献给酒店老板－比兽人大一倍的巨魔！
“请问可以借用下您的厨房么？”
“用吧！”
巨魔老板收回斧头。
走到后厨，宣端发现除了火堆，煮肉的大锅外，几乎什么都没有。
反来复去，只找到盐，再没有其他调味品了。
宣端只好出去到市场上去“抢”。
“不错！有洋葱就好很多了！”
市场上除了肉，还是肉，只在半人马的摊位上找到点洋葱和胡萝卜。
作菜需要的八角，花椒，孜然什么都没有。
宣端回到厨房，用洋葱和盐将羊肉腌了一下，迫不及待的用短剑架在火堆上烤起来！
“没有孜然就将就下吧！”
油脂滴落在火堆上，发出吱吱的响声。
第一支串好上架的羊肉串已经烤好！
“我开吃了！”
一口咬上去，结果咬到了空气。
睁眼一看，自己手上的肉串，已经送到了身后一个兽人嘴里。
”美味！“
兽人扭着宣瑞的手，一边吃着宣瑞嘴里的肉串。
”啊啊啊啊！“
身后一阵呐喊声，宣瑞和身后的兽人被撞破墙壁，飞了出去。
一堆兽人开始争抢烤好的肉串，宣瑞和后面的兽人被的破墙而出。
有的兽人，直接抓宣瑞没穿好放在盆里的生羊肉吃。
场面一片狼藉。
宣瑞被之前偷吃的兽人夹在腋下带走。
饭馆由于墙壁破了，烤肉的香气四溢，吸引更多的兽人聚集过来。
”伊芙-梅-娥荡“
绑架宣瑞的兽人和宣瑞一起被水包裹起来，又将二者分开。
”噗~！差点淹死！“
”我说你啊！不要总是给我惹麻烦！你今天又做了什么？之前和那个废物魔亲嘴，拔光我的衣服的，这次又做了什么？“
”他做的东西太好吃了！“
一旁的兽人做了补充。
解释完前因后果之后，宣瑞被带到了兽人木制城堡中。
虽然吃相一样难看，但是不会引起骚动。
宣瑞做了几大盆腌制羊肉招待城主和半兽人议会的高层人员。
宣瑞自己吃到肉时，已经太不热了。
”太古时期的美味，真是令人着迷！我都快爱上你了！“
水灵族的艾奇那品尝完烤羊肉，如此评价。
”你是个好人！但是我已心有所属了。“
赶紧发好人卡!身边的怪物太多了。
“如果能活下来，再给你们做些其他的好吃的。无尽试炼的准备还要继续。”
“真应该把你的试炼准备日期调满！现在公告已经发出去了，只能如期举行。“
半兽人势力头领塔克如此表示。
就这样过了三十天。
这三十天里，在没有梦到过少女。
”决战在即，也不来看看我，不愧是我看上的女孩！“
宣瑞内心轻浮，当着少女的面，很难说出这样的话。
到了试炼的日子，宣瑞被带到角斗场。
第一次从正面目睹角斗场！
正门前初代明日之星和艾奇那的雕像高耸。
初代身材细长轻灵，雕刻着他灵动用枪刺杀的样子。
艾奇那的雕像则是像水母一样被，斗篷中伸出之手拿着橡木法杖。
伴随着战鼓声，宣瑞走入了无尽试炼，展开第一轮生存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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