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33
两人黏糊了一上午，等到小姑娘肚子咕咕叫他才罢休，但是换来了梁以暮一个大白眼......
他知道自己理亏，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带你去吃好吃的，附近刚开发，景色也不错，我们可以逛一逛。”
“走不动......”
“有观光车。”
“好吧。”
梁以暮把毛巾挂在架子上转身瞪了他一眼，但他已经走出浴室了。
她跟在后面出来，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宽松的卫衣套上，又找了条牛仔裤。宋砚也换了衣服，深灰色圆领衫配黑色休闲裤，比平时律所里的样子松了好几度......
两个人出了房间沿着石子路往餐厅走。
度假山庄景色一绝，院子里的竹子翠绿翠绿的，远处山腰上浮着一层薄雾。
餐厅是一间大玻璃房，能看到外面整片竹海。
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服务员端上早餐，白粥、豆浆、小笼包、煎蛋、几碟酱菜，还有一壶热红茶。
梁以暮夹了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烫得吸了一口气，但舍不得吐出来，嚼了两下咽下去，眼睛眯着。
宋砚给她倒了一杯豆浆推过去，她灌了一口缓过来。
“这个好吃。”
“多吃点。”
“你也吃。” 她夹了一个煎蛋放他碗里。
“嗯。”
窗外的竹海在晨风里一波一波翻着，阳光从玻璃顶上照进来，把两个人的脸都照得暖融融的：“砚哥。”
“嗯...?”
“那边山里好像有个瀑布，我们吃完饭去看看啊？”
宋砚笑着问，“你走得动？某人刚不还是说没力气嘛！”
怪谁？怪谁？这怪谁？
梁以暮气鼓鼓不想说话了，心累。
宋砚看她不回自己，不再多说，要真生气了，不是自己遭罪嘛！
“那这样你看行不行，吃完饭我们附近逛逛，累了我们再去泡泡温泉，下午休息的差不多我们再去看瀑布。”
梁以暮歪着头想了想，“行......”
吃完早饭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山里的雾气散了大半，阳光从竹叶缝里筛下来，把石子路切成一段一段的光斑。
宋砚很自然地伸手过来，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了，梁以暮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握的手，步子轻快了半拍，“砚哥，这样的日子真好，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不对？”
“嗯，会的。” 没有人能阻止他们。
两个人沿着度假山庄后面的步道往山上走。路不宽，两边全是竹子，风一吹竹叶哗啦啦地响。
梁以暮走几步就停下来伸手够路边的叶子，够到了又够不到，踮着脚够得整个人歪歪扭扭的，宋砚站旁边看着她够，没帮忙，等她终于够到一片回头冲他晃的时候，他才按下手机快门。
“你偷拍我。”
“光明正大拍的。”
“给我看看。”
她抓着竹叶凑过去看屏幕，照片里她踮着脚、嘴巴微张、一只手高高举着够竹叶，阳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影子拉得老长。
“哇......，砚哥，你不当律师也可以当摄影师了。”
“这是我家姑娘好看。”
她瞪了他一眼嘟囔道：“我本来就好看。”
“是 是 是，你最好看。”
说说笑笑间，他们继续往前走，路边有个小坡，坡上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花。紫色的小朵挤在一起，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梁以暮停下来看了一眼，还挺好看！
宋砚就松开她的手走过去弯腰摘了一小把，他走回来的时候手里攥着几根花茎，花束不大，但颜色衬在深灰色的圆领衫前面很跳。他把花递给她：“美丽的姑娘，美丽的花配美丽的姑娘，可以赏脸收下么？”
梁以暮接花的手顿了一下，“看你眼光不错的份上，勉强接受吧。” 她笑着接过花低头闻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香味，就是草叶的清气......
再一会她走不动了，腿发沉，步子明显也慢了。
“砚哥......”
“嗯。”
“走不动啦！”
“等我下。” 他在路边扫了一辆景区自行车，单脚撑着地朝她偏了一下头：“上来。”
她坐上去搂住他的腰，脸靠在他后背上。宋砚蹬着车沿步道慢慢骑，两边竹林往后退......
骑了一段他们换了观赏车，沿着环山线路绕了一圈，观赏车开得慢，司机兼导游一边开一边介绍沿途景点。
梁以暮靠在他肩膀上，听着听着眼皮开始往下掉，宋砚低头看了她一眼，把肩膀稍微侧了侧让她靠得更舒服。
他环顾四周，再看看靠着自己的小姑娘，这日子真好啊......
一圈绕完下来十一点出头。梁以暮伸了个懒腰：“时间过的真快啊......，砚哥，接下来我们行程怎么安排呀。”
“泡会温泉，然后去吃饭。吃完饭休息，下午带你去看你心心念念的瀑布。”
“好。”
两个人折回房间换了泳衣出来，院子里那个石砌的温泉池在午前的日光下泛着浅浅的青色。梁以暮这次没偷偷摸摸下水，直接从台阶走下去，热水没过肩膀的时候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宋砚跟着下来靠在她旁边的池壁上。泡了一会儿她开始用脚打水，水花溅在他胳膊上，他侧头看了她一眼，没动。
她又踢了一下，水花溅大了些泼在他脸上。他抬手抹了一把脸转头看她。她憋着笑往旁边缩了半步。
他伸手扣住她的脚踝把她拽了回来，动作很轻但拽得很稳。她滑到他旁边的时候水面漾开一圈波纹，她瞪了他一眼，他看着她什么都没说，但嘴角那丝弧度出卖了他。
两个人在池子里闹到十二点多才起来。中间梁以暮也吃了点水果零食垫垫肚子。
“走吧，换好衣服带你去吃饭，不然这一路上我就听听咕咕叫了，我都怀疑都能编成一首歌了！”
“哼！”
“看看，这小嘴嘟的能挂油壶了。”
“宋......砚......”
“哈哈哈，好了，不逗你了，我们走吧。”
谈笑间，他们换了衣服去餐厅吃午饭，这次点了山里的特色菜，竹笋炖鸡、野菌汤、清炒山蕨菜，都是当地食材。
吃完回房间的时候梁以暮整个人已经软了，走进门就往床上倒。宋砚跟着进来在她旁边躺下来，把她的脑袋抬了一下搁在自己胳膊上，拉过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
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她头顶，“睡吧，睡饱了我们去看瀑布。”
梁以暮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很快匀了下来。
窗帘拉着，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外面偶尔传来几声鸟叫。
宋砚闭着眼，手搁在她后背上没动。他确实困了，昨晚也没怎么睡好，这会儿眼皮沉得厉害......
她缩在他怀里，呼吸软软地打在他胸口，他听着那个节奏很快也睡了过去。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漏进来一条细细的金线，落在被子上，慢慢从床尾移到了枕头中间。
他们一直睡到两点多。
梁以暮先醒的。她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安安静静的，窗帘缝里那道光已经移到了床尾，被子上暖融融的一片。
她偏头看了看旁边，宋砚还在睡，呼吸很沉，侧脸压在枕头上，眉毛微微皱着，嘴角却松着。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把枕头往自己这边拽了拽，凑近了一点，然后伸出食指，从他眉骨开始描。
沿着鼻梁往下滑，经过鼻尖的时候停了一下，又拐到他嘴唇上，指腹轻轻压了一下......
软的！
温的！
真不错呀......
她没停，继续往下画到脖子，喉结旁边那根筋轻轻跳了一下。她正画得专心，一只温热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宋砚眼睛还闭着，但嘴角弯了一下，攥着她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她的指尖。嗓音是刚睡醒的那种沙哑：“在做什么？”
“我在看我的帅哥男朋友呢。”
他睁开眼。视线对焦了一拍，落在她凑得很近的脸上。她趴在自己手臂上，眼睛亮亮的，看他睁眼，她直接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我的男朋友真帅！”
他的手臂从她腰后收拢，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过来，扣着她后脑勺回吻了回去......，
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梁以暮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柜，屏幕亮着，来电显示“姐姐”，她伸手想去够，宋砚的手臂没松。“砚哥，我接个电话。”
“你接。”
他嘴上说着让她接，但人没动，手臂也没松开。
她只能从侧面伸长胳膊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整个人横在他身上，够到的时候指尖差点把手机扫到地上。她滑了接听键，把手机搁在耳朵边上：“喂，姐？”
宋砚没抬头，他的嘴唇贴在她锁骨旁边，细细地蹭着......，她的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下，没推动。
“暮暮，你在学校吗？”梁以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听着挺正常的，背景里有点嘈杂，像是在什么公共场所。
“我……不在学校。”她尽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宋砚的嘴唇从锁骨滑到了肩膀，她咬了一下嘴唇才把后半句接上，“在外面玩。”
“跟谁一起？”
梁以薇问完这句自己顿了一下，然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笑，像自嘲，“算了，当我没问。”
梁以暮攥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宋砚的呼吸打在她肩窝里，带着温度，她整个人的注意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电话上，一半在他嘴唇贴着的那块皮肤上......
“姐，是要回家么？我在外地，大概晚上七点才能到。”她的声音有点颤，咬字咬得很用力。
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泣音......
她惊恐的瞪大眼睛看向宋砚，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行。那你直接来饭店吧，我把定位发你。爸妈晚上到，一起吃个饭。”
“好。”
“你声音怎么了？听起来...好像很难受？”梁以薇问了一句。
“没......怎么。是.......信号不好。”
“嗯。那晚上见。”
“晚上见。”
电话还没挂，宋砚在她耳边说，“丫头，别咬了......嘴唇都要破了。”
......
他疯了吧？
电话那头没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她把手机从耳朵边拿下来搁回床头柜，还没来得及说话，宋砚已经翻了个身，把她整个人圈进了床和墙之间那一小块阴影里。
他撑着手臂在她上面，低头看着她，表情看不太清，但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和重量。她推了推他肩膀：“我刚才打电话呢。”
“我知道。”
“你故意的是不是？”
“是。”
他低下头，这次没再停在锁骨或者肩膀，直接覆上了她的嘴唇，比刚才那个长得多，也沉得多......
她的手指攥住了他后背的睡衣，手机还搁在床头柜上亮着，屏幕上“姐姐”的通话记录下面跳出了一条新消息，那家饭店的地址定位。
她没去看手机。
宋砚把她的脸扳回来，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动作很轻，但嘴唇没松。
等她终于从那个吻里喘过气来的时候，她伸手够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那条定位消息，然后把屏幕怼到他面前：“晚上七点。我姐订的饭店。爸妈也来。”
宋砚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又抬头看了看她。她头发散着，嘴唇微肿，脖子侧面有一小块他刚才留下的浅色印子，他看了两秒，然后把她手机从手里抽走搁回床头柜上。
“几点来着？”
“七点。”
“现在两点四十。”
“嗯。”
他把被子拉回来盖住两个人，手臂重新环住她的腰：“所以还有我的一点时间......”
“你......”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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