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清太子胤礽
这次出塞康熙带了德妃郑春华郑妃伴驾,众位阿哥中除了胤礽带了远清,其他人均未带家眷。果然是太子啊,这么任性。
这一次出宫的只有德妃、郑妃与远清三个有身份的女人,原本她们都是要做轿子的。不过远清不乐意,说什么要一同骑马去。在毓庆宫沉静了十余年,这一次远清也想任性一回。
“我的马技很好的,你还不信我吗?”见胤礽不同意,非要自己去乘马车,远清嘟着嘴不满的对胤礽说道。
胤礽想起当年,他初见她时,她飞快地骑着马,她把身下的马匹驾驭在身下,完全不似宫中女人那般柔弱。
想到这里,胤礽笑了笑,他揉了揉远清的脑袋。还未等远清反应过来胤礽的意思时,她忽然被他抱起,胤礽把远清放到了自己的马上。
“咱们一起骑。”胤礽亲吻着远清的脖子说道。
十三阿哥在不远处看到了太子夫妇的亲热,十四阿哥发现十三盯着某处看的入神,他走上前去,发现是太子二哥如此的不避讳。
十四的胳膊搭上了十三的肩膀,说道:“孔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言也。”
“十四弟要是能听孔子曰,恐怕现在也不会是这个性子了。”
十四心知十三是在笑话他,于是说道:“早前就听闻二嫂甚得太子爷的心意,只是没有想到,如此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二人也毫不避讳。”
“咱们的二哥,几时会明白避讳二字?”
十三与十四阿哥相视一笑。
在艰难的赶路了十天半个月之后,一行人总算是到了蒙古。这里有成群的牛羊与蒙古包,一眼看不到尽头绿油油的草原。
这里的一切,才是远清想要的生活。
“要是可以一辈子生活在这里,该有多好。”远清深呼吸,“不过也只是想想了,想象总是美好的。”
“仔细想想,这蒙古草原,可比那四方天好多了。只不过,宫中的女人,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以后的命。”说话的人是德妃,她走到了远清的跟前。
“是吗?”远清反问,“本宫倒不这么认为,有些路都是自己选的,赢了,那就是自己的本事,输了,那就是命运不公的安排。这就是人,永远只会一味地推脱,却不曾想,自己所做过的事情。”
心知远清的意思,德妃却不生气,“太子妃对有些事情总是见解独到。”
“见解独到倒是不敢当,本宫自然是没有娘娘会做事情。”远清挑眉在德妃跟前道:“娘娘对太子爷好的没话说,成日里安排手下奴才装作太子爷的部下,花天酒地,欺男霸女。为的就是败坏太子爷的名声,娘娘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殊不知,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本宫听不明白太子妃说的是何意。”
德妃面色不改地说道,连面上的笑意都还保持着。但她的心里却惊讶远清怎么会知道这些,那些奴才可真是毓庆宫的人,只不过是听命于她。
“娘娘明不明白不重要,重要的是娘娘只管听本宫说就好了。”远清在德妃身边走动着,她面上的神情很是惋惜,“本宫真的很替太子爷不值,爷敬重娘娘,一直把娘娘当做生身母亲。可娘娘又对爷做了什么,表面上装作慈母,背地里却对爷捅刀子下狠手。到底不是亲生的,本宫难道还能指望着娘娘像对十四阿哥那般好吗?只不过,本宫只是想规劝娘娘一句,任您机关算尽,这帝位也落不到十四弟头上啊。”
“太子妃!”远清说的话确实有些过了,她如此明明白白的提着十四阿哥,让德妃有些压抑不住。
远清停住了动作,对面色难堪的德妃说道:“娘娘放宽心,今日这件事本宫只对娘娘提起过。之所以不告诉皇上,不告诉太子爷,只是不想让爷知道,怕爷伤心。他一直以来敬重的德妃娘娘,暗地里如此的陷害他。”
“没有证据的话,只凭你的一张嘴,就可以定本宫的罪了?”远清到底是小辈,听见远清和盘托出了这一切,德妃反倒不怕了。如此沉不住气的人,还不足为惧。
“今日本宫既然对娘娘如此说了,就足以证明本宫有足够的证据。之所以不拿出来让它大白于天下,只不过是顾念着爷对您的情分,如果娘娘再不知好歹,到时候受伤的人可不止娘娘一人了。还有娘娘最疼爱的,十四阿哥。”
德妃是一个谨慎小心的人,她是不会去拿十四阿哥开玩笑的。既然远清可以明目张胆的告诉她,就证明远清真的捏住了自己的把柄。她的内心开始不安了,德妃召了翡翠。
这不过是一场攻心战罢了,德妃做事滴水不漏,远清哪里会捏住她的把柄。
翡翠来了后,对德妃行礼道:“娘娘有何吩咐?”
“太子妃已然知晓太子的事情。”德妃对着翡翠耳语道:“看来那件事我们要加紧动作了,就在这两日,你去通知她,赶快行动起来。”
“是,奴才这就去办。”翡翠领了命之后就快步跑了去办事。
德妃任太监搀扶着,她站在草原之上,一望无垠的草原尽收眼底。她半生筹谋,今天终于要开始行动了。
远清先回到了蒙古包里,康熙和太子正在外面接受蒙古王与蒙古王子的朝拜。这种事情自然就没有女眷什么事情了,远清想要安安静静的睡一觉。
“太子妃娘娘,您怎么又睡了?”流苏端着羊奶进来的时候,看到远清正在脱衣裳,看样子就是准备睡觉了。
“刚刚打了一场嘴仗,觉得有些乏了。”远清觉得心情不好时,都会去睡一觉,醒来之后什么都散了。
“那您也要先把这羊奶喝了啊,还热乎着呢,太子爷亲自吩咐了奴才送来。”
“既然是爷吩咐的,你就拿过来吧。”远清喝了一点,觉得有些膻味,她用帕子擦了擦唇,道:“爷现在在哪呢?”
“正与皇上和蒙古王爷去巡视呢。”
远清皱眉,“那恐怕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了呀?”
流苏偷笑,“这才不到半个时辰,您就想念太爷的紧了。若是离开了太子爷,福晋该怎么活下去呀?”
“贫嘴!”流苏这丫头就是以取笑远清为乐,想想流苏已经跟了她已有二十年了,不由感叹时光如流水,“早知你这样的贫嘴,当初我就应该把你嫁出去,省得在这里恼我。”
“好福晋。”流苏走到远清跟前,给她揉着太阳穴,边揉边道:“您这话都嚷嚷多少年了,在奴才这里可都不管用了。”
远清确实是伐了,她与流苏打成一片,不一会儿便就睡着了。远清做了一场梦,梦境中,她回到了初见胤礽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不是李佳府的格格,他亦不是紫禁城的太子爷。没有权利纷争,没有利益纠葛,只是普普通通的种田生活,很温馨。
即使在梦中,远清依旧笑了出来。在她的记忆里,这一切都好像是真实发生的,真实经历过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清忽然被惊醒了。她瞪大了眼睛,抓紧了手中的被子。汗水已经布满了远清整个额头,她却连抬手擦拭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清儿……”
一道嘶哑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宁静,远清这才发现,原来她身边躺着的还有胤礽。再一看向窗外,已经是深夜。怪不得,远清有些释然了,原来它从下午睡到了深夜,从天白睡到了天黑。
许是有一个人在,远清忽然安心了起来,她说道:“怎么了,爷。”远清将上半身都趴在胤礽的胸膛之上,她的手抚摸着胤礽的额间,“爷回来怎么都不叫醒妾身?啊!爷……”
远清惊叫,原是胤礽忽然翻身抱住了她,突然的抱住,让远清有些措不及防。
“爷,你这是做什么?”发觉胤礽神色不对劲,看着略有些疲倦,远清也不急着推搡。
“清儿,你怕吗?”
这一句话说的很让人不明所以,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意识到胤礽的情绪不大对,远清问道:“爷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不妨与妾身说说其中一二。”
“我怕皇阿玛会废了我。”胤礽快速地说出这一句话,他更加抱紧了远清。
竟是因着这个,远清不知道该怎么劝胤礽。这是会真实发生的,难道要她去骗他吗?可这也阻止不了必然事件的发生。
正在远清思索间,胤礽又自说自话道:“我若不是太子,你便不再是太子妃,我给不了你荣华了。”
远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清晨胤礽还好好的,怎么一到了晚上又开始惆怅起来?也不知是怎么了,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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