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男朋友
【1】
一曲终了，清隽挺拔的男人带着有暖光的微笑，手握话筒站在舞台中央。
“大家好，我是战则。”
“战则，恭喜你成功晋级。”
“谢谢。”
十六人选择完毕，两两搭档入住宿舍。
“战则，看什么呢？”
战则挂着温暖的笑，好像和刚才有一点不一样。
“我女朋友。”
——一星期前——
“慕慕，这是？”
战则拿着《》的入选通知书，满脸不解地看着韩慕。韩慕接过，认真地看了内容。战则看到她眼里的光一瞬间点亮，十分动人。
她双手捧起他好看的脸，透过眼睛直视到他心底。
“我知道你心里有团火，你该让它烧出来了。”
战则从不拒绝韩慕。
这是他的规矩，她利用这个，让他去释放真正的自己。
机场人来送往，登机时间越来越近。
韩爸拍上战则的肩膀，浓黑的眉毛舒展着，就像他从来不担心战则会输一样。
“加油。”
“我会的。”
男人之间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可女人……
“玖玖，要照顾好自己，啊。”
“妈，我知道。”
韩慕一直笑着，最终也只是给了他一个如往常一样的拥抱。
她的战则，需要走出去，走出他自己封闭的世界。
战则还在考虑要不要给韩慕打个电话，门就被急促地敲响。
“战友们，开party啦!”
室友欢呼着拉他，他依然微笑，放下了手机。
战则的性格很好，总是温温柔柔；战则的人缘很好，却没什么深交的朋友；战则从不参加这种没有韩慕的party，因为他不喜欢人群；战则没有拒绝，因为韩慕说他需要改变，或者，回到自己。
第一天合宿，韩慕有些担心永远一张温柔笑脸实际上却生人勿近的战则会不适应，他可是连大学都不住校的人，合宿……
算了，她担心也并没有什么用。
【2】
初战前，选手们的日常就是排练、磨合和——狂欢。
韩慕每天上课、画稿，日子还和以前一样，偶尔去店里看看战则放在播音室里的文稿。
战则的世界里，开始只有他自己，后来有了她，有了她的家人，所以战则其人，其实特别黏她。她不是不知道战则准备求婚，但他这样的状况实在不适合结婚。
刚和韩妈聊完的韩慕一回房就接到了某人打来的电话，直至此刻她的一颗心才真的放下来。
“战爷，还不睡啊？”
“想你啊。”
战则的声音很干净，像冷水，而此时，她听出了不同的温度。
“那边好吗？”
“大家都很好。”
“大家都好，你好不好？”
“嗯……还行。”
韩慕笑出声。
“骚年，你有点高兴啊。”
“嗯，有点。”
笑骂他一句“作”，韩慕不自觉地拿起画笔勾勒他的样子。
“今天妈出去买菜的时候碰到了赵阿姨，赵阿姨拉着我妈的手就夸‘慕姐啊，你家战则真是太帅了!’，夸了至少十分钟呢，你猜妈怎么回她？”
“回她‘是啊，本来就帅’？”
“她特高冷地来了一句‘他什么时候不帅？’。”
语毕，电话两边都笑起来。而那边的笑声明显杂乱一些，各种高低起伏的“哟”和一声声调侃的“战哥”，韩慕听得哭笑不得。
“门没守住，被攻进来了。”
之后就是抢夺电话和扩音打开。
“他们非要跟你对话。”
战则话还没说完，就爆发出一阵响亮的“战嫂好”。
她随手就勾出了战则无奈却眉眼带笑的模样，然后放下画笔。
“你们好。战哥比较懵，你们可以欺负他，不要被他骗了。”
“是的!”
陷害了自家男朋友就该跑了，韩慕执行地也很彻底。
“你们加油，早点休息吧，晚安。”
战则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会跟她之外的人打闹了。
她陷害他之后……战哥的地位应该就没有了吧，没有了吧，真棒。
【3】
“慕慕，你快点，开始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帮战爷洗碗呢么。”
“去，你们哪有轮流过，明明都是玖玖在洗。”
“战爷威武呗。”
每期节目都是录播，即便知道，也丝毫不影响他们看战则的积极性。
节目开始时播放着他们训练的片段，韩慕的眼里只有战则。她看见一身常服唱歌的战则、戴着棒球帽练舞的战则、和其他人一起笑闹的战则……一些，她没有见过的战则。
节目组将十六个男人分成四组，每组一期，两场团体show，一场个人solo，两场团体分别于开始和结束展示。
正式比赛开始，战则这组率先开战。
一身白衣的战则和搭档唱着她没有听过的难唱的歌，跳着他不曾跳过的帅气的舞。
她的眼里只有战则，她拿起画笔迅速地勾勒。
可是，不对。
这分明是首霸气的歌，可战则的眉眼太过温润，即便是他不笑，他的眼睛里也还是一触即化的温柔。
他已经习惯了以这样的眼神示人。
果然，两星期而已，怎么可能变得那么快。
韩慕暗自叹息，附和着韩妈止不住的夸赞。
和专业的比起来他确实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并且就像微博上他的粉丝团说的那样，他一笑便是春暖花开，哪怕不笑也是春风和煦。他的气势不足，或者应该说他冷却的灵魂燃烧不了这个舞台。
韩慕为画添上一双眼睛，这双带着桀骜的眼她只在战则以前的照片中见过，看过就记下了。
等到他真的释放就好了，韩慕一遍遍地抚平情绪。
【4】
排练的时间越来越紧，他们要学的也越来越多，韩慕没有战则的消息却也安心。
韩慕的漫画签售会开在北京，当天也是节目放送的日子。晚上出版社的聚餐餐桌上，所有人都在闹，这个时候一直低着头的韩慕就尤为明显。
“陆玖，你干嘛呢？”
沉浸在节目里的韩慕显然是没有听到的，还是身边的另一个画手凑过去看了一眼才知道她究竟在做什么。
“看她家玖玖呢。”
“对哦，她家玖玖的节目在今天。”
“快快快，开电视，平时就藏着掖着，现在还想一个人独看？”
大家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视，谁都不告诉韩慕。
四四的队伍被分流，十个两两成组进行对决，另外六个则是个人战。韩慕想要战则进去组合，而事实上他也确实被分到了组合里。韩慕盯着战则的眼睛，光是看他的眼神她就大概能猜到他们组今天的排位。
这轮过后组合会被再次调整，战则组不愠不火刚好第三。
全部表演结束，虽然韩慕只关心战则，但不可否认，并列第一的两组真的很强。和他们一对比，剩下的三组显得尤为业余。
四位导师现场对组合进行调整，战则的组被完全拆开，应该说五个组都进行了拆分重组，而战则的两位新搭档都很专业。
战则被看重她很高兴，看着兄弟被淘汰，他难过的表情她也觉得欣慰，可随之而来就只有担心。对于战则来说，适应就是一个大难题。
韩慕看完节目抬头，发现包间的电视里也播放着相同的画面。
“你们!”
“哈哈哈哈……你家战则再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啦~”
真是没办法，这群以前就天天求舔屏的幼稚鬼现在会消停才怪。
【5】
“陆玖，快跪下来接旨。”
主编大人跟个神经病似的跑到韩慕面前，她“呵呵”两声，继续画稿。
“想不想去看战则了？”
嗯？
她抬头，督见主编手上信封的logo，那分明是《》的字样!
“怎么回事？”
主编大人一副“快夸我”、“快跪下来崇拜我”的傲娇模样，旁边的吃瓜群众看不下去了，夺过信封塞给陆玖。
“机会忍痛给你啦，还是娘家人好吧。”
她拆开信封，里面是邀请函。
节目接下来会邀请五位大众评审到现场投票，他们工作室拿到了邀请，然后大家一致决定让她代表工作室去，这真是……
“可我是战则的女朋友，这样可以吗？”
“这就是我们想看的八点档嘛，你不说，他不说，谁知道？这样你就必须公平公正公开，大义灭亲!”
“看你那满心满眼只有战则的样子，硬逼迫你去看其他人也不错。”
“诶，你们说战则看到她那么专注地看别人，会不会气死？”
“你什么时候看战则生气过？白瞎。”
娘家人……呵呵……
这种吵得要死的现场韩慕是真不喜欢，她家玖玖还真是让她破了各种例……
“欢迎来到《》，首先有请三位评委!X娱乐执行总裁唐总!著名音乐人Kevin老师!以及国际知名摄影师岑续老师!”
“有请四位导师!”
“从今天开始，赛制会做出调整，现场请到五位大众评审，他们将进行现场投票，他们的票数将折合成分数记入选手们本场比赛的总分。有请美女学霸CC、资深宅女D、食神少女Q、时尚女神M以及超人气画手陆玖!”
她忍不住笑。
战则一定已经看到她了，那么，他的反应是怎样的呢？
这一场组合的比拼，战则那一组每个人的个性都太鲜明。
VCR里战则初入“敌营”还开玩笑地说“战哥不是给你们欺负的”，她知道，这是她干的。他承认他有些不适应，可大家都是朝夕相处兄弟，多配合几次也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兄弟。
这个词真好听。
一曲终了，他的眼神依旧没有改变，韩慕有些头疼。果然，见血的唐总点名战则。
“战则，如果你不释放自己，你们组就会因为你而被淘汰。”
有潜力却不发挥出来，如果不想拖累队友就只能逼自己走出来，或许这就是导师将他分到组合的原因。
话筒传到韩慕这里，她可以看到战则眼里的突然燃起的小火苗。
这人……该燃的时候不燃……
“战则，我期待你的变化。这一票我投给你们组。”
【6】
男人们开始接到新的任务，拍片、微电影、配音……关于他们的消息越来越多，作为陆玖，韩慕也收到许多小迷妹的私信，让她对谁好一点、拜托她支持谁或是大篇幅地给她介绍某个人。
可是没用啊。
她满心满眼只有战则，无论是作为韩慕还是陆玖。
这几天韩慕没有接到战则的电话，连微信都没有收到。韩慕要上课，只能每次录制时从学校飞到北京，她其实也很忙，不用担心战则之后就更加心无旁骛。
“我的乖乖，韩慕你居然在做清洁!”
一人一块抹布塞给闺蜜，顺带着给她们分配任务。
战则家三室一厅，她一个人做清洁是搞不定的，尤其是差不多半个月没打扫之后……
“啧啧啧，韩慕，你就真不怕战则走出去之后就不要你了？”
“不怕。”
“你还真是淡定啊。真搞不懂你为什么非要多此一举，直接跟战则结婚不就好了，这下更好，他粉丝迷妹一大堆，如果真赢了比赛出道，还指不定心会不会野，到时候你哭都哭不出来。”
“留得住的就留着，留不住的就不要。”
“我就不信你到时候不会哭。”
“那必须哭得昏天黑地。”
“你真是……”
韩慕无所谓地笑笑，催促她们手下加速。
后天是情人节，她要飞去录节目，这算是……很特殊的过法了吧。
两边在经过一次淘汰后个人战和组合战共剩十二人，今天是情人节，自然就是爱情主题。开场秀，十二个男人穿着帅气的西装登场，韩慕忽然就觉得鼻子有点发酸。
她以为自己是不想念的。
唱到副歌，十二个人不知道是从哪里变出来的玫瑰花，分成三拨分别往评委席、特邀评委席和导师席走去。右手边的四位女生已经激动得不能自已，韩慕是懵的，直到战则站在他面前，弯腰献上那枝娇艳的红玫瑰。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哭了，只感觉战则温暖的指腹擦过她的脸，还自若地在上一位念白结束后接上去。
“你好，亲爱的。好久不见，于是我想尽办法就来到了你面前。”
【7】
一场淘汰赛又从组合组刷掉一人，所有人都泣不成声。下一次是最后的淘汰赛，也是半决赛，主题秀、主唱对垒以及绝杀秀。如果再输，他们将再次失去一个兄弟。莫大的压力顷刻间落在心头，压得人喘不过气，而作为主唱将要出战的战则愈加烦闷。巨大的压力、高强度的排练、废弃忘食的练习，战则已经高烧低烧反复了三天，可依旧坚持不休息，更不去医院。
接到战则组导师江闻淇电话的时候韩慕就有不好的预感，虽然和她想的“不好”不一样，但也十分严重。战则他几乎是不生病的，因为韩慕的抵抗力差，他必须保证自己身体健康才能更好地照顾她，而现在他为了他的兄弟们不顾自己，韩慕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陆玖，我想现在只有你能管住他了。”
江闻淇告诉韩慕是战则的兄弟们让她这个导师“请”韩慕过来的，显而易见，对于韩慕和战则他们是了解的。
一进到练习室的大厅那些男人们就冲了过来，不仅仅有战则的，就连对方队的五个都在。
“韩慕，你快去劝劝战则，淘汰就淘汰我们无所谓了。”
“其实他的节目已经很好了，但他就是不休息。”
“如果必要，我们可以要求修改比赛项目的。”
……
大家胡乱地说着话，有些韩慕根本没听懂，但她只用知道他的兄弟关心他远胜于输赢，和他的准备已经足够充分了就行。
战则不是钻牛角尖，他只是害怕自己保护不了自己的兄弟，就好像很多年前一样，他不断地给自己施压，最后只会将他自己逼入绝境。
韩慕进去战则的练习室，其他人在外面焦急地等候。
她因为天气的变化有些咳嗽，戴着口罩更显病态。她想开口叫战则，哪知道一发声就是两声重咳。战则诧异地回头，愣了几秒，迅速跑到她面前。
“怎么了？又咳嗽了？看医生了吗？”
她笑着摇头。
“为什么不看医生？”
韩慕伸手去试他额头的温度，微微皱眉。
“你为什么不去看医生？”
他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情绪低落。
“我要比赛。”
“我要看你比赛。”
音乐戛然而止，练习室一片静默。
几分钟后，战则跟着韩慕上了车去医院看病。
【8】
最后的淘汰赛以战则压倒性的胜利为主线逆袭成功，被淘汰的男人豪迈地走到战则面前，拍上他的肩膀。
“战哥，我服。”
这首歌，他不仅眼神变了，连表情都变得极具侵略性，那是一种绝地的爆发，向所有人宣告他将用一切捍卫自己的团队，这样的战则无疑是今天全场的焦点，评委们还戏称战则一病成魔，染上了致命的吸引力。
其实都是兄弟，无论谁走都会难过，既然无法改变，就只能全力以赴，让所有输赢在酣畅淋漓地爆发之后变得不值一提。
而他们，都做到了。
3v3的阵营最终形成，还剩两场，他们还不能松懈。
亲情是凌驾于爱情之上的更无私的爱，一个“爱”的主题，两队都选择了亲情。
对于这样的感情，孝顺的男人们无疑是深有感触的，两队都表现得非常好，从这一队开始到那一队结束，唱哭了所有人，也包括他们自己。
韩慕发现她和战则真是越来越“爱哭”了。
“男人们的表现都非常好，你们对家、对家人的思念触动了我们在场的所有人，为了表示感谢，节目组专门为你们准备了一份礼物，请看VCR!”
所有父母突袭宿舍，一边参观一边给他们收拾，中间还穿插着父母们的个人采访。
打着“战则的父母”的名牌的人让战则哭了，他的“妈妈”娴熟地按照他的习惯给他收拾衣柜和床，他的“爸爸”在个人采访中说“玖玖他没有离开过家，也不是很擅长人际交往，所以刚开始的时候虽然支持他，但也还是很担心，别人都说‘你家战则那么厉害，有什么好担心的’，哪有不担心的，不过是自己家的孩子只有自己了解罢了”。
所有人都看着VCR流眼泪，包括战则和韩慕。当它结束，现场哭声一片。
缓了缓心情，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说话，或是谈谈自己和父母的关系，或是说说想对父母说的话，无一例外全部带着哭腔。到战则的时候，韩慕还没有平复心情。
“其实，我的亲生父母在我初升高的暑假里就因为意外去世了，刚才VCR里出现的是我女朋友的父母，当然，也是我的父母。”
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他，只有他的兄弟拥抱了他。
“我很感谢我女朋友，感谢她闯入我的生活，感谢她将她的世界分享给我，从此以后，我又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家。”
他的目光越过观众直视韩慕，韩慕捂着嘴默默地流眼泪。
“爸、妈、慕慕，我爱你们。”
雷动的掌声和战则的笑。
韩慕关于那天的记忆就定格在这里。
【9】
三个多月说长不长，可战则变了，比韩慕预期的还要好的变化。
终于迎来最后一期，这一次韩慕只作为韩慕，坐的不是评委席。
男人们以空少形象登场，简直闪瞎了在场所有人的眼。
“哇，男人们今天真的很帅啊，看来最后一期大家拼上了全部颜值。好吧，既然你们这么拼，节目组不拼也太不够意思了。各位，请看正前方观众席VIP区!”
曾经在VCR中出现的爸爸妈妈们朝自家儿子挥手，坐在最旁边韩慕故意不挥手，还煞有介事地和其他观众一起鼓掌。战则无奈地笑，也不拆穿。
“爸爸妈妈们，你们可以给你们的儿子加加油。”
爸爸妈妈们一一说过来，最终话筒还是到了韩慕手上，她有些尴尬地站起来，战则却笑得有些……坏？
“别人家都是爸妈来，我们家我来，好奇怪哦。”
某人的兄弟们赶紧附和“不怪不怪”。
“家里有点事，爸妈来不了，所以有我一个玖玖你还是知足吧。”
战则的笑还是温柔的，却有着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的纵容和宠溺。
“是。”
韩慕忍了忍眼泪，微笑。
“我很高兴看到你的变化，你有了这么好的导师，这么棒的兄弟，后面不管结果如何，都没有关系，加油。”
掌声雷动，给这样温暖的战则，也给给予战则温暖的韩慕。
一生这么长，如果没有遇见该有多寂寞。
比起爆发，最后一次他们更多的是享受舞台，每一个音调、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牵动人心，他们的表演让人欲罢不能，没有人记得这是比赛。但，比赛终归是比赛，输赢或许不重要，可结果依然要呈现在众人面前。
仅以几票之差，江闻淇队获胜。
所有的男人冲下来拥抱自己的父母，而战则紧紧地抱住了她。
“宝贝，我们赢了，可我想回家。”
当晚的庆功宴可以说开了一整晚，第二天一早韩慕和战则就飞回家，睡得昏天黑地。
醒来后看到手机里微信、微博的各种轰炸，#陆玖家的玖玖#这个话题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占据话题榜榜首，韩慕无奈地窝在战则怀里，索性关了机。
【10】
唐总经过慎重的考虑之后决定将组合组的两个队合并成一个，半年训练之后正式出道。
战则拒绝了公司的安排，想要回去继续当他的设计师，公司再三挽留，还是签下了这位只拍广告和封面的明星设计师。
韩慕毕业之后一心一意开她的咖啡厅、画她的漫画，唯一不同的也只是店里生意越来越好、漫画的销量越来越高。
战则的兄弟们要开演唱会，战则作为特邀嘉宾也会上台，父母不去，韩慕拿了票就带上了闺蜜团。
这两年他们组合的人气飙升，而战则也热度不减，演唱会座无虚席，好在她们拿的是贵宾席。不得不承认，比起当年初登舞台的男人，现在的男人们更具魅力，当然，韩慕的眼里依旧只有战则。这或许就像她漫画里所写的那样：无论眼前的火花多绚烂，无论身边的人多出众，我的眼里都只有你。
嗨了一整晚，即便是散场了也仿佛还能听见盘旋在上空的余音，久久不散。
这是韩慕第一次踏上这个舞台，她牵着战则的手，慢悠悠地被带到舞台中央。
“你送我来的地方，感觉怎么样？”
“还行。”
战则笑，在韩慕傻掉的目光里缓缓跪下。
“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哦，如果要说战则有什么实质上的变化，那就是他变坏了，真的。
“不知道。”
“以前知道吗？”
“大概知道。”
“以前那么聪明，现在……”
韩慕瞪他，但他居然笑笑，然后继续。
“都说一孕傻三年，我还什么都没做就傻了，那要真怀上了，我还不得走哪儿把你带到儿。”
“骚年，我觉着你这态度不大对。”
战则拿出戒指，表现得颇为无奈。
“那您是嫁还是不嫁？”
“不嫁。”
“好。”
径自拉过她的手戴上去，末了再亲上一口。
“战玖玖你真是能耐了。”
躲后面的一群早忍不住了，看战爷成功，一窝蜂全涌出来。
“恭喜恭喜!”
韩慕笑骂他们狼狈为奸，一个没防备被战则抱起来。
“走，回家结婚洞房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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