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自愿为奴
只是，还没走到大厅，就听闻成是非出事了。
来到大厅，就听到成是非和云罗，在和一群人理论。一位女子带着一群人在皇帝面前哭哭啼啼。
看到无痕进来，她俩朝无痕靠了过来。
“姑姑！”云罗叫到。
“怎么回事？”
“姑姑，德妃娘娘的父亲密谋造反，刚刚被成是非杀了。”无痕总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陛下，他们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陛下要为臣妾做主呀！”
“你们说德妃的父亲密谋造反，可有证据？”皇帝没有相信任何人。
“是他亲口说的！”成是非说道。
“陛下，臣妾的父亲一直忠心耿耿，又怎么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现在，父亲已死，他们说什么都可以！”
“寡人给你们三天时间，要是拿不出像样的证据，就算你是大明的郡马，在我南阳犯事，一样治罪！”国主说完，背着手走了。
“走，回宫再说。”无痕叫上成是非和云罗，海棠，一刀跟着，回到了无痕的寝宫。莺儿作为无痕的大管家，已经候在那里了。
“郡马爷能否详细说说今天的情况？”
“早上，我正在后花园闲逛，突然听到有人说：兵马已经准备好，不久，这南阳，就会是我们的天下了！然后两人哈哈大笑！我一听，这话锋不对，就跳出去，大喝一声：什么人！没想到那个德妃娘娘的父亲不禁吓，当场口吐白沫死了，另外那人一转身就不见了踪影！“
”海棠，去检查一下德妃娘娘父亲的尸体！“无痕突然觉得事有蹊跷。
”好的，师傅！“海棠一刀去办事了。
晚上，海棠和一刀回来了。
”师傅，那德妃的父亲，的确是被吓死的！“海棠如实禀报。
”海棠，如果师傅猜的没错，吓死德妃父亲的，不是成是非，而是，另有其人……“
”师傅的意思，这是栽赃嫁祸？“
”你们跟我来！“
无痕带着他们，飞来了早上的事发之地，那里，一个小男孩跪在那里，”外公，宏儿不是故意吓你的，早知你不能受惊吓，宏儿断断不敢如此呀！“小男孩哭得很伤心，”外公你在天之灵，不要怪宏儿！“
大家看到这一幕，基本已经能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回到寝宫，大家面面相觑。
”师傅是怎么知道的？“
”南阳国主就只有独孤宏一个皇子，传闻他爱恶作剧，师傅早上看他神色不对，就猜到了！“
”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深的城府，居然知道嫁祸于人！“海棠愤愤地说道。
“海棠，这是他们的家事。“
”师傅打算怎么办？难道要任由着他们陷害成是非？“
”你们有证据吗？“
”可恶，刚刚就应该把国主叫上！“成是非恨恨地说道。
”师傅，刚刚你没有通知国主，难道，想有意放他一马？“海棠猜到了无痕的心思。
”海棠，他还小！“
”好吧，师傅，海棠听你的安排！“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南阳国宫殿的大厅中，国主坐在主位，一干大臣分立两侧，无痕和德妃跪在台下，海棠，一刀，成是非，云罗站在无痕身后，一些侍卫站在德妃身后。
”宣羽公主，你已经是寡人的皇后，寡人问你，对于德妃娘娘的父亲谋反一事，可有确凿的证据？“
”回陛下，没有！“
“好，来人，将大明郡马押入大牢！”
“陛下！”无痕拦住了前来的侍卫。
“你想干什么？”国主严厉地问道。
“宣羽斗胆询问一声：陛下要如何处置？”
“一命偿一命！”
“陛下！德妃娘娘的父亲是吓死的，郡马爷罪不至死！”
“你敢违抗寡人的命令？”
“不敢！宣羽只是不愿看到陛下下达不合理的命令！”
“你说该如何？才算合理？”
“宣羽对手下管教无方，这件事情，宣羽负责！”
“你可想好了？替人顶罪，罪加三级！”
“陛下！宣羽作为大明公主，南阳皇后，没有以身作则，本就是罪加一等！”
“好！德妃，你想让寡人如何处置？”
“陛下！皇后定是看中了你不敢杀她，才会如此肆无忌惮，臣妾父亲的冤屈，恐怕再无洗雪之日了！”德妃痛哭不止，并不满意这样的处置。
“你只需告诉寡人，想要如何处置皇后！除了杀了她，任何要求你都可以提！放心，寡人不会徇私的！”
“好！“德妃止住了哭声，”让她成为下奴，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此言一出，立即引得大臣们议论纷纷，国主更是倒吸了几口冷气。
南阳不同于大明，其实是还存有奴隶制度的。
奴隶一般是别国的俘虏，在南阳，奴隶是可以供人驱使，任人□□的，不仅承担了繁重的劳役，更是没有尊严和人格。
虽然只有贵重的人物能够拥有奴隶，但是，奴隶的日子，可能连狗都不如。
南阳国的奴隶，又分为上中下三等，上等奴隶虽然劳役繁重，但还能穿暖吃饱，只比仆人矮一个等级，中等奴隶尽管比起上等奴隶来说，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却还算好的，不用承受例行的刑责。
由于南阳对于下等奴隶的苛刻，再加上国主的仁慈，使得南阳自建国以来，虽然规定了下等奴隶的守则，但是，却从未有过下等奴隶。
如今，德妃提出这样的要求，大家都惊着了。
“皇后，德妃的话，你可听清楚？”皇帝半晌，才向无痕问道。
“陛下，听清楚了！”
“你如何打算？”
“宣羽愿一世成为下奴，以此赎罪！”无痕十分郑重地叩首，她的话不大，却掷地有声，犹如一声惊雷，炸得四周一片哗然。
“皇后你不了解南阳的奴隶制度，寡人不怪你，来人，把下奴守则跟皇后念念！”国主也被无痕惊着了，“你听完之后，再作决定！”
立即有宫女，拿了下奴守则过来。
下奴守则上的规定，细致而繁琐，简单总结如下：
每天四点起床，跪在皇宫门口，接受一百的鞭笞，罚跪四个钟头。
然后工作十四个钟头，要是一整天都没有犯错，可以在晚上领到一顿饭食，要是有错，就直接到刑房，接受责罚。
任何人都可以无任何理由的责打，羞辱下奴，下奴不许反抗。
每月初一有例行责罚。
“陛下，宣羽听得十分清楚，现在可以将宣羽打入奴籍了。”那宫女整整念了四十分钟，念完之后，无痕朗声说道。
“你……”国主惊讶得说不出话，“不后悔？”
“不后悔！”无痕十分坚定。
“好！开始仪式！”国主下了命令。
立即有人搬来了一个火盆，里面烧着两块烙铁，一块是个“下”字，一块是个“奴”字。两个字周围有一个圈。
可能是因为烧的时间不够，他们并不急于行刑。
烧了半个钟头，烙铁已经红里透白，行刑者握着木柄，把它从火盆里边取了出来。
“宣羽公主乃我大明的公主，就算犯了滔天大罪，也该由我大明处置，你们没权处置她！”海棠，一刀，成是非，云罗拦在了无痕的周围，海棠知道，这次，不能由着无痕了。
“海棠，退下！”无痕竟严厉地下达命令。
“公主！”海棠急了。
“你既然还当我是公主，就退下吧。”无痕下死了命令。
“是。”海棠她们领命退下了。
几个侍卫上前，除去了无痕身上的头饰，外袍，鞋袜，无痕仅着单衣跪在那里，行刑者将两个烙铁，印在了无痕的右臂上面。
两名侍卫手持水火棍，来到无痕身后。
“这是你成为下奴的杀威棒，一边打，你一边把下奴守则背诵一遍，什么时候背完了，打也就结束了，要是背错或背漏一个字，加打二十棍，要是昏过去，就从头开始！”国主向无痕解释道，无痕趴下了身子。
无痕过耳不忘，终于在三十分钟内，把下奴守则背诵了一遍，等打完的时候，她其实已经筋疲力尽，身上血水混合着汗水，一滴滴地滴落。
“好！你已是我南阳的下等奴隶，希望你能谨记下奴守则，认真地赎罪。你既然是大明与南阳联姻的公主，寡人会保留你皇后的身份，也可以向你保证，从此不再立后。你下去工作吧。”
“是，陛下！”无痕被带走了。
海棠她们回到了无痕的寝宫，莺儿焦急地上前来询问，海棠简单地向她解释了一下。
不一会儿，便有侍卫前来搬东西，“皇后既然是下奴，自然不能够有这些吃穿用度的，我们也是奉了陛下的命令行事！”
没一会儿，整个宫殿就空了，也许是可怜无痕，给她送来了一条草席，放在墙角。
晚上，十一点多了，无痕回来了，她手脚戴着镣铐，走在石板路上，镣铐与石板的摩擦，分外刺耳。
“师傅！”海棠迎了上去，“你的饭吃了吗？”
“师傅第一天干活，方知原来这些琐碎粗活也是如此辛苦。”无痕竟在笑着。
“他们又打你了？”看着无痕身上新添的伤痕，海棠知道，无痕肯定是去受罚了。
“师傅没事！”无痕在安慰海棠。
“皇后娘娘在吗？”一位公公走了进来，“皇上在前殿召见娘娘！”
前殿一般是皇帝处理政务，召见大臣的地方。
“下奴叩见陛下！”无痕进入前殿后，跪下，膝行来到中央叩拜，大臣们分立两侧。海棠她们也跟着进来了。
“有什么事情，你们就直接禀报吧。”皇帝向大臣们说道。
“陛下，经六部大臣仔细研讨，均认为，皇后在带领五千士兵与北阳交战的时候，多次延误战机，违抗圣命，丢失关城，甚至，有通敌之嫌！”一位重臣出来禀报道。
”真是这样吗？“皇帝向其他大臣询问道。
海棠总算知道，什么叫落井下石，不择手段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就连丢失关城的罪名，也强行扣在无痕头上。
“是，是呀！“一众大臣异口同声。
”好，既然如此，皇后，你可还有什么话说？“国主向无痕说道。
”下奴无话可说。“
”念在你最终赶走了北阳大军，取得胜利，具体的细节，寡人就不再追究了，只是，你现在身为下奴，需要帮寡人让大臣们信服，堵住天下悠悠之口才是！“国主看着无痕，”来人，上重刑！”
“陛下不是不再追究了吗？为何还要上重刑？”海棠惊讶地问道。
“各位大人所说的，条条都是重罪，今日，当着各位大人的面，寡人亲自处理，一会儿，各位要是觉得责罚够了，可以自行离开，今日，就罚到各位满意为止！”国主向所有人说道，“皇后，对于寡人的处理，可有意见？”
“没有！”
“好，用刑！”国主下了命令，侍卫把一件件刑具，往无痕身上招呼。
无痕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昏过去了，又被盐水泼醒。
终于，在用过了两轮酷刑之后，最后一位大臣离开了。
海棠把无痕背回了寝宫。
“师傅！”无痕躺在草席上，大家围在她的身边。
“师傅，你何故要如此委屈自己？”海棠痛心疾首。
“海棠，许多时候，真相并没有那么重要！”无痕解释，“多年以后，是非对错，都会得到验证的！”
大家一阵沉默。
“海棠，你们回去吧，宁王起兵谋反，大明的江山社稷，需要你们！”
“师傅！”海棠不知道，无痕怎么会察觉这件事情，自己前几天接到了天涯的飞鸽传书，宁王谋反了，事态严重。
“师傅始终做了那么多年的情报工作，要是连这个都察觉不到，岂不是白干了！”无痕解释道。
“师傅……”海棠怕自己离开，无痕会遭不测。
“海棠不必担心啦，师傅能照顾好自己！”
海棠一阵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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