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推荐《天价贵妇
故事源起于欧洲百年家族的一块血玉图腾
娶她只为得到那一块百年大家族的血玉图腾
嫁她就真的只是因为爱
她从不知爱了她四年的男人竟然如此的狠,四年童话般的爱情,原来都是他所编织的假象
那一天,他得到了那一块血玉图腾
那一夜,他爱的女人回来了
那一天,他得知她怀有身孕,亲手将自己的亲生骨肉扼杀
那一晚,他亲手将她送上了其他男人的床
那一晚,他搂着心爱的女人,看着她表演的那一场秀
任身上陌生男人无情征服,挂着鲜血和鬼魅笑意的嘴角只吐出一句话
“欧洛翊,血债就要用血来偿!”
那一夜,情已断,爱已绝,恨横生那个恶魔般的男人,有这一双如海般深邃的蓝眸,给了她七天七夜无尽的缠绵宠爱
【五年后】
一个清丽的女子抱着一个酷帅的宝宝走出国际机场
复仇的游戏从这一刻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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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张叔,为什么会让陌生人进来!”潘爱谢大声的叫着。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出现在她房间,陌生的柔美女子。
小巧的瓜子脸上是一双勾人的丹凤眼,肌肤如凝脂般透明,带着些长久不见阳光般的苍白,蜜样的樱唇性感撩人。
“不要叫了,从这一刻起我就是这里的女主人。”女人涂的鲜红丹寇的手指撩了一缕散落的发,慢悠悠的自樱唇中吐出甜腻的话语。
“小姐,我想你走错地方了吧!”看到对面女人那不紧不慢的傲慢态度,潘爱谢淡然的说着,她从不为不相干的人动一点情绪。
“难道翊还没有告诉你吗?呵!你还真可悲啊,跟翊交往三年,结婚一年都不知道他是为了那个血玉图腾才接近你的吗?”女人说完,还抬起那一只纤纤玉手轻掩住嘴轻蔑的笑着。
“请你出去,张叔,王妈!”这女人的话潘爱谢是一句都不相信,叫着家里的管家,佣人。只是得不到任何回应,坚定的心开始起了动摇。
“不会的,怎么可能,早上翊去公司之前还说晚上会给她一个surprise,让她高兴一下子的。”潘爱谢在心中提醒着自己,不被面前的这个女人所影响。
就是这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可能出轨,可潘爱谢相信,她的老公欧洛翊是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的。因为他们是那样的相爱。
“你就是叫破嗓子都没有人会应你的,你真的很蠢,怪不得翊每次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都能把你骗过去。用你的榆木脑袋想想吧,这座大宅保全系统这样严密,就是蚊子都飞不进来,如若不是有人放我进来,我怎么可能出现在你的卧室里呢?”
女人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开口,依旧是那种甜得能够腻死人的嗓音。丹凤眼里溢满了嘲讽的笑。那样一副媚骨天成的嚣张摸样,潘爱谢只想将她毁灭。“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请你滚出去!”无论这个女人说什么,潘爱谢都不会相信,她只相信欧洛翊的。
他曾经对她说过:“有时候,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都不是真的,只要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好。还有一定要相信我,我是最最不愿意伤害你的。”
这句话,潘爱谢一直都牢记在心。
潘爱谢已经走到他们的大床前,抓起那女人的手就要将她从床上拉起。这是她跟欧洛翊的婚床,她不允许染上任何人的味道。
“我看要滚出去的是你吧!”那样熟悉的嗓音,那已经刻入心扉的嗓音,此刻说出的竟是如此伤人的冷酷话语。
手上拉扯着的动作僵住了,女人奋力的将她的手甩开,长长的指甲还故意划过她白嫩的手腕,在上面印上一条血痕。
潘爱谢停止了动作,感受不到疼痛,就连回头的勇气都失去了。她不相信,不相信背后说出这样绝情话语的是她的老公欧洛翊。绝对不可能的,她的老公那么爱她,怎么可能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语。
“翊,你终于来啦,她不相信我说的话,还叫我滚!”女人应该是走到欧洛翊的身边去了,依旧甜腻的嗓音,只是更多了一份撒娇的意味在里面。
“潘爱谢,你难道没有听到我说,你可以滚出去了吗?”又是那熟悉的嗓音,一声声的击溃她的心房,那样冷酷,没有一点波澜的冰冷话语,像南极吹来的冷风,让她寒彻心扉。
慢慢的挪动脚下的步子,最简单的转身此刻她做起来都是那样的困难。
“老公,告诉我,这都是骗我的是不是,你给我的surprise是不是在后面,我们走,去看你给的惊喜。”潘爱谢在看到欧洛翊依旧英挺的俊脸时,扯出一抹最灿烂的微笑,曾经他说过,最爱的就是看她这样毫无杂质的笑容。
“这就是我给你的surprise,我可记得早上你还是很期待的,现在笑的这么高兴,看来真的是很满意我给你的惊喜啊!”
欧洛翊完全无视她眼眶里蓄满的泪水,无视她颤抖着的双唇,血玉图腾已经到手,她连最后的利用价值都没有了。
“老公,告诉我你是骗我的好不好,你不记得你说过你会永远爱我的吗?这一定是假的对不对,告诉我啊!都是假的,是骗我的。我做错了什么了吗?我改好不好,老公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
这样的事实她无法相信,她更加没有办法接受。四年来的点点滴滴,仿佛发生在昨天,他们那样相爱。昨天还是好好的,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翊,你看她那么可怜,就让她留在这里好咯,她这样怕也是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你就当可怜可怜她吧!”女儿摇晃着被她挽着的欧洛翊,撅起小嘴,那莹白的小脸更加的可爱起来。
“兔兔,你说好就好。”欧洛翊低头轻抚着她的发,温润的嗓音,像是钢琴的降键一样让人回味,宠溺的表情,曾经是专属于潘爱谢的,现在只有对着那个叫兔兔的女人,他才会展现。
“等你想通了,就把这个给签了吧!”甩下一沓文件,搂着那个妖艳的女人离开了他们的卧房,就连一个余光都不愿再施舍给她。
房门被‘砰’的关上的那一刻,潘爱谢彻底的崩溃了,双腿早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静静躺在地上的文件袋《离婚协议书》着五个大字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
她绝不愿意相信,四年来那些相爱的过往都是谎言,她绝不相信欧洛翊做这些只是为了血玉图腾。不是的,他一定是爱自己的,如果不爱,他怎么会有那样深情的眼神,如果不爱,他怎么可能愿意为自己做那么多的事。
不!这一定是欧洛翊在考验自己,一定是这样的。他一定是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信任他。对,肯定是这样的。他还是爱着自己的,不能就这样放弃,选择相信。
欧洛翊的那一句话“有时候,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都不是真的,只要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好。还有一定要相信我,我是最最不愿意伤害你的。”又在她的脑中浮现,更加坚定了她这样的想法。
在地上做着深呼吸,深深的吸入空气,平静自己的心。有了这样的信念,她的心好像真的没有那么难受了。
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书》狠狠的撕碎,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做完这一切,爬上床将被子死死的捂住自己,告诉自己,睡一觉,睡一觉,醒过来就什么都好了。
一夜无眠的她,在看到墙上的指针指到7的时候立马爬起身,走进衣帽间翻箱倒柜,找着里面最漂亮的衣服,平日里的她最不爱打扮,选择的衣服都是穿的最舒服的。不过现在她要将自己打扮的越漂亮越好。
一件黑色的连衣超短裙,掐腰的设计,将她完美的腰身衬得更加的纤细,兜衣的领子,胸前的柔软更是若隐若现。
黑亮柔顺的乌发用发卷微微定型卷曲,披在肩上。脸上只抹了一些唇彩,干净的小脸很是完美,无需更多的修饰。
这样的一身装扮,简直就有些认不出来,比那些时尚杂志上的性感尤物还要让人热血沸腾。尤其是那一双黑亮如猫儿般的瞳孔,像是要将人吸进去一般。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这个时候是欧洛翊每天在餐桌上用餐的时候,潘爱谢在鞋柜里随意的拿起一双透明水晶细高跟鞋,穿上就向楼下走去。才刚一走出房间,就听到楼下传来爽朗和甜腻交杂着的笑声。那样爽朗的笑声潘爱谢从来都没有听过。欧洛翊对着她的时候总是淡淡的微笑,从没有这样开怀过。
紧了紧握在一起的双手,手指上那一枚鸽子蛋般大小的粉钻婚戒给了她勇气。是的,她才是欧洛翊的妻子,欧洛翊说过她会是他唯一的妻子。
“哇!翊,你老婆好性感啊,看看这衣服穿得,怎么看这么像社交名媛啊!”潘爱谢才出现在楼梯口,就听见一声惊呼自兔兔的口中传出。
那样赤猓猓的挑衅,根本就是要叫潘爱谢难堪。
本想回嘴,定睛一看,兔兔今天的是一套粉色的运动装,这样的一身打扮,将她的皮肤衬得更加的剔透,人也更加的有活力,于昨天的妖冶完全不同。
本以为欧洛翊会回头看她一眼,哪怕是鄙夷的目光也好,可是他拿着报纸的手动都没有动,继续研读着,好一会儿,起身走到兔兔的面前,在她光洁的额头烙下一吻。
“兔兔,在家乖乖等我。”溺爱到心坎上的话,欧洛翊对兔兔说的是那么的顺口。
站在楼梯口的潘爱谢已经迈不开步子了,现在就连鄙夷,他都舍不得给她。就连家里的佣人都不如了。
“你这样的打扮真叫人恶心。”本以为他就会这样的离开,没有想到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不带任何感情的鄙夷话语就这样自他口中说出。
与刚才对着兔兔的爱怜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我以为…。”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欧洛翊已经离开,仿佛刚才在她身边停留,说的那句伤人话语是她的幻觉一样。
“佣人都被我放假了,翊说以后家里的家务事都交给你就可以了,那个才是你应该穿的衣服。”
欧洛翊一离开,兔兔就从餐桌上起身,指了指一旁沙发上放置的米色佣人装。在经过潘爱谢身旁的时候,停下了步子“大妈,你这样穿,真的是老土。妄想这样夺回翊的心,你还是省省吧。告诉你,我跟翊在一起18年了。”
说完抬起她高傲的下颚,朝着二楼卧房走去。整个大厅中就只留下潘爱谢一个人傻傻的站着。
她不相信,一句话都不相信,这只是翊给她的考验,只是考验而已。做佣人有什么关系,翊一定会回到她的身边的。
在爱情面前,所有的人都会变成傻瓜,就是潘爱谢也是一样,她无法接受四年那样深的爱恋是假象,真的是无法接受。
收拾完餐桌上兔兔和欧洛翊用过的早餐,潘爱谢回到了她和欧洛翊的卧室,在这里有太多美好的回忆了。
红木柜的梳妆台抽屉里,只放着一样东西,那是一本记录着四年来她与欧洛翊点点滴滴的相册。
翻开第一页,照片上只有潘爱谢,咬着笔低着头,像是在思考着问题。
欧洛翊说,这一张照片是他在窗外偷拍的,就是因为她咬笔沉思的姿势将他深深的吸引。他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吧!
前面的一页页,照片上的主人公就只有潘爱谢一个,因为这些照片都是欧洛翊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里偷偷拍下的。
这一张是两个人在花海中拥吻的合影,在漫天的玫瑰花海中,几百坪的大操场洒满了各色的玫瑰花,不过你只要站在主席台上就能够看出,这些玫瑰并不是随意洒落的,他们组成了一句话“IloveU”
这是欧洛翊亲手一朵一朵摆上,为了制成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单词,他花了5天5夜。
在下一张,照片上没有人影,只是记录了一座像高塔一样的建筑,可你只要仔细去看,就会发现,那一砖一瓦都不是普通的砖瓦,而是用一个个苹果堆砌而成。
潘爱谢后来才知道,这些苹果是欧洛翊在平安夜的前一天,拉下了面子去各个班级,向每一个学生讨要来的接受过祝福的苹果。
然后再一颗一颗,借助器材堆积成宝塔状,告诉她“这个‘平安塔’就是为你而建,它会保你一辈子平安。”
在下一页,公共大食堂里,欧洛翊那样高贵的身影在人群中,只为能够为她打到爱吃的糖醋排骨。
一页一页的翻,豆大的泪珠就一颗一颗的掉,回忆越美好,现实的反差就越叫人伤心。
看到最后就是她抱着相册嚎啕大哭,她忍不住了,真的是忍受不住了,实在是太难受了,为什么会突然就改变这么多,谁能告诉她是为什么?
拿起电话,这个时候她只想找个人来倾诉,不然她怕自己会坚持不下去。电话里才响了一下就已经被接通,每一次只要拨通那个人的电话,接通的速度永远是那么快,只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原因。
“purity,有事?”电话那一头,小心的询问着,因为知道,没有什么事情她是绝对不会打这个电话的。
“我只是想知道,爹地妈咪现在好吗?他们是不是对我很失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无法开口向他诉说现在这样的下场,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就算在艰难她也要自己走下去,只是突然好想妈妈,真的好想好想。
当年自己的任性,已经四年没有见过他们了,以前一直没有勇气询问,现在只想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
“公爵和夫人都很好,只是时常会念叨你,在外面玩累了就回来吧!”电话那头入清风暮雨般的嗓音传来,本是能够让人安神的,可在听到他的那一句话时,忍不住的再一次放声大哭。
现在的她还有什么脸面回去?血玉图腾已经被她亲手交给了欧洛翊,自己也已经沦为弃妇,她怎么有脸面回去见父母。
“purity,你还好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立马过来!”电话那头一下子焦急起来,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见到过她哭得如此伤心。
purity的中文翻译是纯洁的意思,她的妈妈就是希望她的世界没有黑暗,可是似乎天不遂人愿。
坚强如她,小时候就算是磕得头破血流都不会哼哼一声,现在这样撕心裂肺的哭喊,将他的心都哭颤抖了。
“mark,我没事,只是想妈妈了,不要告诉他们我打过电话,从美国飞过来我都已经好了,你怎么一直都那么笨。”
吸了吸鼻子,使劲的憋住泪水,她知道,在这样哭下去,mark一定会从美国赶过来的。她不要他看见自己这样落魄的样子。
“你真的没事吗?我还是很担心,我还是过来看看你吧。”mark越想越不对劲,事情肯定不会像她说的那样云淡风轻。
“你不要过来,你要过来以后我们就不是朋友了,我有什么事回去找司叔叔的,不要担心了,我挂了。”一连串的话,被她连珠炮似的说完,不给对方一点回复的机会,立马挂上了电话。
她怕自己再多说一秒钟,眼泪就会又止不住的下落,mark是何其精明的人,怎么会察觉不出自己的不对劲呢。
她开始后悔打这个电话,可是除了mark她还能找谁倾诉呢?她真的是太难受太难受了。
“喂,你给我出来。”手中还抱着那一本相册,就听到兔兔尖细的嗓音在她房门外叫嚣着。
不想理会她,潘爱谢拉过床上的被子,整个人都蒙在了里面,做着鸵鸟状。她怕自己一出去会忍不住的和兔兔大打出手,她不想让欧洛翊认为她是市井泼妇。
自小接受的皇家礼仪教育,已经渗入她的骨髓,她学不来打架骂人那一套。
“我说你是聋子吗?没人要的弃妇你给我滚出来,还以为自己是少奶奶呢你,你现在是佣人,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门外兔兔的声调越来越高,看来已经是很气愤了,砸门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大,大有要将门砸开的趋势。
潘爱谢依旧不理她,将脑袋埋得更深了。
“你给我开门,做女人不能像你这么不要脸的,死赖在这里,明明就是利用佣人的身份才能够待在这里的,什么都不做你就给我滚!我要告诉翊,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在外面的兔兔看来也是气疯了,脚下踹门的力度越来越大,可这门都是时下最先进的技术,就是子弹都射不穿更不要说是她的脚踹了。
在听到她如此的漫骂,甚至是将欧洛翊都抬出来了,潘爱谢再也忍不住,她忍并不代表她软弱,只是因为爱欧洛翊,相信她的忍耐能够唤回他的爱。她忍兔兔,只是因为,她从来不会为任何不相干的人动情绪而已。
一把掀开被子,脚下连拖鞋都没有穿就向着门口走去。
一下子把门拉开,兔兔的脚还没有收敛,做着踹门的姿势。没有想到门会在这个时候打开,重心一个不稳,直挺挺的向前摔去。
眼看着是要倒在她的身上,潘爱谢一个闪身,兔兔就硬生生的倒在了地上,脸部着地,在厚厚的长绒地毯上都能够听到‘啪’的一声,能够预见她摔得有多重。
潘爱谢冷冷的看着摔倒在地上的兔兔,没有一点要去搀扶她的意思。她不是圣人,这个女人都抢了自己的老公,她没有拿刀杀了她已经是有涵养了,要她去扶她就是死也不可能。
看来真的是摔得不轻,好久,兔兔都没有动作。
熟悉的脚步声响起,那么稳健,一步一步都踏的那么有节奏,不用看,光听脚步声就知道是欧洛翊。
在潘爱谢还没有看清楚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门口的时候,她已经重重的被推倒在了地上,身子从门口,被推到了房门的梳妆台,七八米的距离,能够想象到,欧洛翊是用来多大的力气。
头重重的撞在凳脚上,疼的眼泪本能的滚滚下落,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出血了。
“潘爱谢,你个贱人,兔兔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要你全家陪葬!”已经被撞得晕乎乎的她,迷迷糊糊中只听到欧洛翊这样愤怒的一声漫骂。
贱人两个字是多么的刺耳,像是一根锥子,被欧洛翊用榔头一下一下的敲进她的心房,直至痛到麻木。
等到潘爱谢头晕缓过神来的时候,房间里早已经没有了欧洛翊和兔兔的身影。头真的好痛,潘爱谢痛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不容易伸手摸到了后脑勺那被撞到的地方,手上湿漉漉还带着黏腻的触感,“呵!”一抹苦笑浮上潘爱谢的嘴角。
他真狠,真的狠得下心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可是为什么恨不起他来,为什么这个时候还会想到以前他对自己好的画面。那年夏天,他带着她去爬山,山上有好多的桃树,每一只都像是天宫里的蟠桃一样,又红又大,还泛着果香。
潘爱谢看中了桃树最顶端的那一个桃子,其实桃树都很矮,只要爬上一个枝杈就能够摘下来,即使是摔下来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可就是在欧洛翊去摘的时候,潘爱谢突然的一声尖叫叫他分了神,从树杈上摔了下来,更巧的是头就磕到一块小石头上。
当时流的血,怎么止都止不住,那是第一次潘爱谢在他的面前流泪。而他倒像是没事人一样,笑着安慰她。
“就当还给他吧,一次次的还,直到自己再也不欠他,要是那时候还是没有唤回曾经的爱,那么就离开吧!”
潘爱谢小声的嘀咕着,她这是在为自己找支撑下去的借口,她真的舍不得离开。即使他这样的对她,她依旧舍不得离开。
脑袋好痛,她可以感觉到血还在不断的往外面涌,已经滑到她的脖颈,痒痒黏黏的。身子在强烈的冲击下像是散架了一般,她想要爬起来,可是她现在就是连动一根手指头都是一种奢侈。
“张叔,张叔…。”脑袋都已经有些不清醒,只知道叫着家中管家的名字,叫了两声之后,才想起来,这个家已经没有佣人了,她才是佣人。
不行,一定要找人过来,这血不止住是很危险的,潘爱谢还不想死,不想就这样死去,她还记得欧洛翊曾说过“你死了,我会带着爱你的心来陪你,不会让你孤单一个人。”
伸手,身子向前艰难的爬着,好不容易才够到了床头柜上放置的手机。
电话簿上就只有孤零零的三个号码,一个刚才打过,在大洋彼岸。一个是刻进灵魂的名字,刚才抱着另一个女人愤怒的离开。还有最后一个电话已经四年没有联系,不知道号码还有没有用了。
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悲,四年来,自己的生命中除了欧洛翊好像就再没有任何人了。他已经成为了自己生命的全部。
抱着最后的希望,她拨的还是那个刻进灵魂深处的电话,因为不相信他会真的不管她,不相信他真的这样绝情。
电话刚一拨出,就已经接通。一股欣喜浮上心头,原来他还是这么在乎自己,接起自己的电话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快速。
因为曾经有一次她打欧洛翊的电话没有人接听,害的她担心了一天。从那之后欧洛翊就为她专设了独属铃声,只要是她打给他的电话,最多只会响两声,就一定会被接通。
原来这个习惯他没有忘记。
“贱人,兔兔现在在抢救,我告诉你,要是兔兔有个万一,脸上留下了伤疤,我就要你加倍的还回来!”欣喜还没来得及达到心底,就被欧洛翊这一句绝情的话,砸的粉碎,连尸骨都没有剩下。
“翊,我的头好…。”痛字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嘟嘟嘟…”的声响已经从电话的那一头传过来。
他现在连自己的话都不愿意听了,曾经恋爱的时候,每晚都要煲两三个小时的电话粥,即使一句话都没有,光听对方的呼吸,他都说好幸福的。
不死心的再一次拨通那个电话,这一次,没有人接起。再一次的拨过去,已经关机。
“啊!”胸口憋得再也喘不动一口气,一声大吼,手中的手机咋出去十来米远,一直砸到墙壁之上,然后摔得粉碎,片片碎片散落一地。
双手抱头,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一点的力气,褐色的长绒地毯上面染上了鲜血,那一块已经看不清楚原来的颜色,被鲜血染成了黑色。
意识渐渐模糊起来,脑袋里浮现出各色各样的画面片段。
这里面没有欧洛翊,没有这四年来的记忆,画面里有妈妈有爸爸,模糊中还有那个抱着她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下荡秋千的小男孩。
过分苍白的皮肤,已经有些病态,高挺的鼻梁,长长的卷睫下是一双如海般深邃的蓝眸,那是天底下最纯粹的颜色。还有那一片薄薄的唇,看得人只想上去咬上一口。
才十多岁就已经长的这么完美,要是长大了,还不得迷死万千少女,简直就是一个祸害妖孽。
迷糊中的潘爱谢嘴角露出干净到无害的笑容像百合般突绽。已经有多久没有做过这个梦了,好像认识了欧洛翊之后就没有了。
带着那样干净如初生婴儿般的笑意,潘爱谢真正的陷入了昏迷。
“唔!”一声嘤咛,头还是好痛,不过浑身的疼痛好像减轻了一些头部的痛。睁开眼的瞬间,再一次的失望了,依旧是躺在褐色的长绒地毯上,依旧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只是头上的血已经凝固。
原以为这样狼狈的自己能够得到他的一丝怜悯,不过现在看来,是她太高估了自己在欧洛翊心中的地位。
昏迷过一阵后,好像比先前好了许多,用手艰难的撑起自己的身子,只要轻轻的一动,就感觉整个屋子都在摇晃。她知道这是脑袋是血留下的后遗症。
伸手摸到后脑勺被撞的地方,厚厚的一片血痂,头发已经被血凝结在一起了。
只能是扶着化妆柜慢慢的移到床头,拿起床头的电话。这一次不会在傻到去拨打那个电话。只能试试那个四年为拨过的电话了。
电话里一声一声的嘟声传来,就在潘爱谢要放弃,挂下电话的那一刻,醇厚的男声响起了。
“你好,请问哪位?”熟悉的声响,四年没有听到,依旧是那么好听。眼泪再也止不住了下落。
自小就坚强不落泪的她,自从遇见了欧洛翊泪水就没有断过,四年来都是感动的落泪,这两天确实痛到撕心而落的泪。
“司叔叔!”才叫了一声,就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感情上受到了伤害,在听到亲人声音的时候,会格外的脆弱。
“爱爱吗?是不是爱爱?怎么了?怎么哭了?”那一头沉默了一瞬间,立马连珠炮似的发问,那声音里透着的激动是无法言语的,更多的是不可置信,无法相信这个任性的孩子会打电话给自己。
“梦幻别墅,司叔叔能过来吗?”听到那么关心的话语,眼泪越流越凶,死死的咬住手指,不让自己的呜咽声传给对方听到,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心。
“好,我马上过来!”才一说完,潘爱谢就听到‘啪’的一声,像是玻璃器皿摔碎的声响,因该是走得太急,碰倒了什么东西。可见对方是有多担心她。
挂断电话,身子斜斜的躺在婚床上,上面还有欧洛翊身上独有的味道,像是麦田里的清爽味道,还有淡淡的烟草味。她最爱的味道,现在闻到依旧能够让她静下心来。
无法停止去爱,真的好爱好爱欧洛翊,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不爱,一半的心房在痛,另一半的心房依旧在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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