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 斗智斗狠
秀女和杏花等了一会不见小福和小寿上楼，秀女出来在楼道里往下看，秀女大吃一惊，小福和小寿竟然倒在院子里。秀女一边叫杏花一边先冲下来，把小寿扶起来。
“这是咋啦？”秀女掐小寿的人中，糊了一手的鼻血，“小寿小寿小寿——”秀女呼唤道。
小寿没有醒，小福却醒过来，“叫个鸡毛，没有被打死都被你烦死了。”小福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走到小寿跟前，把小寿拉起来，小寿在原地转了一圈，也睁开了眼睛。
“妈的，这么厉害！”小福说。
“哥，不是鬼，是他妈的鸡爪子。”小寿说。
“管它是啥，今天非要和它好好搞一架，敢欺负老子！”小福愤愤不平的骂道。
“哎哟，还没有出手就摔了个狗晒球，赶快上来，”杏花看到小福和小寿的熊样，心里好笑，好像和自己没有关系，一下就忘了他们是来干啥的，张口就调笑道。
“冷婆娘。”秀女低声骂道。
“她说你是个冷婆娘。”小福突然大声对杏花说。
“谁说的？”杏花问道，秀女涨红了脸，刚要分辨，小福接着说，“你们家养的鬼说的。”小福说完和小寿哈哈大笑，秀女赶忙推着小寿，一起向楼上走。
“你们真的看见了？我们家有鬼？”杏花着急的问道。
“你看你背上，天又不热，你背个大长虫降温，你是心里烧得慌吧？”小寿对杏花说。
“什么，哪里有长虫？我背上哪里有长虫？”杏花惊恐的不停的转身。
“哈哈哈。”小福笑道，“长虫冬暖夏凉，舒服的很，你怕啥，反正你们家里怪物多得很。”
杏花被吓得跺脚，一回头又撞在门上，小福和小寿大笑，秀女知道他们在寻开心，但是又不敢制止两个熊孩子。
上了二楼，小福和小寿安静下来，小福听到牙齿啃噬骨头的声音密集的传过来，小福和小寿朝冯子成的卧室走，秀女和杏花跟着想进去看热闹，但是小福用目光制止了她们。
小福沿着声音的源头，看到冯子成就像一只老狗，卷缩在床上，两眼发出惨淡的黄光，极度缺少的睡眠已经把他折磨得不成人形，而千千万万的啃噬骨头的声音还在他的体内加剧。
“哥哥，太恶心了。”小寿在小福耳边说道。小寿不但看到了冯子成表面的惨状，还看到了千千万万的爪子，牙齿正在争抢冯子成的身体，里面鸡鸭鱼虫，应有尽有，就像一次众畜生的大会餐。
“他很快就会被吃光的，这是报应，这帮畜生肯定就是他这些年杀死的，现在来伸冤，索命来了，哥哥，我们管不了。”小寿说道。
“必须管，它们索命，为什么要惹我们，不教训它们，还以为我们是吃素的。”小福不服气的说。
“但是我们打不过呀，这么多的畜生，我们有啥办法？”小寿心里打起退堂鼓。
“钱都收了，不办事，也不义气，听我的，我们先想办法，今天先不动它们，”小福说。
“就这样灰溜溜回去？那两个女人还不把我们笑死。”小寿说。
“就你话多，你不会先吓唬她们一下，稳住她们，回去想办法。”小福说。
“拿什么吓唬她们？”小寿问道。
“你的人头虫还有没有？”小福问道。
“还有几个。”小寿说。
“你假装在冯子成的身上捋几下，然后让两个女人看，还不吓死她们。”小福说。
“好办法，”小寿把人头虫掏出来，果然装模作样的在冯子成身上来回锊了几下，人头虫竟然变得血糊糊的，小福和小寿走出屋子，小寿把一把人头虫扔在杏花面前，人头虫软牛牛的摆着人头，血糊糊的身子不停的晃动，吓得杏花大呼小叫，躲在秀女背后。
“你男人快被虫吃完了。”小寿说。
“就是这种虫？太可怕了，小福小寿，你们一定要救你叔，”秀女说道。
“要救，一定要救，花多少钱都要救。”杏花惊慌的说。
“今天救不了，”小福说。
“不能等呀！缺什么我马上去买。”秀女说。
“对对，马上去买。”杏花附和说。
“你以为是吃饭那么简单，我们需要的东西你能买到？切，”小福不屑的说。
“是是是，那你们啥时来，越快越好呀。”秀女说。
“心情好，晚上就来，或者明天后天，也不知道。”小寿说。
杏花听话听音，急忙把兜里的一把大大小小面额的钱全掏出来，塞在小福的手里，“姨现在只有这么多，你们今天晚上就来，我再给你们加钱。”杏花说道。
小寿不说话，伸手在地上一捞，几只人头虫都跳到小寿的手心里，杏花和秀女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对小寿和小福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福和小寿在小吃城喝着啤酒，两人喝得很慢，都有点无精打采的样子，他们的桌子上，有炒田螺，暴牛肚，麻辣鸡头鸭脖等几样小菜，都是下酒的上等菜，但是，两人吃得也没有情绪。
“哥，想到办法了没有？”小寿问道。
“想个*毛，我的脑袋里全是浆糊。”小福说。
“要不要把她们招来出主意？”小寿试探的问。
“不能老是靠她们，这次我想自己拼一次。每次都听女人的，太他妈掉价了。”小福说。
“这次是个硬茬子，要不找肖道长，看他有啥高明的。”小寿说。
“你想让他来抢功劳呀？你没有听说，‘最怕的不是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这句话吗？你想当猪一样的队友？”小福骂小寿。
“病急乱投医，我又没说非要怎样，你一天都看我不顺眼，你能干你一个人干去。”小寿不满的说。
“偏要你一起干，看把你能的，记住我是老大，再动摇军心，小心我揍你。”小福说。
“你揍我，我不会揍你？”小寿嘟囔这说。
“捡你爱吃的堵住你的嘴。”小福一口喝干一杯啤酒，瞪着小寿说。
“爱吃的？”小寿突然灵光一闪。
“哥，我想到办法了。”小寿兴奋的说。
“你？什么办法？你说。”小福疑惑的问。
“既然我们都有自己喜欢吃的东西，那些畜生也是一样。你说鸡和鸭子肯定喜欢吃谷子，而不是人肉，鱼虫之类的喜欢吃蚯蚓，臭肉，又不喜欢啃骨头。我们干脆给他们施舍一些他们各人的最爱，他们不是就放开冯子成那把老骨头了？”小寿分析道。
小福想了一会儿，“你说得有道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给他们一张毛爷爷，他们也不会花呀，他们会的就是一口吃的，这和送鬼应当差不多。”小福认可了小寿的想法。
“就怕他们里面有顽固的，冤孽太重的，非要偿命，就不好办了。”小寿担忧的说道。
“鸡鸭本是一道菜，鱼虫更是畜生中的小畜生，叫冯子成下个跪，磕个头，再发送发送，这帮小畜生还不乐得屁颠屁颠的，我敢打包票，这个办法有点绝。”小福说。
“关键时候还是我主意多，对吧？”小寿飘飘然起来。
“看把你飘的，飘得再高，线都在我手里拽着哩，干成了有你的好处，干不好明天我吃肉，你就只能啃骨头。”小福不屑的说道。
说归说闹归闹，有了主意，吃喝也有了味道，两人吃饱喝足，顺路买了一些玉米谷子，又准备了蚯蚓，肉芽，猪肺等几样荤腥，回到家里，看瞿小维不在，兄弟一起动手，将谷子玉米用米酒搅拌后包好，又将肉食剁碎，加上咸盐，同样包好。
“小寿，我看再加一样东西。”小福说道。
“还要加什么？”小寿问。
“血！既然是畜生，见血肯定就不要命的去夺食。”小福说。
“可是现在没有，我才不要去买。”小寿生怕又给自己找事。
“有现成的。”小福看着小寿笑。
“你笑什么？你什么意思。”小寿问道。
“就用你的，人血！”小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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