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老东西被困住了
胜利来得太容易。小福的兴奋更是抑制不住，他开始佩服自己的能力，他突然爱上了自己。一个男人的自恋是最愚蠢的，虽然小福是个小男人。
小福的外爷同意遇到了一个自恋的男人，就在猩红的光芒闪过之后，外爷和老鬼东躲西藏，但是红光照耀的力量太强，就像一次巧妙的人肉搜索，很快红光就照到了外爷的脸上。
外爷的脸就像刚犁过的田，潮湿的部分都是被撵出来的汗水，其他的地方实在没有看点，苍老和衰弱到让人厌弃的地步。
“老东西，跑呀？怎么不跑了？”红光闪过之后，一个身子巨大，头很长很小的怪物站在外爷的面前。嘴里腐肉的臭气把外爷差点熏倒在地沟沟里。
“你好臭呀！”外爷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说明我是男人呀，臭男人臭男人，不臭怎么有男人味？”怪物哈哈大笑道。
“你是男人？是男人就不应该晚上出来吓你大爷。”老鬼插话道。老鬼强忍住才没有呕吐。
“老鬼，你今天靠边站，老子和你没有话说，你要找老子的晦气，我就把你的老骨头化成灰。”怪物厉声说道。
“那你是专门找我的？荣幸得很，但是我好像也不认识你母亲？”外爷年轻的时候被称为神仙，不光是他命算得准，另一个意思是他喜欢沾惹一点花草，自己说自己过的是神仙的日子，有酒有女人，外爷是个夜夜不空过的家伙。
怪物听到外爷说话占了他的大便宜，恼怒不已，对着外爷就是一脚，外爷刚犁过的田里就多了几个蹄印子，外爷已经过了知道疼痛的年龄，没有感觉到疼，鼻涕倒是流了不少。
“和你妈一样，斜跨里的劲还很大呀！”外爷笑道。
“你真的认识我妈？”怪物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认识，你的爸爸们我都认识。”外爷觉得和这个怪物说话很过瘾。
“老东西，你在骂我？”怪物意识到外爷不好惹，靠语言很难对付，就搧了外爷一个嘴巴。
“老东西，抬起头，看看我是谁？”怪物说道。
“谁？一个怪物，还能是谁，要想让我认出你，你还得跑一趟。”外爷擦着嘴角的血，不慌不忙的说。
“到哪跑一趟？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怪物好奇的问道。
“到你妈的X里跑一趟，回个炉，让你妈重新给你夹个人样子。”外爷笑道。
“老东西，你嘴利索，老子说不过你，不过今天我用拳头说话，好好想想，你个老不死的，一句话害得老子二十几年翻不了人身。”怪物骂道。
外爷仔细看了一会儿眼前的怪物，虽然灯光暗淡，但是怪物的轮廓让外爷心里一惊，外爷的记忆一下子就被拉回到二十年前。
“我认出你了，你就是那个害了搭背疮，趴在地上求我算命的小伙子？”外爷记起了那个下午。
“不错，算你老东西记性好，我就是那个男人。”怪物痛苦的说道。
“那时候你是个人，虽然前世的恶报已经提前报应在你身上了，你趴在地上，但你还是个人，但是二十多年过去了你站起来了，反而不是人了，这让我有点好奇。”外爷说道。
“你是应该好奇，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没有？”怪物问道。
“记得，当然记得。我当时说‘千灾万难不离苦，原是无根一爬虫。’对不对？”外爷为自己的记性叫好。
“对，这就是你个老东西给我的咒语，我本来想一死了之，免得受脓疮的折磨，受爬行的煎熬，我本是将死之人，被你一句咒语，说得连死都死不成。我自杀了七次，老东西，七次，所有的办法想遍了，就是死不了，而且一次比一次痛苦。”怪物回忆往事，竟然流下了悲愤的泪水。
“我又没有叫你自杀，你躲得过死，你还能躲得过命吗？活该你受煎熬，你前世恶贯满盈，怎么会让你痛快的去死。”外爷冷淡的说道。
“前世？我的前世又怎么了？”怪物问道。
“现在我才看到，你的前世杀父母，奸姐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是个大汉奸。”外爷说道。
“不可能不可能。为什么？”怪物突然狂吼乱叫。
“所以当时我只看出你必定历经苦劫，堕入畜生道中，现在看来，堕入畜生道，对你还是太宽容了。你应当万劫不复，直接进入无间地狱，才是罪有应得的报应。”外爷义正词严的说道。
“老东西，你害得我失去了人身，现在还要说风凉话，今天我就要你死，以报你诅咒我的仇恨。”怪物怒道。
“你以为死可怕？我已经死了，再死也没有什么不得了，可怜的是你，你想死死不了，你知道你为什么变成现在的丑八怪的样子吗？”外爷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变成现在的样子？”怪物问道。
“我说过，你要变成无根的一只爬虫！就是你现在的样子，虽然你命很长，但是，你是一只臭虫，遭到所有人的厌弃，人鬼都恶心你，恨你，恨不得踩死你，你看你像个土鳖，但是你和鳖差得十万八千里，你是一只臭虫，你现在力量强大，是因为老天给你挣扎的力量，却封杀了你变化的机会，你千年万载都是一只臭虫，臭虫，臭虫！重要的事情，老朽也给你说三遍。”现在轮到外爷哈哈大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你就拿命来，我先看到你死，我再去痛苦。”臭虫叫嚣着说。
“死就死，不过我还有两个问题要问你。”外爷说道。
“你问。”臭虫说道。
“我既然是个算命的你说说，我算得准不准？”外爷问道。
“准，太准了，所以我要报复你。”臭虫说道。
“好，你承认就好。还有一个问题，你凭什么在死了以后还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外爷问道。
“哈哈哈，就凭这个。”臭虫从身下伸出自己泛着红光的手臂。
“麒麟臂？你练成了麒麟臂？”外爷惊诧的问道。
“我怎么练成了麒麟臂，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现在该死得瞑目了吧？”臭虫嘲笑道。
“你应该呆在你们的老家，烂在你们家的地里，还能像狗屎一样肥田，现在，你的样子，就是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垃圾，垃圾！”外爷斥责道。
“嘴上功夫再好也救不了你的老命，我一定把你挫骨扬灰，让你永远飘飘然的呆在空气里。”
“你真要杀我？”外爷问道。
“一定要杀！”臭虫说道。
“那你可不可以退后十米，我自己死。”外爷捏着鼻子问道。
“我为什么要退后？你再跑了我到哪里找你？”臭虫问道。
“我不跑，我自己死，是因为我怕被你臭死。”外爷笑道。
“偏要臭死你，老东西，我追你这么多年，我从老家跑这么远，呆在这个破地方，整天在下水道里躲着，就是要等到你出现的日子。”臭虫骄狂的笑道。
“你知道我会来？”外爷问道。
“当然，我已经跟踪了你的女儿很久了，只不过她太傻，根本没有发现我，你女儿在这里，我就不信你会不出现？”臭虫得意的笑道。
原来，跟踪瞿小维，在她的菜摊子上使障眼法，等等一系列的恶作剧，竟然是一只臭虫在作怪。瞿小维做梦也不会想到老爸留给她的遗产里还有这样特殊的一份。
“死吧，老东西，你的末日终于到了。”臭虫张狂的说道。
“你不让我自杀，你又杀不了我，你要我怎么死？”外爷不屑的笑道。
“我杀不了你？笑话。”臭虫说着，嘴里吐出一股浓烟，呛鼻子的浓烟里埋伏着手拿刀枪的甲虫小兵，呐喊的声音铺天盖地，外爷和老鬼被围在核心，老鬼的骨头折断的声音脆脆的响起，就像爆米花在锅炉里炸开的样子。
外爷屏住呼吸，从舌尖上吐出一朵莲花，自己把魂魄藏在莲花的花蕊里，莲花在浓烟中缓缓升起。最后冲天而起。
“哥哥，你看，有一朵莲花。”小寿在回来的路上，惊讶的发现外爷的莲花。
“这个老东西，连呼吸都没有了。”小福喃喃自语道。
“哥哥，你在说谁呢？”小寿疑惑的问。
“还有谁，抱你腿的老东西，我们的鬼外爷。”小福懒洋洋的说。
“你说救不救他。”小寿问。
“不救，烧成灰刚好肥地。”小福冷漠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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