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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淞沪会战


  1931年冬天的上海是阴冷的,一个更加让人不寒而栗的消息也在悄悄流传,日本人要进攻上海了。这个消息导致重庆的房子一售而空,逼得李大牛不得不绞尽脑汁出售期房,一时之间在重庆买房成为时髦,有钱人要是在重庆没有一两套房子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

  包头的房子早就售罄了,期房已经在卖后年的了,因为明年的房子要拿来疏散现在还挤在一起的东北老乡。

  李大牛不愧是理财的天才,边业银行交到他手里没几天资产就翻了好几番,重庆、昆明、贵阳、成都城边盖上房子就能在上海和天津卖个不错的价钱,张学良账户里的钱在不断增长,以至于张学良要发愁怎么把钱花出去,张学良现在打算老蒋再一上台,就撺掇老蒋卖个二十亿国债,然后自己全部承销。

  把钱趴在自己的银行里算起来怎么也不合适。趴在花旗银行的一百亿美金张学良把任务交给了李大牛,明年怎么也要折腾出去一半。

  1932年1月18日,日本唆使五名日本僧人向上海马玉山路中国三友实业社总厂的工人义勇军投石挑衅,与工人发生互殴。田中操纵流氓汉奸乘机将两名日僧殴打至重伤,日方传出其中一人死于医院。随即以此为借口,指使日侨青年同志会一伙暴徒焚烧三友实业社,砍伤三名中国警员。又煽动千余日侨集会游行,强烈要求日本总领事和海军陆战队出面干涉。暴徒滋事后,日本总领事村井苍松向上海市长提出道歉、惩凶、赔偿、解散抗日团体四项无理要求。日军还向上海大量增兵,积极进行战争准备。

  张学良做出了一个决定,命令十九路军撤离上海,回到南京来。老蒋现在正犹豫回不回南京去和汪精卫合作,被张学良给拦住了。

  老蒋有点患得患失:“我现在是无干部、无组织、无情报”

  张学良:“咱们是有枪、有钱、有功劳,唯独一条,资历太浅,所以这帮家伙不服,不服让他们干,他们又干不了,所以咱们首要任务,是改变党内规则,实行党内普选党主席,这个党主席要是咱们选上了,咱们尽管放手施为,选不上别人选上了,钱和枪在咱们手里,谁选上谁得求着咱们,否则他就干不下去,还得重新选”

  老蒋:“你是要改组民党?”

  张学良:“咱们在党内尚不具备彻底改组民党的实力,特别是还有胡汉民控制的半独立于民党中央和民政府的西南执行部、西南政务委员会。但是咱们可以要求改变规则,这个规则就是党内普选,党内普选是对付论资排辈的利器,他们不同意,咱们就让他们玩不下去,穷死他们。他们要翻脸,军队在咱们手里”

  老蒋:“你的意思是我提出条件,要求党内普选党主席,他们不答应,我就不去南京”

  张学良:“对了,还有,我已经命令十九路军撤回南京,现在顶在上海的是张治中的第五军,我再给你掉一个装甲旅,弹药满足供应,咱们来个诱敌深入,你亲自指挥,联合舰队不来,歼灭他的陆军,联合舰队敢来,我的俯冲轰炸机也给他准备好了,一千两百公斤的炸弹,投中一个就可以得天下民心,甲午失败是国人永远的痛。”

  老蒋:“我以什么名义指挥?”

  张学良:“国人”

  老蒋:“打赢了又怎么样”

  张学良:“民心在你,他们应该来上海看你”

  老蒋:“他们不来呢?”

  张学良:“简单,让政令不出南京,咱们还是做的到的,咱们可以让陈果夫、蒋先云一个一个地方党部过筛子,说白了,不达到最终的目的-独裁,决不罢休”

  一九三二年一月二十八日,日军向驻扎在上海的第五军进攻,第五军退却,日军紧追不舍,在接到蒋介石的命令后,第一集团军独立装甲旅在第五军配合下向日本人进攻,全歼日寇六千人,缴获武器若干。

  同时,蒋介石在上海召开新闻发布会,历数日军的暴行。展示坚决抵御外侮的决心。

  老蒋说:“这真的好吗?也许忍辱负重才是对国家最好”

  张学良:“放心,日本人不会大打的,他们还没有准备好,所以尽可以放心大胆地放狠话”

  老蒋:“他们还没人来找我,不过要撤军的要求传过来了”

  张学良:“叫他们也尝尝在台上的难受滋味,汪精卫这回是忍了辱还负不了重,你就把调门拔得越高越好,整个军队都会和你一个口径,你是想打,可是党已经把你这个主战派给逐出权力中心了”

  第二天,蒋介石公开号召黄埔师生共赴国难,张学良第一个公开相应:“黄埔师生,共赴国难,血不流干,誓不休战”

  黄埔系的各个军事主官纷纷表态,张学良让老蒋试着调兵:“现在就是站队的好时机,现在听招呼的就是真的自己人,以后要大力培养,犹豫不决的以后只能当副手,投靠汪精卫的撵出部队,敢不滚蛋马上断粮饷",陈立夫负责统计,一时间,上海周边人马云集。

  老蒋其实心里不大有底,有心回南京由着汪精卫恶心自己,还不如在上海痛快一把,张学良给他从美国找来的形象顾问,公关人员已经把他塑造成了民族英雄。

  南京终于沉不住气了,派人来敦促老蒋尽快回任,老蒋一看有人来请了,心里有底了,反而沉住气不走了,只说打完仗再说。

  小日本还在增兵,张学良的潜艇赶到了,就在吴淞口外面游弋,抽冷子就给日本军舰来颗鱼雷。老蒋这边卯足了劲等着日本联合舰队,准备来把大的,可是日本人自己先怂了,小日本确实没准备好,东北那边损失已经够大的了,来上海挑衅本来就是吃准了南京这边不敢生事,准备震慑一下南京,让他不敢支援东北战场,谁想到一向老成持重的老蒋变成了愣头青,明知道打不过生往前冲,日本内阁根本没有上海方面的战争准备。

  只好谈判,双方回到战前状态,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带着胜利光环的老蒋在和汪精卫谈判时自然占了主动,最后南京那边答应,下次党的代表大会开始实行党内普选。老蒋才心满意足地回南京当他的军事委员会委员长。宋子文上任副行政院长兼财政部长。宋子文从辞职到回任才三个月,变化太大了,银元已经基本被纸币代替了,边业银行从他上次告状之后就开始在国统区回收奉洋,代之以金币和纸币。

  宋子文下台之后,行政院出台了一条新规,商业银行拿硬通货如美元、债券、贵金属到中央银行抵押,就可以发行法币纸币,于是边业银行把上次宋子文在美国发行的债券加上大笔奉洋银元送过来抵押,发行了大量法币,把市场上的银元回收得差不多了,边业银行规定法币纸币可以随时在边业银行兑换奉天金币。纸币方便携带,所以法币银元都被边业银行回收了,边业银行又把这些银元送到中央银行,再印纸币。

  中央银行行长高兴地报喜,现在咱们仓库里全是硬通货。

  宋子文快气晕过去了。去找张学良,张学良很无辜的样子,“你不让奉洋进国统区,我不就让他们回收了吗”

  宋子文:“可是你们回收了几乎所有的银元”

  张学良:“银元不都在你的仓库里吗?”

  宋子文:“你不用装糊涂,你通过这种手段把货币发行权抓到了手里”

  张学良:“我觉得这很公平,我拿出了硬通货,发行等额的法币,而且谁都可以这么做”

  宋子文:“你就把怕我另外超发?”

  张学良:“边业银行发行的法币是印有边业银行印制字样的,你超发的纸币我可以拒收”

  宋子文:“是不是任何别的银行发行的纸币你都拒收?”

  张学良:“只有边业银行的纸币我才随时给兑换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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