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7章 因果牵连（3合1）
罗伊前所未有地感觉到，自己接触到了这个魔法宇宙的终极，来到了最高维度的所在。
自己不再是掌握某些本源，或者掌控某些象征之物的存在。
自己就是本源，就是象征！
所有的一切权能与力量。
所有的信仰。
都在化为黄金十字星。
这代表著本质的存在！
「至高无上的造主啊！
星辰是您思绪的火花，万物是您创造的杰作……」
「请聆听我的祈祷吧，赐予我创造的力量……」
「黄金是您的骨架，万物是您的血肉……」
呢喃呓语不断从虚空之中浮现，各种学派，教派，各种思绪和见解交融。
全都触及到了炼金、创造之类的权能。
无论原本指向的是什么。
罗伊都可以在更高维度的层级上，居高临下俯瞰这一切。
这自然也包括了最近光明女神温莎贝尔趁著光辉之主销声匿迹而快速崛起。
祂的本源，同样维系在了创造的权能之下。
那创造的权能，正是自己之前所领悟的创世之光神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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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无悲无喜，无欲无念，清晰地感应到自己分神化念，思绪随著法则罗网蔓延向了亿万场所。
这一瞬间，自己仿佛看透世间万物的真理，至少在炼金这一领域，达到了堪称全知全能的地步。
这个宇宙所能演绎和运行的一切炼金造物，都在为自己所掌握。
「这果然是唯一本源级别的力量啊！」
罗伊心中感慨。
但在这同时，他也察觉到了。
万物生灵都在使用著自己的力量。
绝大部分情况下，自己的意志没有被管理，处于默认状态。
他们只要遵循某种自然的法则，探索出其法则，就能利用。
人类和自然就像是手执长绳的两端，在彼此拔河，角力。
争夺著这些力量的掌控之权。
罗伊瞬间明白了许多。
于是，开始梳理这些权能和力量，并且根据灵魂的联系，把自己掌控的诸多世界纳入了同一时空。
「现在的我，应该可以做到这一步了……
从时空的维度，把我麾下的疆土隔离开来。
自成格局！」
这是一个新的时空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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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间和时间上面进行统一之后，逐渐纳入炼金者的位面。
它将会是由自己开创的，多元宇宙的其中一隅。
里面运行著自己的意志。
这样就可以非常方便地以位面意志的形式，进行统合与管理。
就像天堂、地狱、深渊、冥界那样！
在罗伊的无上神力运作下，金光顺著他的意念蔓延出去，笼罩了一个又一个原本的领土。
从阿拉吉世界开始，像是有双看不见的手掌轻轻托住星球底部。
接著，天光流转，万象更新。
群星如同换了帷幕的剧场，变成另外一个陌生的星系。
没有震颤，没有波澜。
一切都在平静之中悄然而成。
紧随其后，是尼赫布尔世界，诺门世界等等，一系列的封疆和领土。
……
「阿拉吉世界突然消失不见了！」
「尼赫布尔世界也跟著消失了！」
「还有诺门世界，玛尔戈世界，玛兰提亚世界……」
「等等，新的位面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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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名字是……
炼金位面？
炼金位面奥克米……」
星空中，各方世界。
观星者们纷纷发来消息，飞快彼此交流著。
他们再度惊讶，发现群星有了新的变化。
以同样的法则力量沟通群星，晓谕其名，结果的名字竟然是「奥克米」。
众人很快就联想到奥克米巫塔，联想到炼金，以及罗伊。
罗伊作为后起之秀，崛起的过程中获不少领土。
但一直以来，这些领土都分散于各处位面和世界。
尤其晋升大巫师之前，凌乱分散于奈特兰勇者世界，爱伦星域等各处的所在。
后面渐渐才有完整星球。
但是，奈特梅尔世界，马盖亚世界之流，又是分别与乌兰纳赫，黑魔堡，银月女巫会等个人或者势力合作。
这些都搞常凌乱。
一直到了现在，妮莎等人代管麾下领土时，都不依托土著自治，又或者，像传统的巫师势力那样派遣三级巫师担任总督。
但现在，罗伊开始在空间和时间的尺度上面整合这些世界，一起拉入了他开创出来的全新界域。
这是一个新的「集合」，在更高维度的层面囊括了所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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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为如此，阿拉吉等世界直接从原来的时空隐匿。
群星之像也有了新的变化。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罗伊大巫师做的？」
察觉到这个可能性之后，各方势力纷纷核对手中掌握的情报。
这一切发生异变的，都是罗伊的封疆和领土。
甚至就连那些单独的国土和界域，也仿佛阴影位面那样，直接从物质世界隔离，拥有了全新的灵蕴和力量。
原本各大位面和世界流转的力量，适配的规律，都是各有独特风貌的。
但现在，统一流转炼金的法则，以及罗伊的本源和意志。
这种关系就像火元素位面，在各个物质世界的火山等处富集。
海洋也有对应的水元素位面出入口。
「真是叹为观止啊！」
意识到了这一点，众人各自惊叹。
从这个角度来看，罗伊就真的和深渊，地狱，天堂那些存在没有什么区别了。
他的意志堪比那些位面意志。
而亚拉方面，达尔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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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议员却是陷入了震惊。
「这种变化……
是罗伊干的？」
「他怎么能够撼动时空的法则，把那些世界从原来的位面摘出来？」
「这究竟是怎么做到？
难道说……
他已经晋升九级？」
瓦森人全然没有料到，罗伊在这段时日的休养过后，立刻晋升到了九级，成为超越他们最强倚仗的存在。
「不是说他跟光辉之主拼杀，两败俱伤的吗？」
有议员质问起情报的准确性。
「光辉之主遭到背叛，无力引领天堂，被迫退隐……
他怎么反而还晋升了？」
众多法师百思不解。
但不管怎么说，这次法师的麻烦都大了。
整个亚拉，必然要受到极大的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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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新生的奥克米位面中，罗伊的精神游走，欣赏这个自己亲自开创的全新时空。
他在这个位面里面借用了一部分自己掌控的时空本源，也借用了地，风，水，火，还有雷霆，光暗等各种各样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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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可以彻底杜绝各大元素位面，还有时空的影响。
它就像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理想实验室，里面所运行的一切本源，还有衍生的法则，都展现出有利于炼金的形态。
所有一切炼金的结果，也都朝著有利的方向发展。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属于巫界炼金师的乐土。
最终，罗伊把自己意志投向位面之外，属于维泽尔位面的部分。
他的精神与意志覆盖了整个巫界，从而对其加以庇护。
在这个过程中，罗伊也实现了对巫界全境以及所有巫师的庇护。
「从现在开始，该进入新时代了！」
很快，巫界的众人感受到了一股的力量流转。
那是罗伊法则罗网的显化。
很快与赛琳网络，还有维泽尔本身的意志产生共鸣，形成密布于各方的特殊要素。
神秘学的领域当中，黄金十字星的徽记彻底取代过往的等价天平和罗伊十字，变处可见。
它们都可以有效应用于各种炼制和造物的法则。
虽然罗伊很早之前就已经展现过类似的能力，但无论覆盖范围还是增益强度，都远远不如此刻。
直到现在，才算是达到了全民普及的范畴。
「这是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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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治疗药剂，魔石，还有法力药剂……
元素抵抗药剂……
这些我们都能炼制了！」
「只要学习和掌握，就能立刻达到熟练水准，100%成功！」
「所有一切学徒级配方，都再无实际的难度！」
众人呆了许久，反应过来之后，禁不住欢呼雀跃。
这意味著，新时代来临了！
……
随著越来越多的消息传出，亚拉那边，法师们更加坐不住。
「据情报，巫界变化远不止于此！」
达尔城，法师议会聚集地。
瓦森昆内雷，还有奥克托里塔斯等人汇聚一堂，略带几分忧心和懊恼商议著。
其他议员也各自汇总了自己打探到的情报。
「中高级以上的炼金配方，还有更高等级的神级配方……
全都有相应的提升！」
「这些原本应是奥克米巫塔独享的便利，已然普及到了整个巫界。」
「下个纪元，必定是炼金的纪元！我们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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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叹息，连连摇头。
「就算这样，说输也为时过早吧？
我们还有机会……」
「没错，炼制那么多东西，资源不够用的。
就算够用，转化也需要时间！
而且，不就是中下层的炼金配方吗？
不过夯实物质位面的基础而已。」
「我们的魔导工业难道会差于这些吗？
不过奥术革命级别的发展而已，如果我们更进一步投入到歼星炮、传舰，以及各种高阶装备和武器的应用中……
应该还有机会！」
也有议员不甘说道。
亚拉本身的底子不错，并非完全没有抵抗之力。
「罗伊晋升九级，真灵更进一步著身到了高维之上，抵达整个宇宙的顶峰。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所经历的时间流逝，千百倍于我们！
物质世界的种种，转变太快，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让我们把文明意志提升到九级的！」
「不错，我提议，接下来全力做到这一点！
我们在之前的战争当中能够褫夺地狱的本源，也同样能够褫夺罗伊的炼金本源！
他化身位面意志，还选择把自己的力量分散。
：
这简直就是自找的！
我们可以通过对付他的下属，还有被他惠及的巫师们来削弱他！」
高维存在，连形象和意识，都要发生蜕变。
除非罗伊降下化身，重新凝聚七级，甚至七级之下的形态，才能在中层位面显现。
而想要在物质位面降临，更是不压制到三级！
这是由整个宇宙的时空结构以及位面规则所限定。
所以，真正要面对罗伊的，是他们的魔法女神遗泽所化的魔网，还有整个文明的意志。
冥冥之中，大自然的平衡之道在保护著他们。
「众位，或许没有必要过于丧气，不妨往好的方面想一想。
罗伊晋升，我们以及所有的传师们，反而变加安全了。
讲个不太恰当的笑话……
现在罗伊距离七级，比我们还要更远了！
毕竟我们只要努力一把就能晋升上去，他却要辛辛苦苦降两级才能下来啊！」
这时，一位叫做亚雷议员站了出来，主动鼓舞士气。
听到他的话，瓦森人都不由角微抽。
这其实来源于资本意志盛行之后，法师社会所流行的一句话。
某低级法师乐观表示，我距离亿万富翁，比某传师近多了。
：
但这话确实没错。
毕竟传师全副身家降低到1亿的级别，那就跟破产差不多。
从概率上来说。
普通人挣个1亿，可是容易多了。
「好吧，亚雷下，您说服我了。
但要怎么做才能在短时间内快速提升，让我们的文明意志达到足以比拟罗伊的程度呢？」
瓦森了理思绪，开口询问道。
其实他已经想到了某个办法。
但这个办法，他并不愿意从自己口中提出。
如果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提议的人负责。
亚雷吟片刻，道：「我提议，让卡普特吞噬魔法女神的遗泽，掌控整个魔网。
与此同时，文明的意志也彻底融入其中！
还有我们掌控之下的奥法本源，奥秘之星……
所有的一切，统统兑换成为同一的本源！
还有这千年以来，我们通过那容器获圣光本源，以及效仿容器，在那些殖民领地进行的抽取地脉与天穹元能的禁忌试验……
我们没有办法造就罗伊那样全面普适的源质容器。
但对地脉能量和天穹元能的应用，早就通过法师塔技术有所掌握。
配合借鉴炼金奥术所取突破，完全够用的！」
：
******
听到这话，众人神色微变。
「这太疯狂了……」
「亚雷下，您确定吗？」
「会不会有些过于激进？」
前几者涉及到文明意志和魔网，那是旧时代的遗泽，原本的根基。
而后者，更是所有殖民领地，子孙后代的保障。
等于说，斩断过去与未来，所有资源集中到现在。
不惜一切代价，推动卡普特的晋升！
这和一个文明发展所需的安稳环境并不相符。
相当于是赌博！
亚雷了一口气，对众议员说道：「如果换作平常，这么做当然不妥。
但现在，可是非常时期。」
众议员沉默下去。
心里却在想著，自己从传师转为大巫师，是否能够保住现有权势，以及各自的财富，地位。
那些巫师们是否会看上奥术本源，将其给巫界本源吞噬。
瓦森顾四周，一眼就看破了这些同僚的心思。
：
「诸位，普通法师可以转为巫师。
甚至新晋传维泽尔巫师们大概率也能容。
但我们可是上位传掌控奥术本源的存在。
那些大巫师们未必容我们。」
众人听到，心中一凛。
都在判断他所言是否有理。
结果却无奈发现，巫师们还真未必容他们。
如果说要保留下一小部分，用于统领亚拉，就像殖民领地里面的傀儡当局那样。
那是完全合情合理的。
但全部留下，绝无可能。
从来没有听说过殖民统治或者改朝换代，能够把整个统治阶层留下的。
在座的各议员，还有他们各自的家族，肯定要迎来大清洗。
也没有别的什么特别原因。
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掌握著财富和资源。
还有整个文明的本源，甚至资本意志卡普特。
也同样会沦为巫界的食粮。
：
他们不会容许法师继续掌握八级的意志，拥有翻盘的可能性。
就连物质世界，三级层面，都要清剿那些土著强者，扶持傀儡。
两大阵营分出胜负，又怎么可能不对文明的意志动手？
魔网也肯定会被吸收和改造。
想到这里，众议员再无侥幸。
「那好，就这么办吧。」
「这么重大的事件，理应通过议会的全体表决。
正好现在人都做出决断吧。」
亚雷续提议道。
他是首倡不错。
但可不想背锅。
集体决策才是最优解。
众人都知道他心思，但也没有空计较那么多，纷纷表决起来。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好！一致通过！」
这场内部会议之后，法师社会明显就陷入一种紧迫的筹谋之中。
：
各议员分配了各自的任务，在不同的领域加速投喂资本意志卡普特，以及掀起新的战争。
果然和他们所料那样，罗伊晋升九级之后，意志运转困难，暂时顾不上理会他们。
实际上，罗伊的灵性意识，远比外人想像当中要清醒。
他甚至还能在混沌虚无的空间里，如同常人那样思考和筹谋。
只不过，时间的流速不一样，确实也变慢了许多。
他的很多应对，都是建立在长远布局的基础上面。
而且，他和光辉之主大战过后，自身根基大伤，更不可能轻易再把自己切片，临时制造化身了。
这样一来，法师们就赢宝贵的时间，趁机大肆发展。
他们一面求和，制造停战的假象，一面却又把各种资源都投入到了资本意志卡普特身上，不断滋长其本源。
正常情况下，资本意志卡普特这样新生的八级意志，无论各方面的底蕴，都不可能满足晋升要求。
但它拥有一种贪婪的特性，也拥有复利增殖，快速成长的法则。
只要有足够的资源，无论再多供养，也不会消化不良。
资本从来不怕膨胀。
相反，祂最喜欢的就是膨胀。
所以，亚拉原生文明的意志，还有魔法女神的遗泽做不到的事情，被祂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除此之外，祂的诞生，是因掠夺地狱第四层的贪婪者之狱本源而开始。
虽然在那次战役当中，最终收获还不如罗伊。
：
但若论相性的契合度，却是罗伊都远远无法比拟的。
它消化和利用第四层本源的程度，不知比罗伊掠去的那部分要强多少。
巫师们一时不察，反应过来，已经太迟了。
法师们抽取了自己文明的意志，也抽取了各方世界的天穹原能和地脉能量。
各种各样的力量汇聚成为奥术本源，然后尽数灌注于卡普特之上。
另外一边，高维之上，地狱位面似乎也有意配合，竟然主动帮忙遮掩，运用各种方法混淆视听。
再加上，堕落的天使军团也一直视巫界为敌，无论是在之前对付圣光之国，还是现阶段的争锋之中，都主动吸引了巫师们的注意。
这也导致，最终的计划竟然成功了。
短短几十年间，法师就以惊人的速度，把所有文明的资源和底蕴倾注于卡普特之上。
猩红色的资本意志大涨，超过某个临界点之后，也开始进入到了蜕变的范畴。
霎时间，整个亚拉，所有法师社会里，奥术的本源都被其笼罩，然后迅速替换。
每一法师原本就拥有的各种氪金系统和转换能力，了更进一步加强。
到最后，各种各样的赋税，财富，都化为宛若鲜血的洪流，源源不断地汇入资本意志。
「即将成功了！」
这一刻，法师议会的众人欣喜若狂。
「哈哈哈哈！太好了！」
「我们也终于快要拥有对抗罗伊的本钱！」
：
「快，加快！」
「一鼓作气，直到成功！」
「嗯？」
罗伊那边，则是另外一副景象。
从他的视角，便是闭关休养期间，只是稍微盘桓那么一小会儿的功夫，下界都已经过去几十年。
结果，资本意志卡普特竟然如同火上浇油，腾地一下猛窜起来！
它似乎在时间线上达成了一种逻辑上的闭环。
顺应某种因果，猛冲九级！
罗伊在感受到这股气息的刹那，立刻明白前因后果，也窥见了过去未来。
「原来如此……
这是专门冲著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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