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线下活动，激涨的人气
原主从来不会跟黎珺珺说这些，或许是越自卑的人自尊心就越强，她不想向黎珺珺示弱被她可怜。
电话那头这一次安静了很久。
“楠楠，就算他们再不对也是你的父母，何况他们对你有养育之恩……”
俞知楠听够了说教，她打断道：“你放心，他们尽到了养育义务，未来我也会尽到赡养义务，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挂了。”
电话挂了。
电话刚挂，屏幕便发来新的消息。
Kian谢：【你现在的情况我大概理了一下。S大中文系大二退学考清北，跨度不算小。文史类底子应该不差，但你一年多没碰过卷面，需要先看看手感还剩多少。】
Kian谢：【我已经联系了几位退下来的院校特级，你先在网上各上两节试听课，不用急着定，主要是让他们摸摸你的底，出一份诊断报告给我。等我看完再说，是针对性补漏还是整体重过。】
俞知楠看着屏幕上那几条消息，一条一条地读完，心底如同被注入了一道光，霎时冲散了原主家庭带来的郁闷感。
Kian谢：【费用我已经清了，你只管按时上课。】
她下意识想打“谢谢”，可又觉得这句话跟他的话放在一起显得太单薄了，他是真的很用心在为她的未来做准备。
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难道是因为……他偷偷交了女朋友，打算结束网恋分手，所以心生愧疚才对她这么好的？
一定是了。
他们有钱人都是这样，分手时从不吝啬对方，只怕对方跑来纠缠。
他放心，分手后她绝对不纠缠他，而且会当一个跟死了一样的合格前任！
她立马打了一行字：【嗯，我会听你的安排，先上试听课，谢谢你。】
那边回得很快，像是在等着她的话落到某个位置才接住。
【不用急着说谢，等考上了再说，我那个时候会跟你收取谢礼的。】
——
周六早上六点半，闹钟一响，俞知楠就已经醒了，今天有很重要的兼职，可不能再赖床了。
宿舍就她一个人，她打着哈欠爬起来洗漱，特地换上一条齐肩花苞袖的短裙，将头发侧编发，打扮得邻家清纯，拎了个侧边包就出门去搭乘公交。
八点前她赶到市中心的大型商场，然后联系上一位叫“阿亮”的现场统筹。
周青早前就将今天的工作时间表发给了她。
08：30-09：00 化妆/换装。
09：30-10：30 主舞台互动环节（角色登场+简单问答）。
10：30-12：00 展位签售。
12：00-13：00 午休。
13：30-15：00 舞台自由表演。
15：00-16：00 随机舞蹈/合影。
一个穿黑色工作服的年轻男人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本册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俞老师？”
她眨巴眼睛，不太好意思：“我是俞知楠。”
他笑了一下，把册子翻到某一页递过去，让她签到：“您今天有两套衣服，衣服在这边，你先换好第一套，化妆师马上过来。”
他对她十分客气，指了指衣架那边一个贴着“俞知楠-01”标签的衣套，并讲解详细流程。
九点半，她换好装备带到主舞台侧翼候场。
商场中庭的舞台四周，早已架好了三台直播机位。
活动开始前半小时，主办方的官方直播间就已经开了，标题写着“地狱少女降临！商场漫展现场直击”，而封面照却是俞知楠COS的析蝶。
在线人数从几百开始往上跳，慢慢爬到了两千多。
弹幕区稀稀拉拉的，有人在问“什么时候开始”，有人发了一串占位置的“1111”，还有几个在闲聊“今天特邀的COSER听说是最近很火的那个”。
九点三十二分，到主持人念完了串词，侧身让开舞台入口，灯光暗了一瞬，然后重新亮起来。
“接下来登场的是一位特邀COSER，相信你们已经在宣传海报上看到过她，让我们欢迎——地狱少女！
俞知楠踩着木屐走上舞台的时候，直播间的弹幕像是被人按下了加速键。
少女黑色长发垂落腰际，像一匹被月光浸透的绸缎。身着一件黑底红花纹和服，袖口宽大垂地，走动时裙摆无声地擦过地面，木屐声响清浅。
深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沉静幽暗，不眨不动，她站在那里，像一幅被装裱好的画，绮丽诡谲，不生波澜。
“卧槽！”
“这是真人？”
“这个脸……是不是开美颜了啊”
“地狱少女本尊来了”
“好白……真的好白……”
“我愿意被她流放到地狱”
弹幕刷了大概十几秒，画风忽然有了分化。
一条亮黄色的弹幕飘过去：“这不就是上次车展那个？”
紧接着第二条：“又是她？最近很活跃嘛。”
“这种线下活动给多少？”
“一看就是花钱请的网红。”
第三条语气更冲了：“美颜一关还能看吗？”
“妆那么浓，卸了估计还不如我隔壁桌的。”
“不是，你们真信她长这样？”
弹幕开始分成极端两派。
一边是“好美好还原”，另一边是“全靠化妆、整容模板”。
眼看弹幕密度越来越高，后台的运营专员不得不开启了慢速模式才勉强让画面不被遮住。
主办方这头是万万没想到，俞知楠还是真的暴爆体质啊，她一出场，直播间人数一下涨到了1万+，看趋势还在不断增长。
俞知楠并不知道这些事情。
但一下看到现场这么多人朝她热情招手，心跳还是禁不住怦怦直跳。
她站在舞台上，娃娃脸其实已经很难绷了，但为了维持住三无状态，她不能笑，不能毁人设。
她按照流程配合着主持人的引导微微侧身、抬手、转身，她做得很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卡在光最合适的位置。
台下有人在拍视频，有人举着应援板，也有人举着手机开直播。
当俞知楠目光不经意落到侧边人群中，下一秒，对上了她那两个室友含笑的视线。
只见周茉右手抬起来，朝她比了一个大拇指，隔着层层人潮也能看到。
林籽月在她旁边，两只手举过头顶拼命晃，另一只手里的手机高高举着，显然在拍视频，嘴里还在喊什么，激动得像下一秒就要跳起来。
她、她们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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