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公安局长猫空施展格斗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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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会议定出来后,杜维国立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这个叫陆海空的新书记,让他感觉很特别。
任职会议上,只作了十七个字的自我介绍,而小会议室的临时会议,前后却不到五分钟。对于他来说,是他从部队回到地方以来,接触的政府官员中,最有个性最为‘叛逆’的一个人。
他在心里判断着,陆海空应该是有着军人的背景和经历。
事实上,雷小连也好,杜维国也好,其他官员也好,新书记给他们的感觉,独特又另类。好象他根本不是生活在这个时代这个官场上的人物,而是从另一个时间或时代穿越而来的人,跟当下的官场风格风马牛不相及。
杜维国根据陆海空的要求,很快将材料汇总递到陆海空的临时办公桌上。不过,汇报的都是已经有结果面上的违规违纪案件,一些涉嫌重大案件的材料和线索,他没有汇总进去。他觉得自己在摸清这个新书记的情况前,一些案件情况还不宜透露给他。这些年的反腐败斗争经验告诉他,廉政的官员和贪官都不是写在脸上的,也不是看他们说的有多好听有多漂亮。主要看他们怎么做,做了什么?他知道,无论比他官大的也官小的许多落马官员,在电视上,在会议上,都是说的很动听,甚至很感人,天天把为人民服务挂在嘴上,实际上,在他们的背后都在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天天上演的都是权钱交易权色交易。
陆海空不在办公室。只有那个拉杆箱在办公室里收集着陆续送来的材料。
杜维国把材料放下之后,正准备离开,拉杆箱说话了。
“纪委的杜书记吧。我叫崔正浩。以后叫我小崔就是了”。
杜维国和崔正浩握了握手,什么也没说,朝他微笑着,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陆海空也没有向大家介绍这个叫崔正浩的年轻人是什么职务,是他的秘书还是什么角色他一概不知。
大家差不多都在规定的时间内,把陆海空要的信息递了过来,其中政府办发了一份电子邮件,把雷市长那一堆的活动安排用表格的形式发了过来。没有参会的名单却以传真件的形式传了过来。
在没有参会的人员名单中,除了在外地赶不回来的,在市区的只有一个缺席者。那就是公安局副局长闻南平。缺席的理由是正在处理一起酒巴打架斗殴案件。
陆海空走进办公室之后,望着一堆材料,拿起来,装进一个文件包里。
在上报过来的缺席者名单中,他只看到一张纸。
那张纸上只写着一个名字,闻南平。职务是公安局副局长,下一行写着缺席的理由。
陆海空瞄了一眼之后,觉得闻南平这个人有点意思。就他的经验和感觉,作为一个副局长,把处理酒巴斗殴事件作为不不参会的理由,有点牵强附会,也很少见。这类酒巴斗殴的案件,警察赶去处理就是了,正常情况下根本无需一个副局长到场。
他也断定,这个闻南平没来参会,是故意的。那个理由只不过为自己不来开会找个冠冕堂皇的托辞而已。
陆海空走两步,把这一页纸撕碎,扔进了靠着茶几底部的一个垃圾筒。
就在陆海空抬腰起身时,雷小连过来了。
他满脸堆着笑,左右眼角的黄豆和绿豆瞬间隐藏了起来。
他望着陆海空说:“陆书记,我都安排好了,晚上给您接风洗尘。本来以为省部领导都会留下来的,现在他们走了。我只安排了两桌人,小范围的,基本上是四套班子的领导成员”。
陆海空望着雷小连,温和地说道:“谢谢你雷市长的好意。我看给我接风就不用了。接风可不是什么好风气,你说是吗?你忙你的吧,我还有事”。
想讨好的雷小连,好没讨到,却弄的很难看。他倒吸一口凉气,陆海空不但不给他面子,而且这是明显在给他下逐客令。
他无奈的走出办公室,在心里先是骂了自己,真贱,然后又骂起陆海空:“什么玩意,给你接风那是尊重你。他妈的连这点官场规则都不懂,我不信,你还能在官场上混多久?”。
雷小连脸上堆积的笑容早就消失的一丝不剩,两颗豆子又呈现在眼角。
可以说,雷小连市长是带着一股怒火离开陆海空办公室的。但他能看得出来,这个陆海空对自己不但不热情,而且好象已有敌意。
难道所有的书记和市长之间都是注定水火不溶的对峙状态?
雷小连掏出手机,让人取消晚上的招待晚餐。
在接到省委书记潘春明的秘书电话过后,他除了通知开会一事,同时也把晚餐安排好了。按惯例,省部领导怎么也得和新上任的楚东书记在一起吃个晚餐,祝贺新书记的上任。他没想过,会议如此之短,更没想到,省部领导乘着直升机离开了。
2
雷小连带着一股怒气走了,陆海空找出一个电话通讯录,在公安局领导的号码中找到了闻南平,抓起电话,给闻南平拨了一个电话。
实际上,在他们抵达楚东这座南方城市之前,在上级领导找他谈话之后,身在北京的陆海空早就对楚东的一些事情做了前期摸底工作。他来楚东的主要目标就是整顿楚东的政商两界的腐败现象,挽回这个改革开放前沿城市在人民群众心目中的不良形象。虽然他对楚东各级干部了解不深,但也初步做了一些调查。刚刚对雷小连明显不友好的态度,并不是他不懂得官场上的潜规则,而是他了解到的雷不连不是一个好货色。
“请问,是哪位?”。
对于闻南平来说,他手机里显示的是前市委书记吴宗宏办公室的电话,他当然清楚,从这个办公室里打来的电话,一定不是普通人。
“我是陆海空”。
“什么陆海空,我还是陆战队呢”。
“胡闹,现在有空吗?”。
“什么事?”。
“如果有空,请你过来一趟”。
“去哪里一趟?你是谁?”。
“闻局长,你是老公安了,而且是个老兵,你就别跟我绕来绕去的了。我是新任市委书记陆海空。找你过来当然有事”。
“不好意思。原来是新书记,我闻南山有眼不识泰山”。
“半个小时能赶到吧”。
陆海空在等着闻南平的回答,但对方已挂断了电话。
是否会来,能否准时赶到,陆海空都没有接到闻南平一个明确的答复。
这明显是跟自己过不去。
陆海空和崔正浩坐在办公室里等待着。
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他心里觉得会按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闻南平,并未出现。
陆海空多一分钟都没等。
“不等了。我们走”。
陆海空对崔正浩说完,两个人一齐从办公室走出来。
一直到离开那幢办公楼,他也没有看到闻南平的身影。
事实上,他想好了,即使这个时候闻南平出现,他也不会接待他,会立即让他走人。
再说闻南平,在市政府通知他要出席下午三点钟的会议时,他已经知道,这是一个新书记上任的就职会,当时他还不知道新书记会是什么样的人,是雷不连还是从省里哪个部门或者相邻的市里调过来,他都不清楚。他也不太关心,因为他觉得,这新来的书记似乎跟他没有多少关系。
闻南平不关心,其实还有另一层原因,就是他觉得谁来都一样,无法把这颗已腐烂透顶的枯树救活。他在楚东公安战线上已工作了近三十年,耳闻所见的事情太多了,这摊子事太复杂,哪里都有权钱交易权色交易,而且官商勾结的背后,还有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在猖獗,他在这个几乎全黑了的官员和班子当中,似乎对政府和党由多年前的充满希望,到目前的失望甚至反动。
他曾经在公开场合表示,党如果再对腐败如此容忍,不采取零容忍的态度,不根除腐败这颗毒瘤,亡国不敢说,亡党是迟早的事,只是时间问题。
事实上,下午21楼的会议,他原本准备去参加的。但他知道,在会山会海中泡大的官员们,习惯长篇大论做报告的官员们,这个会还不知道要开到什么猴年马月。而且按他的想象,或者说根据以往的经验,会议结束后肯定又是好几桌官员们为新来的书记接风洗尘,等到回家后,又得到晚上十来点钟。另外,今天晚上,是他老婆薛敏芝的四十八生日,又是周五,他几天前就给老婆说,要为她过个浪漫的生日,甚至在心里打算学学年轻人,陪她到电视院看场电影,电影他都选好了《变形金刚3》。
他知道,如果去参加会议,如果会后参加晚宴,老婆又得被放鸽子。那就是第N次放她鸽子了。不会骂他,也会在心里报怨他。
后来,他的手下向他报告,说附近一家酒巴发生打架斗殴事件,他准备前去处理,结束后时间晚了就不回局里了,顺道回家接他上学的小女儿。
当时闻南平一听,就让他等一下,他要跟他一起去。
“闻局,一会儿三点钟,你不是要参加重要会议吗?据私下传言,这个新书记很神秘,不知何方神仙?但肯定不是姓雷的”。。
“管他是谁呢,干好我们自己的工作就是了。你不是要去酒巴处理事情吗,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实话跟你说吧,我不想参加这个会,会议不知道要开到何时呢,会后免不了又是接风洗尘宴会。再说,今晚我还有一点私事要做”。
闻南平当时没有告诉手下要为老婆过生日的事,不然这些手下,一定会提着蛋糕,向他讨要几杯酒来个不醉不妇。
酒巴的案子不大,因此也轮不上他这个副局长去处理。
让闻南平没有料到的是,当他和侍丛林处理好案件准备回家时,接到了从吴宗宏办公室打来的电话。
当时,他还没想到,是新任书记给他打电话。当他听到对方自报家门是陆海空时,他回答了任何一个官员可能就不会那么目中无人回答‘我还是陆战队呢’。
这样的回答近乎出于他的一种本能,一是,他早就对从吴宗宏办公室打来的电话心里感觉不爽。在吴宗宏被双规之前,章二江身上许多问题,特别是与一些高档会所洗浴中心的利益关系,他曾经几次口头去向吴宗宏汇报,最终吴不但不处理章二江,还要他与章二江搞好团结。这使得他最后看出,吴和章根本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人,觉得自己就是个傻逼。二是,他是个军人,陆海空这三个字他根本一下子无法跟一个人的名字联系到一起,好像部队里的一个行动代号,他就顺理成章地回答了一个陆战队。
事实上,在闻南平和侍丛林处理酒巴案件的过程中,关于21楼会议传奇式的新书记,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尤其是直升机空降在办公楼前的广场上,会议只开了十来分钟,新书记只说了十七个字,会后根本没有什么接风洗尘宴会,省部领导乘直升机离开楚东,这些信息汇聚一起,给闻南平以很大的冲击。
他在心里暗暗想到,对于楚东,上面或许真的开始着手动真格的了,这个新书记一定非同寻常。
闻南平不是一个唯唯诺诺的人,他不喜欢对上级阿谀奉承。
因此,当陆海空问他半个小时能不能赶到时,他没有回答,因为这个时候正值下班的高峰期,楚东的路堵现象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如果向新书记保证能到,到不了反而不好。
另一方面,他也要看看,对于自己的是否准时到达,这个叫陆海空的新书记会对他如何处理。在闻南平心里,他没有出席会议,他觉得这个新书记不会因为这个事情通知他,一定是因为别的事情。可是,自己是公安局的副局长,新书记又找他干嘛呢,要是公事也应该找局里的一把手章二江呀。
只是有一点让他感到吃惊,这个新来的书记,却在第一次和他的通话时,指明他是个老公安不说,而且知道他是个老兵的底细。
闻南平从这一点就可以断定,陆海空在跟他通话前,已经对自己做了充分调查和了解。
“是个狠角色”。他对身边的侍丛林说。
侍丛林当然不明其意,甚至不知他在说什么。
“闻局,你说谁是狠角色?”。
“新来的书记”。
“何以见得?”。
“凭我的感觉。你以后就知道了”。
“闻局,这个新书记什么来头,据说乘着直升机过来的,还真是大姑娘做轿头一回听说。有史以来,我还没听过,哪个市委书记上任前是乘着直升机过来的”。
“这才叫真正的空降”。
如果从酒巴到办公楼,平常的话,只要二十来分钟。可是今天是周末,又正值下班高峰,何况这条近路附近还有两所学校,家长接小孩的大车小车摩托车自行车,各占其道,几乎要把已经很宽的道路堵塞了。
侍丛林虽然开着警车,但速度依然很慢,比行走还要慢上三分。
等他过了学区,直奔办公楼时,早已过了五点半。
闻南平让侍丛林在车里等着他,因为他还得靠他的车把他送回家,老婆还在家等着他的电话给她过生日呢。在接到陆海空的电话后,他给老婆说了个活话,说单位里还有事,让她在家等一会儿。他没说新来的书记找他,不然回家之后,老婆又是问来问去的烦死人。
3
等闻南平快速来到吴宗宏的办公室时,发现门已经锁上。
他知道陆海空一定离开了办公室,因为新书记给他的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
他掏出手机,他想给陆海空打过去,才发现刚刚陆海空是用吴宗宏的办公室的固定电话拨给他的,他的手机里还没有这个新来书记的号码。
也许是担心陆海空还在办公室吧,闻南平回拨了那个打过来的固定电话。
让他惊讶的是,几声铃响之后,居然有人接听。
虽然下午的会议没去参加,还没有见过这个新任市委书记,但刚刚打给他的声音,闻南平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接电话的就是陆海空,闻南平做好了被骂或者被指责的准备。
闻南平把手机贴在耳边说:“对不起,陆书记,我刚到”。
他没有解释路上堵车,他觉得解释毫无意义。
“你到了,是吗?改天再约你”。
陆海空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闻南平听得出来,虽然新书记挂断了他的电话,但他听得出来,那语气里并非有什么不满情绪。他在心里偷着乐,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陆海空杀回来,或者跟他约在另一个地方谈话,那他想不去都不行。
闻南平匆匆下楼,钻进侍丛林的警车里。
“头,因为迟到了,新书记走啦”。
“走了。我们也走。顺便送我去莞北路的猫空吧”。
“闻局,去猫空,跟谁喝茶去?不会你也有小三小四吧。闻局都腐败了,咱们楚东可算彻底没有希望喽”。
闻南平转脸望着一眼侍丛林:“脑子灌水了吧,跟小三约会,我还乘你的车去?那不是自我暴露?是不是?”。
猫空是楚东挺有名的一家茶社,是喝茶聊天的好地方。闻南平选择这里,是因为老婆曾经跟她提起这里的环境挺好的,另外,猫空的附近就有一家万达影院。他打算先请老婆在茶社吃个便餐,然后一起看场电影,也算得上是一个浪漫的生日了。
在猫空附近,侍丛林把车停下,闻南平钻出车子,掏出手机给老婆打了个电话,让她到猫空,说自己先在这边点菜。
可是,就在闻南平刚刚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之后,外面一下子冲进来十来个年轻人。
一色的黑,黑头发黑上衣黑裤子黑袜子黑布鞋,每个人手中提着一把足有两尺长的大砍刀,有两个还把砍刀找在肩膀上。
大白天的提着砍刀闯进茶社。闻南平觉得,这帮家伙也太过分了,简直无法无天。
他打电话给老婆,让她暂时不要过来,在家等他的电话通知,说自己这边突然遇到了一点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闻南平放下老婆的电话后,走近黑衣人,他要看看这帮人究竟想干什么?
一个左脸上留着疤痕的年轻人,在吧台前大声喊道:“让你们的老板出来”。
老板是个中年人,他从吧台后面的一个小房间里走了出来。
一见是一帮地痞流氓,就连忙递烟过来,每人一支散着,然后堆着笑脸说:“几位爷,先坐下喝茶”。
“今天不是来喝茶的。我们来做什么,你懂的。上次电话里不是跟你说的清楚吗?要不要提醒一下?”。
“几位爷,再等等好吗?现在的生意不好做,这钱也难赚。跟你们头说说,能否少一点,一下子让我拿万把块钱,真的有困难”。
还没等茶社的老板把话说完,脸上有疤痕的年轮人,朝着身边的一个手腕上编纹着青龙的小伙子使了一个眼色。那年轻人举起刀,朝着一张茶水桌就砍下去,振的桌面上的餐具纷纷落下,碎了一地。
刀砍进桌面上,稳稳地横着。
茶社里喝茶的人,一见这架势,有的朝着这边看热闹,有的女性朋友已经提着小包匆匆地离开了桌子,走出茶社。
闻南平望着,他给侍丛林发了一条信息:速带附近的特警赶到猫空。
等他发完了信息,老板早就被那个年轻人一刀吓傻了,连忙从里面的房间里拿出一叠钱交给那个领头的疤痕人。
还没等钱交到年轻人手里,闻南平大声说道:“等一下”。
一伙黑衣人连忙把闻南平团团围住。
闻南平望着一帮黑衣人,笑了笑说:“你们这是打劫,还是收保护费?”。
这些黑衣人根本不认识闻南平是公安局的人,更没想到他还是一个副局长。
“奶奶的,半路上出了个多管闲事的”。那个带疤痕的家伙冲着闻南平骂起来,接着又嚣张地说道:“信不信我砍死你”。
闻南平说:“你试试看呢,砍了之后有什么结果想过吗?你信不信,我不要半个小时,都让你们统统进去”。。
这边闻南平的话音刚落,那边一个小伙子已经用手中的刀砍向他。
闻南平敏捷地一躲,一个箭步闪到那个小伙子面前,抬腿就是一脚,把小伙子手中的刀踢飞了,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后腰处掏出手铐将小伙子铐住。
“我是警察,老实一点,统统把刀放下,等待宽大处理”。
“警察,老子就怕啦,警察算个吊,兄弟们给我上,砍死他”。
在那个疤痕人的一声令下,除了那个被闻南平铐上的年轻人,其他人一下子把他团团围住,挥舞起手中的刀。
就像一个香港电影《古惑仔》中的镜头一样,很快猫空成了打斗现场。
军人出身的闻南平,冲出刀阵,从一个桌子上翻身而出,同时用右腿横扫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瞬间被扫出几米远,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一群人凶狠地向着闻南平逼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手持冲锋枪的特警已迅速冲进来。
“不许动”。
“不许动”。
“不许动”。
“两手抱头,全部跪下”。
望着一个个武装整齐手持冲锋枪的特警,黑衣人就是再嚣张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就范,一个个把手中的刀扔到地上,抱头跪着。
“局长,你没事吧”。侍丛林走近闻南平问道。
“我没什么事,你负责把他们全部带走,先关他们几天,再慢慢调查”。
望着黑衣人被押走,猫空的老板紧紧地握住闻南平的手:“多亏您,不然我这店里的生意没法做”。
“以后遇到这种事,别怕他们,直接报警。收拾一下现场,继续营业吧”。
闻南平说完走出猫空,他知道,如果自己还在这里消费,老板怎么也不会收他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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