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炼狱
这是一间四四方方的囚室,乔溪被关在里面已经两小时了。
从最初的震惊到惊骇再到不可思议,如今的她终于慢慢的面对了这个现实:她因为涉嫌qiangjian童谣被拘留了!!!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荒谬的笑话吗?!
记得当时童遥吓得紧紧抱住了她,王东也第一时间拦上来:“你们有什么证据?而且像这种属于极度私密的违法行为,应该是被害人‘不告不理’吧?而作为童遥先生的代表律师,我确定他从未向任何司法机关提出过这类告诉……“
“我们是接到了被害人的亲生母亲简如女士提出的告诉。而且以童遥先生的精神状况,由他本人提出自己被监护人□□告诉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吧?至于证据,除了这些天铺天盖地的新闻外,简如女士本人也提供了许多。“
然后就是“咔嚓“一声,乔溪直接被上了铐,与此同时,童遥怒吼一声,就向着铐她的那人冲去,被王东一把抱住。看着童遥,乔溪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当她被带走的那一刻,她眼睛与童遥的眼睛凄绝的胶着在一起,她看着童遥额头的青筋一根根爆起,原本清澈干净的眼眸里,开始充血,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恍惚间,她似乎听到王东在说:“乔溪,你镇定些!不要怕!我们现在马上跟过去,我会马上为你办取保候审!最多48个小时,你坚持住!……”
再然后,她听到遥遥……她的遥遥撕心裂肺、彻底崩溃的尖叫声……不要,她极度痛苦的,拼命摇头!不要这样,不要吓到遥遥,不要伤害遥遥……他刚刚表现得那么好!那么优秀!为什么你们非要刺激他、伤害他、摧毁他?为什么?!
她被押上了警车,却看到童遥痛哭着追出来,拼命敲打车窗,乔溪浑身颤抖的张开十指,印在警车车窗上,与童遥隔着玻璃掌心相印。然后王东跟莫聪冲下来,抱住了他。警车开了出去,一直开出老远,乔溪似乎还能听到她的遥遥哭着一遍遍唤着“小溪”的声音。
时间过得真特么慢呐!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一切……最重要是:没有遥遥!!
这间囚室暗淡无光,仅在靠近天花的上椽有一排窄窄的窗子,被根根铁柱封锁,透进淡淡斜阳。天幸的是铁栅栏外,可以斜斜的在转角处看到一处挂钟,借此判断大概的时间。否则,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是静止的,连生命呆久了好象都会渐渐停摆。
不知算不算是对她的照顾,她被单独囚禁着,没有发生她想像中跟一群吸毒、□□、甚至电影中的大姐大们关在一起的场景。漫长的、百无聊赖的时间里,她甚至还构思了一下如果发生了上述情形她该怎么应对,是直接贿赂大姐大买个平安呢?还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感动这帮“难友”们,情绪对路了不妨高歌一曲,然后迅速结成统一战线、其乐融融……
想着想着倒把自己想乐了,乔溪你也是够了!电影看多了?不过这样胡思乱想的好处就是:她可以尽可能的不去想将来的事——审判、定罪、锒铛入狱、遥遥被简如带走……乔溪终于明白什么是炼狱了,炼狱就是:空无!因为哪怕是一切的酷刑,都会让时间、自我产生意义。而在空无跟静止间,任恐惧跟绝望一丝一毫的慢慢占领整个身心,才是极致的折磨!
送来的搞不清是晚饭、早饭的饭她没有吃,乔溪在睡睡醒醒间,似乎过了一天,又似乎过了一个世纪。终于……不是放她出去,而是王东来了。
王东看着这一夜之间迅速憔悴下来的美人儿,胸中一阵酸涩,她又招谁惹谁了?!一个美好如兰的女子,却要忍受这般煎熬!“乔溪,你还好吧?”
“遥遥还好吗?”她没回王东的话,而是迫切的问出了自己熬了一夜的问题。
“你放心,他很好,现在他就在外面,只是……不能进来……”
“他昨天……吓坏了吧?哭得很厉害吧?”乔溪眼中泪光盈然。
“他昨天……跑去找简如了……”
“他去找她干嘛?”乔溪“嚯”的站了起来,被旁边一狱警低喝“坐下!“
“他去找她理论,要她撤诉。可简如何许人也,她的助理说她一大早就飞洛杉矶了。然后遥遥把她那儿乱砸一通,还是找不着人,就冲回这里,非要警察把他也关进来,说什么也不肯离开了。“
“这个傻孩子!“乔溪可以想像昨天那“盛况”。“那他昨晚睡哪儿?”
“警察好说歹说赶不走他,最后就不管他了。他就一直僵直的坐在大厅的长椅上,彩姐阿刘心疼,拿了毯子衣服过来陪他,三人合衣睡了一宿的长椅,估计今天还得继续。”
“我,什么时候能出去?”乔溪心想遥遥就不说了,彩姐、阿刘、王东……患难真情、恩深似海啊!自己必须振作起来强大起来,才能保护遥遥,报答所有守护他们的人。
“你放心,我已经递交了《取保候审申请书》,你的个案确切的说法律上目前并没有关于自闭症者与监护人之间的明确条文,亦不具有其他社会危害性,应该最迟明天就会被通过。不过……”王东顿了下:“这也是我今天跟你聊的关键,在案子没审定之前,你跟遥遥怕是不能再见面了……明天你出来,你们再见一面,他就要被送去【星遥之家】暂时监护。”
“为什么?”乔溪睁大美丽的眼睛,无法置信!
“你是犯罪嫌疑人,他是被害人,在法律上未能还你清白之前,你们每一次见面,都会被视为犯罪嫌疑人对被害人的又一次骚扰,到时如果简如提出抗议,你可能又会被逮进来……不过你放心!通过这段时间对遥遥的观察,我跟文校长、梁院长、顾春女士及其他这方面的专家昨夜紧急开了个会,我们这边会着手准备资料,向法院提请恢复童遥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一旦遥遥被认定思维与行为正常,可为自己的任何行为承担责任后,你们的监护与被监护关系就可申请解除了,那么童遥作为一名人格独立的自然人,你们男未婚女……丧偶,恋爱也好婚姻也好,都与旁人无关,更与法律无关。你明白吗?”
“我明白!“乔溪茫然点头。
“所以,你跟遥遥只要再忍耐一段时间,一旦法院宣告他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你这个莫须有的案子,用不着简如撤诉,甚至都不用开庭了。你明白吗?“
“我明白!“乔溪还是一个劲儿的点头。
最后,王东深深的看了乔溪一眼,忍不住趁狱警不备,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终于迈出那间囚室的时候,乔溪已经被关了整整48个小时。两天两夜,都没见到童遥了,世上还有比这个更要命的事吗?——有,那就是,刚见一面,就又得惨痛的分离了。
乔溪签了字,跟着警察走出大厅,就见童遥已是站在路口翘首以盼。两天不见,他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儿,原本白嫩的少年的脸上,现在一脸青青的胡茬,好不憔悴!乔溪心疼得心都抽成了一团。两人目光对上,下一刻很自然的奔向对方紧紧相拥!一旁跟着的警察立马喝道:“刚刚取保候审,注意点影响!“
两人顾不上周遭环境,捧着彼此的脸看个不停,童遥泪汪汪的说:“小溪,你受苦了!我,我好想你!……“
乔溪万般怜爱的摸着他的眉眼、耳朵、胡茬……“我也想你!好想好想!遥遥,我们,可能要分开一段时间……你得去【星遥之家】住一段时间……“
“我不要!我不要去【星遥】!我也不要跟你分开!……小溪,我们现在就回家,现在就回家好不好?“
乔溪热泪横流的说不出话来,此时派出所某负责人过来:“好了,乔溪,在案子未省结前,你取保的这段时间,不能再跟被害人童遥有任何接触,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童遥大声吼出来:“我们在不在一起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童遥,你再这样,乔溪又得进去!“
童遥咬着嘴唇含泪瞪着那人,满眼的无法理解跟惊天的委屈!乔溪为他拨了拨头发,拉了拉衣领,然后在众目睽睽中贴着他的脸颊,柔情万种:“遥遥!我爱你!我们很快又会再见面的,相信我!相信我!“
两人分坐两车,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对方。莫聪跟阿刘也很有默契,尽可能的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行驶,好让两人可以多看对方一会儿,奈何终到了十字路口,两人南辕北辙,渐渐消失在了对方的视野……那一刻,感觉身体被掏空。
原来当那个家没有了童遥,家,也变成了更大更完美的牢笼。两人不能见面、不能通话、不能视频……行动被限制,出门被围堵,乔溪天天倒在家里昏昏欲死。第三天,她终于忍不住抱着彩姐嚎啕大哭:“怎么办?我好想他!!彩姐……我好想好想他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快疯了,我真的会疯……没有他,我该怎么活??……“
彩姐也是泪流满面,这种似乎只可能发生在传说中的奇情故事居然真会被她遇上!还这么的惊心动魄!她不懂这种轰轰烈烈、灵魂抵死相依的爱是怎么一回事?自己也是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可过日子怎么过不是过啊?多少夫妻平平淡淡柴米油盐的就是一辈子,哪见过这种为了对方恨不能把命豁出去的爱情啊!这得吃多少苦遭多少罪啊!她也只能一遍遍的拍着那哭得快抽过去的乔溪:“小溪啊,会好起来的,先生跟老太太的在天之灵会保佑你们!遥遥会回来的,很快就会回来的,啊!不哭了啊!“
那天撕心裂肺的痛哭了一场之后,乔溪居然渐渐平静下来,她要振作!为了遥遥,为了所有人,她不能这么脆弱!不能被击跨!她开始好好吃饭、睡觉、运动、弹琴、做面膜、调养身心、精心妆扮自己……她想,再见到童遥的那一天,她要以最美的样子最佳的状态出现在他面前,绝不让他失望!
一周过去了,一天深夜,乔溪已经朦胧睡了,恍惚间似乎听到有人在疯狂的敲门,迷迷糊糊中,她梦到童遥回来了,正在外面哭着敲门……她“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披上一件水粉色的雪纺睡袍,一阵旋风般的冲出了房间。彩姐也披着衣服站在楼下,有些惊惧的说:“院门的铃完全没响,怎么直接敲上大门了?难道是有人翻墙进来了?”
“把门打开……”乔溪的声音剧烈的颤抖着。门开了,一高瘦颀长的年青身影走了进来,挺拔傲岸的身姿;绝美无双的倾世容颜;乌黑的头发被不知是汗水还是露水打湿,略显卷曲的蓬松在额前;满脸的胡茬起码两天没刮;让这绝美的少年平添了一丝欧美风的颓废感……
“遥遥,你……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这大半夜的,你怎么回来的??”彩姐一迭连声的问着,然后怕被人发现似的急急把门关上。
童遥似乎完全没听见彩姐的话,打从一进门起,他的目光就跟乔溪狠狠胶着在一起!乔溪樱唇轻颤、呆愣半晌,突然仿佛从灵魂深处低喊了一声,风一般卷下楼梯纵身投入童遥的怀抱!两人仿佛世界末日宇宙崩塌般的疯狂的拥吻在一起,童遥铁钳般的双臂有力的把乔溪嵌入自己的身体,然后他毫无顾忌的“呲啦”一声,直接从后面把乔溪睡袍的外襟撕成两半,两片肉粉色的纱绸被他一甩,飞舞上半空……彩姐一见势头不对,赶紧掉头疯了似的跑回自己房间。
童遥二话不说的把乔溪直接扛起,大踏步的向楼上的睡房走去。在乔溪那柔软的大床上,两人极度渴望的吻遍彼此的每一寸肌肤!灵欲之火熊熊燃起,童遥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深深挺入乔溪柔软娇躯的那一刻,两人都无法控制的激跃的“啊”的叫喊了出来!他们十指紧扣,疯狂的需索着彼此。在童遥如雄狮般的狂野搏动下,乔溪luo着的半个身子都掉出了床外。她那满头秀发犹如九天瀑布倒垂而下,丰饶的双乳剧烈的震颤着……两人因极度的渴求与满足而疯狂颤抖、汗如雨下!眼看着乔溪即将“着陆”,童遥长臂一捞,将她搂入怀里,抱住她的香肩,又是一阵“蛮干“……天地之火在他漆黑美丽的大眼睛里延绵翻腾永不熄灭的燃烧着,直到时空的尽头……
夜,gaochao迭起!时间伴随着汗水,一同淋漓……也不知是第几次了,两人惊天动地的翻云覆雨、搅动乾坤,可苦了楼下的彩姐,听也不是,不听也……
高亢的一曲冲破云霄,余音袅袅,两人的身体仍是久久的纠缠在一起不忍分开。
“小溪,我的小溪……终于见到你了!!“他轻怜蜜爱,用那满是胡茬的脸揉擦着她娇艳似火的脸颊。那青涩的胡茬使得他那极度俊美的脸庞更有了几分西方神祇的味道。
“遥遥,我的遥遥……”不知不觉间,这个少年气满满的孩子成长为一个绝色傲岸的男子,一头集纯真、性感于一身的狮子王。
童遥无比贪恋的揉抚着乔溪柔滑的胸部,他特别喜欢把脸埋在她那饱满丰腴的双乳间。让她忍不住笑话他:“一看就是打小没吃过奶的!“而她也喜欢把他抱在怀里,尽情“哺乳”他。同时亦被他全心的需索与满怀的依恋渴慕所反哺。打小,她亦与母亲疏离着,内心深处从不认为自己会真正的为人所需要,毕竟连亲生母亲,都极少抱她亲她……但在与童遥的相处中,在两人如鱼得水的亲密关系里,他们却是不约而同的从童年的缺失中得到治愈。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被迫分离,两人不忍睡去,相拥着拼命向对方倾诉着这段日子的刻骨相思。原来童遥光上周就从【星遥】跑了两次,但均被发现,后来被保安跟莫聪开着车追上,逮了回去。今天他学乖了,十一点多估摸着大家都睡了,翻墙出了【星遥】,在林子里摸了好半天才出了马路,又跑了半个多小时才发现一辆计程车,折腾到两点才回了家,又怕被人发现,没敢按门铃直接翻墙进来。这一路,乔溪听着都觉得可歌可泣!
“他们没收了我的手机,说是……那个女人怕你骚扰我要求监控电话。所以我就偷偷花钱买了园丁老王的手机,但他的手机居然欠费,气死我了!然后我就天天放很多钱在身上,这样只要没人注意,我就可以跑掉。“童遥瞪着天真的大眼睛兴致勃勃的说着,一见乔溪,他什么精神头都回来了。
乔溪苦涩一笑,象牙塔里的孩子也被逼成了江湖中人,以前童遥身上从来不带钱、不带手机。别人须臾不离的东西对他来说,似乎没什么用,可现在……
“小溪,我恨她!我好恨她!“沉默了一阵,童遥突然说。
“不要,遥遥,不要!“乔溪捧着他的脸蛋儿,眼睛非常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因为她不配!她不值得你去恨她,你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童遥!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让你去恨他,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让你改变你自己,她也没这资格!懂吗?“
“嗯,“童遥先是被她捧着脸蛋儿愣愣的点头,然后又摇头:“不懂。”
“不懂没关系,你只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不要去恨,好吗?”
“嗯。”童遥乖萌乖萌的。
在童家与【星遥】默契的两头瞒之下,乔溪跟童遥难能可贵的在童家躲了一星期。因为随时有可能分离,两人异常珍惜这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恨不能尿个尿都十指紧扣。连肉包子都被好不容易回来的小主人狠狠冷落了,每天“呜呜“叫着在两人脚边绕来绕去,没人搭理,特别没存在感。
春意渐浓,花园里草长莺飞,满满的新绿。阿刘前段时间为两人做了个白色的秋千长椅,上面绕了些藤蔓小花,很是梦幻。两人特别喜欢腻在这里,荡着秋千,享受着春风拂面、清香满园、犬吠数声……说着好像永远,也说不完的悄悄话儿……
可惜好景不长,一周之后,简如从美国回来,直接杀到【星遥】,不见童遥,立马向公安局报案。然后……乔溪就又进去了。
这一次她被羁押在看守所,总共关了她72个小时,王东很是费了番功夫才把她弄出来。但这次,乔溪却没了第一次的恐惧跟凄惶。一种别样的安然包裹着她,她知道无论她进来多少次,哪怕真被判个十年八年,她的童遥也不会离开她。而女人一旦定了心,无论外在环境怎样恶劣,都无法摧折。她们貌似是最柔弱的,同时亦是最顽强的。乔溪本就是极有韧性的内心强大的女人,上一次晴天霹雳一时慌了,如今想明白了,倒是比谁都淡定。
这一次出来后,两人是真真正正的被隔离了。乔溪的电话被监控,童遥就算是想再买隔壁老王老李的手机也没用了。悠悠白日、漫漫长夜,两人都只能通过身边的人隔三差五的传递些消息,刻骨的思念,在心头疯长。
那天,乔溪看完一本书,无聊间拿起手机,忍不住去翻童遥的微博,自从“东窗事发”,两人已经好久没上过微博微信。看着童遥以前所发的那些画,仿佛隐约间触到了一点他的气息,此时此刻亦是一种安慰。突然,童遥的微博更新了!!乔溪使劲眨了眨眼睛,没错儿,就在刚刚,他上线更新了他的微博!一点开,居然是他的一张自拍照。照片上的童遥穿着白色卫衣,比出胜利的可爱手势,他的头发长长了一点,刘海该剪了……乔溪久久的抚着手机上那张照片,第一时间是保存下来,然后猛的,她醒悟了过来——童遥是在以这种方式让她看到现在的他!!乔溪的手剧烈的颤抖着,眼泪在眼底打转,好个聪明的遥遥!!然后,她马上缕了缕头发,含泪微笑的自拍一张,迅速传上网。
不出所料,一分钟不到,童遥的微博“叮”的一声又更新了,这次他自拍了个可爱的做鬼脸的样子,上面还有一句话:不要哭!
乔溪灿烂的笑了,她知道这是她的宝宝在哄她。然后她抹去泪痕,又立马自拍了一张笑得特别开心特别美丽的,然后附上一句:头发该剪了。
又是一张童遥捏着自己一缕刘海皱眉头的照片,上面写着:“好,明天就去剪。”
……
乔溪跟童遥的粉丝某一天突然发现,自己的爱豆突然双双疯了!从以前千呼万唤不更博,到从某天开始,每天更博数百次,这特么是什么节奏?!而且,两人更博的内容永远都是:自拍照跟自拍小视频!自恋狂这种病难道还会传染吗?
渐渐的,大家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包括粉丝甚至许多路人在内,都被深深的感动了!这是一种怎样执拗的深情相守?哪怕无法见面,哪怕听不到对方的声音……那种爱,却仍可飞跃星河、跨越樊篱,触摸到对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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