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 爱上假千金的豪门私生子41
许沛霖拿着结果，直接冲进了许砚舟的办公室。
他没敲门，推门就进。
许砚舟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
“许砚舟！”
许沛霖走到办公桌前，两只手撑在桌面上，“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利用职权打压我！那些题那么难，面试问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你就是不想让我进公司！”
许砚舟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许沛霖。”他开口了，“你说我利用职权？”
“对！”
“那我问你。”许砚舟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许沛霖面前，“你今天冲进这间办公室的时候，门口有没有人拦你？”
许沛霖愣了一下。
“我要是真的利用职权打压你。”许砚舟说，“你根本冲不进这间办公室，你知道吗？”
许沛霖的嘴张了张。
“没有人拦你。前台没拦你，秘书没拦你，保安没拦你。你从楼下到楼上，一路畅通无阻。为什么？”
许砚舟看着他，“因为我没交代任何人拦你。我要是想打压你，你连这栋楼的门都进不来。”
许沛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面试的问题，都是常规问题。笔试的题，是公司招聘的标准题库。任何人都一样。”
许砚舟说，“你没过，是因为你真的不行。跟我利不利职权没关系。”
“不过你也别灰心。”他说，“公司下面有几家分公司，也在招人。你要是愿意，可以去试试。从基层做起，慢慢来。做得好，以后有的是机会。”
许沛霖站在办公室里，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想吼，想骂，想把办公桌上的东西全掀了。
但他忍住了。
他看着许砚舟那张平静的脸，忽然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去分公司。”
他转身走了。
两个月后，许沛霖经过好几轮面试，终于入职了启邦实业下面的一家分公司。
岗位是市场专员，级别最低的那种。
他每天要打卡，要写日报，要跟着主管跑客户。他什么都不会，只能从头学起。主管对他不冷不热，同事们各忙各的，没人因为他是“许家小少爷”就对他另眼相看。
他每天下班回来，累得倒在床上就睡，李婧仪叫他都叫不醒。
当然，这是后话。
现在的情况是，许沛霖虽然没有面试上自家公司，但心里还是惦记着李婧仪的。
他在酒店开了几天房，李婧仪住得舒坦了，脸上的气色也好了些。
可酒店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他想让李婧仪会许家，还和从前一样，毕竟在他的认知里，许家多养一个人也没什么问题。
要是不行，下策是给李婧仪买个房子，让她在市里有个落脚的地方。
他先跟许仲威旁敲侧击了一番。
有天晚饭后，他跟着许仲威进了书房，站在书桌旁边，装作不经意地提了一句：“爸，婧仪那边……她一个人在县城，条件太差了。要不让她回来吧？哪怕先在外面住着也行。”
许仲威正在翻文件，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回来？”
“嗯。她毕竟在咱们家生活了十七年……”
“许沛霖。”许仲威把文件合上，“她的户口已经迁出去了。她现在是李家的人。许家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爸——”
“没有可是。”许仲威的语气很平，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她的事，不用你操心。”
许沛霖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他站在走廊里，想了想，掏出手机，给李婧仪发了条消息：“爸那边暂时说不通。我先给你买个房子住着，你别急。”
李婧仪回得很快：“真的吗？哥你太好了。”
许沛霖把手机揣回兜里，心里盘算着。
他名下的卡是家族办公室给的，每个月十万生活费，加上他自己攒的一些，凑个首付应该没问题。
他打开手机银行，选了一套市里的小户型，位置不错，离他以后上班的地方也近。他把户型图发给李婧仪看，李婧仪回了一串亲亲的表情。
第二天，他约了中介去看房。房子看好了，合同也准备好了，他拿出银行卡递给中介。
“刷这张。”
中介刷了一下，皱了皱眉：“先生，这张卡刷不了。”
“刷不了？”许沛霖把卡拿回来，看了看，“怎么可能？你再试一次。”
中介又试了一次，摇了摇头：“提示限额。您要不要换一张卡？”
许沛霖换了另一张卡。还是限额。他又换了第三张。一样。
他站在中介公司里，手里攥着三张卡，脸色越来越沉。他掏出手机，直接拨了许仲威生活助理的电话。
“方哥，我卡怎么回事？刷不了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方助理的声音很客气，但客气里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干脆：“小少爷，许总吩咐的。”
“什么？”
“许总说，您要展示自己，要证明实力。所以您的卡暂时调了限额。等您到部门经理的位置，就会恢复所有卡。”
“部门经理？”许沛霖的声音拔高了，“我现在在分公司做市场专员，什么时候能到部门经理？”
“那就看您自己的了。”方助理说，“许总还说了一句话——当年大少爷也是这样的。”
许沛霖噎住了。
当年许砚舟也是这样的？
许砚舟进公司的时候，是从基层做起，一步一步往上走。
他那时候是不是也刷不了卡？
他那时候是不是也只能每个月领基本工资？
他那时候是不是也什么都得靠自己？
许沛霖挂了电话，站在中介公司门口，风一吹，后背凉飕飕的。
他想起许砚舟那天在书房里说的话——“继承人不是嘴上说的，是要做的。”
他咬了咬牙，给李婧仪发了条消息：“房子的事再等等，我这边有点情况。”
李婧仪回得很快：“怎么了？”
“没事。我处理一下。”
他收起手机，往地铁站走。现在连打车都成了奢侈。他得坐地铁回分公司，下午还有个客户要跑。
他名下虽然有台车，但是油钱太贵了，以他的工资也有点负担不起。
同一时间，许砚舟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尚亦可刚送来的消息，勾起嘴角。
许沛霖之所以过得这么惨，当然少不了许砚舟的手笔。
许砚舟前两天先一步找到了许仲威。
“爸，关于沛霖，我有个想法。”
许仲威抬起头来：“什么想法？”
“沛霖现在还是太像小孩子了。”
许砚舟说，“面试不过就冲我发火，他遇到问题，第一反应是找别人，不是找自己。这样下去，怎么管公司？”
许仲威没说话，但表情认真了些。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许砚舟说，“沛霖现在日子太舒服了。他每个月有十万零花钱，想买什么买什么，想给谁花钱给谁花钱。他没吃过苦，不知道钱是怎么挣来的。您趁现在还年轻，得赶紧让他成长起来。”
许仲威靠在椅背上，认真的听着。
“而且。”
许砚舟又补了一句，“沛霖太愿意管闲事了。他的注意力不集中在赚钱上，也不集中在业务上。今天操心李婧仪，明天操心家里的事。您让他进公司，是让他做事的，不是让他分心的。”
许仲威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他说，“沛霖的卡，先限额。等他做出点成绩再说。”
许砚舟站起来，微微欠了欠身：“爸，您放心，我会盯着他的。”
他出了许仲威的办公室，把门轻轻带上。
于是许沛霖的卡被封得很全面。
不只是大额刷不了，连日常消费都设了限额。
他每天坐地铁上班，中午吃分公司的食堂，晚上回许家大宅吃饭。
想给李婧仪点外卖？不行。想给她发红包？不行。想给她买礼物？更不行。
他只能靠每个月那点基本工资撑着。
好在分公司有食堂，坐地铁花不了几个钱，许家大宅的饭是免费的。他算了一下，一个月下来，除了给李婧仪发几个小红包，勉强够用。但买房子的事，彻底没影了。
他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都会想起许砚舟那句话——“继承人不是嘴上说的，是要做的。”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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