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gao潮gao潮gao潮,重要的事要说三遍
我垂眸,但笑不语,不,好戏正要开始呢。
重染檠看我,眉头不悦地皱起来:“夫人是要包庇罪犯嘛?”
“是啊,夫人,您可得给本郡主做主啊。”夏溪倾城步步紧逼,防止我还有后招。
“…”秦筠馨这时候持隔岸观火的态度,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看我怎么下台,李冉隽倒是不在意,胖乎乎的小手拿着糕点,津津有味地吃着,木老爷子捻着胡须,笑眯眯地看着大家,夏蒙则是松了一口气,伏在地上的李舒还在哭,但是眼底闪着对未来憧憬的光芒,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每一个人,抬眼对上重染檠讳莫如深的目光,还有威胁的意思,不在意地抿唇笑。
“我们主要是为了找回郡主的合衾钗对么?那么,李舒,合衾钗呢?”我淡淡开口,不紧不慢。
“回夫人,昨日奴婢盗窃后…便心生惶恐,不小心将钗子摔碎了,之后奴婢把值钱的宝石托人当了,其他的便随处扔了。”李舒皱眉,一副愧疚的样子,泫然欲泣,“奴婢不知道那是郡主如此重要的钗子,奴婢该死…”
“……你!”夏溪倾城愤怒地看着她,眼中透露出,原来我的后招是这样,预料之中的神情,“你居然如此对待,让本郡主如何找回?”
“郡主饶命,奴婢该死…”李舒连忙磕头,一副任她处置的模样。
“李舒,你托的什么人?当在哪家当铺?当了多少银两?你又藏在何处?其他之物扔在何处?”我冷冷地开口,这丫头,是把夏溪倾城当主子了是么,我这个李家主母她还不放在眼里了是么?我面上却笑吟吟地看着她,一脸温柔似水。
“……奴婢…奴婢。”李舒愣了愣,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夏溪倾城,夏溪倾城状似不经意间别过头去,避开她求助似的目光,李舒咬牙,一脸豁出去的模样,“奴婢托的是跟奴婢关系不错的隔壁家为李府提供蔬菜的王氏婆婆,…她似乎去的是城西一家当铺,一共…当了二百两银票,藏在奴婢床底一个箱子里,其他的都扔在后院的一口枯井里了。”
我挥手:“来人,去查。”
“等等,既然要查,那就大家一起,免得有什么手脚不干净的人又动什么歪心思。”重染檠淡淡地道,抬眼看我,明里暗里讽刺李府会包庇罪犯。
“王爷说得极是,妾身也很怕有某些歪心思的人故意动什么手脚,祸害人家手脚干净的。”我笑得温柔,起身,李果扶着我,我环顾大厅一圈,“不如就我们四个去,亲自查探。”
“如此甚好。”秦筠馨起身,手中鞭子抽地极响,让离她身边比较近的下人们都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一步,秦筠馨满意地挑挑眉,看着我们,红装怒骂,骄横跋扈。
“走吧,李舒。”我和重染檠并肩率先走出大厅,一路无语,待到大门口,两辆马车已经候着,我和重染檠准备上第一辆马车,重染檠一个请的姿势让我先上,我的手已经放在马车车门处,一道破风声疾驰而来,打在我手放的地方,我反应迅速地收回手,才没有被伤着,转头面色不善地看着秦筠馨,李果扶着我,眼中也酝酿着杀意。
“我说,李夫人有点尊卑不分吧,出了李府,本宫的地位,可比你高呢,而且你要和本宫未婚夫同坐一辆马车?怎么?春天还没到,就开始荡漾了?”秦筠馨眼中闪过不屑,开始针对我,重染檠脸色也很不好,我忽然轻笑。
“既然公主嫌弃李府的马车,不乐意做,那就劳烦公主自个儿步行到城西吧。”我温柔地开口,然后和李果上了马车,重染檠没一会儿也上来了,我掀开帘子,看秦筠馨回过神,眼神怨毒地看着我。
“本宫何时说过嫌弃二字,木子欢,你别欺人太甚!你不过就是个乡巴佬,有什么资格来命令本宫?!”说完,要拦着夏溪倾城,自己上第二辆马车,我眼神一凝,觉得她真是不知好歹,跋扈上天了。
“来人,拦住公主,把她鞭子收了,免得弄伤郡主。”我在重染檠探究的目光中开口,让人制住秦筠馨,看她狼狈躲闪的模样,心情倒是好上不少。
“夫人这般对待雪国公主,敢问拿尊卑当何物?”重染檠也知道我的出身,现在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还有不赞同,气压也有些冷,“何况公主还是本王的未婚妻。”
“王爷可以制止,妾身没说不同意,还有,你自己的出身也没多高贵,她的出身也不高贵,又何必这样为难对方呢?是吧?”我淡淡地开口,看着他,笑得一脸温柔娇弱,“如果王爷也想陪着未婚妻步行到城西,妾身很乐意见你们两个培养感情。”
重染檠眼中一瞬间风暴酝酿,然后又迅速归为平静,我暗叹这个人果然是个狠角色,他还是那副刻板王爷的模样,淡淡开口:“不劳夫人费心。”
我无所谓地笑笑,然后闭目养神,马车开始前进,我知道,重染檠的身份在鸢国皇族中很是尴尬,他是雪国先皇的第二个儿子,但是母亲是个青楼女子,所以他的出身很卑微,可惜大皇子从小体弱多病,先皇又没怎么纳妃,儿子却很多,后宫后位闲置,他的母亲却不可能坐上,他也就没有身份成为继承者,虽然说后来大皇子还是继位了,毕竟他的母妃是三朝元老的孙女。
鸢国的尊卑比我们雪国还要严格,男尊女卑,所以鸢国皇室男多女少,到先皇,居然只有一个女儿,先皇出乎意料地宠着皇室第一个公主,也就是夏溪倾城的母亲,夏溪倾城是皇室第二个女孩子,也就备受宠爱,后来大皇子重历继位,重染檠就成了空衔王爷,再就是三年前重历因为身体不好,让儿子小皇帝重肃继位重历做太上皇辅佐,他就更没有机会夺取帝位,空有头衔其实就是没有实权的王爷,除了夏溪倾城这个万众瞩目的小郡主(还不是因为重染檠帅。)对他好之外,他从来没有被人关心过,所以他喜欢夏溪倾城也是有原因的。
秦筠馨和秦筠倾也是出身卑微,只不过跟对了现在的皇帝,所以现在才有这样地位,总得来说,李墨勋的出身比他们高贵了不知多少,为小墨子点个赞。
没过多久,在憋闷,三人都没说话的过程中,到了城西,我率先下马车,不管什么礼仪不礼仪的,反正出事有李墨勋担着,我看了看面前的店铺,和李果进去,其他人也随后就到。
“不知夫人要当什么?”掌柜问,看着我们这么多衣着非凡的人来,觉得可能有什么事,精瘦的脸挂着谄媚的笑。
“昨日是不是有一位来当宝石的人?”李果问。
“这…”掌柜看起来有些为难,“这…夫人啊,我们这小本生意也要讲诚信啊,如果告诉了你们,那我们这生意怎么做?”
“跟他费什么话,砸了他家店,看他还废不废话!”我正在犹豫要不要用金钱贿赂他,秦筠馨就冲了进来,趾高气昂地说着,手中鞭子一甩,一旁的椅子抽烂了,掌柜的冷汗下来,嘴唇有些哆嗦,连忙从内室出来,给秦筠馨行了个礼。
“我的小姑奶奶啊,我们只做一些小本生意,不必这样赶尽杀绝吧?”掌柜的哀求。
“实不相瞒,掌柜的。”我淡淡开口,“我们在抓一个罪犯,她把东西当在你这里,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不然,我们也只能取了你的项上人头去交代了。”
“夫人饶命!”掌柜一下子就跪了下去,满脸冷汗,“昨日确实有一位来当贵重东西的客官。”
“当了什么?”我挑眉。
“当了一颗鸡血石,还有两颗祖母绿,还有一颗血玉,色泽做工都是上好的,小民为了赚钱,…就…就舍去了五十两银子,只给她两百两的银票。”掌柜的冷汗涔涔,不敢再隐瞒。
“可是这人?”我从李果手中拿出王氏的画像,展开给他看。
“这……”掌柜犹豫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是是是,就是这位婆婆。”
我点点头,不动声色地扫过重染檠身后的侍卫的手,然后让李果给他一两银子当安慰,又让他把宝石拿出来,准备打道回府,觉得这种在电视剧里看见的场景现在亲身经历真是棒极了,果然当大款很爽啊。
“王爷,不知你的侍卫是不是这个掌柜的亲戚?”我状似随意地问,看见第三辆马车在我们身后,知道是秦筠馨的马车,也不再看,而是饶有趣味地看着那个身形高大,一身黑衣的侍卫。
“他是鸢国人。”意思就是没关系了,我挑眉,看重染檠面不改色。
“哦?那就奇怪了,方才掌柜的可是一直盯着他看呢,不知是不是失散多年的亲人。”我不置可否地笑笑,语气似开玩笑,然后提裙上车,不再理他,心情甚好地哼着小曲。
“夫人真是悠闲,不怕找不到合衾钗,雪国圣上怪罪?”重染檠也上了马车,淡淡地问。
“尽力就好,谁知道老天爷让不让妾身找到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天掉下来,有妾身夫君担着。”我这种无所畏惧的思想让重染檠很不喜。
“本王觉得,如果找不到,你夫君也担不下你。”重染檠淡淡地开口,剑眉星目,脸上的线条冷硬紧绷。
“这是妾身的错?若不是你家郡主太‘放心’我们李府,那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我笑得温柔无比,在重染檠眼中也就碍眼无比。
“那就祝夫人好运了。”重染檠淡淡地看着我的眼睛,眼中波云诡谲,却又如同死水般平静。
“谢谢。”我言简意赅地结束此次谈话,心情更是美丽,能让这个木头刻板王爷不悦,我感到十分荣幸。
到了府中,我让李舒带我们去后院,然后让人下去枯井里捞,因为井水干涸,所以很容易就捞了出来,我看着这纯金打造的钗子被弄成这样,觉得这些有钱人真是糟心,为了不让夏溪倾城嫁给秦筠轩你们也是满拼的。
“这…这也修不好了吧。”李果把宝石和钗子擦拭干净,放在托盘上给我们看,夏溪倾城看着一脸痛心,夏蒙也是瞪着李舒一脸愤懑。
“好了,人赃并获,不知李夫人如何处置李舒?”秦筠馨斜眼看我,嘴角挂着讽刺的笑,“还要怎么查?结局这么明显。”
“先回大厅吧。”我但笑不语,转移话题,一脸神秘,重染檠还是很有耐心陪我玩,但是夏溪倾城表情早已不耐烦,秦筠馨也不相信我能翻盘,也很不耐烦。
回到大厅,我看木老爷子和李冉隽在下棋,有些无语,我这么累死累活,你们爷俩倒好,还在玩,我挥手遣散多余的下人,让下人给夏溪倾城主仆和李舒纸笔,在她们三脸疑惑中,笑:“还望麻烦把郡主合衾钗的模样画出来。”
我知道,合衾钗的模样只有自己,父母,可能还有贴身丫鬟能知道,其他人不得知晓,不然很容易被仿造,耽误姑娘的人生大事,所以说,夏溪倾城那样随意是很让人怀疑的。
“…”李舒拿着纸笔,不知该如何下笔,脸色煞白,有些犹豫不决。
“…”夏溪倾城脸色也很不好,俏脸少见地有些害怕,转眼看向重染檠。
秦筠馨也看出来名堂来了,不放过一丝嘲笑夏溪倾城的机会,撑着脸冷笑:“哟…这是干什么?不敢画…还是说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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