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滴血认主之后成了奴隶4
张拂晓和黑瞎子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张起灵正在换药，他在七星鲁王宫放血可不止一次，这么多年下来，早就有凝血障碍了，所以这么多天过去了，八卦都快听厌了，他的伤口还没有完全结痂，愈合的速度非常慢。
“哑巴！瞎子回来了！还带了一个漂亮姑娘！快点出来接客！”黑瞎子人还没进门，声音就已经传的老远了。
张起灵手一抖，本来就没愈合的伤口，又有些开裂了，一滴暗红色的鲜血顺着手掌心的刀口留下来，浸湿了白色的纱布，进了院子的张拂晓看到之后下意识的上前，想过去帮忙。
可是张拂晓下意识照顾孩子的反应，让黑瞎子误会了，张拂晓的真身是一块玉佩，“滴血认主”可不是说说的，当初他的血滴到了玉佩上，那一瞬间的联系可不是假的，他们俩是真的因为他的血液，被连在一起了。
如今，这小麒麟才跟哑巴张第一次见面，就对那驱邪避虫的麒麟血那么渴望，想去来个“滴血认主”，谁知道那滴血认主的赛道里能认有几个人啊，万一只能一对一，他要是被哑巴给挤出来了，那可怎么办！
而且，黑瞎子可没忘记，这小麒麟的原身就是一块麒麟形状的玉佩，而哑巴张身上纹的也是麒麟，形状上也很般配啊，万一这小麒麟就是给张家人准备的呢？
小麒麟还是他从张家古楼带出来的，那可是老张家的祖坟啊，他们俩以前祭祖的时候指不定见过呢，哑巴张可能忘了，但小麒麟看起来可不像是失忆的样子啊！
黑瞎子一个箭步上前，拦在了两人中间，他长得高大，有着蒙古人特有的强壮，像一堵墙一样，阻隔了张拂晓和张起灵的对视。
黑瞎子：啧，不该把小麒麟带回来的，现在看看这哑巴张也颇有姿色，都快赶上黑爷了！
张起灵和张拂晓之间并没有什么黑瞎子担心的狗血一见钟情，张拂晓把张起灵当孩子，而张起灵觉得张拂晓亲切熟悉，总感觉应该是曾经见过的人。
在张拂晓送给张起灵一套小黄鸡睡衣之后，张起灵就更加确定了，她一定认识他，不然怎么会知道他喜欢小黄鸡，他自己看到之前都不知道他喜欢毛茸茸。
张拂晓虽然身上没有麒麟血，但是身上带着一股张家古楼里，陈旧封闭的味道，这也让张起灵感觉熟悉，再加上她的名字和长相，张起灵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是他的族人。
在看到黑瞎子每天献殷勤之后，张起灵就开始看自己的朋友不顺眼了，张起灵已经自动把自己带入哥哥的角色，这只大黑耗子想偷他家的大白菜，不对，不是偷，他是明抢！
晚上九点，张起灵在院子里坐了很久了。
石桌上那盏茶凉透了，他也没喝，就那么坐着，手里捏着茶杯盖子，盖子沿上的豁口他数了十七遍了，月光把茶汤照得发白，让他心里不爽。
屋顶上有人笑，不是张拂晓一个人笑，还有个男声，痞里痞气的，压着嗓子逗。
夜风凉下来了。
北京的秋夜不算冷，但屋顶上待久了还是有点凉意，张拂晓坐在瓦上，腿晃着，鞋尖一点一点蹭着屋脊，月亮还没出来，星星倒是密密麻麻的，铺了满天。
她抬着下巴看，手里捏着半袋辣条，是黑瞎子下午孝敬的，吃了一半舍不得吃完，咬着袋口一点一点抿。
黑瞎子爬上屋顶的时候动静不小，瓦片咯吱咯吱响，她没回头，听脚步声就知道是谁，下一秒一件大衣从背后兜头罩下来，连人带辣条一起裹进一个带烟味儿和肥皂味儿混合的怀抱里，味道有点杂，但是不难闻。
"干嘛？"她含着辣条含混不清地说。
黑瞎子没答话，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两条胳膊从后面圈过来，把大衣边角往她领口里塞了塞，拢得严严实实，他身上烫，隔着衣料子她都能感觉到他胸口的热度，跟个火炉似的。
"看星星呢。"他说。
"嗯。"
"看哪颗？"
"最亮的那颗。"
黑瞎子偏头去看，顺着她指的方向找了半天，也没分出哪颗最亮。
"……都差不多。"
张拂晓没理他，咬了一口辣条，她天文学的不好，别说那些高深的，就连北斗七星她都没找全国。
风从屋檐底下窜上来，钻进大衣领口，黑瞎子就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两条胳膊收紧，下巴从她头顶挪到她发顶，磨蹭了一下。
"我这儿暖和。"他说。
"嗯。"
张拂晓没挣扎，她早就习惯了黑瞎子越来越靠近的姿态，黑瞎子越来越放肆，她也越来越纵容，既能收集情绪值，又能得到男色的诱惑，何乐而不为呢。
辣条嚼完了，张拂晓把空袋子往他怀里一塞，抹了抹嘴，把后脑勺往他胸口上一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眯起眼看星星。
黑瞎子抱着她，下巴抵着她头发，眼睛却没看星星，只看她，这星星，真亮啊！
张起灵抬头，瓦片上两个人影叠在一起，男的拿大衣把张拂晓裹成一团，下巴搁在她头顶，不知道说了什么，张拂晓笑出了声，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张起灵的眼睛眯了一下，黑瞎子那个笑不对劲。
黑瞎子那个死抠门，偷白玉都不吐骨头的主儿，搂着他家小麒麟不撒手，嘴都快要凑到人家耳朵根子上了。
张起灵搁下茶杯盖，那一下磕在石桌上，声音不大，但院子里蹲着的野猫都竖起了耳朵。
这是他张家的小麒麟。
张起灵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是十分确定张拂晓就是张家的，他家的小姑娘肯定不怎么出门，没见过世面，结果现在被一个戴墨镜的死瞎子搂在怀里逗。
张起灵站起身，没走正门，脚尖在石桌腿上点了一下，整个人像只没声音的大鸟一样上了屋檐。
他站在黑瞎子背后三步远的地方，歪着头打量他，那个眼神冷得发蓝。
黑瞎子后脖颈一凉，回头一看，魂差点飞了，哑巴张黑金古刀都出鞘了，就是他去张家古楼里偷出来的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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