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四章
回了趟家再来,可乐的项链突然要易主了。
粘着些许狗毛的链子被忙内拿起来端详:
“你说,我哥究竟是怎么想的给我定做了一条狗链。”
金有谦咂嘴,“是吧!你也觉得是狗链吧?”
崔荣宰更加不服,“大嗓门不能有发言权吗!!!!”
MUMU叹口气,将那blingbling的链子给coco戴上,“果然是女孩子才适合……”
段宜恩:不,她不适合。
眼见coco走个路头都要垂到地上了,她段爹爹前来拯救她。
“木米,还是你最适合了。”
清清爽爽出门的忙内,回来脖子上闪亮亮还有狗毛在飞舞。
操起电话,嚎,“哥――”
正在打包快递的朴温妮被她叫的耳朵疼,阮恩清过来帮忙,顺了一板巧克力。
“这个这么多,给谁的?”
“金秦禹。”
顿了顿,“别介,是回报人家给咱送了小鱼干的。”
这些个从澳洲人工带回的特产,温妮一一打包给了各位家长和父老乡亲,其中,什么都有的,就只有金秦禹哥。
“等等,”温妮抬头,“谁在唱歌,跟只鹅一样。”
“报告,是恩熙欧尼在唱杨花大桥。”
“你让她给我跳过副歌!!!!”
“……”
##
如你所见,MUMU是家里受宠的小公举。
按照她娘亲的规划,她是应该乖乖去欧洲留学然后回来帮她哥管理公司的。
倒也不是家里人看不上爱豆这个职业,而是MUMU是个早产儿,打小就是药罐子。这小姑娘家家的突然提出要去当练习生,她娘亲差点昏古起。
射箭运动员出身,拿过国际奖牌,结婚后就没再碰过弓箭,专心致志一心扑在家庭上的她妈妈,是她追梦路上的最大难题。
MUMU于是开始了没心没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模式,这床让人窒息的“大棉絮”第一个打倒了她爹。
取得老爸同意之后,事情就好办许多,继续软磨硬泡之后她妈妥协的条件就是:两年期限,没出道的话那就回家乖乖背上你的小书包。
终于,熊孩子MUMU顶着她一长串的名字踏上了南韩的土地。
来之前她做足了功课,先去司马试一试。
面试官问她唱歌怎么样的时候,她差点唱了两只老虎,问她跳舞的时候,别别扭扭地来了一段孔雀舞,问她有没有特长的时候,她终于咧开嘴:我会钢琴、吉他、小提琴、手风琴……
然后你就知道结果了,不然她怎么会在F社出道。
来F社是她的下下策,虽然对于那个时候的她来说,是最后的希望。
彼时F社正雄心勃勃地策划歌手部门,前前后后练习生招了很多,她就是其中之一。
选上之后她娘打电话来问,她支支吾吾说是一家很有名的经纪公司,可硬要问她公司叫什么,她就要来那一套老土的“信号不好我听不见”剧情结束这个话题。
对不起,暂时查无此社。
至今还记得第一节课是语言课,一个班大概三十个人,她因为去的早所以抢到了第一排。
那一年她才十四岁。
如此上了一个月的各种课程之后,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叫做月末评价的东西。
她所在的批次都是最近招收的练习生,基数庞大,轮到自己那一波七个人进去,她头都不敢抬。
好吧她其实本质里就是个麻瓜。
表演完毕,脑子都尚且还没回过来之余,居然听到了自己那一长串的原名。
被点到名了自然要抬头看着人家。
哇,好好看的小姐姐~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阮恩清。
起初,她心里是默认人家是公司职员啊之类的,不然怎么会在月末评价现场。抱着这样的想法,后来就算和阮恩清私下里碰面她都不敢正视她。
这个梗在A团团综里被提及过,阮恩清说那时候自己到F社也没多久,但因为自己出道过,韩语可以不用再跟着一起学的状态下,公司安排她去观摩一下现场,然后最后轮到她评定练习成果。
顺带,她是那个向各位老师介绍练习生名字的人。
反正不论如何,MUMU肥肠感动这位姐姐可以那么流利而准确地念出她的名字。以至于私下里给别人安利阮恩清的时候,前缀都是天使啊之类的好词。
阮狗:那现在是你飘了还是我提不动刀了
木宝:风太大我没戴眼镜
后来也是阮恩清劝她给自己重新起一个比较好记一点的名字,她才取了MUMU这个没啥含义只是说着顺口又好记的名儿,前后只花了十秒钟。
“这样是不是听起来韩一点?”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外国人。”
在南韩那个前后辈极其分明的地方,MUMU再初生牛犊也到底还是懂分寸的,所以到哪儿见到前辈练习生都是恭恭敬敬鞠躬说您好。
有一天她被另一位没见过的姑娘问:“能帮我写一下便条吗?我韩语不太好。”
眼前人皮肤小麦色,是那种一看就是海边待久了晒黑的,别问她怎么看出来的,她是泰国妹儿。
于是接下来韩语初学者木宝操着她的塑料韩语跟人家搭讪,得知人家是个韩裔澳洲人,一个只会说不会写韩语的奇葩。
朴温妮拿着那张字迹跟狗一样的便条,“我们会在语言班再见的。”
这仨就这样成了A团练习生时期最先有着直接或间接关系的存在。
什么?姐姐line?
全欣妍看了一眼身边低头扣扣索索的徐恩熙:
“那会儿我们已经在公司待了两年了。”
总结就是,没得到A的评价之前,那仨没见过这俩。
第一个先窜入A等的是阮恩清,在vocal班和全欣妍打了照面。那时候几乎整个班,都在惊诧于这个才四个月不到就提拔到A等的外国人。
而且这外国人言语间,会突然冒出来那么几句只有爷爷奶奶辈才会说的釜山方言。
阮恩清那时候没有什么交心的朋友,一般做什么都是一个人,说白了,练习生之间,特别是这些A等的,真的没有不把对方当对手的。
全欣妍也不例外。
只是她从不去责怪或臆想别人,而是自己私下里死命地练习。生活中除了练习,再没有其它。
比她更甚的,是练习生中出了名的练习虫徐恩熙,那个没有人不知晓的瘦高个子。
徐恩熙心里很清楚自己是个没有天赋的孩子,给她带来重重一击的是连老师都劝她做人要学会放弃。
实权当然不肯,于是每天半夜人家睡觉她都在练习室泡着,最长的一次两个星期没碰过床。
忙内和温妮在语言班挣扎出头之后分别得到了B和C的评定,于是俩人挥手说拜拜去了不同的班。
距离和老妈约定时间还剩下三个月的时候,忙内开始慌了,出道的大门连个小洞都不给她开怎么办???
那天,朴温妮大晚上回宿舍一开门,一张消沉的脸把她吓的魂飞魄散,肇事者MUMU一把抱住她:“再见了我的天使。”
“?”
后来结果你也知道了,MUMU没被打包揪回泰国。
原因是,朴温妮使出浑身解数从木宝妈妈手中夺回了她。
贝塔:如果这都不算爱。
等等,谁都是你的天使,MUMU你个大猪蹄子!
话说回来,忙内得到第二次留韩机会之后,或许是被温妮解解深深地感动,总之她像变了个人一样,每天一大早起来就扯着嗓子喊两声,美其名曰开嗓。
久而久之,她的嗓子变得少许有些沙哑,这让本来苦恼她定位的老师一下看见了希望,大手一挥把她送去了拉普班深造。
如此,A团一个低音一个高音的Rap算是集结完毕。
日复一日,每个月末提心吊胆的日子就这样过去,木宝终于是成为了A等的女人,而且直接被划入了出道组。
真真是要泪洒尼罗河,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正如全欣妍和阮恩清那日所见的师弟团初舞台,她们自个儿那时候还不如人家。
哦,那时候还是六人团。
公司对于ACE这个位置也还在观望,总之整个团跟谜一样。
段宜恩和几个队友在后台过来跟阮恩清闲聊的时候,尿急的忙内正着急去泄洪。
在厕所门口,一位阿姨正在拖地,地上一滩水还冒着洗涤液的泡泡,日常眼瞎的MUMU霎时间一个狗吃屎。
“我的膀胱……”
“姑娘?”
“你没事儿吧?”
头顶阿姨和另外一个男孩子的声音传到她耳朵里,怎么办,好丢脸,要不要抬头,这男孩子声音这么奶肯定是个弟弟,嗷……
地上那一坨不动弹,阿姨还以为摔坏了,下意识蹲下去扶,金有谦也蹲了下去。
忙内意识到不对,告诉自己要坚强,人在江湖飘,脸皮怎么能不厚!
于是抬头间,后脑勺给了金有谦脑门儿重重一击。
迪迪:这个见面礼有点吃不消。
装备好厚脸皮的忙内瞅着眼前这个门帘厚重的额头,横竖是看不出有啥问题。
遂,踮起脚尖摸摸人家脑袋:
“乖,别怪姐姐,给你糖吃!”
这边跟阿姨唠了会儿嗑,那边又有人过来上厕所了,定睛一瞧,是自家欣妍解解。
全欣妍看看金有谦的背影,边听MUMU向她转述方才的事情。
“木米,你没事儿吧?”
“有什么问题吗?”
“人家是你哥啊,是前辈!”
什么!?明明那么奶,竟然是前辈?!
像我这种败北怂瓜,竟然没对他用敬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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