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谈判桌上交锋压制
整整三天，那群习惯了坐在头等舱里喝香槟的跨国巨头们，在城里的寒风中，结结实实地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东方规矩”。
他们住在最普通的快捷酒店（因为高级酒店的房间被南宫集团“恰好”包圆了），吃着并不习惯的中式快餐，每天准时去发改委门外的马路牙子上报到，眼巴巴地等着保安叫号。
傲慢被寒风吹散，自尊被现实碾碎。
当那个被无数人视若猛虎的年轻人，终于“有空”接见他们时，这帮平日里在谈判桌上颐指气使的洋老爷们，走进那间并不算豪华的会议室时，连脚步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
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想逃。
刘茗坐在巨大的红木会议桌尽头，他今天没穿正装，只是一件质地硬朗的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整个人透出一股刀锋出鞘般的锐利。
他对面，坐着以M集团托马斯为首的十二名西方企业代表。
“刘司长。”
托马斯率先开口，虽然极力掩饰，但声音里依然带着一丝长久以来形成的优越感。
“关于最近贵国发布的《出口限制清单》，我们深感遗憾。这不仅违反了世贸组织的自由贸易原则，更是对全球供应链的严重破坏。”
他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试图在气势上找回一点场子。
“我们代表十二家跨国企业，在此正式向贵方提出严正交涉。如果贵方不立即取消这些不合理的限制，我们将不得不诉诸国际法庭。同时，我们背后的国家，也将重新评估与贵国的双边贸易关系。”
“我相信，刘司长也是个聪明人，合则两利，斗则俱伤。只要你们恢复材料供应，我们愿意在之前的芯片协议上，做出一些‘适当’的让步。”
威胁，利诱，这是他们这百年来，对付发展中国家屡试不爽的强盗逻辑，打一棒子，给个甜枣，让你感恩戴德地继续给他们当廉价劳动力和原材料供应地。
如果坐在对面的是以前那些患得患失的老官僚，或许真的会被这番说辞给唬住。
可惜，他们今天面对的，是刘茗，是一个从不按套路出牌，专治各种不服的修罗。
“砰！”
刘茗没有说话，他甚至没有去看托马斯递过来的文件，他只是抬起手，极其随意，却又极其沉重地，一巴掌拍在了那张红木桌子上。
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也震得对面那十二个老外的心脏，猛地一缩。
“托马斯先生。”
刘茗靠在椅背上，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堆死物。 他没有用中文，而是用极其流利、甚至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傲慢的英语，缓缓开口。
“你是不是觉得，你们还能像一百年前那样，开着几艘破船，架着几门大炮，就能让我们在不平等条约上签字？”
“你刚才跟我讲‘自由贸易’？”
刘茗冷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敲击出令人心悸的节奏。
“当你们联合起来，对我们的‘龙渊’芯片实施断供的时候，你们的自由贸易原则去哪了？”
“当你们无理扣押我们的海外高管，冻结我们在境外的合法资产时，你们的国际法精神去哪了？”
刘茗每问一句，身上的气场就强上一分。
“你们把贸易当成制裁的武器，把科技当成勒索的工具。现在，这把武器砍到了你们自己身上，你们倒开始跟我讲起‘规则’来了？”
“双标玩得这么溜，你们不觉得恶心，我都替你们感到脸红！”
托马斯被怼得面红耳赤，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反驳这如铁一般的事实。
“这……这是两码事！”
另一名欧洲光学巨头的代表忍不住站了起来，他涨红着脸喊道，“我们在半导体领域的封锁，是出于国家安全的考虑！而你们限制原材料出口，纯粹是恶意的商业报复！”
“国家安全？”
刘茗眼中的嘲弄之色更浓了，他突然打开了身后的投影仪。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张错综复杂的股权结构图和技术专利解析报告。
“这是你们十二家企业的核心利润来源分析。”
刘茗站起身，拿起激光笔，指着屏幕上那几条刺眼的红色曲线。
“M集团，你们最新一代的航空发动机，如果没有我们的超导稀土，推重比会直接下降百分之三十。你们拿什么去跟你们的国防部交差？”
“还有你们，莱卡光学。”
刘茗转向刚才说话的欧洲代表，“你们那几台引以为傲的深紫外光刻机，如果缺少了我们提供的特殊阻尼液，镜头的精度会产生无法修复的偏差。你们的生产线，还能转几天？”
“你们所谓的‘国家安全’，不过是建立在吸我们血的基础上的纸老虎！”
“现在，这只老虎饿了，想咬人了。”
“你们觉得，我刘茗，会蠢到主动把脖子伸过去，让你们咬吗？”
整个会议室。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西方代表都瘫坐在椅子上。 他们那张精心准备的谈判底牌，那些所谓的“让步”和“妥协”，在这个东方男人面前，就像是笑话一样被无情地撕碎、践踏。
他不仅懂政治，懂法律。 他更懂他们最致命的软肋！
“刘……刘司长……”
托马斯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他终于放下了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那您……到底想怎么样？如果您继续切断供应，我们的企业真的会破产。这也会影响到全球的产业链……”
“全球产业链？那不是我该操心的问题。那是你们该操心的问题。”
刘茗走回座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叠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他将文件随手一扔，“啪”地一声滑落到托马斯等人面前。
“我这人，很公平。”
“既然大家坐在一张桌子上，就按我的规矩来玩。”
“这是最新的《全面技术与资源共享合作协议》。”
刘茗双手交叉，眼神中闪烁着让人心胆俱裂的寒芒。
“第一，无条件解除对龙国所有的技术封锁，包括不仅限于芯片、高端机床、航空发动机等核心领域的技术壁垒。”
“第二，你们在华的所有合资企业，中方控股比例不得低于百分之五十一，且拥有绝对的运营主导权。”
“第三，开放你们的底层代码和基础专利池，与‘龙渊’系统进行全面融合。”
“只要签了这份协议。”
刘茗看着那些已经快要晕厥过去的西方巨头们。
“稀土，阻尼液，脉冲阀门……我不仅敞开供应，甚至可以给你们打个八折。”
“但如果你们不签。”
刘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准备离开。
他丢下了最后一句，也是最致命的一句话。
“那你们就抱着你们那些即将变成废铜烂铁的机器。”
“在寒冬里，慢慢等死吧。”
门关上了，会议室里，十二名曾经不可一世的跨国总裁，看着眼前这份堪称“卖身契”的不平等条约，陷入了，比死还要难受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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