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神界秘闻

　　虚无的灵魂空间之中，一道虚影盘膝而坐，双眸紧闭，眉宇间流露出一抹痛苦之色，正是秦沧海的灵魂本源。虚影就这样静静盘坐，如同一尊雕塑。时间流逝，似乎是过了很久很久。

　　“呼。”

　　一口气从秦沧海嘴中呼出。他的灵魂本源眼皮颤了颤，旋即缓缓睁开，眼中精光闪烁，看上去竟然有一片浩瀚星空隐含其中，自言自语道：“《星辰眼》！”

　　“好可怕的秘法！”秦沧海的眼中依然残留着惊叹之意，心中暗自庆幸，“原来，获得这部秘法的要求是灵魂境界要超过本身修为两个大境界。如此苛刻的条件，难怪之前从来没有人成功过。幸亏我有《冥河典》，而且注重根基，不敢过快突破，所以我的灵魂境界才能超出本身修为两个境界。能达到这么苛刻的条件，可真是侥幸。”

　　对于修真者而言，灵魂境界超过本身修为两个大境界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试问有谁明明可以变得更强，却还傻傻地保留着原来的功力？即便是那些受制于功法的桎梏而不能突破的修真者，也不可能得到《冥河典》这般逆天的灵魂修炼法诀。更何况，这金属片刁钻至极，要先灌输功力后再灌输灵魂之力才能获得传承。这才导致这《星辰眼》无人成功，最终被秦沧海获得。

　　“哈哈！这19万魔晶花得值！”秦沧海眼角的笑意丝毫未加掩饰，心中涌动着无限欣喜之意，“赚大了！赚大了！这次真是捡到宝了！”

　　秦沧海稳定下心中狂喜的情绪，再次抬眼看向那巨大的银色眼睛。

　　“轰隆隆——”

　　就在秦沧海看向那巨大的银色眼睛之时，那银色巨眼竟是一阵闪烁，发出一阵轰鸣，仿佛大门开启的声音。

　　“轰！”

　　一声巨响，那只银色巨眼猛地睁开，顿时，无比强横的威压散发开来。秦沧海只感到灵魂一阵剧烈震颤，几乎想要跪伏下来。那是一种发自灵魂的战栗，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尊崇，令秦沧海感到无力，根本无法反抗，仿佛只要那威压一个念头，就能让他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在这强大的威压下，秦沧海感觉自己就如同一叶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舟，随时都有可能会覆灭。

　　“太可怕了。”

　　秦沧海额头上满是冷汗，却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头。这差距，太大了！

　　秦沧海眼角一缩：“那是……”

　　“唰！”

　　一道刺眼的银色光柱从那银色巨眼中暴射而出，冲天而起，贯穿了整个黑暗的虚无灵魂空间。然后，那银色光柱化为漫天光点，轻轻散落下来。那银色巨眼也是一阵蠕动，随后，一道人影迈步从那巨大的眼瞳中走出。

　　他看上去约莫三四十岁的样子，面貌看似普普通通，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容，一对银色眼眸显得分外奇异。他的身材并不高大，却给人一种伟岸之感，一袭银袍散发着点点星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星辰闪烁，如同一片浩瀚星空。他环顾四周，目光所过之处，仿佛时空错乱，看得秦沧海胆战心惊。他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人物，即便只是影像也让他毫无反抗之力。

　　“好可怕的手段，他绝对已经渡过神劫，达到了传说中神的境界。”秦沧海眼神微缩，心中暗暗想道。宇宙分为三界，在天界之上便是神界，当天尊后期的强者渡过神劫后，即可成神，飞升神界。那种存在，挥手间可崩天裂地，排山倒海，有莫大神威。对秦沧海来说，这样的存在遥不可及，足以令他仰望。

　　那个银袍中年人看向秦沧海，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那笑容使得秦沧海的灵魂都是一阵舒畅。

　　“太可怕了，竟然举手投足，一颦一笑之间就能影响我的情绪。”秦沧海心中暗想，“这么看来，可以肯定他已经成神了。”

　　“呵呵，好运的小子。”银袍中年人微笑出声道。秦沧海连忙凝神细听。

　　“首先，恭喜你获得了我的传承。吾名辰星，人称星辰元神。”银袍中年人朗声说道，眼中有着追忆之色。

　　“星辰元神辰星？”

　　秦沧海心中略有些疑惑，暗暗将这个名字记在心中。

　　“遥想当年，我纵横神界，元神之中更无敌手。甚至，在那一场神界大战中，我斩杀了三名主神！我所凭仗的，就是我这毕生绝学，《星辰眼》！”

　　银袍中年人语气里满是自豪，那种骨子里掩饰不住的傲气也表明了他强大的自信。在无数亿年前，在那强者如云的神界，他作为一方豪强，曾经叱咤风云。

　　“什么？神界大战？”

　　秦沧海眼神中满是震撼。一想到在那种可怕存在之间发生惊天大战，他就忍不住心惊肉跳。

　　星辰元神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苦涩：“只不过，在那最后的大决战中，我拼死与一祖神相战，最终燃烧灵魂施展《星辰眼》，才与他同归于尽。”

　　“元神？主神？祖神？”秦沧海心中疑惑，“是神界的境界划分么？”

　　星辰元神似乎是一眼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微笑着答道：“神界，分为神人、天神、虚神、真神、元神、主神、祖神，还有神王，以及道人，共是九个境界！”

　　“成神之后，便需要悟道。悟透一条大道为主神，悟透一条天道为祖神，悟透完整的空间或时间法则为神王，悟透完整的空间和时间法则为道人！”在说到道人的时候，星辰元神的眼中也是流露出无限憧憬与崇拜之意，“而每一个境界的差距都极为巨大！”

　　“大道？天道？空间法则和时间法则？这是什么东西？”秦沧海忍不住又问道。

　　星辰元神解释道：“宇宙间有七条大道：金、木、水、火、土、风、雷。有四条天道：阴、阳、生、死。有两大法则：空间法则和时间法则！”

　　秦沧海好奇道：“那前辈为何能越阶战斗，以元神的境界力敌祖神？”

　　星辰元神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傲然之意：“想当年，我领悟了近半的空间法则，甚至连时间法则都领悟了一小部分。而正常情况下，只有祖神才能领悟空间法则或者时间法则！”

　　秦沧海一阵惊讶：“前辈这么厉害？”

　　星辰元神笑笑：“我在世的时候，神界的五大道人：鸿钧道人、杀罚道人、噬神道人、妖兽道人、冥河道人，都是三界初开时最早诞生的生命，天生领悟时空法则。而我当年号称三界之中最有希望靠自身领悟时空法则，突破成为道人，难道是浪得虚名？”

　　“什么？最有希望成为道人？”秦沧海更为惊讶，“道人，似乎已经是三界最为巅峰的强者了吧？”

　　星辰元神点点头：“没错。”

　　“道人，三界之巅，多么令人向往的境界！”随即，星辰元神眼神一黯，“如果，不是那一场神界大战……”

　　“呼。”秦沧海轻轻呼出一口气，平复下由于知道如此多神界辛密而变得激荡的心情，随即抬头看向星辰元神，眼神里有点渴望，“前辈，您能跟我讲讲当年的那一场神界大战吗？”

　　“那一战……”

　　星辰元神眼神渺远，如同看穿了无尽的时空，回到了那无数亿年前的远古神界。

　　“前辈。”秦沧海看向星辰元神。星辰元神愣了一下，旋即收回飘渺的目光，看向秦沧海。

　　“那一战，惊天动地，无数神界强者陨落，甚至连强大的神王都陨落了一大批。”星辰元神看向秦沧海，面色郑重地道，“所以，这不是你可以知道的。”

　　“连神王都陨落了一大批？”秦沧海瞳孔一缩，“这神界大战，也太可怕了吧？那可是已经悟透完整的时间或空间法则的三界顶尖大能啊！”

　　星辰元神眼神分外凝重：“那是一场劫难，是三界诞生以来最为可怕的一次浩劫。”

　　“那一场神界大战为何会爆发？”秦沧海追问道。

　　“小子，有些事情不是你现在可以知道的。”星辰元神面色漠然，丝毫不带任何感情。

　　“我相信我迟早有一天会有那个资格知道的。”秦沧海目光炯炯，看向星辰元神的目光里丝毫没有畏惧之意。

　　“哈哈，好个狂妄的小子！”星辰元神抚掌大笑，眼神中有丝毫没有加以掩饰的欣赏之色，“不过，我喜欢！”

　　“那我可以知道了吗？”秦沧海小心翼翼地问道。

　　星辰元神笑容凝固，想了想道：“你先拜我为师。”

　　秦沧海毫不犹豫，灵魂本源翻身拜倒，连磕了三个头，恭敬道：“师尊。”

　　“好，好，你起来吧。”星辰元神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你叫什么名字？”

　　秦沧海道：“我叫秦沧海。”

　　星辰元神略一思考，道：“既然你已经拜我为师，我的亲传弟子知道一些神界秘闻，倒也没什么。”

　　秦沧海站起身，充满期待地看向星辰元神：“师尊。”

　　星辰元神神情黯然，顿了顿，对着秦沧海开始了他的讲述：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传说在宇宙初生，混沌未开之时，无尽混沌中孕育出了盘古。盘古成为主宰，开天辟地，无尽混沌逐渐凝聚成形，化为初始的空间位面，又经过无数年的衍变，才有了稳定的凡界、天界、神界三界。

　　“无尽混沌衍化三界，又化分为两法则：时间法则、空间法则，四天道：阴之天道、阳之天道、生之天道、死之天道，七大道：金之大道、木之大道、水之大道、火之大道、土之大道、风之大道、雷之大道。

　　“三界初成，最先诞生出四个生命：噬、蒙、妖、冥，天生领悟时空法则，后称噬神道人、鸿钧道人、妖兽道人、冥河道人，又有杀罚道人自无尽虚空中而来，共有五位道人。

　　“其后，时间本源孕育出时间神王烛九阴，空间本源孕育出空间神王帝江。日月交泰，阴阳相合，孕育出阴之祖神女娲、阳之祖神伏羲。又有天生星辰十六颗，名曰南斗九星、北斗七星，九星合一孕育生之祖神南斗，七星合一孕育死之祖神北斗。金、木、水、火、土、风、雷七大道本源分别孕育蓐收、句芒、共工、祝融、后土、天吴、强良七位主神。

　　“伏羲捏土，女娲造人，有巢氏生燧人氏，燧人氏与华胥氏生太昊氏与神农氏，天皇遂人、地皇太昊、人皇神农合称三皇。太昊生黄帝轩辕，神农生炎帝烈山。少昊、颛顼、帝喾、唐尧、虞舜接连涌现，合称五帝。人族在大地上繁衍，尊女娲、伏羲为人祖。

　　“妖兽道人本体曰妖，生祖龙、祖凰。祖龙为万兽之祖，祖凰为万禽之祖，故妖兽道人为万妖之祖。人族、妖族等族群在三界生存繁衍，神、天、凡三界欣欣向荣。

　　“为追求自身的强大，五大道人开宗立派，开创修真之路。鸿钧道人创立紫霄宫，开创修仙一脉，建立仙界。妖兽道人开创修妖一脉，，建立妖界。冥河道人本体无形无迹，极为神秘，开创修冥一脉，创立九幽狱，建立冥界。噬神道人创立噬神山，杀罚道人创立神杀楼。紫霄宫在天界的势力称为天庭，九幽狱在天界的势力称为地府，噬神山在天界的势力称为聚宝山，神杀楼在天界的势力称为天杀楼。”

　　“什么？天庭、地府、聚宝山、天杀搂在神界都有这么大的背景！”秦沧海大吃一惊，忍不住打断了师尊的讲述。

　　“没错。”星辰元神点了点头，继续道：

　　“蓐收创望河门，句芒创冠巫门，共工创水神殿，祝融创火神殿，后土创大地社，天吴、强良共创风雷峡。三界涌现出无数惊才绝艳之辈。人族出现了一位位天骄人杰，妖族出现了许多强大的种族，一些极为强大的神兽一旦成年即可成神，先天上占尽优势。鸿钧道人收徒三人：太上、元始、通天，皆成神王，分阐截二教，有广成子、赤精子、惧留孙、太乙真人、黄龙真人、玉鼎真人等门徒。九幽狱出现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五官王、阎罗王、卞城王、泰山王、都市王、平等王、转轮王十殿阎王。噬神山、神杀楼也聚集了许多强者。无数强者横空出世，三界藏龙卧虎，风起云涌。

　　“后来，噬神山想要一统三界，心之神王、魔之神王两位神王前辈率领许多不愿屈服的强者反抗噬神山，而我率领星辰阁也加入其中，最终爆发了上古神界大战。”

　　秦沧海疑惑道：“魔之神王？”

　　星辰元神脸色大变：“你身为修魔者，连魔之神王都不知道？”

　　秦沧海一脸疑惑：“魔之神王是谁？我真的不知道啊。”

　　星辰元神露出苦笑：“没想到，我们竟然输得这么惨……这么看来，连魔之神王罗睺也陨落了……”

　　秦沧海喃喃自语：“魔之神王，罗睺？”

　　“对，魔之神王，罗睺前辈，他是一个真正的天才。他修炼时走火入魔，竟然不是脱离走火入魔之境，而是借此开创出修魔之路，是你们修魔一脉的祖师。如此天赋，实在是闻所未闻！”即便天才如星辰元神，提到魔之神王也满是敬佩之意。秦沧海听了也是肃然起敬：那是要有多大的心志和毅力，才能完成如此传奇的事情！

　　正统魔道，其实是仙道的分支。仙之一道，以修行法力、五行风雷法术为根本，不重炼体，故又称为炼气士。当年魔祖罗睺离经叛道，认为肉身是先天生来，炼体对于修仙同样重要，故而被仙家大能斥为近于邪魔外道，不屑于与之为类。偏偏魔祖罗睺又是一个叛逆之人，不以为意，反而尤以魔道自居，创立神魔宫，建立魔界，成为正统魔道之鼻祖。仙魔之争本来只是修行法力与修行肉身之争，即法身之争，是故有“魔本是仙”、“仙魔一体”之谓，却由此愈演愈烈，竟至于门户之见，实为可惜。

　　只是后来神魔宫覆灭之后，各种邪魔外道依附魔道，或者又有正统魔道的修真者为追求快速提高功力，偏离魔道本意而修行邪法，导致魔道声名大减，例如血杀殿所代表的血魔一道，最初修行时必须每日杀人，借血之煞气增强法力，又如有旁门左道以和合术、阴阳采补术来修行，不知残害了多少苍生，使多少良人失却清白之身，实在是有伤上天好生之德。

　　同样，佛道亦有法身之争，也分成两派。一派认为应当重视炼体，凭此可以肉身成佛，被称为小乘佛法。另一派认为佛法无边，无须炼体，只有蜕凡胎、结舍利，丢弃肉体凡胎的肮脏之身才是正道，并且讲究信仰，崇尚偶像崇拜，被称为大乘佛法。

　　在凡界，修仙门派常常远在深山秘境，凡人难以接触，而修魔法门在普通百姓中流传较广，所以很多市井百姓反而更容易接触到修魔之法。秦沧海所修炼的《炼魔决》，意为千锤百炼，方能成魔，属于正统魔道。他一直铭记着恩师乱魔真人的教诲，以炼体为主、法力修行为辅，方为真魔！

　　星辰元神顿了一下，问道：“那，现在的魔界是什么情况？”

　　秦沧海答道：“现在魔界三分，血杀殿、黑魔门和天火府分掌魔界，非常混乱。”

　　星辰元神听了不由皱眉：“是当年那三个依附噬神山的小势力？”

　　秦沧海看着自己新拜的师尊有些无言。如今魔界的三大巨头雄霸一方，在他的眼中竟如此微不足道？

　　“唉，一定是噬神山在背后扶持他们。”星辰元神叹了口气，却仍有些不相信，又怀着一丝希冀问道，“那天魔宫呢？”

　　“天魔宫？”秦沧海不由一愣。

　　“天魔宫是神魔宫在天界势力的称呼。”星辰元神解释道。

　　秦沧海摇了摇头：“我只是偶然听到过天魔宫，在传说中，它早就灭亡了。”

　　“那丹心谷呢？”星辰元神不甘地追问。

　　秦沧海想了想，还是摇头：“没听说过。”

　　星辰元神一愣，最终满脸失望，忍不住潸然泪下：“罗睺前辈……心王前辈……”

　　“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他喃喃自语，满眼的落寞与悲凉。沧海桑田，斗转星移，属于他们的时代早已终结，他们想要守护的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一切都只剩下回忆了。又有谁还记得，他们的荣光与辉煌，记得他们战天斗地、不屈不挠的身姿？

　　“师尊。”秦沧海有些不忍地看着伤心的星辰元神。

　　“秦沧海！”星辰元神猛然抬头。

　　秦沧海恭敬应道：“弟子在！”

　　星辰元神咬牙切齿道：“魔之神王、心之神王两位前辈于我有大恩，我命令你，立下灵魂誓言，永生永世不得加入噬神山，并且竭你所能，推翻噬神山，包括聚宝山，即便付出生命，魂飞魄散！”

　　秦沧海没有多想，灵魂本源一脸肃穆，以手指天，朗声发誓：“我秦沧海以灵魂起誓，谨遵师命，永生永世绝不加入噬神山，必定竭尽全力推翻噬神山，即便身死也在所不惜！”

　　他的双手紧紧握了起来，紧抿的嘴唇显露出一抹倔强，因为用力，连指节都已经发白。

　　星辰元神脸上还带着泪痕，笑道：“哈哈，好，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灵魂誓言一旦立下，若有丝毫违背，便会在三界运转规则的束缚下，直接魂飞魄散！所以，灵魂誓言可不是随随便便就会立下的！

　　在这一刻，未来的龙尘主宰秦沧海用自己的生命立下了灵魂誓言，开始了他将要为之奋斗的不朽传奇！

　　秦沧海的眼神分外坚定：“师尊，请您放心，我也一定会让您的《星辰眼》在这世间重新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好，好！好小子！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星辰元神温和的脸上也是露出一抹激动的笑容，“我辰星死去这么多年，在最后一丝残留的意识消散于天地之间前，竟然还能遇见这样一个好弟子，我死也可以瞑目了！”

　　“师尊过誉了。”秦沧海有些不好意思道。

　　星辰元神笑笑，目光看向秦沧海，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我当年创建星辰阁，也算是神界的一方势力。我知道，如果我们在那场浩劫中战败，星辰阁必定会被毁灭，因此，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将我的毕生绝学《星辰眼》记录在这块金属片中，撕裂空间将它扔出，希望我这一生最引以为傲的绝学能够继续传承下去，总算在今天遇到了你，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星辰眼》，现在我创出的部分共有八转，其中第八转还不够完善。但我觉得这还不是极限。可惜的是，我已经没有机会再将它完善了。”星辰元神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遗憾之意。

　　“《星辰眼》，第一转，星辰初现！”

　　“第二转，紫气东来！”

　　“第三转，繁星点点！”

　　“第四转，星辰领域！”

　　“第五转，星斗满天！”

　　“第六转，星空万里！”

　　“第七转，星动乾坤！”

　　“第八转，时空错乱！”

　　“我希望，终有一天，你可以超越我，创出第九转，如果第九转还不是极限，那就创出第十转！”

　　星辰元神的眼里充满无限期待，但随即他神色一肃，道：“秦沧海，我提醒你一句，刚开始修炼《星辰眼》的时候会比较痛苦。还有，记住，《星辰眼》在神界时可能要慎用，一旦动用，要尽可能杀死敌人！切记！切记！”

　　秦沧海感激道：“多谢师尊指教，弟子一定铭记在心。”

　　“哈哈……”星辰元神突然仰天一阵大笑，那笑声中透露出无尽沧桑之意。

　　“星辰当空悬，北斗照山间。悠悠亿万年，莫笑我疯癫！”

　　星辰元神豁然转身，一步迈出，充满沧桑之感的话语还在秦沧海耳畔回响：“归来兮，乘风去！归来兮，乘风去！”

　　银色巨眼光芒大涨，便将那道银色人影笼罩而进。秦沧海的灵魂本源对着星辰元神逐渐消散的身影跪下：“师尊！”

　　银色人影转过头，露出一张已是模糊不清的笑脸。接着，银光大盛，直接将那道并不高大的身影吞纳了进去。

　　旋即，银色巨眼一阵剧颤，“嘭”的一声，爆裂开来，化为漫天银色光点，如同天女散花，然后很快便化为虚无，彻底地消失在这片虚无的灵魂空间之中。当年纵横神界、叱咤风云的星辰元神，如今最后一丝意识，也永远地消散在了这天地之间。

　　秦沧海的灵魂本源注视着星辰元神和银色巨眼消失的地方，一阵失神。

　　“师尊，我会变得更加强大的，我会为你报仇！”

　　秦沧海的灵魂本源双手紧握成拳，眼中精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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