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Jumpstyle
“这事，要从长计议。”李二终于开口了，声音比方才沉了许多，“六百万男丁去西方，大唐就没人了。
现在，我们回长安。把西征的事情，还有传位的事情，要先定下来。”
“陛下说的是。”赵子义点了点头，“我也不是让大唐一次就弄六百万人过去。
咱们边打边治边移民。六百万人，可以分十年、二十年慢慢过去。”
李二眯着眼看着赵子义。
他觉得这个西征，赵子义有一个很大的布局在里面。
毕竟十几年前他就提出了西征这个概念。
而赵子义最擅长的，便是布长局。
“好。走吧。回长安。”李二站起身，把舆图卷起来，夹在腋下。
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赵子义一眼，然后他继续往前走，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
十一月，李二带着众人再次回到了长安。
车队从雷州出发，一路向北，越走越冷。
过了大庾岭，路边的草木从葱绿变成枯黄，从枯黄变成光秃秃的枝丫。
过了长江，风里开始带了刀子，刮在脸上又干又疼。
过了黄河，官道两旁的田野已经铺了一层薄霜，白花花的，像撒了一地的盐。
李二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还是雷州好”，就把帘子放下了。
李二这一走就是两年多。
回来了，他也没立刻提及西征的事情。
马上又要过年了，事情多着呢。正元大朝会、上元节庆典、各州府的岁贡、百官的考绩，全堆在一起。
等年过完了，等时机到了，再把这件天大的事摆出来。
赵子义回到家里，也开始接收各种信息。
其中有一条让赵子义愣了半天。
李承乾要赐婚赵博辉！要把他大女儿嫁给赵博辉。
关键他大女儿才九岁啊！赵博辉也才十五啊！
当然，李承乾的意思也只是把婚定下来罢了。
先把庚帖换了，把亲事定了，等孩子们大了再完婚。
赵子义沉默了好一会儿。
包办婚姻他肯定不同意。
他想了想，把赵博辉叫来，问他的意思。
赵博辉站在他面前，身板挺直，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耳根有些红。
他说，全凭阿耶做主。
赵子义看了他半天，最后摆了摆手，说，行，那就这样吧。
自家儿子似乎对这婚事没啥意见，那就随他去吧。
赵子义觉得，这次上元节估计是老李最后一次的上元节了。
自己估计也会多年不会参加这上元节了。
所以他决定，弄点节目出来。
他记得前世，有个舞蹈出了名。
而且还有个贞观版的。
最关键的是，下面有条评论是——‘这舞要拿到贞观，他们是真的会去跳。’
赵子义也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他准备拿这个舞出来。
那就是《jumpstyle》！
只是那节奏，那电音，这个时代的乐器能做到吗？
赵子义心里没底。
他赶紧找来了颜怡寒、凤诗语、鱼幼薇、杨惜梦这四个夫人。
毕竟之前的刀马刀马她们都能弄出来，这……应该也可以吧。
赵子义先把曲子哼了一遍。
四个人都傻眼了。
这是个啥玩意儿啊！
那节奏又怪又急，那音调又高又低，她们是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他也没好的办法，只能一遍一遍地哼着节奏跟音调。
哼到第五遍的时候，凤诗语忽然眼睛一亮，转身从琴房里搬了一面建鼓出来，拿了两根鼓槌，试着在鼓面上敲了几下。
“对对对！就是这个节奏，这种感觉。”赵子义立刻说道。
有了凤诗语这个开头，众女开始各自找起了乐器。
七种乐器摆在院子里，建鼓、羯鼓、铜钹、筚篥、琵琶、笙、拍板。
几个人试了一遍又一遍，改了又改，调了又调。
最终，七种乐器组合在一起，还真把这节奏给弄出来了。
虽然没有电音、没有重音，可节奏跟音调是对的。
“好，我现在就教你们跳一遍。”赵子义站起身，拍了拍衣袍。
众人眼睛一亮。
只见赵子义搬了把椅子过来，放在院子中央，然后一屁股坐上去，嘴里还叼着个木棍。
“你们四个过来给我点火。”他说。
四女：“？？？”
点火？点什么火？
“站位不对。两个在后面，两个在前面。这样，这样，这样，这样。”赵子义伸着手比划。
四女：这舞正经吗？
赵子义四周看了一眼，把手里的木棍一扬，手一指，起身往前走。
“你们过来。站后面，然后把我围中间。”
四女照做。
“好了，这就是开头。奏乐，我们试试。”
四女：“？？？？”
这特么是啥？舞蹈就这？
配着开头音乐，她们发现，好像真有点感觉。
建鼓的节奏一起，整个人就忍不住想动。
赵子义接着指导，然后他就扭了起来，然后手放两边，开始踢腿。
“夫君……这动作，你做……好像有些娘。”杨惜梦说道。
赵子义：“……”
他也懒得多说。他接着教，然后赵子义在中间抖腿，她们四个在后面甩头。
“夫君！我们一定要这样甩头吗？还要跳一下？这……合适吗？”
鱼幼薇的头发上还插着簪子差点飞出去。
“我是肯定不会这样甩头的。”颜怡寒，站得远远的，一脸嫌弃。
“我也不会！”杨惜梦道。
“那……行。叫常拓带人过来。让他们跳。”赵子义也懒得跟她们争了。
排了一周，总算是排好了。
先开始，几个夫人觉得是群魔乱舞。
那踢腿，那抖肩，那甩头，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最后看了无数遍之后，她们觉得，这个舞蹈好上头！
排练好后，赵子义就带着众人进了皇宫，去找李二了。
李二得到消息都懵了。
他坐在甘露殿里，看着赵子义带着自家四位夫人，还有一帮下人，浩浩荡荡地走进来。
他完全搞不清楚赵子义这是要做什么。
“陛下，马上上元节，给您整了个节目。”赵子义挑了挑眉头说道。
李二皱眉：“节目？你这么闲的吗？行吧。你是要先给朕掌掌眼？”
“不不不，这个节目，是你来表演。是个舞蹈。”赵子义道。
李二：“……”
他盯着赵子义看了好几息，然后慢慢说道：“朕？表演跳舞？也行！跳舞嘛。朕挺擅长的。你跳遍给朕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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