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45章
一只像猴子一样的东西趴在古得学院的大门上!
那东西尖尖的獠牙外翻,隔的那么远都能看到他背上像刺猬样的硬毛,它四肢细长,蹲在大门上嘴里嚼着什么东西。
“这什么玩意?”
师歌确信自己没见过这种动物,她以为是生物系的师兄们研究的新物种,因为没人看管跑出来了。
“柏家的实验品,脖子上有牌子,人兽人猿组合127号。”
“……打。”
师歌对着拳头跃跃欲试,她现在看到任何打着柏家标签的东西都想揍,而且这东西看着不大,应该不是问题。
“打不过,先逃再说。”
薛沉做人向来爽利,拉着她就跑,127号从大门上跳下来,张大嘴朝她们吼了一嗓子,师歌这才知道他为什么说打不过了。
刚才127号站在门上离的远,她看着也就一头猪那么大,现在这玩意就在她跟前,足有一间房子那么大!
视觉误差害死人啊!
师歌把空间袋往薛沉口袋里一揣,她挡在他面前大叫说:“你先跑!万一我死了你一定记着到地府帮我伸冤!我包里有很多古董,钱不够打点的你就卖,快跑!”
师歌竖着长刀指天,127号一张血盆大口,一张嘴都不用动都用熏死人,薛沉立马塞了颗呼吸自供丸到她嘴里。
127号长手扫过来,夹着一股劲风,师歌一跃绕着他的手臂做了个完美的旋转,然后踩在他手臂上一刀砍下去!
127号灵活的也像只儿子,他跟拍蚊子一样,一巴掌往师歌头顶拍,薛沉贴了张定身符到它屁股上,却也只是延缓了它的动作!
师歌一刀砍下去,127号的手臂被砍了下来,它凄惨地嚎叫,师歌顺着它手臂往上跑,一个纵身飞身就要砍它的脑袋!
127号一个翻滚躲开了,路灯下,127号眼眸血红,他跟嚼口香糖一样嚼了嚼然后像吐辣椒籽似的吐出一样东西!
那东西像球一样滚到师歌脚下,竟然是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师歌一想到这是古得学院的师哥师姐闪,怒火在胸腔燃烧!
“你去死吧!”
她怒吼一声,两手拈了十张火灵符一个倒翻贴到127号背上,127号痛苦的怒嚎,身上的火灵符化成大火把它包围着!
“师歌?”
一道细弱的声音从火里传来——
“谁!”
师歌举起的刀又放了下来,火光中127号巨大的身形被焚化,隐隐的一道身影在火中微弱地摇曳。
“你是谁?”
师歌大叫,那人茫然地说:“我是你大孙师兄,邵漪他人呢?我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儿?”
“……!!”
孙大齐话说了一半,魂魄已经被灵火焚化,师歌倒退一步,手里的掉无力地抵在地上,她杀了自己的师兄……
“快走吧!”
薛沉催着她快点儿,师歌醒过神来,她突然听到后面像山洪爆发一样,好像有什么东西往这边涌!她往后看,看到雨夜中一双双血红的眼睛,看到成百上千只猛兽,他们身体里都是古得学院的学生的魂魄。
向日葵拧着细眉就要催动毒盅杀了这帮人兽,师歌拽着她不让,拉着她疯一样跟着薛沉往前跑,不到不得已,她不能动手杀这些人!
薛沉领着她们跑到一个停车场,还好不远,远了她们准跑不掉,他一拉雨布,下面是一辆摩托车,他插上钥匙催着她们快点儿上!
“你有谱没谱啊?”
师歌大叫,一个翻身上了摩托车,她以为直接就能进地府了,怎么还要逃亡!?
“这是地府新产品,速度快,还夹带微型符弹!”
薛沉一拧钥匙启动摩托,一加油门,车子跟导弹一样飞射出去,向日葵尖叫一声差点被甩了出去,师歌一手紧搂着薛沉的腰,一手抓着向日葵的手按在自己腰上。
“抓紧了!”
身后一群猛兽踩着房子,电线杆,飞奔着追在后面,师歌催着薛沉快快快,这帮玩意速度太快了!
旁边一只人猿飞窜过来,师歌一张定身符飞射出去,结果摩托车的速度太快了,导致她的移动速度也同样快,符打偏了,还好那人猿翻了个个头被甩了,却哀嚎着在地上翻滚。
“谁让你动的!”
师歌不用推测就知道是向日葵,向日葵吓了一跳,红着眼睛看她。
“我没让你动你不准动!”
师歌厉声喝斥,向日葵不情愿的点头。
车子速度加快,那帮猛兽被甩开,却不知道这古道界还有多少猛兽在暗处伺机而动,薛沉的手机响了,还好可以插在摩托上,已经跟汽车一样智能化了。
二大爷微信共享了路线,让薛沉把速度回到最大码只管往前冲,灵道就在前面,薛沉加速往前——
“我怎么感觉车速慢了?”
师歌对比了下两边的参照物,不是她错觉,是真的慢了。
薛沉一瞅码表表情一下变了,他刚要说话,就发现车子没往前还像被人拖着一样往后倒退了。
“到哪儿去?”
头顶上空有人说话,师歌仰起头往上看,看到柏简阳站在路灯上,撑着一把绘着山水的油纸伞。
车子后面四只长得像蜘蛛样的猛兽,四张大嘴吐着丝把车轮子都缠着了,难怪不往前反而倒退。
师歌冲着柏简阳招了招手,柏简阳转着纸伞不动,师歌暗暗对薛沉使了个眼色,提醒他照顾向日葵,她现在就这么一个亲人了,柏简阳肯定不会放过她。
柏简阳站在路灯的杆上,一派仙风道骨,就是不下来,师歌一个翻身过去,照着电线杆一通狂砍,电线杆轰然倒地,路灯闪了两下灭了,周围暗淡了几分。
柏简阳飘然而落,雨像倒豆子似的砸下,溅落在柏油路上,他撑着伞走来,白衬衫,牛仔青的西装裤,干净整洁,雨滴蹦落,当不了他半分洁净。
“乖乖的跟我走,我就放过薛沉还有你宝贝着的向日葵。”
柏简阳手插在兜里,笑眯眯地看着师歌,他身后跟着一个同样穿着白衬衫,牛仔紧身裤,扎着马尾的明媚女孩。
师歌瞄了眼薛沉,耸了下肩说:“我们已经决定同生共死了,分不开的。”
路灯下,柏简阳的像变天似的,瞬间沉了,他捏紧伞柄,周围的雨滴瞬间静止不动,好像时空都静止了一样,这代表他的心情不好,极度糟糕中。
“我没记错的话,今天中午我们还在礼堂,你现在就要跟别人同生共死,薄情也要有个限度吧?”
师歌被他的无耻震惊到了,她挥了下刀,嘴角斜斜地一扬,她问他:“柏简阳,你是不是弱智啊?”
“……”
“你毁了我的家,杀了我几乎所有的亲人,你跟我讲情,你他妈配么?”
柏简阳抿紧嘴不说话,他一下不耐烦了,他瞬间移到向日葵身边,薛沉拈着定身符就要贴过去——
“找死!”
柏简阳眼神冰寒,他早看薛沉不顺眼,抬手就是一张橙色的噬魂符,这是神级的灵符!师歌把刀冲过去,她抓着薛沉的皮带往后一拉——
柏简阳急忙收了灵符,神级灵符可是会诛仙焚魔的,他反手握住长刀,长刀在蓝光灼灼,轻轻鸣颤。
“一会快跑!”
师歌附耳对薛沉说,薛沉不赞同地摇头,对她以唇语说:二大爷正在来的路上,撑着再说。
师歌五指一张,那刀重又回到她手上,她劈头就朝柏简阳砍下去,柏简阳撑着伞轻飘飘躲开,风雨中,两人跟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一样大战。
路边,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女孩看过来,手中的鞭子像蛇一样颤抖着,她捏着鞭子走过来,向日葵抬起手,突然闷闷地哼了一声往后倒去。
“该死!”
她低低叫了一声,扶着薛沉的手臂蹲下来。
“怎么了?”
薛沉抽空回头看她一眼,不甚在意,又转头又盯着师歌看,他心想还好这里算是一座空城,不然现在应该在警局了。
“心脏病犯了……”
向日葵摸着胸口说,薛沉哦了一声说你小心,那个女孩已经走近了,薛沉看到她的鞭子靠近手的地方有红光在闪——
女孩走近了,薛沉挠了下眼尾后退一步,方才灯光较暗,他刚才没看清,现在才看到,那不是鞭子,那是一条蛇,很罕见的毒蛇,又叫链蛇,拉伸力极强,长可伸到20米,身上有细鳞,坚硬到刀枪不入,全身是毒,说是见血封喉都为不过。
“听说,你擅长用毒?”
女孩对向日葵说,向日葵专注着喝水吃药,连眼都没抬,女孩不知道她是真淡定还是缺心眼儿。
薛沉看在师歌的面子上,怎么也象征性护一护向日葵,他把她拽到身后,向日葵打了个喷嚏,好心地提醒他说女孩在下毒。
“我也是学医的。”
薛沉不甚在意,他并没将女孩放在眼里,向日葵朝他一笑,他突然觉着奇怪,按理他的毒下了,女孩应该晕倒才是。
女孩笑了,手里的链蛇飞射出去,薛沉抬手反手一弹,链蛇张大嘴倒退回去,女孩咦了一声沉下脸。
链蛇弹跳起来又缠着薛沉飞过去,女孩转头对付向日葵,向日葵白着脸蹲在地上,她心脏还疼着。
“小葵!”
师歌一扭头看到,她一刀飞射过来,连翻向翻往这边冲。
薛沉正在跟链蛇缠斗,无暇他顾,柏简阳手中掌心刃滴溜溜打转,他嘴角浅浅一扬,然后悄息地往薛沉身边挪,掌心刃柔软坚韧的剑身在灯光下泛出一道银光!
师歌一张定身符贴过去把女孩定住,她抓着女孩扔出去,她一瞥眼间眼睛被银光刺到,几乎是本能反应,她瞬间移过去——
“呃——”
削薄的刃身刺入肌肤,师歌嘶了一声,心想真他妈疼啊!
第六十三章一审
一刃封喉——
师歌脖子火辣辣的疼,她瞪大眼睛,嘶嘶往外吐气,她心想,不会要掉了吧?她仇可还没报呢,她死不瞑目!
柏简阳扔了掌心刃手臂缠着她的脖颈护着她,他本可以控制住掌心刃的,他太慌了,慌到连不离手的兵器都扔了,全凭一股本能。
“没事儿吧?”
薛沉反应过来,有一瞬间表情好似天塌了一样,他一掌推开柏简阳,拉着师歌往后退,师歌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血痕,鲜血往外淌,还好伤口不深。
师歌嘶地叫了一声疼,大声问‘我脖子还在不在’,她左摸又摸,就怕自己把自己的头给拎下来。
“没事儿,头还在呢。”
薛沉忙安抚她,他猛地将她按到怀里,一颗心怦怦狂跳,吓死他了,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向日葵眯着眼睛看过来,她悄悄上前去,手一伸一缩,她身上全是毒,柏简阳分神看着师歌,竟然被她下了毒。
“少爷!”
白蓝护着柏简阳急速往后退,柏简阳这才回神,掌心刃在空中打转飞到他手上,他的脸在光下惨白到发青。
薛沉的手机突然响了,二大爷打电话过来,催着他们赶紧的,再不跑灵道就要关了,他拉着师歌就跑,不多过的前方,马路上空一个虫洞样的黑洞盘旋扭转。
“快进!”
薛沉拽着师歌脚下一蹬往上冲,师歌猛地抓紧向日葵的手钻进洞里。
黑洞像一张猛兽的大嘴,狰狞张狂地撕吼,然后瞬间收缩化为一个黑点,最后消失不见了。
“少爷。”
白蓝忙翻出解药给他,柏简阳没接,他是半神,他本身体质就抗毒,向日葵的毒只是让他身体麻痹了一下,他不动,不是因为毒。
“她为薛沉挡了刀……”
柏简阳喃喃自语,人像魔怔了一样,他不停的重复这句话,像是进了死胡同似的,老柏撑着伞走来,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中,柏简阳是他一手带大的,他的心思他怎么会不懂。
“少爷,雨下大了,我们先回去吧。”
“她为薛沉挡刀了……”
柏简阳看着他说,眼神通红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老柏摸他头发,他嗯了一声说:“她拿薛沉当亲人呢,你忘了,她的亲人就剩下薛沉和向日葵了,你别多想。”
“不是的,我知道,不是的……”
柏简阳闭上眼睛,他的脸是一种枯败的死灰色,疲惫而又绝望。
白蓝把鞭子缠到腕上,她小指划着光滑的鞭柄,轻声说:“她是本能,不喜欢她不会为薛沉挡刀的,别欺骗少爷了,她们本来就是仇人,早点儿认清才好。”
“多嘴!”
柏简阳陡然变了脸色,一巴掌搧过去!
白蓝猝不及防地摔在地上,半边脸肿的像馒头,柏简阳捏着她的脖子提起来,一双眸子猩红,他阴侧侧地说:“刚才我让你动了么?你好大的胆子!”
“少爷,她说的是实话,雨下大了,我们回去。”
老柏话里带着长辈的强硬,柏简阳把白蓝扔了出去,他推开老柏的伞,加快步走在风雨中。
“把古得学院里所有能喘气的,全都给我杀了!”
地府,第十殿——
师歌睡着了,她的伤原本不重,但这一天一夜的疲累耗掉了她最后的心力,薛沉给她上药的时候她就睡着了。
向日葵守在床边,她手撑着腮,黑漆漆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师歌,薛沉拧了药瓶,边整理边说:“她没事了,出去吧。”
“我不出去。”
向日葵嗓音娇嫩的像幼童似的,对着薛沉像在撒娇一样。
薛沉把瓶子放回空间袋里,他声音略微清寒,似在命令一样,他说:“我让你出去,听不懂么?”
向日葵抿紧嘴,眼神委屈的蒙着泪意,她问他为什么?薛沉回过头看她,他突然又笑了,他抬起手像要摸她的头发,向日葵却本能地躲开了。
“听话,让她安安静静睡一觉,你应该知道并且相信,我不会伤害她。”
“是么?”
向日葵似笑非笑,眼角眉梢尽是讥诮,‘是么’这两个字她说的意味深长。
薛沉不跟她多废话,挑了下眉毛没再说话,向日葵眼神一下变了,这个动作,恰恰是师歌的习惯动作,她一甩手走了。
薛沉把门关上,这才松了口气,他坐在床边给师歌提了提被子,师歌梦里偏了下头,一下扯到脖子上的伤,嘶嘶抽气,却还是没醒。
“怎么这么傻?”
他摸她头发,真是无奈到疲惫,他都没想到她会为她挡那一下,他当然不会自恋的以为她是爱上他了,她是害怕,害怕自己保护不了自己仅剩的亲人,她真的拿他当亲人了。
“你这样,怎么办啊……”
他真是愁死了,手移到她脸上,师歌梦里叫了声师父师兄,眼泪就跑出来,然后止都止不住。
薛沉那一瞬间,指尖似有一种炸裂的疼痛感,他以为她已经不那么难过了,在古得学院她哭过后就振作了,他为她已经翻页了。
“悲伤可不是那么好翻页的。”
陆地穿着一身风骚的鲜红色袜子走进来,他给自己倒了杯茶,吊儿郎当的会下,他挖着洁净的指甲说:“事事出乎意料,难怪秦良操心,这么多变故,我们都没料到。”
薛沉嗯了一声,看着师歌,神情恍惚,陆地一拉椅子坐近去,他压低声音问:“她会不会听到我们说话?”
“我给她吃了药,会睡一天一夜,不会醒。”
他的药那是绝计不会有问题的,陆地放心了,他抿了口茶扭头看师歌,一阵唏嘘,他问薛沉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从来路都只有一条。”
薛沉打开吴艾前留下的那个木盒子,盒子里有一张银.行卡,还有一张手绘的地图,地图后面用铅笔写着:人界S市大沟县傅家村。
“傅思宁。”
薛沉拿着地图细细的看,心里已经有数,地图后面的还有字,只写了一半,显然写的很急,只怕当时柏简宁已经到了,仓皇之间吴艾前应该有许多事儿没写清楚。
“他查出来了,真是难得。”
陆地也是惊讶,他没想到吴老头竟然有一颗持久热血的心,他说:“傅思宁一直被我们暗地藏着柏简阳才没找到,你现在要找他?”
“不能不找了,柏简阳拿到了佟家那三分之一的神器。”
薛沉拿着银行卡对着灯看,里面的数剧尽数在他脑子里,五百多万的存款,是吴老头的全部家当吧,留给师歌当遗产,倒是真有心。
陆地一听,立刻有些烦躁了,这就麻烦了,他问要不要找秦良回来,他可管不了这等事了,薛沉给师歌掖了被角,摇头说暂时不用。
“柏简阳汲了向阳的神力,陆岸生的魂魄也还在,他还有三分之一的神器,傅思宁镇守着最关键的所在,如果加上他,就会强行吸回师歌体内的神器透过师歌倒吸回所有汲回的神力,吴艾前也想到了,所以他让我们去找傅思宁。”
“哎,你自己的媳妇,你自己看着办吧,可劲儿折腾吧,二大爷我老了,可管不了你们了。”
陆地萧瑟地叹气,真心的是力不从心。
薛沉一眼看过去,眼神新冷冽如新月之辉,看的陆地心里毛毛,他很怂地陪上笑,委屈地说:“我知道,你的牺牲最大,不过我看你是乐在其中啊,你可别忘了,当初可是你自己要死要活的不同意,我就不明白你了,你说装什么贞洁啊?明明心里想的要死,我就看不上你这样的伪君子。”
“……你懂个屁!”
薛沉没憋住,精简地送了他四个字,陆地翻了个白眼,也懒的再说教他了,他不耐烦地说:“算了算了,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处理,大不了再来个混沌期,从头造人再重新来过呗,反正我不心疼,我提醒你啊,天年木已经开始收缩了,时空已经开始消失,你自己的身份你记着,别再插手了。”
“我知道。”
陆地也知道是为难他了,他难得的有些忧愁,叹气说:“薛沉啊,你是谁啊?你不能过多的插手这件事,你的力量每一步都可能影响到整个天年木,分枝越长越多,影响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到时候天年木崩塌,怎么瞒?九天之上必定会下天罚,我们和她,都逃不脱。”
薛沉偏头看师歌,表情竟然是在走神,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陆地翻个白眼咒骂一句,扭头走了,他需要美女美酒纾解下寂寞。
“薛沉!”
陆岸杰在门外叫他,薛沉辙下门上的结界,陆岸杰小书包飞扬着冲过来,薛沉弯身抱起他。
“你们回来了!我可想你们了!!”
陆岸杰呵呵笑,小家伙现在上了学,作为地府重点培养的下一代花朵,地府已经是他以后的家了,他现在天天跟一堆小朋友玩耍,日子过的美滋滋的。
“咦,师歌怎么睡着了,她受伤了!”
陆岸杰急忙爬下薛沉的怀抱,他小心的不发出声音,确定师歌只是睡着了小家伙小大人样松了口气。
“闷不闷,陆地是不是整天不管你?”
陆岸杰用力点头,他爬到薛沉膝上,掰着手指数落陆地的不是,二大爷每天的生活都很多彩,美酒在手,美人在怀,就是没有照顾人这一出。
二大爷每天一早起来梳妆打扮,不是去约会永远N+1的女友,就是N+1的女友来约会他,每天吃喝上床,上床吃喝,还天天溜达过来跟他一个孩子说他日子过的多寂寞。
薛沉想到陆地的德行,知道陆岸杰已经善意地替他美言了,他也知道让陆地跟一个孩子在一块是不负责的行为,完全是带坏下一代。
“……正好,师歌的一个亲人跟你情况差不多,他叫邵漪,他被柏简阳伤了,以后让他照顾你,给你做保姆保镖,好不好?”
“好啊!”
陆岸杰是从人界来的,对人界的感情深厚,能有个人界的伴他高兴的手舞足蹈,立刻拉着薛沉去找邵漪。
薛沉口袋里的地图被他蹭着掉在地上,陆岸杰看到纸背面傅思宁三个字,他‘咦’了一声问他是不是要找傅思宁?
“你认得?”
薛沉倒有些惊讶,按理说,他不该知道这个名字的。
“认得,孤灵庄出事之前他来过,他长得很好看,不过人可凶了,他跟岸生哥吵了一架,他不肯帮岸生哥。”
陆岸杰拿着地图打开来,他摸着下巴仔细回想,老觉得哪里不对劲,他问薛沉:“这是傅思宁以前住的地方,不过他搬家了。”
“搬家了?”
这种事地府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他确实没得到过任何讯息。
“嗯,搬家了,他当时跟岸生哥吵架骂岸生哥圣父脑残软蛋,他说他再不理岸生哥了,他已经搬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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