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东方启白收剑回鞘，笑道：“长公主殿下剑法卓越，启白甘拜下风。”
楚璇白了他一眼，笑道：“你也不弱。不是跟着皇弟出去拜见群臣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东方启白叹了口气，拥住她的腰身，道：“想你了。”
楚璇的脸上泛起红晕，啐道：“这才多久就想？”
“一眼见不到你就会想，何况这么久了。”
东方启白两手也不闲着，隔着布料，或轻或重的抚摸着她的娇躯，嘴唇挑逗的划过耳朵，惹得怀中人一阵轻颤。
“不要……没正经，大白天呢！”
东方启白哈哈大笑，打横将她抱起：“那咱们回屋去，没人看见。”
“啊！讨厌！”楚璇捶着他肩头，脸上绯红一片，“放我下来，一会儿被人看见了。”
“看就看见，没见过夫妻恩爱吗？”
东方启白说着，也不管楚璇反不反抗，径直进了屋，门房一关，就把楚璇扔在了床上。
“小娘子，为夫来了！”
“啊！不要！我才不要大白天跟你……”
东方启白骑在她身上，坏笑道：“跟我什么？”
“没，没什么……”
“小娘子，你的脸都红透了，真可爱，让为夫啃一口~”
“不，啊……”
东方启白嗅着楚璇身上的气息，迷恋的吻着她的白颈，一丝丝甜腻涌动，转眼间就泛滥成灾。
原本只是嬉闹，但此刻，东方启白又动情了……
“宝贝……”
楚璇咬着下唇，听着身上人的渴望，她的心儿都在颤。
这可是大白天……她虽出身北疆，那边民风开放，没有中原人的条条框框，可也明白，这样日夜贪恋欢愉，是多么荒唐……
“宝贝……”东方启白娴熟的探进她的衣襟，握住了那一团柔软。
东方启白的呼唤和这一刻的触感，让楚璇彻底缴械投降，开始热情的回应……
反正人都是他的，他要的我都给，都给……什么礼义廉耻，怎能比得上我爱之人的满足？
当胸口被温热含住，楚璇整个人被酥麻的电流划过，口中情潮涌动，四肢攀上，情难自已……
“小白，小白……要我……啊！”
空谷幽芳涓细流，烟雨楼台绕指柔。
从今忘却前尘梦，一心婵娟恋不休。
很久很久，楚璇喘着粗气，疲软的求饶：“小白，我，我不行了……”
东方启白兴致未减，听得妻子的告饶，有意使坏，又加重了几分。
“小白，啊！呃……嗯……我真，的……”
“我还想要，怎么办？”
楚璇咬着唇，再不说话了。
他想，她就给……
东方启白看着她隐忍的模样，心中不忍，缓缓的抽出，擦拭，环抱住她。只是内心的火焰还在燃烧，很难受……
昨夜也是，她知道楚璇承受不了，也是这样强行忍住。憋了一夜浴火，整个人都是虚弱的。
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了，竟然如此贪恋这种事。是因为这个人是楚璇，还是自己本身就是一个色中饿鬼？
“呼……”粗喘了几口气，东方启白努力的平复心情，却见楚璇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怎么了？”
楚璇欲言又止。
东方启白吻着她额头，笑道：“你我夫妻，有什么不能说的？”
楚璇红潮未褪，现在却是更红了。犹豫了好半天，才轻声道：“我听教习女官说的男女之事，好像跟咱们的不太一样……你……”
楚璇没有再说下去，因她发现东方启白神色突然变冷，吓了一跳。
“小白，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只是问问……”
东方启白也意识到失态，柔声道：“吓着你了？”
楚璇抱着他，不知怎么，有些不安。
东方启白暗叹一声，楚璇对她千依百顺，无所不应，但她还是个心思细腻，智慧不凡的女子。自己若是敷衍了她，以后徒生疑窦，恐怕事情会败露的更快。
她绝不能说出真相。
她害怕，怕自己说了，楚璇就会离她而去。这个赌，她赌不起！
东方启白紧了紧怀中的人儿，尽量轻松道：“你想那样做？”
楚璇一时不知怎么措辞，害怕自己刺激到他，只好斟酌道：“倒也不是，就是好奇而已，你想怎么，都可以的。”
东方启白心中更愧，她岂能听不出来楚璇的安慰？心中有了主意，道：“你个傻丫头，要不，我们今晚就试试？”
楚璇松了口气，脸蛋红彤彤的，往他怀里蹭了蹭，嗔道：“哪有你这样的，白天晚上，只想着那种事。”
“刚刚不知道是谁那么迫切想要，嗯，让为夫学学你刚才的样子……”
“啊！不许！”楚璇连忙用唇堵住他嘴，“坏死了，以后都不准提这事！”
东方启白趁机长吻，刚刚压下的火又升腾了起来，可怜她一忍再忍，没有继续深入。
“有人做了，还不让人提起，这是什么道理？”
楚璇迷蒙着眼睛，不满的哼哼：“就不准你提，不准不准……”
东方启白无奈道：“嗯，嗯，长公主殿下下令，草民莫敢不从。”
楚璇心里甜甜的，她爱极了这人的宠溺。腻歪了一会儿，终是乏了，悠然睡去。
东方启白缓缓抽身，坐到榻边，从高靴内侧的夹层中，掏出了一个锦囊……
暗无天日的大殿中，只有几把火簇摇曳，一个头戴面具，须发皆白的老者，独自矗立。
借着微弱的光芒，仔细阅读手中的锦帛。他看的很快，只需几眼便看完一张，而每看完一张，便信手将其扔在火中，焚烧干净。
突然，老者的速度放慢，在其中一张锦帛上来回扫视，原本毫无感情的双眼，开始蔓延着浓重寒意，捏着锦帛的手因为用力而发白作响。
老者突然发出低沉的笑声，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鬼，声音中充满阴森和杀意。
锦帛上是东方少羽的亲笔书信，上面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一串串数字占据了绝大篇幅。这是一张账单，是天罚这几日来接连损失财产的明细账单。
本来这种遭罪的事不该东方少羽来管，可他近日实在太倒霉，小九风岚受伤，至今还没有恢复如初，其他的人都各有要事在身，就他这个大闲人每天花天酒地，便被抓了壮丁临时管账。
于是刚刚接手不久，就摊上这么一档子大事。东方少羽知道事态严重，不敢隐瞒，只好措辞再措辞，委婉再委婉，硬着头皮写了这么一封密信。
如他所料，天罚之主，这位真正的阎王爷，是真的怒了。
光是账单所阐述的这些，就是天罚明面上过半的产业。老者可以想象的到，这绝不是损失的全部，凭东方少羽那个性子，至少也得少报三四分。
这是天罚近十年的成果，就仅仅几天时间，全部被变卖消失！最最可笑的是，变卖后的所得，竟然进入了大陈国库！
“东方启白，你真是我最优秀的弟子！”
事情还得从几日前说起。东方启白以布衣之身面见天子，在百官面前，郑重提亲，要娶长公主为妻，并以全部身家为聘礼，不收一分皇室嫁妆，大婚所需皆由其一人承担。
百官也不是一群傻子，长公主楚璇与白衣书生东方启白的谣言满大街，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有几分了解，东方启白的提亲就是一个过场而已。
至于他口中的豪言壮语，并没有几个人信。毕竟皇室大婚，断没有粗糙了事的道理，何况这是长公主的婚事，哪怕倾尽国力，也绝对要办的天下无双，富丽堂皇。东方启白就是一个江南不甚知名的商贾，能有多少家财，他这不是打肿脸充胖子，又是什么？
岂料这东方启白是认真的。当那张长长的单子摆在皇帝楚礼面前的时候，这位大陈天子也不淡定了。
只用了五天时间，东方启白把单子上所列举的所有布行、衣店、当铺、青楼、酒馆、镖局……都被变卖干净，所得全部充入国库，归楚礼调配，用以筹办大婚。
至于，暗地里那些鲜血肮脏，东方启白做的滴水不漏。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这是这几年来，她通过种种手段，知晓的天罚产业，一旦借了朝廷的手，查抄起来如鱼得水，天罚暗部不能见光，只好眼巴巴的吃下这一个大亏。
不过东方启白也并非秋毫未损，两相暗斗，刀光剑影，她苦心经营的所有，都毁于一旦，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瞎子聋子。
除了楚璇这位妻子，是真的一无所有了。
面具老者来回踱步，半晌，目光如水。
“你拿去的，终归要千百遍的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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