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回:探戈
“你觉得一个肥佬搞销售是什么场面？”
森西到达【弦乐公司】遇到的第一个问题，是上司谭弦提出的问题。看着谭弦肥胖的身材，森西不知道第一天上班该怎么回答这样的问题，就很幽默的说：“我觉得你一定是在这里减肥。”
微笑着，谭弦说：“你说的很对，我是在这里减轻我的体重。你的位置在左边第一个岗位，我的秘书在右边第一个岗位，到时候有事情你可以告诉我的秘书。”
森西对于销售工作还不理解，可是谭弦告诉森西有事情可以去问总裁秘书，森西觉得总裁一定有很忙的事情要办，就离开了总裁办公室。来到总裁秘书的岗位上，森西现总裁秘书是个年青貌美的女士，一起形容美貌女士的词汇都可以使用，可是森西却没有说出任何一个词语。“是你！”这是当时两人的共鸣，从这个异口同声的词语里可以判断这两个人很早就认识。
“我在读大学的时候没有听说你很外向，现在怎么会在销售的岗位上碰见你？”莱萌一眼就认出了森西，这个曾经在大学获得过长跑冠军的男士。曾经在大学里听说森西没有朋友，莱萌只是还能记起森西这个人。
在四流大学一直是校花的莱萌一直是很多男学生追逐的对象，森西曾经还帮某个叫做林夫的男学生转交过情书，对于莱萌有记忆。森西回忆完了四流大学时光的笑话与教导师，就把话题转移到了工作上，森西对莱萌说：“我对于销售的基本情况还有很多不知识，希望得到指导。”莱萌很直接对森西说：“你没有工作经验是怎么应聘上谭弦挑剔的工作？谭弦对于销售是最重视，很多销售者工作一天就被炒鲨鱼。你如果没有工作经验，我也帮助不了你，我对于谭弦的挑剔也没有办法。”
“我一定会认真对待在这里工作的每一天。”森西对于职场的冷漠有很深刻的感悟，职场上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技术，朋友的协助并不是很重要。
很快，有个自称2队领导的男士科迪来到森西工作岗位，把一张简易工作证给了森西，还给了森西一张报告单，要求森西最快时间运算出销售的余额数字。看着工作证上写的岗位，森西所在的销售2队是辅助销售1队工作进展的部门，应该是处理一些销售1队的复杂账目，以及与客户沟通的职责。
很快，森西算出了账目上的余额为三位数，所有开支里有很大部分是与客户交流的费用，竟然有五位数之多。森西最残酷的一次事业就是管闲事，结果导致错误，造成的事业。多管闲事这是职场上最忌讳的事情，不管面对多大的事情都要以自我为主，避免生失业这样的事情。
森西把账目报告交给2队领导科迪以后，又得到了一堆账单，科迪仍然要求森西计算出这些账单的余额，然后写出总账目。很快，上百张账单全都交到了森西手上，森西用计算器与草稿纸很快就计算出了上百张账单进八位数的财政赤字。然后，科迪要求森西把开支最多的项目与开支最少的项目列出报表，再次核算账目。森西很快在报表上算出了开支最多的项目占全部开支的63%，最少开支只占全部开支的o.o4%，然后把其余开支全部算上去，1oo%开支收益图就制作好了报表。所谓报表，就是公司领导要在会议上拿出来展示的直观报告，森西制作的报表很直观，科迪的表情全是由于开支最大的项目。公关部的领导维柔斯很快得到消息，到森西那里询问最新报表的情况，森西对于公关部漂亮领导维柔斯的问题不知道怎么样回答。森西就把最多开支项目的事情告诉了维柔斯，看着漂亮美人不快乐的表情，森西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正确。
很快，森西听到了总裁办公室里谭弦的声音，似乎在说：“要求你们销售部计算开支，就是要用销售挽回公关部门的损失，报表重做，要把最多开支削减到最少开支里去。”
森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也许是公关部门正在对重要客户实行公关项目，才会这样对待可怜的销售部门。很快，科迪面瘫的表情走到森西岗位前，有气无力的说：“做脸面账目你会不会，就是给美女化妆那样的账目？”
森西似乎感觉到了空调室外冷风的寒冷，很直接说：“你要什么样的报表，我就怎么写。”
“很好，你把这个o.o4%的开支改成4%的开支，再把这个3%的开支改成……”
面无表情，这是森西给出的最好答复，为了工作的森西只能够面无表情。
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早九晚五的工作五天共4o小时，谭弦给出的加班费很诱人。谭弦这个人很随和，只要有人在加班岗位上就不会太多计较，但是一个加班的人都找不到，那就会是一场公司里所有人的共同灾难。很遗憾，公司除了森西这个老实人，找不到第二个老实人了，所以谭弦在挣取诱人的加班费。
莱萌把工作报告交给了森西，并且说：“只要你多熟悉别部门的工作方式，我就给总裁介绍你去当工作助理，到时候熟悉公司全部运作的人就有资格担任经理。公司里总经理手下有二十多个经理名额哦。”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森西一个人在计算各种报表与整理业务报告，其实这些工作很简单，就是把一些杂乱无章的报表与业务计算成顺序，然后最直观的呈现给领导。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已经赶不上公交车，森西依然咬牙坚持着加班工作，大不了今晚在昂贵旅馆里工作，大不了今晚吃昂贵的方便面，森西也不会失去这个来之不易的工作机会。
果然，所有人都把单独在办公室里加班的森西给忘记了，做完报告的森西看着满天的月色，感慨灯光掩盖住了星光灿烂。走出公司，保安微笑着关上了电闸，保安还说：“那帮人就是欺负你是新人，以后加班该撤就撤，不要白白浪费了电量。”低头不语，森西也感觉人少了加班很浪费电量。
走在冷风清白的街道上，车辆川流不息，路灯的光线指引着回家的道路。最晚的一班公交车已经停止行驶，在晚上会出现治安状况，很多商品都关门歇业，很多大厦公司的保安都严阵以待，如临大敌。走在冷风里的森西竟然现在公司大厦不远地方有包子铺，只是两元钱一个包子，1元钱一个馒头。在森西所居住的贫民窟里，一元钱可以买到三个馒头，一元钱的包子也很大。到了城市不得不遵从城市的规则生活，森西吃着包子，喝着廉价兑水酒，就算是一种廉价的庆祝。
“你再说一次，住一晚上要168元钱？”当森西现想像里8o元钱最廉价房间现在竟然要168元钱，竟然还现自己身上的钱加在一起还差4o元钱。森西忽然想到了钟点房，竟然听说钟点房住一晚也128元钱。忽然灵机一动，森西想起了丢失阔包的那个城乡郊区边缘，那里距离工作地点最近，不如去那里住一晚，然后明天一大早赶过来上班。想着那里治安混乱，自己遇上强盗不是损失更多？森西还是租了间钟点房，在钟点房的单独洗手间里洗浴，并且在电视机上看见了最新的新闻。森西出现在旅馆客服前，微笑说：“你们的钟点房怎么没有闹钟？”旅馆客服微笑说：“对于闹钟的要求，我们可以为你办到。”要求了闹钟，森西还要求那几样洗漱用品与卫生纸来弥补损失。
这一夜睡的很香甜，宁静的旅馆房间没有噪音，森西第二天醒的比太阳还早，现很有精神。最早时间赶到公司的森西，现保安还没有交接班，保安萨姆启开电闸，灯光迎接最早上班的森西。坐在工作岗位上的森西，埋头处理着所剩不多的工作。很快，第二个到达公司的莱萌满脸惊讶的对森西说：“你该不会是一直加班到了天亮？”森西微笑回答说：“我只是来的早，并没有做出那样疯狂的事情。”
“哦，那就好，我还以为你是哪种加班到天亮的人。”莱萌还问森西说，有没有吃早餐，要不要分享薯条与番茄酱。森西告诉莱萌，自己早上吃了五个包子，现在很饱。莱萌笑说：“那家包子铺的包子我能吃下十个。”
很快，科迪也到达了公司，现在距离正式开工还有几分钟时间。森西把报表与账单和业务表交给了科迪，接过了两三斤重的纸张，科迪说：“以后你就直接告诉我这些文件的目录。”森西恍然大悟的说：“我还真忘记了写个目录。”
上班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总裁谭弦终于到达了公司。重要客户的交际应酬都是谭弦亲自处理，当然陪酒这些事情也不例外，所有谭弦经常不在公司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莱萌却小声告诉森西说：“那个肥佬经常借着交际应酬的理由鬼混，经常做出一些被鬼附身的事情。”
果然，鬼混过后的黑眼圈看着森西，说：“我需要的一个文件不见了，希望你帮我找一找。”
“很乐意为你效劳，亲切的谭弦先生。”森西微笑说：“你需要寻找的文件是什么样子，请您简单描述一下。”
“就是一张写着今天要参加项目的草稿纸，应该是我不小心扔进了垃圾桶里，被清洁工运走了。”谭弦看着森西，说：“你去清洁室找一找那张草稿纸。”
见鬼的表情，森西觉得这样的事情去找清洁工就好了，为什么要森西去，难道那是很重要的文件。森西很快到达了清洁室，找遍了每个垃圾袋，垃圾袋与垃圾桶还没有转运出去，森西并没有寻找到谭弦所言的草稿纸。很快，森西回忆起莱萌习惯把一些过期文件放进【销毁机】，以免商业机密被竞争对手现。难道谭弦想要寻找的草稿纸被送进了【销毁机】里？森西赶回到公司，现莱萌销毁的文件全都成为了【面条】。看着这些奇异的面条，森西在犹豫是否在众多面条里寻找出谭弦想要的那几十根面条。
带着遗憾的表情，森西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正想要告诉谭弦没有找到丢失草稿纸，并且正要询问是否在众多面条里继续寻找的时候，奇这时候迹出现了。谭弦告诉森西自己把草稿纸遗失在了办公桌里，要求森西不用再寻找。走出谭弦办公室的时候，午餐时间到了。与很多公司一样，这家公司也只管午餐，很多职工的下班时间不一致，没有晚餐供应。
吃着【思丹力面条】，森西的餐盘里还有午餐肉与午餐粥，工作餐的选择机会很多，但是职工排队最少的窗口就那么几个。没人会问森西为什么会在排队最少的窗口出现，科迪也经常出现在排队最少的窗口。今天科迪到达食堂很早，餐盘里居然装着烧肉与水果布丁，坐在了森西桌位对面优雅的享受着食物的美妙。森西很快把餐盘放进回收窗口，这时候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森西跑到最近的市买了份报纸，然后等待下午上班。
见鬼的谭弦要求森西与自己一起去个聚会现场，参加某个大明星举办的招待晚宴。森西的表情很精彩，却听见谭弦说：“这里只有你的外貌形象大气，到时候你跟在公关部门维柔斯身后。”谭弦其实想要告诉森西，有他的修养气势跟随在聚会现场会显得很有脸面。
维柔斯已经换上了晚礼服，在公司的公关部设施齐全，道具足够举办场商业演出。换上粉金色彩西装，谭弦给森西制定了一件黑色礼服。
当森西穿着黑色礼服出现在落地镜前，现气势已经显露，笔挺的礼服穿在笔挺的身材上，就像是一棵杨树挺拔。随便走了几步，谭弦笑说：“果真大气磅礴，你往人群里一站，比我更有气势。到时候你跟着维柔斯交际的时候别多说话。”
手里拿着巴古雪茄，戴着金戒指与金手表，谭弦把金色外表的行动电话也带上了。纯金外表的手机可是比金手表更有炫耀的魅力。谭弦说：“金手机的镜面是金刚石英玻璃，挡子弹不是问题，炮弹来了都能挡住。”
像是个土豪，谭弦对于即将开始的聚会准备的很细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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