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回:酒曲

　　大明星举办的聚会像是星辰的炫耀。

　　作为小尘埃的森西，跟随着身穿保守晚礼服的维柔斯身后，看上去像是职业安保公司的精英保镖。走在最前的谭弦肥佬的身材普通，在众人里显不出特点，可是跟随的两个人却给谭弦显现出了气势。很多人都以为是个大集团的老总，身价好几位数那么大排场。谭弦的座驾是很古老的一款青金色甲壳虫车，这款怀旧风格的青金色甲壳虫车不与时尚潮流沾边，却处处显示着贵族的奢华典雅。

　　谭弦微笑着告诉森西，说：“这款甲壳虫车在当年有一段非常传奇的故事，在这样的场合出现会引很多猜测，只要有人去关注就能节省很多广告宣传费用。”

　　看着森西点头不语，谭弦很满意，继续与维柔斯携手并进，看上去很亲密。

　　到达酒会，森西仍然不知道举办酒会的大明星是谁。在角落里等待着，像是一辆停经车库里的豪车，只要有需要的时候就会开出角落等待差遣。森西的沉静像是对于贵族世界最好的尊敬。

　　谭弦与维柔斯正在交谈客户，不时看向森西像是一种不信任。森西恍然想起今天是上班的第二天，一个住在贫民窟里的人能够在上班的第二天参加这样豪华盛大的聚会典礼，这是种非常高尚的荣耀。

　　很快，大明星出场，在舞台上献唱了最新优美的歌曲。这歌曲是个著名作曲家与作词人谱写，描述的是励志，那种朗朗上口的旋律像是在天空盘旋的飞鸟。森西的情感经历过崩溃，不会轻易被情感所诱导，森西在优美的歌声里完全关注着舞台上大明星的美丽漂亮。大明星香颜女士的作品过百部，加上参与制作、策划、演出的作品有两百多部。能够在两百多部作品以后继续辉煌，这肯定不是个奇迹，而是个必然。有良好的素养与扎实的基本功底，这才是大明星长盛不衰的秘密所在。

　　集体鼓掌，参加聚会的每个人都为优美的歌声折服。很快，大明星在舞台上介绍了自己最近情况，以及这张专辑的制作花絮，制作的辛苦，同时这张专辑推出的mv微电影也同时上映，并且一起售。

　　谭弦很高兴的说：“全公司的职工，包括保安与清洁工，全都来一份。”

　　一大箱光碟装在一起，森西抱着一大箱光碟的时候现连箱包上都是大明星的美丽漂亮的曼妙身姿。那种重量感觉，森西微笑着面对众人的围观。

　　很快，酒会举行，自助餐是面对众人的最好餐典。太多人，太多口味，只有自助餐这样最广大的选择才容纳众多人。这时候，谭弦小声在森西耳边问，说：“你酒量怎么样？我与维柔斯的酒量都不好，要是你酒量好，我就下定决心调你去公关部门工作。”

　　生活在贫民窟，自然细菌病毒肆虐，自然也酒量宏大，能够抵御细菌病毒与酒量的身体自然也很好。森西想着今晚要是回不去旅馆家，就没钱找地方住了，就谦虚说自己酒量普通。谭弦豪气地说：“酒量普通就行，挡二十杯酒就差不多了。”

　　好酒都很醉人，森西觉得好酒的二十杯可是三斤白酒的酒量。咬牙，想着最坏的打算也是露宿街头，森西答应了帮谭弦挡酒的邀请。

　　“是否需要我去买解酒药？”维柔斯看着森西的表情严肃，美丽漂亮的脸蛋透着认真很迷人。

　　“先吃几口食物垫底，就不会有醉感了。”森西微笑着跟随着谭弦走到了一个客户的面前，对方致敬的第一杯酒是出于礼貌，谭弦先喝下第一杯酒。然后，对方几个人每人都敬了杯酒，加起来有五杯酒，森西微笑着接过五杯酒，一杯一杯尽杯。辣喉咙的辛辣酒味瞬间就让森西脸面通红，全身热的森西解开了衣领上的第一颗纽扣。然后，谭弦又迎来了第二个客户，旧列喝下第一杯酒，然后全部敬杯都给森西，数杯酒喝下口，感觉全身烫，头皮麻。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三十几倍酒，维柔斯见着森西已经喝醉，就主动上去接过酒杯。森西深吸了口气，呼吸顺畅酒会环节酒醉，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森西微笑着接过了酒杯就往口里灌。

　　终于，客户都给出了问候，森西坐到了靠墙角的桌位上休息。以往这个时候，喝醉的人都会跑到厕所行方便，谭弦也没有为难森西的意思，就说还有酒要喝，自己先去厕所行方便去了。

　　谭弦回到礼堂的时候，竟然惊讶现大明星香颜竟然带着一团人围住了森西，维柔斯正在优雅的与香颜攀谈。带着笑脸迎上去，香颜的助理拥抱住了谭弦，说：“服务生，快给最喜欢喝酒的胖佬谭弦拿酒来。”当初没有资格接近大明星的谭弦是用敬酒的办法接近香颜，现在竟然在人家眼里成了“喜欢喝酒的胖佬”。看着脸蛋通红的森西，谭弦的脸色依旧微笑。

　　“这一百杯酒是庆祝第一百张专辑的行，谁喝的酒杯最多，就有机会参加第一百零一部专辑的mv微电影。”看着香颜助理的那种眼神，像是一种看见了黄金的渴望。很快有个保镖要求尝试数酒杯，也已经醉意朦胧的保镖喝了二十几杯酒就醉倒了，带着微笑的醉脸显得很滑稽，被人拍照留念。

　　在场人几乎都是醉意朦胧，十几人加在一起都喝不完一百杯酒。

　　当森西看着装酒的酒杯的时候，在祈祷谭弦这个胖佬不要狠下心来让自己去尝试数酒杯活动。很遗憾，谭弦看着森西的眼睛在贼溜溜的转悠，森西欲哭无泪的当场表示自己也要参加数酒杯活动。

　　香颜看着这个没有被歌声痴迷的人，只是想来看看是谁。见到森西的第一眼，香颜感觉看见了一个游戏人物，那种大制作的游戏人物通常是充满了气势。对于森西的感觉，就像是那种充满了气势的游戏人物出现在了现实里。

　　笔挺的身材没有改变，森西作为伪装的笑脸在香颜眼里看着很诡异。森西拿起酒杯就往口里灌，这种快喝酒的方法能够缓解酒醉吗？

　　香颜的个人专场聚会，竟然出现了没有被歌声痴迷的人，香颜的那种自豪有了瑕疵，给出的酒杯自然是不小。香颜自然不会点明白，是森西的笑容不够灿烂，是森西的演技不够包容，只是想来交个朋友。微笑着，香颜看着森西，那种似乎鼓励的眼神让旁人很激动，似乎都有了狼嚎。

　　森西的压力很巨大，这分明就是要求森西把剩下的二十五杯酒全部喝完的意思。森西大口灌着酒，脑袋里非常眩晕，强烈的意志在支撑着森西不要倒下，然后森西竟然喝掉了别人一杯就醉倒的酒，二十五杯。多么强大的意志，才能够支撑森西继续站立，并且为了生存继续微笑面对着名利。

　　那种乞讨一样的微笑没人看得出悲伤。微笑的森西送走了香颜，然后还没有来得及到厕所行方便，就倒在了沙里。

　　醉酒以后眩晕的感觉结束，森西醒来现自己躺在豪华宾馆里。看着房间简单的配置，森西觉得醒来的地方是宾馆无疑，谭弦胖佬并没有安排太差的宾馆房间，一定是对昨晚的酒会很满意。很快，服务生推着推车走进了森西的房间，解开食物盖子的那一刻，森西看见了烧鸡。美食餐典里最著名的凤凰烧鸡，是用火鸡代替凤凰作为材料，寓意圆满大吉。服务生告诉森西，说：“谭弦先生让我告诉你，今天你放假，请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假期，因为会所里的消费全都对你免费。”

　　一天假期的奖赏，对于居住在贫民窟的森西来说非常难得。

　　洗完澡的森西换上干洗完毕的衣装，下定决心搬出贫民窟旅馆，寻找一个距离公司最近的住所。感觉到了很美妙的开始，像是一个中奖的赌徒觉定大笔投资，森西那种中奖的赌徒心态很美妙。很快，森西就接到了宾馆配套电话的铃声，电话那边的谭弦胖佬告诉森西，今天还有个晚餐是香颜私人邀请森西。森西就问说，自己就是喝了几口酒，怎么会得到香颜的私人邀请？森西就说，香颜觉得你长得很像一个失去多年的哥哥，想对你进行深入了解。

　　我这个在贫民窟里长大的人会像一个贵族大明星的哥哥？——森西在脑袋里否决了各种想法，竟然想像不出这到底是为什么。想着与贵族交往，森西就害怕出现差错，曾经历过最悲伤的失业就是说错了一句话，要是这次面对更上等的贵族说错了话，自己岂非过得更惨？想着那种阶级的区别，想着贫民面对贵族的场面，森西激动的快要哭了。

　　会所外的风景非常优雅。森西不知道为什么这里叫做宾馆，又被叫做会所，能够享受到这样的优雅精致，森西已经开始相信这个世界有神灵的存在。一定是有神灵的保佑，森西才会从贫民窟过上这样豪华的生活，享受到这样优雅精致的美丽风景。

　　很快，赞美地球这个伟大神灵的森西找到了一间简易隔离屋，这种被称作【月季园】的房屋是把一间大屋用木板与钢铁板隔离成十几二十平方米的小单间房屋。各种防火防盗防警的设施齐全，证件完毕，这样的【月季园】在城市里很流行。走进了这间没有窗户的小单间里，森西说租金是否可以再便宜？房董就说：“能够在最繁华市区三环以内找到少于1ooo租金的小单间，我就给你降价。”

　　城市里寸土寸金，连个地位都非常昂贵，微笑着的森西决定用节俭来挽回高昂的租金价格。

　　森西租下的这间小单间管理非常严格，房董说每天晚上都会有巡警查房，巡警查完居住地才会收工。森西顺便就问，巡警的工作是否很累，很苦闷。房董却笑说，巡警四班倒，车辆齐备，就是走路写字的时候辛苦一些。森西也说，要是遇到犯罪分子就不得了，巡警还是很危险的职业，应该配合工作。

　　打扫完小单间，房董还赠送了扫把与垃圾铲。房董临走的时候告诉森西，作为城市人就要懂得规矩，不要做出有影响的坏事情。森西有了单间居住，就有了尊严，就有了隐私，就有了地位，更是有了幸福。那种脱离铺通的感觉很美妙，像是离开荒山荒野去往美丽风景区的感觉。再也不用开荒一样与众多人群一起受到酒鬼与犯罪的骚扰，再也不用担心隐私受到泄漏，森西对于住进小单间非常高兴。

　　离开贫民窟旅馆的时候，旅馆老板娘笑着对森西说：“你很快就会回到这里，这是这个地方热闹的很大原因。”

　　微笑的森西，当然知道贫民的烦恼，回到这个节省开支的地方是很多贫民在困难时期最好的选择。坏笑的森西，说：“贫民窟里要是物价涨价，一定会失去一半的人。”

　　森西吻别贫民窟的时候，潇洒的回头，那种提着几件行礼的告别像是一种远航。

　　我会回到这个地方，这是当然，但是我不知道那会是在多久以后的事情。——森西告别了贫民窟，告别了贫民窟的旅馆。

　　远方，工作，遥远的幸福，森西正步坚定的向前走去。

　　走到了公交站台前，一个市民骂说：“你带着这么多行礼乘坐公交车，把老人家和小孩子挤到了该怎么办？”

　　微笑表情，森西选择了乘坐计程车到达所在的居住地点。梅吉大道2号街区第222个门牌号，到达地点的森西看着新买的城市地图，现距离工作地点梅吉大道4号街区6o个门牌号竟然只有2个公交站台的距离。到时候买辆自行车，就可以连公交车费都节省了，森西不由得为自己的未来很欣慰。

　　搬家完毕，森西像是铺设基地建设车那样把几个行礼打开，很快装饰成了一个温馨的家庭。睡在蚊帐隔离的床上，森西微笑着等待着明天的上班。很快，在蚊帐的舒适里，在没有噪音骚扰的房间里，森西很快就睡着了。

　　醒来，已经是午夜十点，森西饿着肚子现没有厨房工具，就跑到楼下买了方便面吃。底楼的商品很小，为了招揽客户竟然还送了泡方便面的热水。在别地，这点热水都要收费包子价钱，森西感觉这点热水都很温馨。

　　正在底楼吃方便面的森西，忽然听见了有人在播放香颜的歌曲，这个时候森西忽然现方便面已经掉在了地上。嘴里咬着方便面的森西严肃的脸上非常难看，像是遇见了灾难一样的表情。森西，竟然忘记了还有约会，而约会的人就是这歌的演唱者，大明星香颜。

　　那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像是一切美好希望被人断开了电量供应，一片漆黑。

　　那种看着不来电的灯泡，感觉像是回到了远古时代，感觉像是回到了石器时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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