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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五章 夜袭长社


  黄昏一过,便是黑夜,这一晚的夜,似乎显得特别的凄冷!

  一轮明月孤零零的高挂在天上,冷冷清清的月光,倾洒在大地上。长社城外青烟袅袅,寒风萧索,使得整个天地给人的感觉,是充满了战后的悲伤和凄凉。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支犹如幽灵般神秘的骑兵队伍,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长社城外的数十里处,这支队伍似有两万余人,可他们在行走之间,却没有发出丝毫的人声马嘶,竟也没有那骑兵特有的马蹄之声——原来,每匹骏马的蹄下都被绑上了柔软的棉布。

  这支队伍,正是朱旭率领的平难大军!

  这时,黄忠轻声向朱旭问道:“主公,现在这个时候,正是人们睡的最熟的时候,而且这黄巾贼军,今日又苦战了一天,必定疲惫不堪,我们是否可以动手了?”

  朱旭赞许的点了点头,道:“汉升,你说的不错,此时确实是好时机。不过,天有天道,人亦有人道,将帅者,自然也有将帅之道。古今统兵者不计其数,勇悍猛将,更是数不胜数,但真正能留名青史,被称为名将者,却少之又少。你可知这是为何吗?”

  黄忠恭敬道:“还望主公赐教!”

  其余诸将也十分渴望地望向朱旭,这段时间跟随朱旭千里征战,他们都是获益良多,对于朱旭的每句话,他们都牢记于心。

  朱旭道:“统兵、陷阵、征讨,兼是将帅者的最基本的能力。平庸之将所着重的,只不过是兵力多寡,勇猛如何,此类武将比比皆是,不言也罢。而高明一点的,能称之为大将者,他们不但能披肩执锐,勇于身先士卒,临难不乱,而且还熟知兵法,能执法无情、守法当先、治兵有道、领军有方,赏必行、罚必信;他们不但能做到知己知彼,而且还能鼓舞士气,振奋军心,使士兵明知一死,也愿随之决一死战而临危不惧;此类大将者,如项羽,班超,马援等这些前人。然而,真正能称之为名将者,除了上述能力之外,还要能观天时、明地利、懂人和,能够统帅万军自如若游戏,能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能临大节而不屈,赴大难而不惧;威而不怒,严而不酷;此等名将者,如古之庞涓、白起、李牧、王翦、廉颇等,以及我大汉的韩信、卫青和霍去病等人,可称之为名将。不过,若仅此而已的话,也不能称其明将帅之道。”

  诸将听了震惊不已,那些前辈高人,兼是将帅者的楷模,传说中的传奇人物了,那将帅之道究竟为何呢?但没有人怀疑朱旭的话,因为朱旭的形象早已经在他们的心里被神话了。

  率先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朱治问道:“主公,那么,怎么样才能算得上深得将帅之道呢?”

  朱旭微笑着看了看朱治,道:“将帅之道,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楚的,真正窥得将帅之道者,古往今来,不过姜尚、孙武、鬼谷子、孙膑、张良这几人而已。今天我就暂举一例,其他的,你们以后慢慢就会明了。就比如这用兵吧,兵者,其实可以分为可见之兵和不可见之兵。可见只兵者,是指荷戟执戈的肉身之士;不可见之兵,是指日月星辰,风云水火,山川之灵气……诸如此类的万物万象,均可为兵。比如,七十二侯图,它将节气周天三百六十日,分类别之,五日为侯,三侯为气,六气成时,四时成岁,将一年之中的节气更替,万物衰荣,都一一道明,何时虹藏不现,何时雷始收声,何时土润褥暑,何时雾埋蒸腾,如此之类,须暗熟于胸,融汇于心,运用得当,便可胜于百万雄兵!简单来概括的话,将帅之道,便是要通天文、识地利、知奇门、晓阴阳、会阵图、明兵势,包容世间万物,通达宇宙之机。”

  诸将听得玄乎其玄,不得其解。

  朱旭也不在意,时日方长,不可急不得于一时,继续说道:“概凡兵法韬略,说透了,并不在于术,而是在于道,在于阴阳变化,虚实奇正。术是表,道才是根本。你们若是能悟透此道,比学会上千种阵法更加重要。”

  诸将道:“是,主公!”

  朱旭继续道:“至于我为什么要于今夜才来夜袭波才,半个时辰之后,你们就会明白。这波才确实不凡,他懂得天时地利,才敢如此扎营,不但可以使得官军无法用火攻,没有了后顾之忧,更能起到震慑长社城城中的军心和民心的作用。不过,他还未识得阴阳之变化,今晚寅时,必将云涌风转,到那时候,势必大风逆转。而那大风,便是我们的百万雄兵,任他波才的贼军再多,也会随之灰飞烟灭。汉升、子义,这次交给你们一个重要的任务,务必要生擒波才,此波才武艺高强,又善于用兵,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若是杀之……太可惜了!”

  诸将闻言惊喜异常,黄忠和太史慈更是欣然领命,道:“是,主公(老大)!”

  果然不出朱旭的所料,丑时刚过,突然天象异变,风向逆转,而且风势越来越大,朱旭微微的叹息一声,下令道:“出发!”

  作为现代人,在朱旭看来,黄巾军并不是真正的贼军,里面有太多的无辜百姓了。可惜,战祸已起,不得不战,唯有速战速决,才能真正的减少伤亡。

  “诺!”

  太史慈离朱旭最近,听到了朱旭的叹息声,疑惑道:“老大,我们胜利在望,你为何还要叹息呢?”

  朱旭道:“我实在不愿看到过多的伤亡啊!传令下去,降者兼不杀,今夜,意在破贼,尽量减少杀戮!”

  “诺!”

  诸将听了朱旭的话,应诺之后,默默不语,他们的心头异样无比。

  黄巾军大营,巡逻中的黄巾兵卒,正在默默地祈祷着太阳快点出来,好换岗去睡觉,隐约间,他们好像感觉到了地面好似在微微震动。可是,这个时候的天色,是最为漆黑的时候,四周望去,尽是一片黑漆漆的夜幕,大风之下,火把也不断地随风摇曳不定,根本就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忽然,火光四起,巡逻兵们诧异地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没有看错,便大声疾呼起来:“不好了!不好了!失火啦——!”

  “啊?!真的失火了!”

  “快,救火,来人救火!”

  ……

  “怎么会失火的?快,速去救火!”睡梦中的波才,由于连日的激战,已经是极为敏感,马上就被帐外的吵杂声给吵醒了。待他一出营帐,便见大营前寨火光冲天,波才心头一惊,立马感觉到了不对头:这风向……哎呀,大事不好,坏了,坏了!

  波才刚想至此,便有一黄巾小卒来报,道:“报!启禀大帅,大事不好了,官军们杀来了!”

  “不要惊慌,对方多少人马?”

  “大帅,夜色太黑,又加火势凶猛,我们根本就看不清楚到底来了多少官军!”

  “混账!快,传令下去,不准慌乱,违令者斩!去,将我大刀拿来!”

  波才突遭袭击,却也不慌,当真是一个临危不乱的将才。

  波才拿上兵器,带着众人策马往那前营杀去,刚至前营,便见前方有一敌将纵马杀来,来势汹汹,如入无人之境,发现自己之后,便直朝自己而来。波才见来将如此悍勇,不由大吃一惊,他自知不是其敌。但是,可以输人,却不可不输阵,若不战而退,势必军心奔溃,到那时,只怕是兵败如山倒,波才只能硬着头皮阻挡来将。

  来将一把赤血大刀,一刀划下,威猛无匹,波才迎刀抵挡——“铛!铛!铛!”数声的巨响,不到三个回合,波才手中的大刀便被来将的赤血大刀给磕飞了,余震之力,差点令波才跌落马下,胸口更是汹涌奔腾,受伤不轻,波才的心头大骇:此人好生厉害!

  “大帅,快走!”

  波才的亲卫军见状后,马上护住波才。波才稍稍平复一下心脉,喝道:“来将何人,可否通名?”

  来将喝道:“我乃平难将军帐下左先锋、平难中郎将黄忠是也!波才,还不下马受死?”

  “波才在哪里?我太史慈来也!”

  只见又一员虎将冲他而来,一杆银枪舞得虎虎生风,四处扫杀,枪锋所过之处,无不是一片腥风血雨,根本就无人可挡。

  波才震骇无比,官军里怎么一下子出了两名如此勇悍的绝世虎将,好像比之长社城中的那个江东猛虎孙坚都要厉害许多。

  黄忠闻言,却大笑道:“子义,你却是来迟了,波才是我的了!”

  说罢,黄忠策马冲入波才的亲卫军,一把抓过失去反抗之力的波才,夹于腋下,大喝道:“波才已经擒拿,跪地而降者——不杀!”

  顿时,官军方四处大喊起来:“贼首波才已经擒拿,跪地而降者不杀!”

  长社城内。

  “报告!将军,城外的黄巾大营,不知何因,突然大火四起,整个贼军大营都已经成为了一片火海!”

  一名守城巡逻的士兵发现了远处黄巾大营的异状后,便飞快地跑到朱儁的住宿处禀报。

  “什么?竟有这等事?快,随我前去察看!”朱儁猛然惊醒。

  这时,孙坚也已经赶到了城头,见朱儁到来,便道:“大人,你看,贼军大营火光冲天,喊杀阵阵,看来是我们的援军在偷袭黄巾大营,更令末将吃惊的是,这风势……居然逆向了!”

  朱儁见状,顿时欣喜不已,慌忙下令道:“好,好啊,真是苍天佑护我大汉啊!快,传我将令,全军出城,与援军一起围杀黄巾贼!”

  “诺!”

  立时,长社城的城门大开,朱儁与孙坚,带领着众将士蜂拥而出。连日来的围攻,他们的心里,早已憋出了火来,眼见贼军受此大火,各个是战意高昂,勇猛无匹,争先恐后地朝着黄巾大营杀去。

  而此时,距离长社城西北三十里处,又出现了一支三千兵马的队伍,往长社城而来。

  “报!报告将军,前方火光冲天,另有阵阵的喊杀之声从中传出,还请将军定夺。”斥侯队率先来报。

  “看来这长社城真的危急了,二弟,三弟,快随我火速支援长社!”为首的一名年轻将军下令道。

  另两名威武的大将马上应声道:“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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