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切磋
我离开了会客厅，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打给了尾虎，问他把华迹工厂的情况都查清了没。
尾虎告诉我：他已经找到证据，能证明大部分华迹工厂的员工都是月神教成员，但仍有小部分还不确定是不是他们的一份子。
“ 他们的作息呢？”我低声问。
“ 日劳夜息，白天偶尔会去做些别的，晚上都会回到华迹工厂里的宿舍。”尾虎知道我提的作息是什么，迅速回答道。
我下了决断：“ 那就够了！你联系房梓璐布置今晚行动，把所有人都抓起来，过后再设法撬开那大部分人的嘴。”
“ 你什么时候回来？”尾虎问道。
我想了想说：“ 大概下午或者晚上吧，这种规模的行动你应该能搞定的。”
尾虎干脆地道：“ 没问题，你那边怎么样了？我听说姜昌甫去你说的那武馆了。”
“ 嗯，就是因为他的到来，我才确定了一些事情；不说了，让跟踪的人跟紧一点，一个月神教都别放跑。”
“ 知道了。”尾虎撂下一句，挂断了电话。
大概十分钟后，姜昌甫离开了纵气武馆。澹台花州心情愉悦背着手走了一圈，看到正坐在堂厅台阶上发呆的我，兴趣盎然地问我要不要和他比划比划。
正在思考的我回过神来，想着以后来疏林的机会应该不多，于是答应下来。我也希望在离开前多多领略下这门内家拳的魅力，兴许还能学几手去向零号炫耀呢。
在切磋前，澹台花州特别提了一句我可以尽情使用道具，他认为这也是我实力的一部分，没有不可使用的道理，尽显一派宗师的气度。
等我们登上擂台的时候，台下已经围了不少弟子，他们不少人都已经知道我昨晚和佘灰弦的决斗，对这场比试相当期待。
一个是精修纵气法二十多年，在武馆里代表着绝对实力的澹台花州，自己敬若神明的师父。一个是三拳两脚打败有十多年功力大师兄的外家高手，上百年来学习纵气法进展最快的人才，这样的比赛如何让他们不心痒激动？
我并不在意台下的骚动，眼中紧紧盯着澹台花州，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眼神坚定，摆出玄武拳法的起手式，抬手之间暗含着某种玄奥节奏，动作忽快忽慢飘渺难测，看似柔和却潜藏着致命的危险。
澹台花州眼睛一亮：“ 这是什么拳法？好像有点意思。”
“ 这只是个开始。”我轻道一声，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打算先手发起进攻，于是主动近前，踏出蛇形步伐，悠悠晃晃接近澹台花州，旋身一记手刀纵劈过去。
澹台花州不闪不避，直接朝我的手臂抓了过来，但我早有防备，立刻收招并提腿弹踢。
他似乎更擅长长拳技法，扎稳下盘，拳头下挥拍开了我的踢腿，左手勾拳轰了过来。
我右臂划了个半圆架住他的拳头，反手一拉，澹台花州的手却巍然不动。
我正惊愕于这份经内气增强的力量时，他嘴角一勾，露出一个‘你还太年轻’的笑容，手臂猛地抽回，反倒把我带得撞了过去，右掌看似轻飘飘往我胸口一拍，一股巨力传来，整个身子腾空飞起，踉踉跄跄跌出了好几步。
这怎么可能！我清楚看到他那掌出手幅度不大，速度也快不到哪去，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打击力？即使用上后缩卸力的技巧，最少削减了百分之四十的力道，但胸口还是透着一股闷感，赶忙深深呼吸几口，以平顺体内的翻涌，同时开口问道：“ 这...这是什么道理？”
“ 你知道寸劲吗？”澹台花州也不着急进攻，给我解释起来，“ 这你应该能懂，是外功的小技巧，在攻击时加速收缩肌肉，提高瞬间爆发力。不过普通寸劲没有这么好的效果，诀窍在于内气提供的二次爆发。施展出外力肌肉的寸劲后，再调动内气进行另一次加速，这双重叠加的力，能让你在极短的距离内打出十分强劲的爆发力。”
我掩不下面上讶色：“ 还有这种操作？相当厉害的招数。”
澹台花州一脸得意地摆摆手：“ 这只是基础技巧而已，只不过不同的人用出来的效果也不一样，内气越是浑厚这招的威力就越强...而且我告诉你，我刚刚不过才用了五分气力而已，接下来我会看情况施展，你可要接好了。”
“ 原本想为您老着想，才留几分余地，现在看来若是不发挥真正本事，恐怕会败得很惨呢。”我轻抚着平息下来的胸口说。
澹台花州还以为我是找的借口，哼了一声：“ 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否则在你躺下之后就没机会用了。不过你放心，我的医术也有一手，不会让你留后遗症，会很疼就是了。”
我眼中精光一闪，大步朝澹台花州踏去；双手兜中一探，六颗烟雾球擎在手中，脚下速度忽然加快，右手三球连掷，在我前方炸出几团烟雾来。
澹台花州不慌不忙，凝气于手，于空中顺势一抹，丢出一团快速滚动的旋风来；但相比之前公园那个小了近一倍，应该是仓促凝聚的原因。
不过即使是体积变小，风力依然不容小觑，很轻易地就卷散了那雾。不过我也不指望它能起什么作用，在那道旋风撞入烟雾正中的时候，我化作一道影子从旁闪出，眨眼间就到了澹台花州的面前，双手撑地一个倒立旋风踢扫了过去。
澹台花州应对不及，双手交叉硬抗了这击；招式倒是华丽好看，但我似乎赚不到多少。这下攻击是全力而发，可他身体有浑厚内气加持，防御力高得惊人，令我感觉像踢在一块磐石上一般，全无效用。
刚落地站稳，澹台花州已经虎扑过来，极具威慑力地扬拳一打，带起呼呼风声；这威力想想就知道不是佘灰弦那手软脚软的家伙能比的，我光看着就知道肯定接不下来，只好矫健后退，避开他的攻击。
澹台花州得理不饶人，汹涌澎湃的攻势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攻击节奏被他稳握在手，完全找不到反击的机会。不得已之下，左手引爆了剩下三颗烟雾球，自己隐入雾中重新调整节奏。
澹台花州什么都没说，动用内气挥手驱散了那片白雾，同时蓄力完成的我也如离弦的箭般闪出，从地上滑铲过去，在他膝盖踢了一记，起身旋转鞭手一抽，打开了进攻局面。
澹台花州仍是十分沉稳地挡下我的鞭手，立即以掌作刀横切过来。
有了之前教训，这次我不敢再硬接；用出玄武拳法技巧，顺着那掌势头，使出柔劲给推了过去，蛇一般随着那手快速在他肩上狠狠钻了一下。
澹台花州格斗术走的是大开大阖的刚猛路子，在我钻到他时不退反近，运起内气用肩膀把我的手震开，左手一记上勾拳砸了上来。
我眼疾手快抓着那手往上一举，顿时他所有力道都泄在空中；澹台花州再出右拳，也被我用巧劲格开，毫不留情地屈膝顶在他的小腹，左手起肘挑中他的胸口，快速地反身一踹。
假如我的对手是佘灰弦那家伙的话，那这下必中无疑；然则澹台花州何等人物？虽然苍老，但得益于那庞大内气，整体无论是反应力、速度、耐力、爆发力还是判断力都远远超过我们这些年轻人，不愧他二十几年苦修的纵气法啊。
澹台花州反应过来，双掌一阖正面拦下我的攻击，沉喝一声，再次攻了上来。
和他缠斗了二十几个回合，我仍然寻不到一点胜机；有内气撑持的澹台花州简直像作弊一般，拥有超乎常人的抗击能力和无懈可击的防御力，在我狂风暴雨的进攻下毫不动摇。
战况从表面上看我们算是平手，但实际上我已经稳占下风，能够和他斗到现在全凭玄武拳法的精妙招式，还有一身长久时间锻炼出的超强耐力。
只是我**力量远比他的消耗要大得多，澹台花州只要还有内气存在就能一直打下去；假如不能在体力耗尽之前找到办法击倒他，那我的失败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台下弟子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没有那份眼力能看出内情，只知道我竟然能和澹台花州斗个不相上下，连连惊叹出声。
但这可瞒不过澹台花州，他眼光何其毒辣，一眼看出我最多还能坚持十来分钟，而我仍不能找到可以给他造成足够伤害的招式。
不过这毕竟只是无关紧要的切磋，他也无意拆我面子。又比了几招，澹台花州一个疾退，揉了揉手臂道：“ 今天就打到这里吧，权且当作平手好了，再打下去我这把老骨头就快散架了。”
我放松下来，微微喘着气道：“ 今天我算是领教内家拳的威力了，服！这纵气法说什么也得学下来。”
“ 你那门拳法也挺不错的，招式相当灵活多变，我有点熟悉但看不出究竟是哪门格斗术。”澹台花州疑问道。
我嘿嘿一笑：“ 不知道才正常，这是我身边人创立的一套拳术，基于几十上百套拳法，去其糟粕取其精华重组而来，叫做玄武拳法。”
澹台花州动容道：“ 上百套拳术？自创拳法？真有这样的奇人？有机会你一定要给我引见引见！”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超级反恐尖兵》，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超级反恐尖兵》，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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