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记者们压抑的惊呼声和尖叫声使得不少场内的人都忍不住向外看来，楚蒹葭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麻烦大家先帮我保密啦~”
不少女记者疯狂点头，刚刚那一幕简直让她们的少女心狂跳的想要爆炸，不少男记者也含笑点头：今晚的头条已经足够多了，至于这条还没有结果的绯闻，卖个人情也不无不可。
楚蒹葭还同这些可爱的记者朋友们面对面建了个群，约定以后谈恋爱了，一定第一个告诉他们。
进场后，欧辰摸了摸仍泛红的耳根，悄悄地拽了拽楚蒹葭的手指：“你说了什么？”她做出那个动作的时候，现场就嘈杂起来，他虽然尽力试着听清她的话，但还是断断续续，几乎不成意思。
仿佛浸了蜜糖般的声线在欧辰耳边响起：“想知道？偏不告诉你~”
原本以为芦荻游戏公司只是陪跑，楚蒹葭只是意思意思准备了两段领奖词，结果进场时，工作人员悄悄提醒她准备领奖词——不止两段。欧辰因为看她懵逼的表情太过于好笑笑出了声而被她甩锅了两段颁奖词，也就是说，如果有两个以上的奖项，她和欧辰就轮流上去领奖，给另一个人一段准备颁奖词的时间。
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
8点，盛典准时开始。
本次盛典采取的是全网直播的方式，虽然赛前采访环节不会进行直播，但是各路媒体不是吃素的，各个媒体官网上会提供自家记者采访所在机位的直播视频，虽然不如官方的直播全面，但吃瓜观众可以挑选自己喜欢的人或者喜欢的部分反复观看，因此也吸引了不少人流量。
“作为一条单身狗，我也不会知道为什么要看楚蒹葭和这个现充千千万万遍，大概是因为爱吧OTZ”
“我是个妹子，被撩得嗷嗷叫，我女神就是这么帅，求嫁！”
“只有我被她和顾思源的交锋帅到了吗？论装逼，我只服楚蒹葭。”
“继承千亿资产，噗！”
“没人好奇这个小哥哥的身份吗？”
“楼上，我只能告诉你，这个人是芦荻游戏公司原画组的组长和芦荻游戏公司唯二股东之一。”
……
吃瓜群众们讨论的热火朝天，楚蒹葭这里却遇上了一点麻烦。
“老大，我们公司的游戏被攻击了！”
“我们虽然尽力防御，但是对面技术很高，导致《反应堆》、《开心消消乐》产生了网络波动，一部分人无法登陆，《武圣》、《植物大战僵尸》出现乱码和黑屏现象，严重影响玩家游戏体验，公司电脑好像也中了病毒，除了老大你的电脑，其余电脑屏幕都是乱码，无法重启。”
“现在游戏还能运行，全靠老大你建立在游戏里的最后一层防火墙，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楚蒹葭忍不住皱紧了眉：“别急，我先找一台电脑……”正说着，欧辰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插上了虚拟键盘，无声地用口型询问这个是否可以。楚蒹葭顺手接过，点了点头，带上蓝牙，将通话转接蓝牙，顺手将为了盛典所带的手上的所有首饰都摘了下来，活动了一下手指，楚蒹葭露出了一个颇有自信的微笑：“等着看你们的Boss怎么力挽狂澜。”
这边的动静本来就备受瞩目，见到楚蒹葭竟然摘下了手套配饰，拿出了电脑，直播组顿时将附近最近的几个镜头对准了楚蒹葭，务必不错过她的一丝表现。
游戏出现问题使得一大批人涌入了官网，而楚蒹葭参加盛典的事情就挂在官网首页，很多因为玩不了游戏愤怒的玩家顿时涌入了楚蒹葭的直播间，想找她要一个说法――我们只想玩个游戏，不想看你衣光鬓影的领奖，今天你一定得给我们一个满意的解决办法！还不等这些人刷屏，他们就亲眼见到了让自己惊掉下巴的一幕：
“这是开了倍速？”
“这是……楚蒹葭？还是八爪鱼？”
“是在下输了，我只能看到手指的虚影。”
“我只知道游戏出BUG了，现在看上去，这是……被攻击了？”
“同为程序员，我想为Boss辩解一下，芦荻官网被不知名黑客攻击，恰好挑在老板不在的这一天，所以程序崩溃，公司电脑出故障不能使用，游戏不能玩，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国家难道就不管管吗？这算得上是不正当竞争了吧。”
……
图像中的少女抿唇，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飞舞，快得只剩虚影，代码在屏幕上飞速掠过，少女神色认真，脸色在屏幕和会场灯光的映衬下颇有几分苍白。
“……年度最受欢迎软件《武圣》，恭喜芦荻游戏公司！”台上主持人的声音响起，似在天边，让楚蒹葭不由恍然，随即，她不客气地推了推欧辰，让他赶紧上去。
欧辰苦笑，起身上台领奖。楚蒹葭头也不抬，手速发挥到了极致，埋头继续着这场无形却满是硝烟的战争。
“……就服大佬这种视名利为粪土的行为。”
“《武圣》封神，XX发来贺电！”
“……《武圣》夺奖，本来应该高兴，但是想到这次攻击事件，莫名不爽。”
“细思极恐，你们说，会不会是老人打压新人啊？”
“就那几个老牌公司，根本都不用说出来，同意楼上。”
……
整个网络陷入阴谋论的深坑中不可自拔，芦荻玩家们的脑洞大的快要突破天际。
网上讨论的热闹，楚蒹葭这边也快到达尾声。由于是对方先进行的攻击，占尽先机，楚蒹葭没能来得及追上，只来得及抓住了一个尾巴。但经此一役，她在防火墙里设置了一个小程序：如果游戏再次被攻击，这个小程序就会标记这个意外来客，楚蒹葭就能凭借这个标记，找到幕后黑手。
呼出一口气，楚蒹葭关闭了虚拟键盘，结束了战斗模式，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出了一层汗，稍微放松了一点坐姿，欧辰适时将自己的西服外套折成一块，放在了她的身后，让她靠的舒服一些。
“高定西服，没关系？”楚蒹葭再次向他确认过后才缓缓放松身体倚在了西服上。
“怎么样了？”欧辰看着楚蒹葭眉间已经不见忧色，仍忍不住开口确认了一句。
“没事了，”楚蒹葭嘴唇翕动了一下，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升级了防火墙，只追到一家皮包公司，但是这件事，跟几家软件公司脱不了干系。”
欧辰点头示意明白，两人虽然没有靠在一起，但两人间的氛围是外人插不进去的和谐。
“……年度创新软件，哦，今年的这个奖项不落窠臼，竟然颁给了一家公司，想必大家也已经猜出来了，恭喜，芦荻游戏公司！”
冲欧辰微微一笑，楚蒹葭第一次优雅起身，冲周围人微笑致意，缓步向台上走去。
“恭喜您楚小姐。”
从主持人手中接过奖杯，楚蒹葭微微一笑：“多谢。”
转身面向台下，楚蒹葭环视台下，开口：“很荣幸能收到最具创意这个奖项，可以说，这个奖项是我最想获得的奖项，感谢评委们对芦荻游戏公司的肯定，或许有人会说我狂妄，有人会说我不知天高地厚，但是经历了刚刚被攻击的一件事，我只想临时改变一下我的领奖词，我将这件事视为一块磨刀石，而打不倒我的，只会让我变得更强，感谢诸位对芦荻游戏公司的重视，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而我，希望让我的玩家们做一个见证，这座奖杯，只是一个开始，我在此，正式向某些人宣战，我会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另外，我想对一直支持芦荻的玩家们表示感谢，真的谢谢大家！今晚为大家带来的不便，我对比感到十分抱歉，芦荻会对大家做出相应的补偿。”
“狂妄无礼！”
“黄口小儿！”
“这么多前辈在场，轮到你说这种话？”
“笑到最后？哪来的脸呢？”
“实名抵制芦荻游戏公司！”
……
听到一段这样的领奖词，各个直播网上的弹幕顿时炸了锅一样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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