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乔荆回相府
“公子再说什么?为何我听不明白?什么学校?”齐香一脸茫然。
“.........”
江叶这才认真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长得还挺好看,穿的嘛...额,有点性感。但是说话怪里怪气,这种软糯糯的性子,白莲花的语气,在我们学校是要挨黑打的。
“你该出戏了,这是哪儿啊?” 江叶眼神上下乱瞟,跟拍古装剧似得。
“这是旎香楼,何为出戏?” 齐香越来越茫然,这生的如此好看的公子,莫非是个疯子?疯言疯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什么楼?”江叶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可是帝都土生土长本地人,怎么没听过还有这么个地方?名字跟个青楼似的。
“旎香楼。”
“怎么跟个古代青楼名字似得,我想坐起来,你能帮帮我吗?”
齐香听他如此不屑的说出青楼二字,心里有些落寞,若不是情非得已,谁愿意做这红尘女子?
江叶等不到她的帮忙,只好自己一点一点爬起来,这不动不知道,一动吓一跳,咋还带上假发了?衣服也换了?
.........
我该不会被什么神秘组织绑走□□了吧!这TM什么情况啊!
江叶想一把拽掉假发,用力一拽,却拉的头皮生疼...
冷静冷静............这种时候一定要冷静。
“有镜子吗?”江叶再次小心翼翼的问齐香。
“镜子?铜镜吗?这边有。”
江叶顺着齐香的手指看过去...顿时无语了...
这房间布置得还挺古色古香,镜子都这么还原,可千万别告诉我,我穿越了。
齐香搀扶着江叶下床,慢慢朝铜镜走去,待到江叶看清镜子里的自己,伸手到处摸了摸,没有一处是假的,彻底傻眼了......
“妈呀!!!!!!咳咳...”
“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齐香被江叶吓一跳,不就照下铜镜,堂堂七尺男儿,至于这么哭天喊地的吗?
幸好一楼看热闹的人已经散了,不然又将是一段‘佳话’。
“我特么真的穿越了?这是什么年啊?”
“公子,你到底怎么了?”
“这是什么朝代,你告诉我。”
“乐平四年。”
“乐平?怎么历史上没有这个朝代?”难不成不但穿越了,还穿出了地球?
“公子,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可还记得你家住何方?”
江叶欲哭无泪,家住何方?我家在帝都,你能送我回去吗?
这到底怎么回事?江叶明明记得因为曹雪的表白,自己被她的追求者给打了,下手虽然黑,但也不至于被打到穿越吧?
江叶仔细对着铜镜照了半天,用玻璃镜高清□□看习惯了,这铜镜怎么看怎么渣像素,这身体好像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又好像不太像,看瞎了眼也看不真切。
“我...不记得了,我不是这里的人。”江叶可怜巴巴的盯着齐香。
“那...公子若不嫌弃,可先再此修养。”
“不嫌弃不嫌弃。”出了这个门都怕不会认路,哪也去不了,怎么可能嫌弃。
“此处,正是你口中的青楼。”齐香有些难为情,还记着他那个不屑的语气。
噗.........
江叶没忍住,刚喝进口的茶水喷了一地。
“啊!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谢谢你收留我。”
“我明白,公子你先休息吧,不打扰你了。”齐香退出了房门,留江叶一个人尴尬。
是挺尴尬的...穿到了妓院?该高兴还是该哭?舍友的梦想才是回古代妓院浪上一浪,怎么他没来,自己来了,还受重伤,背后疼的一笔,胸口也疼,这身体是什么人?江湖大侠?
江叶一脑子江湖,完全捋不清现在到底怎么回事,挨顿打挨到穿越,穿越到一个好像人身安全不怎么有保障的人身上,又不知道这人什么身份,会不会刚养好伤出门就嗝屁?
江叶想得脑子要炸了,什么也想不清楚,只得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欲哭无泪...
不...是望着蚊帐顶...
王府里,乔荆也欲哭无泪,老王爷一回来就黑着脸坐在房里,乔荆只得跪在床前,大气不敢出,一整天没吃饭了,肚子饿的咕咕叫,还只能跪着...
“王爷,王爷,可有结果了?”王妃哭哭啼啼的赶过来,哭的双眼红肿,声音有些沙哑,有些颤抖,连扶着王妃的下人眼眶都有些肿...
乔荆手帕捂脸,抽抽搭搭的抹着眼泪抬头偷看王爷脸色,依然黑得发亮,一言不发拳头紧握。
王妃见状便知道儿子的死无处申述,哭的更是哽咽得要断气。
“别哭了,就知道哭。”王爷怒极,大吼一声止住了一屋子的啼哭,瞬间安静了不少,乔荆心里也舒畅了不少,莺莺燕燕哭哭啼啼的是真的让人烦躁,虽然自己也是那哭哭啼啼的其中一个,但自己是被逼的。
王爷转头怒视乔荆,好似恨不得用眼神将她刮了,儿子死了,因这女人而死,自己却怪不了任何人的头上,甚至怪不得眼前这人,自制无理,却也咽不下这口气。
“你从小在乡下长大?”王爷莫名其妙开口问乔荆。
“正是。”
“为何会将你送走?”
为何?难道要说我的母亲是丞相夫人的丫鬟,丞相酒后一夜荒唐所种下的恶果?全靠当年的夫人对母亲有些情谊才没赶尽杀绝,只是被撵了出去吗?
“回王爷,臣女不知,自小便被带离了相府。”
乔荆决定装傻,却不曾想,误打误撞装了个正着。
王爷盯着乔荆,若有所思:
丞相当日之言,便是这边秋吟与相府八字不合,才会被送乡下抚养长大。既然此女与你相府八字不合,那我就将这克你之人送到你府上,务必好生伺候,如来日世子妃少了半根毫毛拿你相府是问。
翌日...
乔荆被王爷府大张旗鼓,兴师动众送回丞相府,并交代好生伺候世子妃,不得有半点怠慢,若日后世子妃缺了二两肉,少了一丝头发,拿相府全府问罪。
跪的膝盖脱皮的乔荆回府第二日,王爷找上了门,以膝盖受伤为由在相府大发雷霆...
乔荆也乐得看夫人瑟瑟发抖的模样,默不作声,等待王爷怒气消了大半,才唯唯诺诺的出来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与相府无关,说得情不真意不切,自然没人买她的账,一屋子跪着的边家人,都对这个假惺惺的世子妃咬牙切齿,但老王爷还在,也无可奈何。
............
“哟,世子妃姐姐,赏花儿呢,真是好兴致啊,你这膝盖不疼了?”边秋梨气冲冲的回屋,却在花园偶遇了悠哉悠哉赏花的乔荆。
“妹妹,屋里闷得慌,出来透透气。”乔荆笑得温和。
“太子妃您还是别透气了,若再摔坏个胳膊腿什么的,遭殃的是大家。”
“是,日后我一定注意。”
边秋梨见乔荆一副弱风扶柳,说什么都不反驳,做什么都不反抗的样子心里就有气,上前一把推开乔荆怒吼道:“你别装了,假惺惺的样子让人看了恶心。”
“是,我这就回去,不碍妹妹眼。”
“你......” 边秋梨看着乔荆这幅逆来顺受的模样,就像一拳打在棉花里,有去无回,有气撒不出,气的边秋梨哆哆嗦嗦举着手指指着乔荆的背影,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回到房里乔荆呆的无聊,看来这相府日子不好混啊...也没有任务可执行,浑浑噩噩吃喝睡的日子难熬得很,回相府三日,偶尔来个边秋梨找茬,也跟挠痒痒似得毫无乐趣。
思来想去,乔荆决定将万逸招来这相府,两人在一起,总好过一人闲出病。
说干就干的乔荆,拿出随身携带的竹笛,轻轻放在嘴边,远远看上去,一身白衣飘飘,像极了一位优雅的仙子,待她笛音出声,随笛音而来的信鸟直接停在了她的竹笛上,阻止她再吹下去。
“干什么小东西。本主子笛音优美,婉转动听,便宜你了,还敢拦我?”
信鸟没有理会乔荆的自说自话,不耐烦的用翅膀拨了下信桶,目的表达得很明确。
少废话了,快点装信。
乔荆一巴掌将信鸟拍飞,转身回屋。
“反了你了。”
信鸟被乔荆一拍,险些摔在地上,扑腾了几下翅膀,老老实实飞进屋停在桌上,看着乔荆写信...
......
临夜时,追影宗阁楼里,收到信的万逸,一身深蓝长袍,马尾高高扎起,身姿英姿飒爽站得笔直,眉目凌厉,薄唇如锋。
但此刻的她眉头紧锁,眼睛快要眯成一条线,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不知该如何看才是正确的方向。
这都写的什么玩意儿?
万逸看看信鸟,再看看纸条...
“这不会是你写的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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