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他有神经病
从江叶口中,冰冷的说出了另一个名字,让乔荆更疑惑了,为什么说自己是秦朝?眼前这人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眼神,连语气都与江叶大为不同,倒是与那日竹林之人颇为相似。
“秦朝?那江叶是谁?”
“江叶?” 秦朝咋一听一个陌生的名字,再看乔荆神色,冷若寒冰的脸上也露出了与乔荆相同的不解之色,江叶是谁?他也想问。
乔荆没等到他的下文,此人又晕了过去,乔荆有些失望,提到江叶的名字,他怎么好像比自己更是不明所以,好像闻所未闻似的,一头雾水的乔荆很想再问清楚一点,可惜...
啧… 能不能说完了再晕!!!
乔荆将江叶从自己身上轻轻推开,坐在一旁看着江叶出神,心里默念着秦朝这两个字:这人莫非有失心疯?疯起来六亲不认那种?
“我死了?” 江叶的声音在乔荆旁边响起,听上去有些颤抖,这声音语调,是江叶。乔荆转头便看见江叶双手捂住脖子,两眼空洞无神,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啧...胆小鬼,这失心疯犯病以后倒是更讨喜些!
…………
“你死还有能力拉我垫背?”乔荆没好气的白了江叶一眼,双手抱着脖子的江叶,听见乔荆的声音一瞬间惊醒过来,没死呢!一转头就看见乔荆眼神奇奇怪怪的盯着自己,弄得江叶极其不自在,被乔荆看得毛骨悚然。
“看什么呢?我真的被你吓到了,开心了吗?” 江叶也算明白过来了,乔荆一直在逗自己玩呢,这该死的女人。
“你有没有患过病?”
“什么病?神经病啊?” 江叶没好气的回击乔荆,本是随口一说,却不想乔荆居然听进去了,还当了真。
“神经病?原来如此。”乔荆一脸的恍然大悟,很快又陷入了疑惑,神经病?这是一种什么病?压根就没听过,所以就是这病,让江叶分裂成了两个人,而江叶自己完全不自知。
………………
“你才有病呢!” 江叶看着乔荆的神色变化,要是自己打得过她,一定敲开她的脑袋,自己随口一说,乔荆还真当自己是神经病。江叶很是郁闷,现在看乔荆一眼,就觉得她在嘲笑自己胆小,江叶自己也有些气恼,被个女人吓晕了,也够没出息的!丢人!
江叶的脸上迅速爬满了羞愧的潮红,脸都丢光了,越想越无地自容的江叶,一把推开乔荆自己朝石屋走去,他需要冷静冷静!!太TM丢脸了!
乔荆见江叶一脸别扭,本不打算取笑他,现在都忍不住想要嘲他几句,但江叶走得很快,很显然是真的有些气了,乔荆也非是得理不饶人之人,自然不会逮着他不放,抱着双臂看着江叶的背影,勾起嘴角笑得戏谑。
虽现在的江叶不如发病的江叶那么有吸引力,但性子别扭、善良的江叶也挺可爱。
难道这神经病分裂出来的,正是两个互补的人格?所谓的秦朝,某些层面,与自己颇有些相似,甚至更狠厉机警,而江叶就恰恰相反,善良且神经大条,毫无心计,恐怕被人卖了还会替人数钱。
乔荆一直看着江叶的背影,将他的分裂人格做了个对比。直到江叶消失在了视线内,乔荆才转身离开。
待乔荆回到丞相府,万逸已经睡下了,乔荆轻手轻脚挪到床边,靠着万逸躺下,睁着眼无心睡眠,纵然有再多话想说...乔荆转头看万逸,万逸不动丝毫,摆明了不理自己,又装睡!再多话也只能咽进肚子里,在心里叹气!
只能明日再与万逸讨论了……
——————————
深夜未睡下的,整个皇城千家万户,各家灯火,自然不止乔荆一人...
白日里世子妃会青楼公子之事,在皇城传得沸沸扬扬,连带着旎香楼都比往日热闹了许多。从不曾去过青楼的人,也都去了旎香楼看热闹。
而目的,只为瞻仰一下这位公子的美貌,能拿得下一夜累死世子的世子妃,想必必然是好看至极的颜色。
一传十,十传百,江叶这个名字,火遍了皇城每一户人家,见过江叶的人更是将他的面貌描绘得天上有,地下无。
这些百姓间的闲话笑料,也传进了湘南王府。
“那位旎香楼公子,当真长成这样?” 王府书房里书案前,湘南王秦渊身着墨蓝袍服,玄纹云袖,墨黑长发以玉簪束起,肤色白皙,一双柳叶眼,双眸似水,鼻梁俊秀挺拔,丹唇棱角分明,气质温和清雅,与下属问话也言语柔和。
“回王爷,城里百姓都是这么传的,但是那位公子并不在旎香楼,属下未曾得见。” 书房中间,一位黑衣束身,身形干练的男子颔首弓腰的回道。
“查到他在哪里了吗?”
“今日他去丞相府寻世子妃才闹得满城风雨,紧随着就不见了踪影。”
“丞相府查了?”
“丞相府下属不敢潜进去深查,但是有公主在,若他真是太子殿下,到了丞相府,公主肯定认得他的。”
“这么说,就是不曾去查过丞相府?”
“属下知错。”
“无事,明日我亲自出去一趟。” 秦渊双眼一直看着手里书卷,并没有抬头,漫不经心的挥手示意此人离开,而湘南王府的书房,灯火一夜未熄。
翌日…
湘南王秦渊一早便带着昨夜与自己汇报的侍卫,直接去了旎香楼。
旎香楼老鸨本正在招呼着一位肥头二胖的有钱公子,一回头便看见刚踏进来的秦渊,衣着气质与正接待的胖公子,有着天上地下的差别。
老鸨二话不说拉过身旁的姑娘招呼胖公子去二楼,自己转身笑得花枝乱颤,朝着秦渊一扭一扭的走了过去。
“哎哟,公子第一次来咱们旎香楼吗?看着面生得很呢?” 老鸨凑到秦渊面前,贴着秦渊一脸献媚的笑问道。
不等秦渊有所动作,侍卫直接拦在了二人中间,一脸严肃的盯着老鸨,眼神很是骇人,老鸨一瞬间明了,这人来头不简单,笑盈盈的倒退了两步,与秦渊拉出一些距离,恭恭敬敬的将秦渊请上三楼。
待秦渊坐下后,老鸨见这二人都没有开口的意思,又不敢直接询问,只得将脸笑得稀烂问道:“公子可要些酒水甜点?”
“随意上些吧,这旎香楼里此刻可有姿色尚好的人?”秦渊看着老鸨双目含笑,儒雅大方,语气柔和。
“有的有的,花魁齐香正在房中,公子可要唤她来一叙?”老鸨面色平静,谄媚不减,心里却默默计较上了,看似正经的公子,还以为来此与人密会大事,没想到也是来寻乐子的,偏偏还做得一副生人勿近的做派。
“我听闻你这里有位颜色尚佳的公子?”
听此人如此一问,老鸨心里凉了半截,好好一位贵气公子,怎么也好男风,好男风也没什么不妥,可现在这江叶偏偏失踪寻不到人影…
“不瞒公子,前几日确实有一位,不过现在已不在旎香楼里了,倒是有几位新来的公子颜色也尚可…”
不等老鸨说完,秦渊便打断了她直接问道:“你可知他去了何处?”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是由齐香带回来旎香楼的,来了没几日又莫名其妙的不见了,怎么寻也寻不到。”
“齐香?你刚才说的花魁?”
“正是。”
“让她来与我一叙。”
老鸨面色笑嘻嘻,心里可就非常的不痛快了,明显这公子没有生意可做,虽他笑得温和,但那下人可凶狠得很,这公子也就一笑面虎,哪里敢不从,千般不愿,也只得退出去找了齐香过来。
齐香进门便看见坐在木桌前的秦渊,眼角含笑的看着自己,如此气度不凡之人,想来是大有来头,齐香微微颔首像秦渊行了个礼,站在一旁等秦渊发话。
“坐。”
“多谢公子,不知道公子找齐香所谓何事?”齐香慢步过去坐在秦渊对面,一脸平静。
“听说,前些日子你救了一位公子到旎香楼,颜色尚佳,可有此事?”
“是,只是没几日他便留信离开了。”
“哦?可否将信件给我一看?”
齐香皱眉,看着秦渊含笑的眼睛,他虽面色不慌语调平和,但总觉得他在寻什么人:“公子可是在寻什么人?”
“正是。”
“不知道公子所寻何人,相貌如何?”齐香想要询问得更多,直觉告诉她眼前的人并非等闲之辈,若他真的在寻江叶,那江叶的身份自然不凡…
“容貌与传出来的旎香楼公子相似,姑娘信件可否给我一看?”
秦渊答得敷衍,要求却强烈,齐香只得起身回去拿了江叶留下的纸条…
秦渊看见纸条上的字迹,微微皱眉,这并不是秦朝的字迹。
但是所传的相貌与秦朝却有□□分相似,如今满朝文武都在焦虑太子失踪之事,二皇子秦楚更是急不可耐的想要取而代之,若在找不到秦朝,后果不堪设想...
(https://www.diandingnnn.cc/ddk190992/9766648.html)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andingnnn.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iandingnn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