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江叶的锅
活生生挨了一顿打,也能套出到底怎么回事的乔荆,终于知道真相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闹了这么半天,是江叶那个混蛋闯的祸,亏得自己还担心他!!!
“嫂嫂可知那公子现在何处?” 乔荆心里气极,面色有些难看,但也着实担忧江叶的安危,只能压着怒火,一脸担忧的继续问道。
“妹妹当真与那公子有……” 秦贞见乔荆竟然真的还担心那公子,惊得一脸难以置信,瞪着眼睛,嘴里都能放下一颗鸡蛋,虽惊讶却也怕别人听见害了乔荆吃苦,只得故意压低声音。
“不是大家说的那样的,那公子曾与我相识,算得是老乡,他被歹人蒙骗才误入了旎香楼,我与他也并没有任何事。” 乔荆说得情真意切,泪眼朦胧,秦贞想不信都难。
何况秦贞贵为公主,自小虽在皇庭长大,却因是女儿身,又极得前皇后宠爱,性情单纯,善良。前皇后薨时,秦贞也已下嫁了丞相府,边家人虽对乔荆极不友善,对秦贞却是不一样的,与边风也夫妻和睦,两情相悦,一生都被保护得极好,不曾被人蒙骗算计过,此时乔荆如此真诚的道明缘由,她自然是信的。
“如此说来,你昨夜去寻他是为他赎身?”
“算…算是吧,嫂嫂可知道他现在在何处?”
“不瞒妹妹,我也并未见此人,我已为人妻,见外人总是不妥,只听妹妹们说起那人,现在应该是关在柴房里,需要我去放他走吗?”
“多谢嫂嫂,你不必去,若被人看见,定然又说不清,我让万逸去偷偷将他放走就是了。”
秦贞与乔荆拉着手说了好一会儿知心话,安慰了乔荆一阵,才千叮咛万嘱咐,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秦贞刚走出去,乔荆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怒气冲冲就要去找江叶算账。
“你这大摇大摆的去,是生怕谁不知道你白日才挨了教训,夜里又死不知悔改的去会公子了?”万逸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抱着双臂倚在门框上,调笑乔荆。
“我必须宰了他,枉我担忧他半日,结果都是他害的。” 乔荆说得不容置疑,吼出了十头牛也拉不住自己的架势,往外走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日后回追影宗慢慢找他算账不行吗?”
“不行,我忍不了!我今日就要宰了他这个王八蛋!”
乔荆怒气发完,脑瓜子一转,思索片刻便有了注意:“你留在这里假扮我可好?我去去就回。”
………………
“明知故问,我歇息了。”万逸白了乔荆一眼,转身背对乔荆往床边走去,乔荆对着万逸的背影会心一笑,提着裙摆就闪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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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荆悄无声息来到柴房,轻轻一跃上了房顶,轻手轻脚的揭开瓦片,凑过去往屋里看,结果一眼便对上了江叶的眼睛,四目相对,相顾无语……
江叶正躺在柴房里的干草垛上,翘着二郎腿,一双眼睛望着屋顶滴溜溜转,嘴里哼着小调正惬意呢,就看见瓦片被揭开,紧接着乔荆的脸出现在了空框里。
“……”
乔荆有些尴尬,本想看看江叶在柴房着急的模样,嘲笑他一番,谁知道揭开瓦就被他逮个正着不说,江叶看上去还很悠哉悠哉,一副乐得自在的样子。
“乔荆,快带我出去,我被锁这屋里了。”江叶看见乔荆自然是高兴的,管不了也看不清乔荆此刻的脸色,毕竟自己闹了这大半天,还被关起来,不就是来找她的嘛。
“我看你挺自在,不是很喜欢丞相府吗?不如就呆在这里?一日三个包子也饿不着你。”
“不不不,我只是想跟你们呆在一起,安全一点,并不是想呆在这柴房里啊。”
乔荆看着江叶轻蔑一笑便消失在屋顶,不消片刻,柴房门被打开,江叶还未来得及高兴,就被乔荆提着腾空而起,逆着风向远处奔去…
“喂喂,你要带我去哪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乔荆狞笑,声音冷冷的,江叶闭着眼,看不见乔荆的表情,却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来,自己要遭!
“你不会带我回追影宗吧?我就不能留在丞相府?”
“当然不能。”
任凭江叶如何说,乔荆都不为所动,直到被带进囚牢,被乔荆吊了起来,江叶说个没完的嘴终于闭上了,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乔荆。
“怎么不说了?继续呀!”乔荆坐在一旁,抬眼盯着江叶的脸,笑容温和,眼里藏刀。
“你…你把我吊起来干嘛?我就去找你而已,你就要杀人灭口?” 江叶吓得有些哆嗦,但傲娇的性子让他此时也要强装镇定。
“而已?你轻松一趟闹,害我担心你,白白挨了五刺鞭,你告诉我而已?”
“你,你脖子上的伤是因为我找你被打的?不会吧,丞相府这么严苛?” 江叶看着乔荆脖子上皮肉翻飞的一串伤口,有些自责,语气也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
“哼!若不是想要知道你的下落,我会白白挨了这五刺鞭?”
乔荆怨完江叶,沉默片刻,又继续道:“算了,这是我自愿的,不怪你。”
“那…那既然不怪我,就赶紧放我下来吧。”江叶本很是内疚,但听乔荆说不怪自己,还是想先出去这囚牢再说,待在里面,感觉自己也像其他囚牢里的人一样,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心里忐忑得很。
“这件事不怪你,但你毁我清白,我该如何跟你算?” 乔荆坐在石桌上,一脚踩在石桌边缘,一脚随意搭在地上,慢慢拿出刺刀在手里把玩。
江叶虽说还能强装镇定,但脸色还是一点一点白了:“我什么时候毁你清白了?”
“你一旎香楼男妓,大张旗鼓在我丞相府门前寻我,现在传得满城风雨我与你一夜风流,这还不是毁我清白?”
“咳咳…我不是男妓,我是被里面的姑娘救了,醒过来就在旎香楼,这也怪我?” 江叶听乔荆说满城传自己与她有一腿,脸色有些不自然,但那句男妓,更能刺激他,江叶怒气一瞬间冲出了脑门,吼完这一嗓子,脑子里突然闪过下午在丞相府柴房里,偷听到的守门下人说的话,脸上有一丝内疚,忐忑的问道:“你,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被休了的吧?”
“什么?”乔荆一脸诧异盯着江叶,江叶只得将下午听到的话重复了一遍:
“下午,我在柴房听到门外有下人再说什么老惠王听闻了世子妃的不知廉耻,派下人送来了休书,休了世子妃。”
乔荆听完江叶的话,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原来老惠王今日送来了休书,那秦贞今日怎么又说我若死了不好交代?难不成休书是被秦贞拦下了?怕自己接受不了被休的事实?所以隐瞒自己吗?皇庭出生竟还能善良至此,也是难得了。
乔荆一挑眉道:“你怎知道我是世子妃?”
“我本去丞相府报你名字找你,可他们却说没有你这个人,我只好去街上打听了,结果就都知道了。”
“哦,那你就罪加一等了,毁我清白,害我被休,死不足惜。”
江叶闻言大惊,“别,世子不都死了吗?休不休有什么区别,你要是怕嫁不出去,我娶你就是了。”
噗……
乔荆笑着看着江叶道:“你娶我?你有什么资格娶我?”
“好,我没资格,我不娶,你别冲动,杀了我,我就再也活不过来了。”江叶也被自己脱口而出的娶乔荆吓一跳,母老虎谁敢娶,乔荆不乐意那再好不过了,要是她当真自己才想一头撞死。
“你活着碍眼,不如一死。”乔荆慢悠悠的站起来,将刺刀收了起来,拿出自己的双刃,一步一步向着江叶走过去,江叶见乔荆完真的,吓得一瞬间脸色煞白,直到刀刃抵在了脖子上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乔荆玩味的看着江叶,勾起的唇角笑得狰狞,把握着刀刃抵在江叶的脖子上,一点一点用力…
江叶被吓得要晕过去,乔荆刚想收手嘲笑江叶,却见江叶闭着的眼睛一瞬间睁开,目光阴冷,稍一用力便挣断了手臂上的绳子,落下地时却有些不稳,一个踉跄直接摔在了乔荆身上,将乔荆压在身下倒在了地上,一番手腕便夺了乔荆手里的单刃抵在乔荆脖子上…
乔荆看傻了眼,这人是中邪了吗?为何明明晕过去,一瞬间醒来却像换了个人,而这人的眼神,再熟悉不过,已然看过两次了…
“你是谁?”冰冷且压得极低的声音从江叶嘴里传出来。
“你不认识我?” 乔荆反问,此人却未说话,依旧等着乔荆的答案。
“你是谁?” 等不到回答的乔荆,反问江叶。
此人盯着乔荆的眼睛,似乎想要将她看个通透,醒过来一瞬间他便知道,乔荆不是真要杀自己,但为何两次醒来自己都在不同的地方,而身边都有这个女子?
“秦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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