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失去
不是小乞丐偷偷拿走了我的金子，而是金子没了，送光了。我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些金子去了哪？满满一盆的金子，换来的金币岂止是大量，这么多钱足够这些孩子无忧无虑活几辈子，没看见哪个孩子随身带着金块。
那么这些钱去了哪？藏起来了？还是有其他原因？对财富物质没有什么概念，这个陋习使我迟钝的一直没有发觉到孩子们的异常，这么大的事现在才发现，枉我自负睿智冠冕堂皇的在小乞丐面前说了那么多，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他们愿意听是因为我大方愿意给钱而已，别人谁会干出这么白痴的事情，怪不得他们越来越听话，原来身后有人指使。
事情的来龙去脉既然已经水落石出，后面该做什么我心里清楚，走进厨房找个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打开空间戒指拿出十一块黄金，然后走出屋子分发给孩子们，跟平时一样，送他们离开，微笑着跟孩子们挥手直到他们走远了，我拦住正要走回屋子打扫卫生的特洛伊
“跟我来”
看我神秘兮兮的样子特洛伊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来了你就知道”
不由分说，抓起她的胳膊快步跟上小乞丐们离去的方向，一路上刻意躲开孩子们能发现的地方，每次他们转过街角后才走出来，要是跟踪高手凭我现在的能力确实很难，要说是一帮小屁孩简直太容易了。我和特洛伊跟了半天，七歪八拐的走了一个又一个大街小巷，最终来到城市北边又破又脏的贫民窟。
“跟踪孩子们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路上一直没跟特洛伊说明我的用意，几次想说被我捂住嘴巴，现在不说等会她容易给我坏事，我把一只眼睛从障碍物后面小心的露出来，现在的时间刚过黄昏天快黑还没完全黑，那帮孩子好像并没发觉阴暗角落里熟悉大姐姐的说话声，大摇大摆的向街道尽头破烂的木质建筑走去。确定声音不会被发现，我转过头盯着特洛伊疑惑的眼神
“你猜我的金子去了哪？”
“你不是都给孩子们了吗？难道你。。。。。。”
“嘘，来人了”捂上特洛伊的嘴巴，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等待接下来的好戏
破败的建筑物里横七竖八摆满了一地脏乱的被褥，有的有人，有的没人，四个尖嘴猴腮地痞流氓样的人从贫民窟里走出来，迎面挡在十一个小乞丐面前。
“他妈的，今天怎么这么晚？害老子干等一下午”
站在最前面个子最高的流氓首先开口，看样子像是其他几人的头头，欺软怕硬的嘴脸还真有点地痞的气质。我笑了，差点笑出声，这家伙我认识，上次特洛伊喝醉酒被调戏就是我出手打发的他们，不是冤家不聚头，这几个家伙居然还不长记性，这次必须好好教育教育他们，不打折他们的狗腿也要段几根骨头。
“特洛伊姐姐给我们讲故事，所以才会这么晚的”说话的是小乞丐中间年纪最大的杰克，年纪太小，还没成年，没有像样的名字。
“他妈的，敢跟老子顶嘴”流氓头头一耳光扇在杰克脸上，小杰克年纪不大性子倒倔强，也不哭，捂着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抬起头恨恨的瞪视着打他的混蛋。
看到这特洛伊按捺不住了，站起身要帮小杰克报仇，刚要迈步走出阴影一直被拉住，转过头发现是我在抓着她，要不是我极力阻止，计划真有可能就那么泡汤了。
“稳住，稳住，教训他是迟早的事，先等一会儿，还有故事发生”
“老大，金子。。。”小流氓出声提醒老大压住火气，用眼神示意小家伙们手里握着的金块，流氓头头眼珠转动，迅速换了一副表情，速度快的跟特洛伊有一拼。
“呵呵，是我不好，是我错了，下次不会这样了好不好”想到金子的事情，流氓头头丑恶的嘴脸马上布上一层伪善的面孔，奸笑着揉了揉杰克的脑袋，满含诚意的道歉。
“小宝贝们，把你们手里的亮闪闪的东西交给我保管好不好”流氓头头说着伸出手等着杰克将金子交出来，谁知道小乞丐竟然迟迟的不肯伸出手，把几个流氓急坏了，嘴里威胁的语气越加狠戾，流氓头头抬手阻止，弯下腰笑容满面的将脸贴到杰克面前“只要你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我保管，再把其他人的拿到我这，我保证明天给你们每人买一套新衣服”
杰克毕竟还是个孩子，经不起诱惑，把流氓头头的话当了真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流氓头头嘴里这样说，心里却想着另外一回事，赶紧拿来吧小兔崽子，那些金块是我的，再不交出来老子可要动手抢了。
“还有鞋子，每人一双”声音是从后面发出来的，流氓头头转过身看了看身后的同党，心想手下这几个智障儿童终于开窍了，这是维纳斯女神的眷顾吗？发财之路进行的这么顺利！
孩子们一听有新衣服穿，还有新鞋子心里乐开了花，满脸的兴奋，簇拥着挤在一起将金块递出来，流氓们知道奸计得逞走上前来准备接在手里，谁知道杰克突然说了一句“可是小个子说金子能换很多很多东西，很珍贵的，不能随便送给别人”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谁知道这帮小崽子受了什么刺激，杰克话刚出口高举的小手纷纷垂落下来，双手用力握着金块。
流氓头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转作恶狠狠的表情“那是他们骗你的，只想让你们滚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看看你们现在无家可归的样子，要是真想帮忙干嘛不把你们留在家里住一晚上”
有苦自知，这话说得倒是不假，孩子们纷纷低下头不再说话。
“来吧，快把它们给我，我的小心肝”趁热打铁，流氓头头继续催促。
不得不说十几天下来我教会了孩子们不少东西，不让他们住在我家是事实，给他们吃的和金子又是一回事，这么简单的道理小孩子都能分得清。
杰克迟迟不把握着金子的手伸出来，流氓头头受不了小屁孩们的捉弄，气急败坏，暴跳如雷“他妈的，都给老子拿过来”
孩子们吓坏了，杰克年纪大一点，知道事情要往不好的方向发展，首先开口“快跑”顷刻间，小乞丐们惊慌失措四散奔逃
“想跑？没那么容易”杰克距离最近，流氓头头首相将他抓住，抢夺金块，其他三个流氓相继扑向其他逃跑的孩子，瞬间几个孩子难逃魔抓手里的金块被抢走，小杰克连抓带挠，实在不行上嘴咬，就是不把金子交出去。贫民窟里人们纷纷向外张望，大小不一的孩子们惊叫着四散逃跑，没人过来帮忙被抓住是早晚的事，到时候还会多一顿毒打。
“嘿，杰克，你想把我的金子送给谁？”
一个声音的出现打破了局面，混乱的场面恢复宁静，孩子们呆呆的站住脚步看着我和特洛伊从阴影里走出来，流氓抢下孩子手里的金块向我这边看来，流氓头头吃过我的亏，傻愣愣的看着我，忘了在正进行的争夺，小杰克看准机会一口咬在他的手上，伴随着惊叫声杰克抓着金块跑到我面前，张开手掌给我看“还在这里，谁也别想把它拿走”
选在这个时间出现，就是要杰克一辈子记住这个场景，让他知道人在做天在看，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逃脱高高在上的老天法眼，将来做人做事多长个心眼，他是这帮孩子年纪最大的，以后的日子里负责带领孩子们走出困境，作为首领，小聪明远远不够，要让他记住，从内心里领悟到胜利，知道这种结果，敢于坚强的面对生活，相比未来发生的事，乞讨太简单了，复杂的人际关系是很多成年人都处理不好的，更何况是不谙世事的小乞丐呢？
走到倒地的孩子面前，特洛伊不顾孩子们身上的尘土把他们一一扶起，主心骨来了，孩子们不跑也不闹，把我们两个人围在中间，大法师名声远近闻名，很多人认识特洛伊，知道她的厉害。
接下来发生的事简单多了，我不打算插手，这是特洛伊的世界，特洛伊城，应该由名字的主人决定谁去谁留，教训人这种事我不感兴趣。从随身的空间戒指里拿出一跟法杖，扔给特洛伊，我走到一边看热闹。特洛伊双手接过法杖，在空中旋转饶了一圈，咚，法杖底端在地上磕了一下，嗡，光圈从法杖底端向四面八方扩张，带起的气流掀翻孩子们的衣角，猎猎风声呼啸而过，到了这种地步小流氓要是还不投降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是一群傻子加低能儿。
流氓团伙被大法师的威势震慑，相继匍匐在地上哀求饶命，在我们的威逼下，流氓们交出了还没花出去的金块，事件到了这里算告一段落，我们拿回了失去的金子，重新交到孩子们手中，特洛伊把老人的家收拾了一下给孩子们居住，在那之前我们又遇到了一个年幼的小女孩，只有六岁左右，是个皮肤粉嫩头发修长的小姑娘，她的双眼先天失明。看着她孤零零的站在面前，意识到不可推卸的责任。也许我也能跟其他人一样，变成一个伟大的人。
交代杰克照顾好年纪小孩子们，命运的交织点自此分开，我还是我，特洛伊还是特洛伊，我们生活在一起，住在宽大只有一个房间的房子里，我还是每晚忙到很晚，而特洛伊依然陪着我，我们又回到从前，特洛伊光着身体蹲进浴盆里，撩起水花泼到书桌上，我的身上，有时我不高兴了就跳到浴盆边上使劲扬水花到特洛伊身上。
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特洛伊转身一笑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里，那个动作，那个表情我怎么也忘不了，时常想起来，好像是错觉，时常出现在梦中。
有天夜里醒来的时候发现我侧躺在特洛伊的怀里，她紧紧的抱着我，轻微的呼吸扑在头上，我感觉到好痒，想要挣脱，结果被抱得更紧，看不出来，女人在睡梦中也能做到这种事情，换了是我就不行。以为是太累了睡觉的时候上错了床，连续几天都是这样，我醒来的时候面前出现的总是这个女人，还有她柔软的身体贴在身上肌肤相亲的感觉。
我们之间不需要隐瞒，所以第二天我向她道歉，实话实说自己上错了床。特洛伊什么都没说，温柔的把我抱在怀里，低下头把头伸过来，用那双温暖柔和的双唇印在我的嘴上。。。。。。。日子一天天过着，可是我每天起来的时候总是在特洛伊的床上，并且我对头天晚上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受到诅咒的影响，我的记忆力确实并不怎么好，可是不应该每天都这样啊，这件事令我忧心忡忡，看不见的阴影挡住了头顶的光明，害怕诅咒爆发把我吞噬，于是我仔细的探查了封印，结果一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诅咒并没有加重，我知道有外力介入。
特洛伊不可能会做什么不告诉我的，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她不会害我的，那天我什么事没干，没鼓捣图纸，也没弄关于魔法融合的实验，我一直在心里对自己说着相信特洛伊之类的话，可能是我的演技太过高超，一直到晚上都没有被发现，其实中间我故意露出好几次破绽，最明显的一次甚至主动抱住特洛伊，依偎着她说些感情深入的话题，谁知道她竟然没发现。
好吧，我承认自己是个不听劝告，固执己见，不喜欢阅读使用说明的人，但是谁能告诉我，这世界上有没有一本名为女人使用说明的书本，如果有，不管多少钱，付出多少努力我都一定要得到，有了它，特洛伊就不会离我而去，我们相伴着老去，直到世界尽头，挽着手双双陨灭于光明背后的黑暗之中。
极力摆脱心中的胡思乱想，可是最终还是成为现实，这是我们都不想看到的，第一次，我和特洛伊闹掰了，吵得非常厉害，我们各自持着意见，都说自己的想法正确，没做错什么。
我无法理解特洛伊的想法，这个女人真的疯了，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特洛伊吗？还是她本来就是这种性格，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世俗眼中的小女人？真的没办法接受，她竟然背叛我，怪不得每晚我会不知不觉躺在床上睡着，原来是她搞的鬼。
魔法师的精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甚至不用施法用意念就可以杀人，无敌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强大的魔法师也有致命的弱点，不光近距离战斗接触，有一种东西是刺客的最爱，可以说这玩应是魔法师的天敌，只要一点点就能让魔法师失去战斗能力瞬间瘫痪。
神经毒素，这种毒素跟其他毒不太一样，只要不是量太大毒性过于浓烈是毒不死人的，这种毒的毒性非常奇特，能够在短时间内控制人的神经系统，麻痹肉身的正常运动，魔法师的神经过于敏锐，最怕的就是这东西，只要皮肤粘上一点马上就会瘫痪在地，别说施法了，保持清醒都不容易。
我也是个魔法师，我的精神力非常强大，特洛伊知道这一点，不光这样她还知道我的所有底细，想不被察觉的给我下毒，只有她能够做到。就是这一点我无法赞同，既然是朋友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手段？就因为她是女人？难道我们之间连正常的沟通都无法进行了吗？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活着有什么意义？不负责任的王八蛋。。。。。。”
活着的意义？我的两个哥哥为我付出了那么多，能活到今天全是他们的功劳，这个女人竟然辱没至亲的哥哥。
“只会偷偷的在别人背后做手脚，有胆子光明正大的来呀，不要脸的无耻贱女人”
“这句话是你一直以来最想说的吧，我打扰了您清净的生活，是不是？”难以压抑内心深处的悲伤，说着说着一姐哭了出来，滚烫晶莹的泪水划过面颊。
争吵中我破口说出伤人的话，最后那句话一出口我就知道完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冰封冻结，我要失去她了，我的朋友，特洛伊。
忘了是怎么过去的，特洛伊哭得非常伤心，梨花带雨的脸上泪眼婆娑，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当想起那天的情景总觉得那一刻她非常的漂亮，从我们认识到结束，那天是她最美丽的一天，那个哭泣的女子面容，那么美丽，那么惹人怜爱，而我却深深的伤害了她。
特洛伊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我甚至没有想过拦住她，就那么让她一个人离去，然后再没见过她站到我面前。
开始我还在安慰自己，跟自己说她不过是出去走走，天黑了就会回来，然后走到台阶上，站在不曾关闭的房门外面静静的站一会儿，望着远处的街角，希望看到她的身影，可是始终没有。。。。。。
夜晚来临，和一姐在一起了好长时间，第一次感到房间内这么宁静，静的吓人，静的令人厌烦。我趴在空空的床榻上，嗅着依旧残留的馥郁香气，幻想当我睡着，她一定会再次出现，紧紧的把我抱在她柔软的怀里。。。。。。想着和特洛伊从前的过往，我一直也没睡着，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度过了一个晚上。
酒馆已经去过了，冷清的酒馆里没有疯女人的呼喊声，她已经喝醉离开了吗？我又错过了？我觉得自己竟然这么没用，除了胡思乱想什么也做不了。
天黑了，这已经是特洛伊离开的第二天，内心感到无比的空虚和寂寞，我有预感，我失去她了，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再见，我找不到她。我蹲在门口的石阶上抱着双腿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面，也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四肢早就失去了知觉，只要动一动或者站起身，马上就会倒在地上。我家住的地方比较偏僻，不知道如果我倒在地上会不会有人走过来扶我一把，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好冷，孤独的气息覆盖了头顶的上空。。。。。。。
整整在门口蹲了七天，到最后身体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躺了好长时间才缓过劲，望着稀稀拉拉不曾相识的陌生面孔，我意识到，我口中的一姐，名叫特洛伊的女人已经离开了，她走出了我的世界，我们不再并肩前行，她不会再次出现，像从前那样伸出一根手指拖着我的下巴醉醺醺的调戏我“不陪我玩玩吗？”“不了，不会有好结果的”
不再有机会了，连拒绝的机会都不会拥有，就这样结束了，一段只能埋藏在内心的故事。我失去了她，就在此刻，我失去了一生中最重要的朋友！
多年后每当我想起这件事，总觉得如果就这样结束未免不是件好事，至少我不会伤心许多年，一姐也不会因为我这个没用的废物点燃生命之火，白白断送了性命，我欠她的，亏欠她一条命还有没办法衡量的感情，悲哀的是我没办法偿还，无法摆脱自责的黑暗深渊。。。。。。
接下来的时间我基本是从悔恨中度过的，我懊恼的在房间里转着圈子，大声的说着脏话，漫无目的的一圈又一圈来回踱步，只是三天的时间，房子里已经几乎没有完整的东西了，甚至包括墙壁都有所损坏，是我停下骂人的时候做的，砸烂了所有看到的一切，就像我的人生，它们在此刻一文不值！或许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一瓶子辛辣的酒，喝光之后好好的睡一觉。
时间虚无缥缈起来，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我喝了酒，喝了很多，红色的液体并不好喝，我甚至讨厌这种味道，但是我一直不停的仰起头把瓶口塞进嘴里，把里面的液体灌进腹腔，我需要叮咛大醉，不是喜欢这样，而是没有其他方法摆脱目前的窘境，我失去了一切，所有的，清醒的时候想着的是特洛伊，喝醉了昏睡在杂乱的房间里梦见的同样还是那张面孔，这就是人类的感情吗？是巴格赋予我的吗？还是特洛伊把它唤醒了？
浑浑噩噩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每天跌跌撞撞的摇摆在杂乱的屋子里面，只有那张宽大的床铺依然干净整洁，大多数时间我会蜷缩在两侧中间，昏昏沉沉的睡着。
她就在不远处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我能感觉到，只要时间到了自然会出现，虽然知道这是自己的妄想，可是心里总也忘不掉这个念想，奇怪的是竟然实现了。。。。。。
一半身体留在床上，左右扶着床沿，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抓地上的酒瓶，奇怪的是东摸西碰的什么都没有，连一个空酒瓶都没碰到，我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坐起身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所有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空酒瓶被捡走了，地面打扫的一尘不染，非常干净，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屋子里的摆设回归到原来的模样，巨大的木头浴盆放在地中间，我看着它，仿佛有个赤裸着身体的女子坐在里面擦洗身体。
一切都回归到了原来的样子，可我还是感觉到孤独，因为有什么没有回来，是一个人，一个令我朝思暮想，左顾右盼，魂牵梦萦的身影，那个名叫特洛伊的女人。。。。。。
桌子上放着一整瓶没开封的葡萄酒，边上放着一张干净的信封，当我打开看到里面的内容后，抓起酒瓶狠狠的扔向地面连同里面红色的液体砸了个稀巴烂。我不在需要它了， 因为特洛伊回来了，她回来过，是因为放心不下我，看到信里的内容，沉闷许久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
出乎意料，再次见到一姐的场景是在军队，她穿着华美的魔法长袍，美丽的脸庞，婀娜多姿的身段凸显的更加诱人欢喜。
“嗨，你好”是我先招手打的招呼，可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我们之间好像少了什么，不管是动作还是语气，总觉得很生硬。
“嗨。。。”不知道是受了我的影响还是怎么回事，特洛伊的表现跟我差不多，牵强的笑了笑，又不知道这样对不对，想笑又不敢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我们之间微妙的关系，或许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样维系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预想中的给她一个拥抱，我们之间变得非常陌生，彼此的笑容很生硬，在部队扎营的高墙外，我们两个人傻傻的站着，互相看着对方，想说什么又张不开嘴，两个人难为情的样子非常明显，好像吵架过后准备原谅对方的夫妻，又像是未经婚姻的洗礼彼此相恋的年轻人，熟识又不敢造次的情侣。
特洛伊当兵了，正式的宫廷魔法师，按照我曾经给她提过的建议，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她当了真，看着她身上那套高贵的魔法师长袍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遥远，充斥着内心的是无止境的呐喊，追赶。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总觉得心里怪怪的，让我想起巴格当兵时的情景，我感到不可抑制的悲伤，一姐离我越来越远了，任凭我在狂风中呼喊，狂奔，她就是不回头看上一眼，哪怕只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
忘了我们两个谁提出的建议，找个地方并肩坐下来，接下来的时光我们在一起“相谈甚欢”聊得非常“愉快”忘了面对特洛伊的时候我的脸上僵硬的表情，似笑非笑，悲伤的相见犹在眼前，矛盾的感知。
美好就在眼前，然而我却感到无比的失落，丢了什么？最宝贵的东西？或许是最在意的人，我的朋友，我心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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