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 61 章
“媳妇儿，别害羞嘛，你这身子老子又不是没见过。”柳亭苼笑眯眯地盯着卢姒，卢姒又恼又羞，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再不走，待会儿丫鬟就该回来了！”
柳亭苼掂量着手里的浴巾，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是指那个叫露英的大丫鬟？放心，南烛不会让她过来碍事的。”
“你——你干嘛？不许脱衣服。”卢姒一脸慌张警惕地盯着柳亭苼，柳亭苼却笑得人畜无害，边解衣带边幽幽回道：“哎呀，谁叫你卢家的墙头太高了，光爬进来就累了一身大汗，正好借你的水洗洗。”
“你不要脸！”卢姒气得脸色通红，这大冷天的，谁会因为翻个墙头就热得满身大汗，这厮简直无耻无下限到了极点。
“媳妇儿，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老子。”柳亭苼说着将一层外衣脱下，冰凉的手指沿着浴桶边沿移向光滑细腻的肌肤，卢姒打了个冷战，恼火道：“柳大人难道是想让我冻死在这冷水里面？您对尸体也有兴趣？”
手指在圆润的肩头打转，触及的水温渐冷，柳亭苼走到她身后，低下头在耳边轻笑道：“媳妇儿，你该不会以为老子要跟你来一场鸳鸯浴吧？”见卢姒侧头睨了他一眼，笑声更重了，“老子只是想——”哗啦一声，流水颤动，美人出浴，柳亭苼将卢姒放在地上，伸手拿了块干浴巾裹住她的身子，“抱你出来而已！”
水太冷，他怕媳妇儿又冻病了，就算要干坏事也得在暖烘烘的被窝里才行！
卢姒：“……”
“愣着干嘛？媳妇儿你难道想让老子帮你擦干？”
“滚，滚，滚！”卢姒似乎被气得不轻，拿着桶边的湿巾扔向柳亭苼。
柳亭苼一闪躲开了，却依旧笑得贱兮兮的，“为夫遵命，这就滚到床上等你，媳妇儿你可不要让为夫等太久哦！”
“……”卢姒已经不知道要怎么骂了，这种不要脸的人，怎么骂都没用，反而还要把自己气个半死。
…………
卢姒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柳亭苼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连她走近了都没察觉，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睡着的模样，安安宁静的，少了几分痞气，脸颊也变得柔和起来，倒像是陌上人如玉的翩翩公子，光是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
可他一睁眼，就毁了眼前的美好。
“媳妇儿，你是不是被老子这张脸迷晕了？”柳亭苼一脸兴奋，刚才睁眼的瞬间他可是看到媳妇儿正对着他发花痴，这可是在上辈子都很少见到的。
卢姒白了他一眼，坐到梳妆台前退去钗环，“你今晚过来是为了白天的事吧？”
柳亭苼闻言立马从床上跳下来，“媳妇儿，老子白天真不是故意的。”柳亭苼站在卢姒身后，透过镜子打量卢姒的神色，见她面不改色，自顾自地梳着头发，柳亭苼一把夺过梳子，边梳边继续道：“老子以为那种紧急情况下，你爹总会顾忌名声服个软吧，哪知道他就是茅坑里的臭——”卢姒一个眼刀子飞过来，柳亭苼立即改口道：“你爹他太固执了，还软硬不吃。不过，这馊主意可不是老子想出来的，都是赵黑子出的，要怪你就怪他去。”
“这么说，把我爹诓去青楼的事也是他干的？”
柳亭苼不假思索回道：“没错就是他，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说着手上梳发的动作也随之一顿，卢姒冷哼一声，反问道：“本小姐看起来是个傻子吗？”
柳亭苼立马心虚地奉承道：“媳妇儿你聪明绝顶，怎么会是傻子呢？”
卢姒转过身来，愤懑道：“你既然知道那还睁眼说瞎话？要不是你心思不正，你那个狐朋狗友会出这种馊主意吗？还敢口出狂言拿我爹下大狱，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柳亭苼原本还担心卢姒真会恼他，所以大晚上的赶紧翻墙进来道歉，可听到卢姒最后一句，他突然笑了，“媳妇儿，你这是在担心老子吗？”
卢姒冷脸回道：“你想多了。”
“行行行，是老子想多了。”柳亭苼依然笑得乐开了花，将梳子放回台上，拉着卢姒的手往床榻走去，“媳妇儿，夜深了，咱该睡觉了，熬夜对身体不好。”
“你真是三句话离不了正形。滚出去。”卢姒佯怒着推开柳亭苼。
“媳妇儿放心，老子把你送进被窝就走，绝不敢影响你休息。”柳亭苼这次是认真的，因为今晚他还有别的事要处理。
卢姒见他真准备离开，心里虽然稀奇却也不敢多说什么，万一某人误会了厚着脸皮留下来，受罪的可就是她自己了。但在柳亭苼走到门口的时候，卢姒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等下。”
“怎么了？”柳亭苼飞快地调头跑回来，“媳妇儿你是不是舍不得老子离开？只要你说，老子今晚就不走了。”
卢姒深吸一口气抑制住心头的滔滔怒火，她尽量心平气和地开口道：“我只是想请柳大人帮忙调查一个人。”
柳亭苼瞬间蔫了，垂头丧气地问道：“谁啊？”
“李刺史家的女儿，李藿，调查的越清楚越好。”
“这名字，有点熟啊！哎，媳妇儿，你……”柳亭苼一转眼就见卢姒闭上了眼，“你可真没良心！”小声嘀咕了一句后，柳亭苼忽然间低头在卢姒嘴巴上啄了一口，不等卢姒睁眼就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看着闭合的房门，卢姒气得直捶床板，“流氓！”
…………
宋将军府，归嵘院。
姬沅靠在床头昏昏欲睡，脑袋摇摇晃晃的，似要随时倒下去，床榻里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耳尖一动，姬沅瞬间清醒过来，见床榻上的人醒了，姬沅激动道：“晏衢，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水。”沙哑的声音带着虚弱，像是大病初愈一般。
“你等下，我马上给你倒。”姬沅急忙跑到桌边倒了杯茶水，她先尝了一口，很凉，正想开口叫人换热茶却突然想到这不是在宫里，“只能暂时委屈你喝凉的了。”姬沅说着将茶杯递到晏衢干燥的唇边。晏衢喝了两口就咳嗽起来，姬沅立即从怀里抽出帕子给他擦拭。
“你怎么在这？”晏衢等平复了身上的痛感才正眼看着姬沅，她今天打扮得有点怪，但那股淡淡的脂粉香还在，也就是这股香味才没让他醒来的瞬间挥刀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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