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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天黑请闭眼


  第26章天黑请闭眼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低声问身边的拿破仑。

  “我聘请她做奥坦斯的美术老师。”他神秘地一笑,我却更糊涂了。拿破仑这唱的是哪出戏?

  既然如此,贝阿特丽琪理所应该地坐在了奥坦斯旁边,而奥坦斯那个小丫头,则非常自觉地坐在了杜洛克身边。而这时我们的主角德赛才出现,他显然一下子就看到了贝阿特丽琪,本来风度翩翩的帅哥瞬间变得有些拘谨,但还是临着她坐下了。

  “怎么样,这是我送给德赛临走前的一份厚礼,至于下文如何,就得看他自己的了。”拿破仑压低嗓音对我说道。

  我暗暗在桌下对他竖起来大拇指。

  拉纳显然没料到今天来了这么多人,忙向我使了个眼色。我赶紧站起身说道:“大家都来齐了吧?今天呢,主要是我们的朋友——德赛将军就要离开了……”

  拉纳拽了下我的衣角,小声说:“马尔蒙还没来!”

  啊!可是我开场白已经说了好吗!不管了就先让大家开吃开玩吧,于是我决定先不理会马尔蒙了,便继续说道:“下面想带大家玩一个游戏,叫做——狼人杀。”

  大家议论纷纷,都很困惑的样子。我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这是一款桌游,我现在给大家介绍玩法。”接着,我详细地介绍了游戏规则和角色技能,包括狼人、村长、预言家、女巫、猎人、丘比特、普通村民等。

  就在这时,马尔蒙终于出现了,只见他气喘吁吁地跑来,嘴上连连说着:“抱歉,来晚了。”

  “快坐吧。”拉纳对他说道:“我们好快点开始游戏,听着很好玩的样子。”

  “啊,什么游戏?”马尔蒙一脸迷茫。

  我只好再次向他简单介绍了一下游戏规则,他则似懂非懂地样子。但大家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始,我只好拿出手牌,让大家抽牌。

  “好,现在请大家看好自己的牌。”作为法官的我说道:“再次强调,狼人的目的是杀光所有的村民,村民的任务是找出所有的狼人,当然如果出现人狼恋,他们就要杀掉除他俩之外的所有人。”

  “大家都明白了吧?那么现在,天黑请闭眼。”

  我环视了一周,确认大家都闭好眼了之后,才说道:“丘比特请睁眼。”

  奥坦斯睁开了眼睛。

  “丘比特请指定情侣。”奥坦斯犹豫了一下,指了指拿破仑和马尔蒙两人。

  我差点没笑出来,好样的,奥坦斯!没白跟苏姐姐混了这么久,指了两个男人为情侣!

  “狼人请睁眼。”

  拿破仑、贝阿特丽琪、杜洛克。我暗笑,看来是人狼恋,这下有趣了。

  “狼人请杀人。”

  贝阿特丽琪向他们使了个眼色,指了指自己。他们犹豫了一阵,还是达成了一致意见,杀了她。

  果然很聪明也很冒险,我心里暗暗佩服。大家都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谁能想到狼人会在第一夜杀自己呢?如果贝阿特丽琪再有点运气,女巫肯救她,那么她的嫌疑就变小了很多。

  “女巫请睁眼。”

  是拉雷,这身份太符合他的职业了。我指指贝阿特丽琪:“今夜这个人被杀了,你要救她吗?”

  拉雷没犹豫就点了点头。

  “预言家请睁眼。”

  德赛看向了我,他指了下马尔蒙,我看了牌,便向他做了个猎人的动作。

  “天亮了,诸位请睁眼。”我冲大家笑笑:“平安夜。现在我们选村长,他拥有两倍投票权哦。”

  果然有不少竞争村长的,拉雷似乎认定贝阿特丽琪不是狼人,而德赛嘛,必须坚定地支持她啊。再加上她长了张人畜无害的漂亮脸蛋,最后毫无悬念的,贝阿特丽琪当选了村长。

  我表面上依旧平静,可实际上心里都快乐翻了,看村民们民主选出的领导会把他们带向哪里。

  “现在开始投票,要票死一个人。”我说道:“从村长下家开始。”奥坦斯摇摇头,表示不清楚,接下来几家的发言也都差不多,谁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贝阿特丽琪有些急了:“大家多说点啊,要不我这个村长怎么决断呢?”说完她看了看即将发言的德赛。

  “第一夜是平安夜,说明女巫已经使用了解药。建议女巫可以跳一下,让我们知道救的是谁。我呢,是有特殊身份的人,你们不能杀我……”德赛果然遵照贝阿特丽琪的“旨意”说了不少,我替他捏了把冷汗,言多必失啊,第一轮大家发言都那么少,而你说那么多,不是会招致狼人和村民的双重怀疑么。

  果然大家对德赛的身份表示了怀疑,最后在贝阿特丽琪的带领下票死了德赛。

  “天啊,你们票死我!”德赛愤愤地说道:“你们会后悔的!我是预言家!”

  “啊……”场上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了,大家面面相觑。

  “好了,同志们,死人也未必说实话的。”我示意大家安静:“第二轮开始,天黑请闭眼。”

  这一局狼人们杀死了拉纳。天亮后,大家都很紧张,场上局势阴晴不定,最终被票死的是话最少的杜洛克。

  我暗自盘算了下,现在只剩下2狼4人了,如果村民们及早明白形势还是可以赢的。

  “天黑请闭眼。”

  拿破仑和贝阿特丽琪没什么太大分歧,显然明白了拉雷的特殊身份,便杀了他。

  “女巫请睁眼,你选择毒人吗?”

  拉雷犹豫地看了贝阿特丽琪一眼,怀疑她的身份,但随即又摇了摇头。唉,被开头的假象给骗了啊,真可惜了他的□□。

  “天亮了,拉雷死去。村民们投票吧。”

  大家神色愈发紧张。我暗自思忖,现在关键落在了马尔蒙身上,无论是想人狼屠城还是村民胜利,猎人角色必须得好好发挥作用。

  可是他现在还是一脸迷茫,似乎还不太理解游戏规则,到他发言时,他依旧支支吾吾,于是这轮被光荣地票死了,虽然拿破仑极力避免这种情况出现。

  “啊,你们票死我……我是猎人,而且是恋人之一!”

  他的身份一暴露,剩下的人瞬间明白了各自的角色。拿破仑一脸释然,反正自己死定了,贝阿特丽琪则高度紧张,只要马尔蒙选择带走自己,那么村民就赢了。路易和奥坦斯则相视而笑,像是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我是不是可以带走一个人?”马尔蒙问我。

  我点头:“没错。”

  “哈哈,那就是你了,”马尔蒙看向拿破仑:“司令我知道你就是狼人!”

  贝阿特丽琪紧绷的小脸立刻舒缓下来:“狼人赢了。”

  “你!”拿破仑怒不可遏:“亏我一直在维护你,避免你被杀被票……我们是恋人啊!要两个人一起杀了所有人的!唉,败在你手上了!”

  “啊?”马尔蒙则挠挠头:“我不太清楚这个规则啊……你们知道,我来晚了……”

  大家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了阵阵笑声。

  “好啦好啦,”我也笑弯了腰:“大家还要继续玩吗?”

  全票通过。看来这款经典桌游在哪个时代都吃得开。我又组织大家玩了几盘,大家有输有赢,有说有笑,有吃有喝,聚会的氛围欢乐到了极点。

  “苏,还有别的好玩的吗?”拉纳问我。

  “有啊,”我笑笑:“要不我们玩抓阄吧。”

  “这是个什么玩法?”拿破仑问道。

  “很简单,每人写两个纸条,可以是平常的问题也可以是刁难人的东西,总之什么都行。然后把纸条混在一起,每个人抽一道。”

  “不错,那么开始吧。”拿破仑表示赞同,其他人当然也不敢有异议。

  很快纸条就写好了,大家抽好了纸条,都有些紧张。

  “马尔蒙先拆!”拿破仑命令道,显然是对狼人杀中猎人背叛的报复啊。

  摄于拿破仑的权威,马尔蒙只好小心地打开了纸条,只见他的脸由白转红再转绿。

  “反串异性。”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哈……”我一下没忍住笑了。

  拿破仑清清嗓子,凑在我耳边说:“你写的?”

  我点头:“有好戏喽。”

  “哼,也只有你能想出这古怪点子。”说完,他又大声说道:“快点,马尔蒙!我们可等着呢。”

  我从座位上跳起来,到花池边摘了几朵小花,又跑到马尔蒙身边,笑着说:“别害羞啊,来我帮帮你吧。”说完就把花朵插在了他的头发上。

  马尔蒙涨红了脸,众人哄堂大笑。我才注意到一人的目光像利剑似的朝我扫来。只有路易没有笑。他蓝色的眼睛注视着我,我突然想起,这一幕是多么的似曾相识,他曾亲手戴在我头上的蒲公英花环。路易路易,你还记得那个花环吧?你一定没彻底忘了我吧?我现在过得很好,我其实一点也不怨你了,但是不知道你过得怎样?我相信,你也会如我一样,释怀了这段无望的感情吧。

  “好啦!”马尔蒙一把扯掉花朵:“别笑我了,继续游戏吧!”

  “好……”我回过神,继续说:“你指定下一个吧。”

  他指了指拿破仑。拿破仑则从容地打开纸条,接着很轻松地笑了,得意地看着我。

  看我干什么?我一愣神,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忙抢去纸条:“请您旁边的人答旁边的旁边的题目。”

  “这是什么啊?”我愣住了,这是谁写的纸条,这么怪异?拿破仑果然是有幸运女神的庇佑啊,可是怎么倒霉到了我头上?

  我只好让拉纳打开他的纸条:“请用一对反义词即兴作诗,如‘你好’和‘永别’。”

  天啊,要不要这么文艺?!我挠挠头,一连灌下了三杯酒,可还是憋不出诗来。我恼怒地看向德赛,这么文艺的题恐怕是他出的吧,要么就是贝阿特丽琪。我看着他们两个,突然被贝阿特丽齐身上的那种淡淡的忧愁攫住了。对了,就是这首,艾吕雅的《勉强改变》(Apeinedefiguree)。唉,艾吕雅大人请原谅我剽窃您的知识产权啊。

  我站起身,轻轻地吟道:

  “永别,忧愁

  你好,忧愁

  你镌刻在天花板的缝隙

  你镌刻在我爱人的眼底

  你根本不是那苦难

  因为最贫穷的人也会露出微笑

  将你从唇边吐露

  ……”

  我站起身,边走边吟,直到贝阿特丽琪身旁,拍拍她的肩:“把这首小诗送给我们但丁心爱的姑娘。”

  “好诗。”德赛鼓掌,不少人也露出了赞叹的神情。

  我微微一笑,回到座位,拿破仑眼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而我头有些晕,好像是酒劲上来了。

  “好,我现在指认下一位,苏晴。”拿破仑说道。

  什么什么,怎么还是我?我今天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啊?我看向拿破仑,撒娇似的摇头,他则双臂一抱,扯起一抹坏笑看着我。

  我只好苦笑着打开自己的纸条,没想到迎来了更有挑战性的一道题:“请以法国的一处地名创作一首歌曲。”

  我揉揉眉心,又灌了自己两杯酒。地名?歌曲?这样太有想象力了吧。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到在那个世界,我来到巴黎,和最好的朋友一起探寻这座城市。我给她讲述凯旋门的历史,我们压过香榭丽舍的马路,她还在大街上无所顾忌地唱歌。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清清嗓子,唱起了小雅曾唱过的那首《香榭丽舍》:

  “我漫步林荫大道

  对路人敞开心扉

  对谁都想问候日安……”

  小雅,我好想你,我好想在现代的亲人朋友。

  我唱着唱着,酒劲儿也越来越大。我的身体似不受自己控制般地,随着轻快地旋律跳了起来,模模糊糊地觉得,大家似乎在为我打着拍子:

  “在香榭丽舍

  阳光下,细雨中;或正午,或子夜

  你想要的一切,都在香榭丽舍。”

  我声音渐渐大了起来,意识也在不受控制了,恍惚中,我好像随手拽起了一个人跟我一起跳舞,只后我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在香榭丽舍

  阳光下,细雨中;或正午,或子夜

  你想要的一切,都在香榭丽舍

  ……

  我们唱啊,跳啊

  从星形到协和,千人乐队高歌而过

  清晨的鸟儿鸣唱爱的乐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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