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八级厨师证到手

何雨柱站在胡同口的时候，整个人跟之前那种垂头丧气的状态完全不同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灰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站在路灯底下，看见贾张氏从胡同口拐进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快走两步迎上来，声音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得意：“贾大妈！我考过了！八级证书到手了！”

贾张氏停下脚步，看着他脸上那份藏不住的笑意，跟着笑了起来：“那感情好！我就说你可以的。你这才多大年纪，四九城像你这么年轻就考过八级的厨子，我估摸着数不出几个来。你这天赋是真好，你师父没白带你。”

何雨柱被她这么一夸，耳朵根子微微泛红，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又大了几分：“我师父也是这么说，说我算是他徒弟里面最有天分的几个之一。他今天看我考完了，还跟我说‘你小子总算没给我丢人’。”他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张崭新的证书，又抬起来，高兴道，“贾大妈，有了这个证，我这几年学艺不算白费。”

贾张氏点了点头，往四合院方向走了两步，想起什么来又侧头问了一句：“对了，你跟你师父说了钢厂那边的事没有？”

“说了！”何雨柱快步跟上她，“我师父说明天让我休一天假，专门去处理这个事。”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说钢厂要真能进去，比在酒楼漂着稳当。让我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贾张氏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两人并肩穿过胡同口的巷子，往四合院大门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三大爷果然又在那儿。他蹲在门洞旁边的石墩上，手里端着一碗凉茶，看见林晚棠手里那只布袋轻飘飘的，又看了看她旁边何雨柱，两人手里都没拎什么东西——他脸上那股等着“蹭点油水”的神情就淡了下去，嘴角撇了一下，冲贾张氏点了个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就端着茶碗慢悠悠地回自家南屋去了。贾张氏和何雨柱见状相视一笑。

进了东厢房，灶台上的香味已经飘了满屋。秦淮茹正把最后一道菜从锅里盛出来，案板上摆着几盘菜：一碗鸡蛋汤，金黄的蛋花在清汤里散开，几段葱花浮在表面；一盘炒土豆丝，切得细细的，油亮亮的，蒜末爆过香，闻着就下饭；一盘猪油炒白菜，白菜帮子炒得半透明，裹着一层薄薄的油光；一碟凉拌咸菜，切得碎碎的，淋了点醋和香油；还有一碗萝卜丝炒黄豆，萝卜丝切得细匀，黄豆泡发了炒得软糯，红白相间，卖相不错。一桌子菜虽然都是家常素菜，但油水足、火候够，在深秋的晚上摆上来，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贾张氏进门就笑着夸了一句：“没进门就闻到香味了。淮茹，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这几道菜做得比外面馆子还像样。”

秦淮茹正在灶台边擦手，听见这话回头笑了笑，：“娘您夸张了，都是些家常菜，哪能跟馆子比。您和柱子赶紧洗手坐下，饭马上就好。”

何雨柱已经洗了手在桌边坐下来了，何雨水挨着他坐，手里攥着一双筷子翘着脚等着开饭。一大妈抱着棒梗在炕沿上晃着，聋老太已经端了一碗热水在桌边坐好了。易中海坐在桌对面，面前放着一杯他自己带来的酒，贾东旭正在灶台边帮忙端菜。

一桌人围坐齐了之后，秦淮茹把最后那碗汤端上桌，也解了围裙坐下来。筷子刚拿起来，易中海就开口问道：“柱子，今天考得怎么样？”

何雨柱端起饭碗来扒了一口，等嘴里的饭咽下去才回答，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自信：“考过了。八级证书，今天下午刚拿到的。”他放下饭碗，从兜里掏出那张崭新的证书，展开来让桌边的人看了一圈。白纸黑字，盖着红章，上面写着“何雨柱同志经考核合格，授予八级厨师证书”的字样，落款处是一枚圆形的红色公章。

贾东旭凑过去看了一眼，竖起大拇指：“柱子，你真厉害！你这年纪轻轻就拿八级证了，我们厂里好些厨房老师傅都没这个证呢。”

何雨柱被他这一夸，耳朵根子又红了，但嘴角的弧度翘得更高，嘴上谦虚着：“还好还好，我师父说我也就刚够着八级的边，还得再练几年才能往上涨。”

易中海接过证书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有了这个证，事情就好办多了。”他把证书还回去，看着何雨柱，“你后面有什么打算？跟钢厂那边的事想什么时候办？”

何雨柱把证书小心地折好收进兜里，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师父明天给我批了一天假，我寻思着，要不明天就麻烦一大爷您帮忙去钢厂那边说一下？早一天定下来早一天安心。”

易中海听了，微微沉吟了一下：“明天就办太急了。给人送的东西你估计都还没准备好吧。我想着让你一大妈明天帮你准备好，后天我这边再过去找食堂李主任说这事，毕竟求人办事不能没有东西不是么？”

“一大爷，”贾张氏在桌对面开口了，“要是送礼的事，您不用急。我这边已经给柱子准备好了，明天早上我拿出来给他。正好柱子明天也请假，明天把这事办了，免得后面他再请假不方便。”她把筷子放下，看着易中海，“您放心，我准备的东西，足够体面，明天早上就拿给柱子。”

何雨柱愣住了，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转头看着贾张氏，意外道：“贾大妈……您什么时候准备的？我都不知道——”

“你的事我一直记着呢。”贾张氏道，“从你说要进钢厂的那天晚上，我就寻思着这事不能空着手去办。你家里也没个长辈帮你操持这些，你要是自己准备，估计也不知道该准备什么，该送什么。我就先帮你备了一份，没提前跟你说，是想着等证下来了再告诉你。”

何雨柱低下头去，手里攥着筷子，顿了好一会儿。隔了片刻他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哑意：“贾大妈……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我这辈子，除了我师父，没人这么替我着想过。”

贾张氏摆了摆手说，“多大点事，顺手的事。”

聋老太在旁边慢悠悠地开口了：“张丫头，你用心了。你替他准备见面礼，带着他操心工作的事，把他当自家人一样照看着。这不是一件小事。”她端起碗喝了一口鸡蛋汤，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柱子，你贾大妈给你操了这些心，你以后出息了，记得回报啊。”

何雨柱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我肯定急着。”他又看了一眼贾张氏，认真道，“贾大妈，我不会说什么漂亮话。我把话放着——以后只要您开口，任何事，只要我能做的，我肯定给您拼尽全力去做。”

贾张氏看着他脸上那副郑重其事的表情，心里微微动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己只是遵循傻柱原有的轨迹引导，再顺便想出下自己空间里面的东西，毕竟她给傻柱准备东西，傻柱不可能白拿，但没想到傻柱这么感动。她伸手拿过他的碗给他添了一勺汤，随意道：“行了行了，菜都凉了。你明天还要去钢厂办事呢，今晚吃饱了早点歇着。”

何雨柱端起碗来低头喝了一口汤，没有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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