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油鱼
贾东旭婚宴的前一天晚上。
西跨院门口传来动静，宋向阳开门一看，是雷师傅。
雷大力手里提着个桶，桶里装着几条鱼，还有些虾。
“向阳，听说你结婚了，来晚了，这点东西给你道喜。”
宋向阳递上喜糖和喜烟，接过桶往里面看了一眼。
他把鱼拎出来看了一眼。
“雷师傅，给你这鱼的人跟你说这是啥鱼？”
“说是海鱼，挺肥的。”
宋向阳把鱼放回桶里：“这是油鱼。”
“油鱼？”
“香油的油。这东西吃下去，会腹泻。而且屁股会一直流油，止都止不住，能流好几天。”
雷大力的脸色变了，攥紧拳头。
“那个王八蛋。”
他看着宋向阳满脸愧疚：“向阳，对不住了，我不知道。”
宋向阳无所谓摆手：“没关系，东西放着吧，别拿回去了，我帮你处理了。”
雷大力心中又愧又悔，为了弥补过错，“你等我一阵子，我给你找套好木料打的家具，算是补偿。”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向东盯着桶里的鱼，好奇询问：“哥，这鱼真不能吃？”
“你要是想屁股流油流三天，你就吃。”
宋向东有些害怕，后退两步：“不吃不吃。”
宋茜茜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我的好三弟，你吃了这鱼，我就认你做二哥，怎么样？”
宋向东翻了个白眼，“我的好三妹，你吃了这鱼，我就认你做二姐，怎么样？”
两人眼神对视，火光四射。
秦淮茹和张秀兰在一旁看得乐呵。
宋向阳看着桶里的油鱼。
脑子突然冒出一个危险的想法。
既然吃了会漏油，那岂不是相当于天然润滑......
忽然，他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不能想下去了。
一定是这几条邪恶的鱼污染了自己纯洁的灵魂。
必须丢掉。
......
深夜。
宋向阳提着桶出了跨院，往胡同口的公厕走去。
他左思右想，为了防止被人拿去吃，决定丢到公厕那里吧。
到了公厕，他把鱼倒进了茅坑里。
提着空桶转身离开。
他走后没多久，一个人影从暗处冒了出来。
她溜到公厕里挨个坑位查看，借着灯光，看见了坑里有几条鱼在坑里扑腾。
鱼？
明天就是儿子的婚宴，她正愁怎么解决不用花钱买鱼的问题呢。
这不天上掉馅饼？
她想伸手去捞，又觉得坑里太脏。
琢磨了两秒，转身小跑回了四合院，趁着闫家都睡觉了，‘借’钓鱼的工具用一下。
......
贾东旭婚宴当天。
清早。
宋向阳看着秦淮茹和张秀兰两人分一个包子吃。
“你们怎么分着吃？”
秦淮茹笑道：“中午不是吃宴席吗？五毛钱的份子钱呢。在我们村最多给一毛。我要是现在吃饱了，怎么吃回本？”
宋向阳转头看宋向东和宋茜茜，两个人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包子，一个都没动。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三人齐齐点头。
宋向阳叹了口气，把盘子里剩下的包子拉到自己面前。
“那这些包子，我只能勉为其难的吃完吧。”
四个人同时咽了口口水。
......
日上三竿，接亲队伍回到四合院。
队伍刚到门槛前，许大茂冲闫解成使了个眼色，带头起哄：“东旭哥！背新媳妇过门槛咯。”
院里的年轻小伙纷纷跟着拍巴掌。
宋向阳在人群里看着那体重一百五十斤的朱静，不禁为贾东旭感到担忧。
秦淮茹好奇问道：“当家的，这不会出人命吧？”
宋向阳摇了摇头。
不清楚。
朱静也不客气，笑盈盈地看着贾东旭，满脸期待。
朱家两个哥哥站在旁边，膀大腰圆，抱着胳膊。
眼见贾东旭迟迟没有动作，朱大有些不悦：“东旭，怎么，这点要求都不行？”
朱二在一旁附和道：“妹夫，是不是看不起我妹啊？”
贾东旭看了看朱家两个哥哥的体格，又看了看自己那小胳膊细腿，咬牙道：“行。”
他蹲下去，朱静欢喜地往他背上一趴。
贾东旭险些直接栽倒在地。膝盖好几次都没法完全伸直。
他憋着一口气，用尽全力维持平衡，一步一挪地往门槛走。
几步路的距离，他硬是走出了两万五千里长征的悲壮感。
跨过门槛，放下朱静的那一刻，贾东旭仿佛自己重生了。
许大茂还想喊“背到中院去”，被易中海和贾张氏拿着棍子赶走。
朱静拍了拍他的背：“行啊东旭，挺有劲。”
贾东旭咧嘴笑了笑，许大茂，闫解成，给我等着，今天把你俩也灌了。
......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买来的食材，愣了。
整鸡两只，鱼四条，还有鸡蛋。
“我去，贾大妈这是下血本了啊。”
他拎起一条鱼翻了翻，鱼挺新鲜的。
“这鱼不错，有口福了。”
“嗯？怎么有点臭臭的？不管了，等一会下大料掩盖一下，跟雨水说一下，别吃鱼。”
他挽起袖子，开始处理鱼。
院子里，宴席准备开场，邻居们在上礼。
贾张氏特意站在写礼单的闫埠贵旁边，就等着张秀兰过来。
张秀兰牵着两个小的地走过来。
“闫老师，记上，我们家随五毛。”张秀兰递了五毛钱过去。
贾张氏满脸嫌弃：“就五毛？张秀兰，你家现在都住上新房子了，随礼就这么点？连我都不如”
张秀兰不乐意了，双手叉腰：“你给过我份子钱？”
贾张氏嘴角抽了抽，你儿子都没办酒席，我上哪给你随份子去？
宋向阳借坡下驴，“既然贾大妈嫌五毛钱寒碜，那我们家就不留在这儿碍眼了。”
“妈，淮茹，走。”
全家立刻转身。
贾东旭一听急了，宋向阳要是走了，计划不全泡汤了？
“哎哎哎，向阳兄弟，留步留步。”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拦在前面，“大喜的日子，我妈就是开个玩笑，快里边请，里边请。”
看着宋向阳一家走了进去才松了口气，幸亏出来及时啊。
他跟贾张氏小声嘱咐：“妈，今天我摆喜酒啊，把你的脾气收一收，或者你去别的地方转转。”
贾张氏瘪瘪嘴，不甘心地嘀咕，“行行行，现在结婚了，有了媳妇就嫌弃我了，我走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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