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好学的禽兽
下班后。
宋向阳回到西跨院，进门先问两小只的劳动情况：“今天那俩干活了没？”
秦淮茹乖巧点头：“干了干了，扫了地，洗了衣服，还给水缸打满水。”
躲在屋外的宋向东和宋茜茜同时松了一口气。
嫂子真好。
说实话，宋向阳其实是有怀疑的，毕竟老妈第一天上班，他就收到提示。
现在都没有收到，要么是秦淮茹说谎，要么就是他俩不够认真。
宋向阳看着秦淮茹思考起来。
她有点心虚的低下头，想着晚上怎么补偿向阳哥。
外面传来敲门声。
宋向阳去开门，只见门口站着一排人。
此情此景，好熟悉啊，又是凑不齐半个正常人的阵容。
宋向阳没好气道：“又怎么了？”
何雨柱满脸讨好的笑容：“向阳，咱们一个院住着，对吧？你那个救人的法子，教教我们憋？上回那个我们学不了，这个总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吧？”
“我可是听宋婶说的，就是对着人肚子捶几下就行了。”
易中海接话：“小宋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把这本事教给大伙儿，万一以后谁遇上了，也能救条命。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刘海中背着手点头：“对，这是为人民服务。”
宋向阳听完他们的话后，沉思片刻
海姆立克这东西，学会了确实能救命，手抖救歪了也就捶得人肚子疼，危害不大。
“可以。”
众人眼前一亮。
“但是先签保证书。”
“啥保证书？”
“保证你们学会了出去救人，救坏了不赖我。”
何雨柱拍胸脯：“向阳，我们是什么人你不知道？还能赖你？
许大茂附和道：“咱们什么关系，还用得着签什么保证书？”
“我就是太懂你们的为人。”宋向阳点点头，“所以得签。不签就不教，一个不签，全都不教。”
门外沉默了三秒。
闫埠贵咳嗽一声：“签就签吧，签个字不花钱。”
宋向阳拿出纸笔，挨个让他们写了保证书，按了手印。
收好保证书，他看了看这帮人：“那得有人配合示范。何雨柱、许大茂一组，贾东旭、闫解成一组。”
“许大茂和贾东旭假装噎住的人，何雨柱站许大茂后面，闫解成站贾东旭后面。”
许大茂举手表达不满：“凭什么让何雨柱站我后面？”
“再唧唧歪歪就不教了。”
易中海在旁边打圆场：“大茂，别计较这些。”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跟着起哄：“快点快点，别磨蹭了。”
许大茂咬着牙站好了。
宋向阳走过去，手把手教他们站位和手势。
“从背后环抱，双手握拳，放在肚脐上方。用力往内上方冲击，动作要快，力度要够。”
“原理就是把肺里的气顶出去，把堵着的东西喷出来。看好了。”
他拿许大茂做示范，把何雨柱的手放到正确的位置，轻轻一带。
“记住，位置要准，别顶到肋骨上。真救人的时候，手下得果断。”
何雨柱在后头看得直点头，练了两下，感觉会了。
他双手猛地往许大茂腹部砸了一拳。
“咳——呕~”
许大茂弯下腰，一口黄疸水喷了出来。
“傻柱，你他妈蓄意报复。”
何雨柱一脸诚恳道：“傻茂，别胡说，这法子不就是让人吐吗？你就说你吐没吐吧？”
许大茂指着何雨柱，气得说不出话。
贾东旭看完这一幕，扭头看闫解成。
“咱俩应该没啥深仇大恨吧？”
闫解成点头：“没有。不过嘛，我听说你妈给了宋哥那边二十块钱和谐费？”
贾东旭瞳孔一缩。
二十块？
自家老妈，为了我相亲成功，给了二十块？
贾东旭反问：“你想怎样？”
闫解成嘿嘿一笑：“我也不贪，请我吃顿饭就行。”
贾东旭咬牙道：“行吧。”
闫解成满意了，装模作样地在贾东旭身上比划了两下，就算完事了。
宋向阳看着这帮人的表现，摇了摇头。
“行了，大概方法就是这样，回去自己练。真遇上事了，别瞎使劲就行。”
教学完毕，众人散了。
【叮！宿主向邻居传授急救技能，造福邻里。奖励：西瓜100个，现金50元。】
嚯！还有意外收获。
......
林家。
林院长林宏看着女儿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关切地问：“清雪，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事了？”
林清雪摇了摇头否定。
林宏远急了：“是不是医务室那个姓宋的混小子欺负你？我找他算账去！”
林清雪急忙解释：“没有。是他结婚了。”
她在心里补了一句：我宁愿他欺负我，也不要他结婚。
听到女儿的回答，林宏远松了口气，心直口快：“结婚？结婚好啊。”
林清雪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他看。
林宏远闭上嘴了。
他在心里头庆幸：幸好这小子早结婚，不然自家闺女真得被拐走。
“你好歹是大学生，怎么就看上一个乡下小子了？不就是高大点，长得好看点，身材好点。”
“这还不够吗？”
“还有，大学生怎么了？爸，你这种思想要不得。”
林宏远被噎了一下，“人家已经结婚了，你就别想了。”
林清雪低下头小声嘟囔：“做小也不是不行。”
林宏远被气得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林清雪毫不退让，并给出了一个充分的理由：“我妈当年不就是给你做小的吗？”
林宏远张着嘴，无力反驳，你说的有道理。
诶？，不对啊。现在是新社会啊。
他心里又充满了底气：“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这能一样吗？你读了这么多年书，你怎么——”
“我妈嫁给你之前，不也是大家闺秀？”
林宏远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他揉了揉太阳穴，早知道把女儿送去香港，那边还有老爷子照看着。
要不，想个法子给那小子调出轧钢厂？
女儿这胳膊肘已经有往外拐的迹象，再不拦，怕是真拦不住了。
.......
易家
此时屋里坐了四个人。
易中海、王桂芬、贾张氏，还有被易中海搬来助阵的聋老太。
贾张氏翘着二郎腿，开门见山：“海子啊，东旭喜宴的费用，你得全包。”
听完贾张氏要他包揽整场宴席全部开销，易中海神色错愕，完全没料到她会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凭什么我全出？”
王桂芬皱眉跟着说：“贾张氏，这不合适吧？”
“东旭是老易的徒弟，你家不出谁出？”
“徒弟是徒弟，办喜宴是你们贾家的事，你让我掏钱，你贾张氏出什么？我之前已经出了五十块了。”
贾张氏想了想，亮出底牌：“我孙子出生以后，让他认你做干爷爷。”
易中海一愣，疑惑道：“东旭不是说给我养老的吗？”
“东旭是东旭，孙子是孙子，不是一个价。”
易中海：......
王桂芬：......
聋老太坐在一旁，本来眯着眼假装打盹，听到这话，眼睛猛地睁开了。
她看着贾张氏，一脸不可置信。
儿子跟孙子分开卖？
易中海又好气又好笑反问：“那东旭媳妇呢？是不是又另外一个价？”
贾张氏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不过她那头我没把握，她不一定能给你养老。”
最后谈了半天，定了个数。
九一开。
易中海出九成，贾张氏出一成。
送走贾张氏之后，王桂芬看着自家男人：“老易，咱这钱花得值吗？”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
聋老太拄着拐杖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易中海一眼。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你自找的，谁让你有求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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